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國內兩座超一線城市樓市火爆:香港、上海。
2026年一季度,香港一手私人住宅買賣登記5373宗,總金額628億港元,分別同比大漲38%、94%,創歷史同期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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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方面,3月份二手房累計網簽31215套,創2021年3月以來最高紀錄,新房亦供小于求,3月新房成交2270套,供應僅2181套。
香港和上海樓市火爆的表層原因各不相同,但底層邏輯則相通。
香港近年各項人才引進計劃效果顯著,吸引大量內地置業者;上海2月“滬7條”發布,購房門檻大幅降低。
香港和上海樓市火爆的共同邏輯是:經濟增長放緩、人口負增長、樓市進入存量階段,超級核心城市對房地產資金的“虹吸”效應進一步增強。
內地四大一線城市中,近期北京、深圳和廣州樓市亦有回暖,但“搶眼”程度不及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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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北京樓市“松綁”程度不及上海,深圳和廣州則此前已經大幅放寬,購買力之前已經有了一定透支,此外,香港、上海較深圳、廣州更具全球影響力,或亦構成對高凈值人群的吸引力。
宏觀經濟增長的不確定性增加時,資本會更加追求安全性與確定性。在眾多投資渠道中,超級核心城市的房地產,因稀缺的土地資源、完善的基礎設施、頂級的公共服務和強大的經濟韌性,會被視為“硬通貨”和避險資產,這與黃金受追捧的邏輯一致。核心城市的房地產相較黃金還有一大優勢,就是“生息”,黃金是不生息資產,而核心城市的房子有出租創造現金流的價值,相當于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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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人口總量見頂回落,但人口流動的方向并未改變,甚至因資源分布不均而加劇。核心城市能提供更優就業機會、更佳教育醫療資源和更高生活品質,越是經濟不確定,人們越會聚集到核心城市,尋找“確定性”,核心城市便會持續吸引中小城市人口,強化自身的經濟良性循環,人口增加自然帶來住房需求,而廣大三四線城市及農村地區人口凈流出,進一步削弱經濟基礎,又會進一步造成人口流出,住房需求也持續萎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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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極端情況下,中小城市的房子是有可能跌成“負資產”的。因為可能長期空置,既沒有居住價值,也沒有出租可能,但需要繳納物業費,支付維修費用。
日本就經歷過長期經濟低速、人口負增長,在此背景下,全國人口和資源持續向東京、大阪等核心都市圈集中,導致大量地方城市、郊區地產無人問津。許多房產“白送都沒人要”,甚至需要原業主“倒貼錢”請人接手。
上海和香港樓市的火爆是一個縮影,反映的是核心城市在當下持續吸引存量的人口、資金和資源。
那么,是否需要擔憂區域發展不平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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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應承認,這本身是市場優化資源配置的體現。此外,應通過建立“多中心”的城市群,支持非核心地區發展比較優勢,降低資源過于集中的風險。
當前,國內城市的“馬太效應”是生產要素在自由流動中,追逐更高資源配置效率的理性選擇,資金、人口涌向核心城市,能發揮更大的效用,有利于提升國家整體經濟競爭力。
在當代,資源集中才有利于創新,顛覆性的創新、高附加值的產業形態,極度依賴密集的知識碰撞、多元的人才儲備、復雜的產業配套和即時的市場反饋,這些條件只有在高資源密度的核心都市圈才能以最低的成本實現。
當前,上海、北京、廣州等主要核心城市,事實上也是中國的最前沿的創新中心,這一現象的出現絕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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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于集中,會帶來核心城市的“大城市病”,此外,從國家經濟系統的韌性看,經濟權重集中于少數節點,一旦這些核心城市遭遇重大沖擊,可能對整個國民經濟造成劇烈震蕩。
應當在核心城市周邊規劃建設功能互補的衛星城,形成城市群,疏解中心城區過密的功能與人口,在更大的空間尺度上優化資源配置。長三角、粵港澳城市群的建設,正是基于這一思路。
應支持非核心地區基于比較優勢發展特色產業。對于人口凈流出地區,沒必要采取形成手段強行“留人”,而應該研究“存量提質”。依托本地資源稟賦發展特色經濟,吸引特定人群。如在AI時代,“數字游民”、“一人公司”興起,鶴崗、惠州等城市話題性突然上升,這樣的城市完全可以抓住機會,打造“數字游民”、“一人公司”的工作、創業友好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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