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專家懊悔不已：不該向中國出口蘇30，雖然靠它賺了好多錢

蘇聯1991年底解體，俄羅斯接了一手爛牌。油價上不去，西方又卡脖子，軍工廠開不了工，工人好幾個月見不到錢。那段時間，能換外匯的辦法不多，賣軍火算是來錢最快的一條路。中國和印度這兩個大客戶，某種程度上養活了俄羅斯大半個軍工體系。

我們的空軍那時候底子確實薄。殲-7、殲-8撐門面，跟周邊一比，代差肉眼可見。1992年先拿下26架蘇-27SK，花了幾億美元，算是邁出第一步。恰好此時俄羅斯遲遲沒能從經濟困境中走出，和中國進一步擴大軍貿就顯得十分有誘惑力。蘇-27剛到手，俄羅斯就開始推銷升級版了。

1999年，蘇-30MKK的合同談成。38架，總價約20億美元，單價四千多萬。蘇-30MKK主要外銷中國，蘇-30MKI則供貨給印度空軍。這飛機是蘇-27的多功能加強型，雙座，空戰、對地、反艦都能干，12個掛載點，導彈種類隨便配。我們空軍當時最缺的就是對地打擊能力，蘇-30MKK正好補上這塊短板。

交付速度挺快。2000年12月頭一批10架到貨，2001年上半年14架跟上，年底又補齊14架。海軍那邊也沒耽誤，蘇-30MK2在2003年4月簽了合同，24架，大約15億美元，針對海上作戰做了專門優化，加裝了反艦雷達和對應掛架，2004年全部到位。空軍加海軍，差不多100架蘇-30系列入列，俄羅斯總共進賬約45億美元。

這45億對俄羅斯意味著什么？第一架批生產型蘇-30首飛后，俄羅斯已經沒有資金為軍隊添置新的技術裝備了。中國的訂單讓停擺的生產線重新動了起來，拖欠的貨款有了著落，工人的工資終于能按月發了。那幾年俄羅斯軍售總額從谷底往上爬，我們的貢獻占了很大比重。

買飛機只是表面上的事。從俄羅斯引進蘇-27戰機的戰略給中國帶來了豐厚的回報，因為引進蘇-27的最初目標之一顯然是為了擁有一個先進的研發＂平臺＂。沈飛的工程師把氣動布局、航電架構、AL-31F發動機一樣樣吃透，國產渦扇-10的進度因此大幅提前。殲-11系列從1998年起步，到2008年殲-11B面世，國產雷達和導彈全換上了，跟原版蘇-27完全不是一回事。

蘇-30的技術種子一撒下去，殲-16就長出來了。殲-16是沈陽飛機公司以殲-11BS和蘇-30MKK為藍本研制的四代半雙座多用途戰斗機，裝備自動電子掃描相控陣雷達并具備同時攻擊多個目標的能力，于2011年10月首飛。有源相控陣雷達、國產WS-10發動機、PL-15遠程空空導彈，全是自己的東西。

殲-16到底造了多少？殲-16和殲-16D總服役數量已經達到400架以上。400多架，這個數擺出來，俄羅斯方面恐怕五味雜陳。殲-16服役后迅速得到了解放軍的青睞。不管是日常巡邏還是大型演習，殲-16都是絕對主力。無論是2025年九三大閱兵還是長春航展，殲-16都以主力戰機的身份參加。

俄羅斯專家這時候坐不住了。此前北京方面在采購蘇-27戰斗機后，吸收技術、批量仿制生產，而后不但拒絕此前在俄羅斯的未完成訂單，而且在輕型戰斗機出口方面對俄羅斯本土蘇-27產品的出口形成了競爭。齊奧爾科夫斯基宇航科學院院士安德烈·約寧公開說過，出口蘇-27和蘇-30的生產線是重大失誤，直接導致俄羅斯少賣了幾百架飛機。

鑄鐵戰略與技術中心的康斯坦丁·馬基延科也發過類似警告。他的觀點很直白：短期的錢是拿到了，可長期看，等于親手帶出了一個競爭者。約寧大概在2005年前后就開始公開反思這件事，認為中國的逆向工程能力遠超俄方預期，蘇-30的矢量推力控制律、雷達參數這些核心數據，都被消化吸收了。

更讓俄方感到壓力的是殲-20。殲-20是世界上第三款進入量產并服役的第五代隱身戰斗機，也是世界上首款擁有雙座型的第五代隱身戰斗機。2025年9月3日，雙座版多角色戰斗機殲-20S首次出現在抗戰勝利八十周年閱兵式上。據報道，那次閱兵也是渦扇-15的首度公開亮相。從買蘇-27到造出隱身五代機，我們用了不到三十年。

俄羅斯不是沒想過補救。2015年11月，雙方簽了24架蘇-35的合同，25億美元，2016年到2018年交付完畢。我們買蘇-35，很大程度上是沖著AL-117S發動機去的，目的是給WS-10系列做參考優化。蘇-35之后，俄方再推新訂單，我們這邊謝絕了——自家產品夠用了。

再看看俄羅斯軍售的現狀。曾經穩坐全球軍售第二把交椅的俄羅斯，短短幾年份額從21%掉到了6.8%，跌幅近七成。俄烏沖突打了四年多，產能全被前線吸走。造出來的武器裝備首先得滿足自己打仗的需求，之前簽好的出口訂單要么推遲，要么縮減，甚至直接取消。自己都不夠用，還怎么賣給別人？

客戶結構也越來越單一。俄羅斯現在將近74%的出口都集中在三個買家手里，印度占48%。印度倒是還在買，但份額也在縮水。十年前俄羅斯占印度武器進口的七成，最新周期已經降到40%了。至于我們，早已經不在俄羅斯的軍售客戶名單上了。

我們這邊現在是什么狀態？沈飛新廠區2025年6月竣工，啟動產品裝配作業，預計2026年全面邁入批量生產階段。殲-35即將進入產量爆發期。成飛的殲-20脈動生產線也在全力運轉，預估2025年400架、2026年500架的節奏。二十多年前我們還在四處求購蘇-27，今天這個產能放在當年誰敢信？

2025年12月9日，中俄兩國空軍組織實施了第10次聯合空中戰略巡航。兩國合作的大框架沒變，聯合演習照常搞，戰略互信還在。蘇-30這筆交易上的分歧，不影響中俄關系的大盤。只不過具體到這一單，俄方專家心里確實不太舒服。

45億美元到手了，可后面幾百架飛機的潛在訂單沒了，亞洲市場的份額也丟了。約寧也好，馬基延科也好，他們的后悔不是沒有道理。技術這個東西，賣出去那一刻就收不回來了。俄羅斯在最困難的時候選擇變現求生，我們拿到起點后靠自己的工程團隊一步步走通了自主研發這條路。兩邊當時都做了對自己有利的決定，只是時間拉長了看，這筆賬的味道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