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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賡當選候補委員,問毛主席:候誰的補?旁人回答讓大家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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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剛開春,陳賡領著家里的小孩上街溜達。

那時候,他的身子骨已經虛得很了,心臟隨時都可能罷工。

走出一截路,他的腳像灌了鉛似的,突然不動了。

眼前是一家賣面包的鋪子,門口烏壓壓全是人,都在瘋搶。

人堆里頭,有個上了歲數的大娘拽著個小丫頭,被擠得在那打晃,費了半天勁也擠不進門。

陳賡杵在那兒,跟尊雕像似的,嘴閉得死緊,眼淚順著臉頰嘩嘩往下流。

這事兒要是倒退個十年二十年,跟熟悉陳賡的人講,人家非得說你瞎扯淡不可。

在不少老戰友心里,陳賡那就是個不知愁滋味的“活寶”,部隊里走到哪笑到哪。

哪怕天真的塌了,他都能扯下來當被窩鉆。

可偏偏到了這個大家都勒緊褲腰帶的日子口,那個愛說笑話的陳賡不見了。

這事兒說穿了挺扎心:一個人的幽默,有時候不僅僅是脾氣好,而是手里的一桿槍;可當槍口對著老百姓的苦日子時,這桿槍,啞火了。

咱們把日歷翻回1945年,瞧瞧陳賡當年是怎么耍這套“幽默槍法”的。

那年4月,延安開了著名的“七大”。

這會開得可不一般,從4月底一直磨到了6月中旬,差不多兩個月。

咋開這么長時間?

為了選出新的領頭羊。

為了讓大伙把心里話都倒出來,選舉日子一推再推。

這事兒本來是大好事,可對坐在底下的人來說,心里頭那個煎熬啊。

外頭仗還沒打完,大伙窩在山溝里憋了快五十天,那根弦繃得都要斷了。

這時候,會場里的氣氛沉悶得像個快炸的高壓鍋,要是再不撒點氣,非出亂子不可。

陳賡眼尖,一下子就嗅出了這股子不對勁的焦躁味兒。

他打定主意,要當那個“出頭鳥”,給大伙松松綁。

6月10號后晌,終于到了投候補委員的時候。

陳賡名字在列。

其實早在投票前,他就自導自演了一出“不正經”的大戲。



他到處跟人“拜票”,板著臉在那兒胡咧咧:“哥幾個,兄弟我連當委員的新行頭都置辦齊了,相片也照了,萬事俱備,就缺你們手頭這一票啦。”

話說完,他自個兒先樂得直不起腰。

旁邊那些原本一臉愁容的代表,也被他這活寶樣給逗笑了。

等臺上一念名字,確認他當選候補中央委員,陳賡噌噌幾步竄上臺,先沖著臺底下做了個鬼臉,又裝傻充愣地撓后腦勺。

原本板著臉的會場,立馬炸開了鍋,笑聲一片。

緊接著,最絕的一幕來了。

散會照相的時候,陳賡湊到毛主席跟前,一臉無辜地打聽:“主席,啥叫‘候補’啊?”

這話就是個藥引子。

旁邊立馬有人接茬打趣:“那就是屁股上插黨參——后(候)補唄!”

說著,還真有人抄起樹枝往陳賡屁股上捅。

陳賡也不惱,嘻嘻哈哈往主席身后躲。

那一瞬間,延安的那些大佬們似乎把硝煙味都忘到了腦后,難得地松快了一回。

這光是陳賡脾氣好?

不對。

這是一種極高的情商,更是政治上的大智慧。

他明白啥時候該板臉,啥時候該靠“裝瘋賣傻”來給團隊調溫。

他甘愿當那個打破堅冰的錘子。

這種“戲精”附體的本事,在陳賡早年干特工的時候,更是玩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上世紀30年代初,陳賡在上海灘負責中央特科的情報。

那是真正的刀尖上舔血,白色恐怖兇得很。

當時擺在他跟前的路有兩條:

一條是跟大多數地下黨似的,貓在暗處,晝伏夜出,少跟人來往。

另一條,反其道而行之,把自己混成社交場上的紅人。

陳賡選了后一條。

他化名“王先生”,不光不躲,反而大搖大擺地跟國民黨特務頭子、巡捕房探長、幫會大哥混在一塊,天天推杯換盞,稱兄道弟。



他心里的算盤是這么打的:只有貼敵人貼得最近,才最安全;只有讓敵人把你當“自己人”,情報才來得最快。

有回,法租界巡捕房有個頭頭火急火燎地找著陳賡,一臉緊張。

“國民黨那邊讓我抓個叫陳賡的,王先生,這人你熟嗎?”

這就是生死關頭。

要是陳賡露出一丁點慌神,或者急著撇清,腦袋可能就搬家了。

陳賡臉都沒變色,甚至可能還帶著點江湖氣,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聽過這號人,我幫你盯著點。”

那個頭頭到死都沒想到,眼前這個跟他大碗喝酒、滿口答應幫他抓人的“王先生”,就是他要抓的本尊。

能把敵人忽悠瘸了,靠的不光是膽子大,更是把人性給琢磨透了。

那會兒,陳賡的幽默和淡定,就是他身上最好的防彈背心。

可到了1960年那陣子,陳賡變了。

那個在特務跟前談笑風生的陳賡,那個在延安逗樂全黨的陳賡,突然變得“摳門”了,甚至有點“不講人情”。

沒別的,世道變了。

國家遭了難,老百姓肚里沒食。

陳賡那時候官不小,因為心臟病重,上面特批了一些特殊供應。

這在當時那是救命的東西。

可他心里這筆賬算不過來:大伙都在受罪,我和家里的小崽子憑啥搞特殊?

于是,他干了兩件特別“狠”的事。

頭一件,也是家里人最想不通的,他開始“攆”孩子。

他把兒女們從舒服的家里趕出去,讓他們搬去工廠住集體宿舍。

吃的是大鍋熬的稀飯,穿的是粗布衣裳,跟普通工人一個樣。

他不是不疼孩子,他是怕孩子離了地氣,忘了本。

第二件,對自己“摳搜”。

國家給的特供,他經常攔著不讓家里人去領。

家里想打打牙祭,他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生怕給國家添哪怕一丁點的亂。

這時候的陳賡,臉上的笑紋淺了,飯桌上的段子也沒了。



走的那年前一年,陳賡非要回老家看看。

當地干部聽說大將要回來,心里直發毛。

那是困難時期,鄉親們日子苦,干部們怕首長看了心里難受,也怕挨批。

于是,這幫人提前做了手腳,給鄉親們發了點糧,又特意整了一桌還算像樣的飯菜。

陳賡一上桌,瞅瞅桌上的菜,再瞅瞅周圍面黃肌瘦的鄉親,一眼就看穿了這場“大戲”。

他沒當場掀桌子,也沒吼人。

只是平靜地提了個茬:

“帶我去瞧瞧米桶和糧倉。”

這一招,直接把那一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干部們傻眼了。

糧倉那是空的,拿啥給人看?

真相就這樣血淋淋地擺在了陳賡跟前。

這要擱年輕氣盛那會兒,或者是在戰場上,陳賡非得罵娘不可。

但這回,他靜得嚇人。

他明白底下干部的難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們也是沒轍。

他沒多責備誰,只是囑咐干部們要帶著大伙熬過這道坎。

回到北京,他立馬動用自個兒的老關系,想方設法給縣里撥了一些部隊退下來的物資。

這是他能盡的最后一份力了。

1961年,陳賡走了。

回頭看陳賡這一輩子,你會發現兩副完全不一樣的面孔。

一副是嬉皮笑臉的,那是給敵人擺的迷魂陣,也是給戰友當的減壓閥。

另一副是沉默流淚的,那是面對受苦百姓時,一個共產黨人最掏心窩子的愧疚。

在那張看似“沒心沒肺”的笑臉后頭,藏著的是一顆比誰都沉甸甸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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