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苒不知道為什么出現在洗手間門口,聲音無比尖銳。
“夢苒,等一下我再和你說。"我沒想到還能擁有屬于我自己的孩子!
眼淚瞬間涌上眼眶,我下意識拿起一旁的手機想給江亦琛打過去,卻在即將撥通時,停下了。
他還需要我肚子里這個孩子嗎?
電話鈴聲響起時,我的心里居然還涌上來一些期待。
等了半天,電話終于被接通
那邊傳來嘈雜的音樂。
“江亦琛,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江亦琛焦急的聲音傳來:“有什么事晚點說,夢苒知道我們的事哭著跑去酒吧了,她還小,還沒防備心,我先找她了。
我如遭雷劈,卻還是不死心,有點哽咽地開口:“可是我想說的事兒很重要......我”
“夠了,顧清禾,我沒時間聽你說那些沒用的話,如果夢苒出事兒了......總之,我找到她再打給你。
說完,電話被掛斷。
我握著手機,像個小丑。
我轉過身,抱著陳予大哭一場,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她。
她咬牙切齒地要幫我復仇,我搖搖頭:“不重要了,我現在......只想著生下孩子,自己扶養他長大。
陳硯看著我,給我遞上了紙巾:“有需要可以叫我幫忙。
7
晚上,陳家兄妹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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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病房里,正好刷到了白夢苒的朋友圈。
是一條吵吵鬧鬧的視頻:她在酒吧穿著超短裙和別人跳舞,最后被趕來的江亦琛擁在懷里,道歉,跪地重新求婚。
她的朋友們在旁邊尖叫著拍下了這條視頻。
視頻配文:“不管你的過去如何,現如今你只屬于我。江先生,這輩子我賴定你了。
不管過去如何嗎?不管我這個被蒙在鼓里相愛八年的女朋友嗎。
似乎被傷害多了,心也不會痛了。
半夜,江亦琛給我打了電話。
“清禾,你今天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
我平靜開口:"沒事了,江亦琛,我們以后別聯系了。
“別耍脾氣了。"他聲音沙啞,"顧清禾,你今年二十七了,誰會要一個和別人在一起九年的女人?"
“我現在有錢了,可以養你。"他頓了頓,“但你別鬧到夢苒這,她真的還是小孩,單純的很,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掛斷電話,拉黑了所有他們的聯系方式。
第二天,我去接水。
沒想到,白夢苒帶著江宥來了。
白夢苒盛氣凌人,一看到我便上下掃視我:“你懷孕了?
我不想搭理她,接完熱水便想離開,她卻攥住了我的手:“江亦琛是我的。你們在一起那么久又怎么樣?還不是讓我灌點酒就成了我的人?"
我盯著她,擰緊眉頭。
“我不會讓你破壞我來之不易的愛情,所以你的孩子,不能留。
我瞪大眼,剛想喊人。
下一秒,江宥像個小炮彈一樣沖我沖了過來,而我手里的水壺沒有拿穩,白夢苒眼疾手快地扯了一下水壺,滾燙的開水落在了她親兒子的身上,燙的孩子哇哇大哭。
我被撞倒在飲水機旁,眩暈了一瞬。
醫生護士手忙腳亂地過來,我剛被扶起,一個人影一陣風一樣的過來了。
江亦琛紅著眼,像沒看到我滿身的狼狽不堪一樣,直接將我鉗到墻上,指著不遠處哇哇大哭的江宥、猩紅著雙眼問我:
“他才四歲,你怎么能對他下手?你有沒有一點人性?你的善良去哪了?"
旁邊的護士拽著他,怎么也拽不動。
“怪不得你藥流一次就不容易懷孕了,你這樣的人,不配有自己的孩子。
我聽著他的話,身上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目光愣怔地盯著他,連眼淚糊了一臉都不知道。
我看著他轉身離開,抱起江宥,攬著白夢苒離開。
白夢苒離開之前,回頭瞥了我一眼,滿眼的嘲諷。
而我,被醫生護士推進了搶救室后,便失去了意識。
失去意識前,我聽到醫生說:"孩子保不住了,努力救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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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帶孩子看燙傷的江亦琛總是心神不寧。
給孩子上藥的小護士閑聊:“婦產科出事兒了,一個孕婦被一個小孩撞流產了,大出血正搶救呢,咱們院主任都去了......"
江亦琛剛想問,白夢苒便哭著說心疼兒子,他就沒再問。
直到晚上,他帶著白夢苒和江宥回到了專門為他們母子二人買的大平層。
又忙了一陣后,江亦琛才突然意識到:為什么顧清禾在醫院?
今早,白夢苒說孩子有些不舒服,非要讓他帶他們來醫院,卻又不讓他上樓。
隔了一會兒,她哭著說出事了,他剛上去,便看到了顧清禾沒拿穩熱水壺,滾燙的開水全澆在了他的兒子身上。
他想也沒想,便過去罵了顧清禾一遍,她好像很虛弱,臉色慘白
江亦琛皺了皺眉,心神越發不寧,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如果出事兒了,為什么顧清禾不告訴他?
顧清禾一向清高自傲,出了什么事都寧愿自己扛著也不愿告訴他。
她確實很讓他省心,絕不讓他有一點困擾。
所以他才能帶著白夢苒領證,又能和她共同養育江宥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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