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半,紐約肯尼迪機場4號航站樓外的隊伍已經(jīng)繞了三圈——有人裹著外套蹲在地上打盹,有人舉著手機拍吐槽,還有人拎著行李箱來回踱步急得跳腳。春假出行的第一天,這里就成了“大型災(zāi)難現(xi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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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過去問排在前面的艾莉克斯,她眼睛里滿是紅血絲:“我凌晨一點就從家出發(fā)了,就怕排到門外那種場面,結(jié)果還是晚了!”她旁邊的伙伴靠在隔離欄上發(fā)呆,手里攥著波多黎各的機票,顯然已經(jīng)醒了一整天。
你猜為啥這么亂?還不是安檢員人手不夠鬧的!幾百個安檢員已經(jīng)辭職走了,剩下在崗的居然在無薪干活——換你你愿意?肯定有人不想干了,缺勤率直接飆上去,本來就缺人的崗位更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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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時候正是春假出行旺季,艾莉克斯要去波多黎各,好多人都是提前好久計劃好的旅行,結(jié)果全被打亂了。
紅迪上全是肯尼迪機場的排隊照片,評論區(qū)全是罵街的——“等了三個小時還沒進安檢!”“航班都要飛了我還在外面!”移民與海關(guān)執(zhí)法局本來被調(diào)來幫忙,結(jié)果我在4號航站樓逛了一圈,連個影子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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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克斯說她們本來不敢用打車軟件,怕外面有移民局探員查身份證,最后改坐地鐵過來的。凌晨四點航站樓開門時,隊伍已經(jīng)上千人了,大家擠在一起往前挪,根本沒什么秩序,更像“臨時抓瞎應(yīng)對”。
工作人員扯著嗓子喊方向——“優(yōu)先安檢走這邊!不對,是那邊!”旅客們只能邊走邊猜,隔幾秒就有人問“快速通關(guān)在哪?”“多久能過?”“趕得上航班嗎?”就算有人回答,也是含糊不清,前后矛盾。
特拉維斯要坐早上六點十五的飛機去鹽湖城,指著航站樓另一頭嘆氣:“比我想象的糟十倍!”準備飛牙買加的旅客直接甩了一句“糟透了”——一會兒讓轉(zhuǎn)這條隊,一會兒讓停,根本沒人解釋為啥,全是“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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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保安看著越來越焦躁的人流,居然還笑著說“人手不夠,耐心點”——這誰能耐心?有個旅客直接沖向出口,跟同伴喊“我放棄了!改簽到明天!”
艾莉克斯倒是凌晨一點出發(fā)占了便宜,航站樓開門時她是最早放行的之一,但進了機場還是亂:過了安檢找到登機口,居然是另一趟航班的!看顯示屏才知道自己的航班被挪到另一頭,還要走十分鐘搭接駁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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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兩個人更慘,航班延誤改期,又沒通知提前,排隊錯過,現(xiàn)在又回來再試一次。艾莉克斯發(fā)信息說“混亂”,但她和其他旅客都覺得安檢員已經(jīng)盡力了——人家無薪干活還得面對大家的抱怨,也不容易。
但大家心里的火不是沖現(xiàn)場的人,是那種“國家怎么連這點事都搞不定”的無力感,空氣里全是這股子情緒。就算國會最后談攏撥款,情況也不會馬上好。
TSA說已經(jīng)有480多個安檢員走了,新人培訓(xùn)要四到六個月才能上崗。工會說反復(fù)停擺根本招不到人——本來這份工作就難,要面對旅客抱怨,現(xiàn)在還沒工資,誰愿意干?
就算恢復(fù)撥款,員工補發(fā)工資也要等幾周,缺勤辭職肯定不會馬上停。而且還有三個月世界杯開幕,TSA預(yù)計會多幾百萬旅客,這時候重建人手、修復(fù)士氣,簡直是“完美風(fēng)暴”,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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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半我回家,艾莉克斯發(fā)短信說“我們做到了,登機了”。但她之前排的隊伍還在,而且更長了——她當(dāng)時站的位置看還好,后來的人能不能趕上航班,真不好說。
參考資料:央視新聞《美國肯尼迪機場因安檢人手短缺致旅客出行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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