不管印度情不情愿,要修高鐵都必須中國點頭,中國不肯幫忙印度找誰也沒用。
據印媒報道,當地時間3月23日,一艘巨型貨輪駛入了印度孟買的賈瓦哈拉爾·尼赫魯港(JNPT),船上裝的是兩臺重達3000噸、直徑高達13.56米的超大型隧道掘進機,也就是俗稱的“盾構機”。隨著這兩臺盾構機的到來,印度的天字第一號基建工程、印度首條高鐵,“孟買-艾哈邁達巴德高鐵”項目的工程人員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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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伴隨著這兩臺盾構機一同落地的,并非只有孟艾高鐵工程得以繼續推進的喜悅,還有印度政府高層難以言說的尷尬。因為這兩臺承載著印度高鐵美夢的盾構機,是來自中國廣州的。它們本該在去年9月就抵達印度了,結果卻因為種種原因,遲遲未能獲得中方的正式放行許可,所以一直滯留在華,最終導致了整個孟艾高鐵工程的延宕。
一直以來,孟艾高鐵都被莫迪政府視為“印度制造”戰略的標志性工程。為了彰顯印度在亞洲地緣政治中的獨特地位,同時又有意在基礎設施建設搞“去中國化”,莫迪政府當年在反復權衡之后,最終拒絕了中國提出的高鐵合作方案,轉而和日本勾搭在了一起。
日本為了拿下孟艾高鐵,可謂下了血本,不僅承諾為印度提供看家的新干線技術,還配套了極低利率的巨額日元貸款。在當時的印度媒體看來,印日兩國在孟艾高鐵上的合作堪稱“雙贏”:日本拿下了項目,印度得到了高鐵。最重要的是,兩國還成功地將它們的眼中釘,也就是中國排除在了這項“世紀工程”之外。
然而,現代超級工程的施工建設,不是僅憑圖紙和資金就能憑空變出來的。在孟艾高鐵中,最具挑戰性的是位于孟買的21公里地下隧道,其中還包括印度首條長達7公里的塔納河溪海底隧道。要在復雜的海底地質環境下鑿出一條能夠容納高鐵雙向行駛的隧道,必須得依賴超大直徑的盾構機。
而在盾構機領域,目前只有兩個玩家能排得上號:中國第一,德國第二。印度不想依賴中國,所以就找到了德國的盾構機制造商海瑞克(Herrenknecht)公司。印度人以為這樣就能徹底繞開中國,但現實是,海瑞克雖然確實掌握著盾構機的先進研制技術,但只有中國才能以有競爭力的價格生產出海瑞克設計的盾構機。
為此,海瑞克很早就和中國達成了合作協議,他們的超大直徑盾構機很多都是在廣州制造,然后再出口海外的。在重型機械制造領域,中國的世界地位是無可替代的。印度可以把項目承包給日本,把設計委托給德國,但要想讓孟艾高鐵順利推進下去,最后一樣得找中國下單。
按原定計劃,印度向海瑞克訂購的盾構機,本應在2025年9月就從中國發往印度。然而,相關設備卻在廣州港停留了長達半年之久,遲遲未能獲得正式的出口清關許可。
顯然,這不僅僅是簡單的行政程序問題。近年來,印度在邊境問題上屢屢挑釁中國,在國內大肆打壓中國企業,封禁中國APP,還在簽證和投資審查上對中國設置重重障礙。莫迪政府天真地以為,憑借其龐大的國內市場和西方國家的拉攏,就可以在單方面交惡中國的同時全身而退。
中國并沒有選擇和印度打毫無意義的口水戰,而是另辟蹊徑,在那些印度極度依賴中國的領域,比如大型盾構機領域實施出口管制與清關延遲。通過程序上的合理延緩,中方一度迫使印度耗資巨大的孟艾高鐵項目在最關鍵的咽喉地帶陷入了施工停滯。停工的每一天,不僅意味著高昂的設備滯留費,也意味著莫迪對印度國民承諾的高鐵通車的遙遙無期。
面對施工進度停滯不前的巨大壓力,印度國內狂熱的民族主義情緒最終只能讓位給冷冰冰的工程現實。沒有中國的盾構機,塔納河溪的海底隧道就挖不通;海底隧道挖不通,日本人的新干線列車就只能在圖紙上跑。資本和技術可以跨國轉移,但龐大的重工業制造能力、完善的供應鏈體系和高效的物流網絡,是無法在短期內復制的。
最終,印度不得不選擇了低頭。據多方印媒披露,為了讓這批盾構機順利運抵孟買,印度政府不得不悄悄對中國作出讓步。對于莫迪政府一貫高調宣揚的“對華脫鉤”口號來說,此舉無異于當頭棒喝。盡管有印媒將那兩臺盾構機的到來粉飾成了所謂的“孟艾高鐵工程中重要的里程碑”,這種精神勝利法終究掩蓋不了印度在核心基建領域對中國存在嚴重依賴的客觀事實。
當然,這次的卡脖子也深深刺痛了印度。據悉,海瑞克正在擴建其位于印度欽奈的工廠,試圖在未來實現超大型盾構機的印度本土化制造。印度正在加速推進所謂的“自力更生”戰略,試圖在未來的大國博弈中減少這類致命弱點。然而,建立一整套涵蓋特種鋼材、精密加工、大型液壓系統在內的重工業生態鏈,絕非一朝一夕之功。可以預見的是,至少在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歷史時期里,不管印度人的口號喊得有多響,依然無法擺脫對中國制造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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