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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幣安人生》正文中的直接提及頻率來排,圍繞 CZ 出現最多、也最能串起其人生敘事的 10 個人,大致是:父親(62 次)、何一(54 次)、姐姐(49 次)、母親(32 次)、SBF(23 次)、周偉(23 次)、Vitalik(20 次)、Ted(14 次)、Heina(13 次)、川普(12 次)。這里的“次數”,按正文直接稱謂做粗略統計,統計過程由不同 AI 工具進行交叉對比,可能存在誤差。
需要著重說明的是本文依據《幣安人生》進行整理與轉述,相關人物關系及事件細節代表 CZ 個人視角,真實性與完整性需讀者結合更多公開信息自行判斷。
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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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中,父親最早出現于 CZ 的家庭背景敘述里。父親出身農村,是周圍村里第一個考上大學的人,后來又在高考恢復后考入中科大讀研究生。因為長期在外地求學、工作,CZ 從小與父親聚少離多,一年大多只有寒暑假才能見到他。
搬到合肥后,父親帶著他和姐姐第一次參觀中科大的計算機房,打開一個雙人賽跑的小程序,屏幕上的白點隨著按鍵往前移動。這是書里明確寫到的、CZ 第一次見到電腦的場景。到加拿大以后,家境并不寬裕,父親仍帶他去電腦店,花七千加元買下一臺 x286 電腦,這大約相當于父親七個月收入。CZ 寫在書中寫到 “如果沒有那臺電腦,可能就沒有今天的我。”
在合肥階段,父親已在中科大工作,之后又去多倫多大學做交換學者,再到英屬哥倫比亞大學讀博士。從仲湖村到合肥、再到溫哥華,家庭的每次移動,都與父親的學習或工作安排直接相關。
在加拿大那幾年,父親會把所有開銷記在小本子上,會剪報紙優惠券,周末一早開著舊車帶全家一家一家商店比價采購,對家里每一筆支出都算得很清楚。書里還寫到,父親總舉著相機拍照,那臺相機陪了他們很多年,CZ 后來把自己喜歡攝影器材,也追溯到這一點。還有一處細節是,母親告訴 CZ,父親是到高中才在學業上“開竅”,于是 CZ 小時候成績中等時,也一直在等那個時刻到來;到高中之后,他的成績確實明顯轉好,這段對照也被寫進了書里。
2020 年,父親告訴 CZ 和姐姐,自己確診白血病,但沒有細說分期,只說需要頻繁輸血;到 2021 年春天,又進一步說病情惡化,醫生判斷可能只剩 12 到 18 個月。那時父親人在多倫多,CZ 在新加坡,CZ 立刻提出把父親接到新加坡,因為父親還沒見過他最小的兩個孩子。疫情封鎖最嚴的時候,新加坡對非公民關閉邊境,CZ 通過朋友申請到人道主義特別許可,還聯系了當地頂尖的白血病專家做遠程會診,連隔離醫院和治療安排都準備好了。
所有準備在 7 月完成后,父親說想在多倫多再多留兩周;結果只過了一周,父親就在發燒后去世。書里寫,那天前一晚父親還和伴侶一起散步,一切正常,但那天夜里他發燒了,不想深夜去急診排長隊,決定第二天早上再去,最終因化療后免疫系統太弱,沒能撐過去。
何一
何一在本書里的位置很特殊,因為她既是書中人物,也是序言作者。全書正式開始前,就是何一寫的序言。她回憶 2014 年春天第一次見到 CZ,當時整個幣圈都在下行,比特幣被輿論不斷宣告“已死”,她自己剛放棄主持人身份進入這一行業,而 CZ 已在臺上講區塊鏈。何一寫,那時她看到的是一個“站在臺上講區塊鏈技術,眼睛里有光”的人。
不過,何一和 CZ 的聯系,其實在這次線下見面之前就已經開始了。書里寫,幾個月前何一剛入圈時,加入了一個他們共同所在的加密貨幣大群,兩人當時已經算是“網友”。2014 年 3 月,OKCoin 在杭州大學辦行業峰會,CZ 搭朋友順風車過去,主辦方臨時請他上臺“簡單講幾句”,他即興講了幾分鐘;也正是在臺上,他注意到第一排有個女生聽得很認真,就是何一,這是兩人第一次線下見面。
再次見面是兩個月后。2014 年 5 月,CZ 在北京參加另一場加密貨幣峰會,再度遇到何一。這一次,兩人很快談成了一項廣告投放合作。合作剛敲定,何一就直接向他拋出橄欖枝:你既有交易所的實際經驗,何必留在錢包公司,不如來交易所發展。那時 CZ 還在 Blockchain.info,但準備離開。得知他離職后,何一迅速聯系他,開出 5% 股權的條件邀請他加入 OKCoin。幾乎同時,比特幣中國也向他開出 10% 股權,OKCoin 隨后匹配到同樣的 10%,其中還有投資人讓出份額促成這筆招募。最終,CZ 選擇去了北京,加入 OKCoin。
CZ 離開 OKCoin 之后,Roger Ver 和徐明星因為 bitcoin.com 域名使用費問題公開撕破臉,徐明星又把“偽造合約”的說法指向 CZ;與此同時,還向何一施壓,要求她公開指責 CZ。何一沒有這樣做,并選擇離職。
到 2017 年,CZ 決定做交易所、推進 ICO 后,很快意識到自己需要一個能同時處理品牌、市場、社群、媒體與對外表達的人。他最先想到的就是何一。但那時何一已經是一下科技的 CMO,公司剛完成 5 億美元 E 輪融資,按計劃第二年要去納斯達克上市;書里還寫,如果一切順利,她手中的期權可能值數千萬美元。
幣安名稱由來:團隊最初討論交易所名稱時,CZ 原本想得比較直接,接近 “B exchange” 這類表達;后來在反復討論中,何一也參與其中,最終定下 Binance 這個名字。決定發 ICO 后,團隊時間極其緊。三天后的 6 月 17 日,團隊完成了中英文白皮書初稿。CZ 把草案發給幾位朋友征求意見并邀請他們做項目顧問,書里寫,所有顧問中,只有何一提出了白皮書修改建議,而且提得非常多,多到 CZ 覺得自己點“接受更改”花的時間,比寫初稿還長。也正是在這段時間,何一逐漸更深地介入了幣安最早期的對外敘事與表達工作。
幣安上線后,BNB 價格一度一路下探,社群情緒惡劣,CZ 頻繁直播回應。書里寫,這種局面持續了三周,直到“宣布何一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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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 年 9 月緊急撤離上海時,何一和母親剛搬到上海不到一個月,幾天前她母親剛摔傷尾椎、無法行走;但在深夜確認整頓傳聞后,何一還是把母親從睡夢中叫醒,說自己必須馬上飛東京,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之后她凌晨四點趕到,與 CZ 一起去機場;路上還是何一建議把手機 SIM 卡拔掉并關機,以免被追蹤。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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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在這本書里幾乎貫穿 CZ 從童年到大學、再到工作起步階段。最早的一個細節,是母親因為附近沒有幼兒園,先讓五歲的姐姐試著提前入學,效果不錯,后來到了 CZ 五歲時,也讓他提早兩年進學校。這是姐弟倆在書中共同出現的起點。
到合肥和加拿大階段,姐姐的存在更具體。全家住進 UBC 的聯排住宅后,父母一間房,姐姐一間房,CZ 則睡在沒有窗的小儲藏室里。書中寫,姐姐隔幾周就會提出和他換房間,讓他“透透氣”。母親去服裝廠工作后,十四歲的姐姐負責做全家晚飯,CZ 負責洗碗。后來姐姐十五歲開始在麥當勞打工,一年后 CZ 到了最低用工年齡,也跟著進入麥當勞。再往后,到大學時期,第一年是父親給了他六千加元資助,第二年則是姐姐拿出三千加元接濟。
大三時,姐姐把 CZ 介紹給她工作的日本 IT 公司,面試很順利,最終他得到東京的暑期實習機會。之后,他在東京留下來工作,也沒有回麥吉爾完成最后一年的線下學業,而是后來通過遠程課程轉學分拿到學位。
另一段很重要的細節,發生在 CZ 服刑結束之后。書里寫,CZ 走出美國監獄后,家人和 Michael Santos 趕到,他上車后才真正松下來;從監獄出來到去中途之家報到,中間只有幾個小時自由時間,他先去的就是姐姐家。在那里,他吃了一頓像樣的午飯,洗了一個“真正的澡”,不用再擔心碰到墻壁,也不用穿拖鞋隔開臟地板。到了中途之家后,姐姐又給他買了一部新手機,方便通過檢查。
母親
仲湖村階段,母親在村里的中學教數學和歷史;父親長期不在家,母親獨自帶著兩個孩子生活,姥姥經常來幫忙。書里寫,家里沒有自來水,最近的井在三百米外,母親每天挑著扁擔往返很多次,把水倒進家里的水缸;后來裝上手壓水泵,孩子們都覺得像“魔法”一樣。也是母親給姐弟倆分別準備書桌,在當時農村條件下,這已經算得上少見。
因為沒有幼兒園,她去和小學老師商量,讓姐姐提前入學,再復制到 CZ 身上。到 1987 年后,家里開始申請去加拿大探親的護照;1989 年夏天,又是母親帶著姐姐和 CZ 去北京辦加拿大簽證,在大使館外排很長的隊,準備推薦信和擔保函,最后于 1989 年 8 月帶著兩個孩子從上海飛往溫哥華。父親當時已在加拿大,而真正帶著兩個孩子完成這一趟遷移的人,是母親。
他們到加拿大第三天,母親就在服裝廠找到縫紉工作。她原本在中國是老師,但因為英語不好,只能做最低時薪的工作,每天很早出門,晚上七點多才回到家。書里沒有展開議論,只寫她在加拿大很快進入服裝廠做工,長期早出晚歸。
SBF
CZ 第一次見到 Sam Bankman-Fried,是在 2019 年 1 月的幣安區塊鏈周,當時 SBF 還是 Alameda 的 CEO,FTX 還沒有成立。
再后面是 FTX 上線一個月,負責溝通的是幣安 CFO 周偉;周偉很欣賞 SBF,認為他有沖勁。SBF 還專門飛來見 CZ,CZ 對他的第一印象是“情商很高,見什么人說什么話,在我面前非常謙虛”。當時 CZ 沒投,理由是 FTX 太新,而且幣安自己也快推出合約平臺。后來在周偉推動下,FTX 方案調整、估值變低,又提出用 BNB 換 FTT,幣安最終還是投了。不過,投資之后,雙方關系很快就開始出現裂縫。
SBF 用 5 倍待遇挖走幣安的初級 VIP 客戶經理,那個人手里掌握著幣安全部 VIP 客戶資料;不久之后,幣安 VIP 用戶開始收到 FTX 主動發來的優惠條件,還有人來問幣安能不能匹配 FTX 不公開的特殊費率。
書里寫得比較詳細的是求助和談判過程。何一在序言中已經提到,FTX 倒閉前,CZ 在內部管理會上說過:“我們如果救 FTX,就是救行業,也是幫我們自己。”正文則進一步寫,SBF 向 CZ 打電話求助時,并沒有一開始就把問題講透,而是談了很久,最后才明確說自己需要數十億美元,愿意把整個 FTX 賣給幣安。CZ 的處理是先簽一份非約束性 LOI,再去看數據。隨后發生的事情,書中寫得很直接:市場在迅速惡化,團隊拿不到完整的資產負債表,SBF 的團隊也在離開,24 小時內連基本全貌都拼不出來,監管也準備介入。最終,幣安放棄交易。
周偉
CZ 寫周偉加入幣安時,給他很高評價:他有美國教育背景,有 CFO 經歷,也理解美國市場,因此很快出任幣安財務負責人,手里掌著并購、投資、法務、合規等核心權力。
2018 年 5 月周偉加入幣安,幣安第一位法務負責人 Jared Grossman 和最早的合規負責人 Samuel Lim 都向他匯報。
2019 年周偉曾提出做自營交易,理由是公司掌握全量數據,“做交易很容易”;CZ 當場否決,認為這會形成根本性的利益沖突。后來周偉又說,可以不使用用戶隱私數據,只靠公開信息,但仍遭否決。
到 2021 年,又發生一件投資材料被修改的事件:在投資決策會前一小時,周偉刪掉了關鍵投資人信息,導致 CZ 在資料不完整的情況下批準了投資。書里寫,這件事之后,雙方關系已經很難恢復。隨后周偉“體面離開”,公司用一千萬美元回購其員工持股。周偉離開后組建“幣安復仇者”聊天群,幾年后又在美國司法部案件中出庭作證。
Vitalik
2013 年 12 月的拉斯維加斯比特幣峰會上,CZ 第一次見到當時 19 歲的 Vitalik,那時對方還在《比特幣雜志》,同時已經在講以太坊的設想。之后兩人在北京、芝加哥又見過幾次。
2015 年 Vitalik 到東京,住在 CZ 家里,和 CZ 八歲的兒子睡上下鋪,還教孩子什么是無窮數。另一個具體節點,是 CZ 準備 BNB 白皮書時,把白皮書發給 Vitalik,請他看看意見。CZ 在書里承認,自己當年沒有投 ETH,后來才意識到那是一個很大的機會。
Ted
Ted 是 CZ 高中時最好的朋友,家境優渥,父親在臺灣當醫生,母親在溫哥華照顧家庭,住大房子,開車接送孩子上下學。CZ 在書中寫他經常連午飯都忘了準備,而 Ted 的母親總會準備兩份便當,一份給 Ted,一份給 CZ。 也正是 Ted 的母親建議 CZ 去當醫生,于是他申請了麥吉爾大學的生物專業。后面他在大學里發現自己并不喜歡生物,才又轉到計算機科學。
2017 年 ICO 之后,CZ 把實戰過程寫成博客,Ted 看到后直接打電話來祝賀,說“我能加入嗎?”CZ 問他想做什么,Ted 回答“啥都行”,第二天就辭職加入,后來負責幣安的業務拓展和早期上幣。
Heina
CZ 2005 年在上海時就認識 Heina,之后多年持續合作。Heina 在《幣安人生》里雖然不像何一那樣頻繁出現在前臺敘事里,但一旦出現,通常都在公司最關鍵的內部運轉位置上。
書里寫,在一次關鍵升級前,團隊里有人借機集體鬧事、要求加薪,甚至在升級窗口威脅“不給錢就不干”。CZ 當場把帶頭的人和不配合的人踢出群,只留下幾個人繼續把系統做完。后來,留下來的幾個人進入了幣安創始團隊,Heina 就在其中。
到比捷科技階段,Heina 負責的主要是“后臺”事務:人事、財務、法務、行政、稅務、工商、政府對接等幾乎都在她一人身上。前臺業務和市場擴張更多由 CZ 去跑,而公司內部如何真正轉起來,書中多次把這個部分落在 Heina 身上。
書里還提到,長期高強度工作讓她的生活和工作邊界幾乎消失,連夫妻關系都因此承受壓力。幣安運營約一個月后,Heina 曾帶著一臺被丈夫砸壞的筆記本到辦公室求助;CZ 寫,那臺機器里裝的其實是幣安熱錢包,后來團隊拆出硬盤,才把里面的資金全部找回。
到 2017 年中國禁令時的緊急撤離,深夜電話會議后決定先走的人里,有何一、Heina 和 CZ。何一去東京,Heina 因沒有日本簽證先去泰國。書里寫,她半夜兩點把丈夫叫醒,說自己早上六點要飛泰國,還需要對方送她去機場;丈夫問去多久,她只回答“不確定”。
川普
川普這條線幾乎全部集中在結尾部分。書中先寫,川普承諾“讓美國成為世界加密中心”;接著寫 2025 年初,絲綢之路的 Ross Ulbricht、Arthur Hayes 等人先后被赦免,同時 SEC 開始陸續撤銷對 Coinbase、Kraken、Ripple、OpenSea、Uniswap 等公司的案件或調查。到 2025 年 5 月,SEC 正式撤銷對幣安全球站、幣安美國和 CZ 本人的全部訴訟。
書里對川普寫得最完整的一段,是赦免程序本身。2025 年 4 月,CZ 的律師向白宮提交赦免申請;6 月,律師和白宮法律顧問團隊溝通;10 月 21 日,川普批準了對他的全面、無條件特赦。何一在序言里還寫到,消息出來那天大家都在找 CZ,但那時他正在去和吉爾吉斯政府開會的路上,甚至不是第一時間知道自己被赦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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