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給大人物開專車,可不是技術好就能hold住的。1967年,釣魚臺這邊出了個缺,江青的前任司機得肝炎要休養,得趕緊換個人上崗,挑來挑去,挑中了30歲的中央警衛局工作人員李子元。接到通知的李子元半分都高興不起來,早就聽過這位主子難伺候,推了半天沒推掉,只能硬著頭皮上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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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元是遼寧人,1956年參軍,進了鞍山空軍司令部。剛入伍那會他心氣高,就想當飛行員飛上藍天。體檢全項都過,就卡著小腿一塊小疤給刷下來了,高空壓力大,毛細血管容易出血,飛天夢就這么泡湯了。
后來部隊選司機,他抱著試試的心態報名,居然順利入選。去汽校學了一年半,又實習了半年,之后進了空軍汽車團,常年跑任務,見了不少大場面。1964年他被選去中央警衛團,沒過兩年就調到釣魚臺做警衛,離核心工作越來越近。
那天蘇處長找他談話,一開口就把他說懵了,組織安排他去給江青當專車司機。他當時心情真叫一個復雜,能給主席夫人開車,那是組織信任,可外頭誰不知道江青難伺候,真怕哪天做錯事闖禍。他當場就跟處長說,我怕干不了能不能換個人,可這是黨委定的,根本推不掉,只能說先試試看,不行再找組織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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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談完話,下午他就去江青住的釣魚臺11號樓報到,江青的警衛員孫立志早就在門口等他。孫立志跟他說,除了開車,還要搭手做警衛,我不在你就得頂我的位置。沒多聊,孫立志先給他講了一堆江青的生活禁忌,聽完李子元頭都大了一圈。
頭一條就是少說話,江青不主動搭話,你千萬不能開口,瞎說話害得她緊張冒汗,很容易引發感冒,這個鍋誰都背不起。看見她也不能躲,你一躲,她就得瞎想,說你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轉頭就能惹出一堆麻煩。全樓上下都得輕手輕腳,江青天生“四怕”,怕風怕光怕聲還怕冷怕熱,一點動靜都能驚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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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時候得了植物神經失調,對聲音敏感到不行,最早住5號樓,離馬路近,車來車往吵得慌,特意搬到離馬路遠的11號樓,就圖個清靜。她身體一直虛,有一回高燒快39度退不下來,還讓人給毛主席帶話,說再不來可能就見不著了。等了小半個月病都好了,主席才過來探望,江青還是高興得不行,把主席沒抽完的雪茄分給工作人員,連平時最討厭人抽煙,那天都直接開戒了。
規矩講完,孫立志帶他去看江青的專車,那是新中國第一批老式紅旗,兩排座,尾燈還是立式的,放當年那是頂稀罕的好車。江青沒立馬見他,說等下午散步的時候順便見,她每天都這個點出門遛彎。到點了李子元在樓梯口等著,江青過來也就問了問姓名年齡老家,態度看著還行,就是臉上沒什么笑,給人壓力特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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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元第一次見江青散步,那陣仗真叫開了眼。出門前警衛員得給她把帽子圍脖大衣一件件穿整齊,她得臉朝里背朝外出門,還得架著胳膊走,怕摔著。轉過身子下完臺階才能正式走,走個百八十米就得歇,孫立志一直提著藤椅跟在后面伺候著。
李子元這時候就得開著車跟在后面,距離得卡得剛剛好,不遠也不近。江青走累了不想走,警衛員一個手勢,車就得立馬到位,速度還不能快,快了帶風又揚塵,嗆著江青可不得了。停車也得慢慢停,不能讓她感覺到半分顛簸,不然她就得說你害她緊張出汗,那就是你工作沒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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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開關車門都全是講究,得輕輕推慢慢合,響聲大了驚著她,沒鎖好也不行,警衛員每次關個門都得全神貫注。從江青住的11號樓到活動的17號樓,也就一百多米的距離,換旁人走兩步就到,江青都得坐車過去。這段路對李子元來說,比開幾百公里山路還累,全程神經都得繃著。
17號樓是釣魚臺的活動中心,江青去那多半是兩件事,看電影打牌。她早年演過電影,對這行懂行,就愛看進口片,《紅與黑》《出水芙蓉》《紅菱艷》這些,翻來覆去看,說自己就是研究這個。還喜歡拉著文藝界的人一起看,邊看邊點評,說的都是行內話,確實懂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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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牌她只打橋牌,基本都是工作人員陪她打。她脾氣霸道,拿分的時候不能搶她的,不順心當場就能翻臉,把牌一摔就發脾氣,說你們故意不讓我開心。誰也不敢惹她,打一把牌全程都得捧著,那哪是打牌,純純就是伺候人。
17號樓還有個專門給江青打理的小花房,養了上百盆花,牡丹芍藥蘭花月季什么都有。她玩累了就去花房轉轉,拿準備好的小噴壺澆澆水,她還酷愛攝影,整套器材都是法國進口的名牌,價值不菲。照完相送新華社沖洗,不滿意就裁剪了重洗,要求多到數不清。
后來江青換過好幾輛專車,1969年換成了斯大林送給毛主席的吉斯防彈車,當年除了五位政治局常委,也就她能用上這輛車。之后還開過紅旗保險車、奔馳600和奔馳280,換了這么多車,李子元還是覺得哪輛都難開。江青自己從來沒對專車提過額外要求,難就難在到處都是規矩,處處都得小心,一不小心就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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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過去,李子元跟人聊起這段給江青開車的經歷,還是忍不住發出感嘆。他說自己干了一輩子司機,什么難走的路難開的車都見過,可就給江青開的這車,是真的不好開。哪是車子本身難開,是開車的人天天懸著一顆心,一刻都放不下來,能不難嘛。
參考資料:人民網 前江青司機李子元口述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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