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4月1日清晨,海南陵水機場的警報剛劃破天空,王偉就跟戰友跳上了殲-8II戰機。編號81192的座機在跑道上滑行時,他肯定沒想到這是最后一次駕機升空。美軍EP-3偵察機又來我國領空附近晃悠,他們奉命去監視警告,沒想到美機突然耍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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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機根本不聽王偉的警告,反而故意往他的戰機靠。距離越來越近,突然美機左翼一個大角度轉彎,“哐當”一聲撞在王偉戰機的垂直尾翼上!尾翼瞬間變形,戰機失控往下墜。戰友在空中親眼看著這一幕,急得大喊,趕緊向地面報信。
王偉沒慌,拉動彈射手柄——降落傘“唰”地打開了!他隨著傘往海面飄,戰友盯著傘的方向,把落點大致記了下來。地面指揮部接到消息,瞬間啟動應急預案,艦艇、飛機像箭一樣往出事海域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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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海的漁民們也聽到了動靜,自發開著漁船趕來幫忙。算上部隊的艦艇飛機、漁民的船,前后湊了足足10萬人,把那片海域翻了個底朝天。可搜了好幾天,除了戰機殘骸碎片和降落傘的邊角料,連王偉的影子都沒找到。
后來有人嘀咕“是不是搜救沒盡力?”其實真不是。4月的南海風浪大得很,浪頭有時候能拍碎小漁船的甲板。能見度時好時壞,有時候霧蒙蒙的,眼睛根本瞅不清海面。更麻煩的是洋流——表層流往東邊跑,深層流說不定往西邊拐,人要是掉下去,被暗流一卷,往深海一沉,根本找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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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技術也跟不上現在。那時候沒有現在這么準的GPS定位,搜救主要靠眼睛瞅、雷達掃,還有聲吶聽水里的動靜。王偉的救生設備需要手動啟動,要是彈射的時候被撞得意識不清,根本按不了開關。傘落水后很快被浪蓋沒,信號也發不出去,搜救船根本接收不到。
20多年后,專家們拿著當年的海況數據、洋流模型反復算,終于把真相理清楚了:不是大家沒拼盡全力,是環境太復雜,技術太受限。比如當時的搜救船對深海的探測能力有限,王偉要是被暗流帶到幾百米深的地方,根本沒法找。還有,降落傘和救生衣在水里泡久了,要么被沖走,要么沉底,連個痕跡都留不下。
王偉最后被追認為革命烈士。他老婆阮國琴后來進了海軍裝備部門,繼續干著跟國防有關的事。兒子王子大學畢業后,也報名去了海軍,算是接了老爸的班。每年4月1日,好多人都會在網上刷“81192,收到請回答”,就想跟王偉說一句“我們都記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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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那架EP-3偵察機,撞了之后自己也受傷了——機鼻掉了一塊,一臺發動機壞了,沒經允許就降在陵水機場。中國后來按規定把飛機拆成零件,分批運回美國。機組人員也被妥善安置,中國沒虧待他們,但外交上肯定得據理力爭,美方最后也承認了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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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咱們的海軍空軍不一樣了。殲-20、山東艦、遼寧艦都有了,定位技術、搜救裝備比當年強了不止一星半點。要是再遇到這種事,肯定能把人平安找回來。王偉的精神一直激勵著咱們,好多年輕飛行員都以他為榜樣,守著咱們的領空領海。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海空衛士王偉:忠魂永駐海天間》;解放軍報《紀念南海撞機事件20周年:銘記英雄王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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