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演員,出道就踩上了頂級資源,第一部戲就是《白鹿原》,第一次走紅毯就是戛納。
但她把這手好牌打得稀爛,被換角、被刪戲、被制片人當眾指責藝德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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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罵聲從沒斷過。
但她還活著,還在拍戲,還上了熱搜。
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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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湖南長沙,一個叫李夢的女孩出生了。
這個名字后來會出現在戛納電影節的紅毯上,會出現在各種"耍大牌"的詞條里,會出現在《墨雨云間》的熱搜榜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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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都是后來的事。
1992年的時候,她只是一個普通的湖南孩子。
她12歲那年,家里做了一個決定,送她去加拿大留學。
聽起來是一條很順的路——出國,讀書,畢業,移民,或者回國,按部就班地過日子。
但李夢不想要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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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學沒讀多久,她就回來了。
不是讀不下去,是心思不在那兒。
讓她改變主意的,是一部電影:《亂世佳人》。
她看完費雯麗,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我想成為那樣的人。
父母不同意,她也沒有辯論,而是直接跑去報考北京的表演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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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沒讀完,直接考北電。
這個決定在當時的眼光里是離經叛道的,但她執意去做了。
她考上了。
北京電影學院,中國最頂級的表演院校,她進去了。
但進去這件事,并沒有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樣,成為她故事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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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點,發生得更早,也更戲劇。
2009年,她剛考上北電一個月。
還沒來得及坐進教室,還沒來得及摸清楚學校的地形,一件事就發生了——她在機場,被一個陌生人要走了聯系方式。
這個陌生人是電影《白鹿原》劇組的副導演。
沒過幾天,電話打來了,通知她可以去面試白靈這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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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全安執導,陳忠實本人深度參與,劇組為了找白靈這個角色,已經面試了3000多位女演員。
三千多人里,她是最后那一個。
被選中的時候,李夢18歲,剛上大學一個月,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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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被選上了,沒有任何資歷,沒有任何作品,靠的就是站在那兒,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
后來很多人用"天生適合做演員"來形容她。
王全安看上的,大概就是這個。
接到角色之后,她沒有驕傲,沒有松懈,直接扎進了準備工作里。
她去學陜西方言,一個字一個字地練發音,學做飯,學下地干活,跑去農村體驗生活,為了弄清楚那個時代陜西農民女孩的日子是怎么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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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戲在額爾古納河拍,凜冽寒風,她就這么站進去了。
她以為,這是她的起點。
但事實比她想的更復雜。
電影拍完了,到了剪片子的階段,王全安找到她,告訴她一個消息:白靈的戲,剪不進去了。
電影最終要以田小娥、白嘉軒和陸兆鵬為主,她的部分,沒有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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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一個剛出道的18歲女孩來說,這個消息的打擊有多大,不難想象。
不是放棄,是需要一個地方待著,把那份失落消化掉。
事后她回憶這段經歷,說那時候"把事情看簡單了","開始懷疑自己",在一種負面情緒里徘徊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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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沒有倒下,她說,她一直相信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幸運是建立在耕耘的基礎上的。
這話不是空話。
她后來確實耕耘了,也確實撞上了新的機會。
這個人叫賈樟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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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賈樟柯找到了她。
介紹人是王全安。
王全安雖然把李夢的戲全刪了,但他沒有忘記這個女孩,還記得她身上那個說不清楚的東西,把她推薦給了賈樟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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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樟柯在籌備一部新片:《天注定》。
這部電影后來去了戛納,在國際上引發了相當程度的關注。
李夢在里面飾演一個叫蓮蓉的角色——夜總會的三陪女,一個人帶著3歲的孩子過活,生活是風塵的,眼神是舊的。
臺詞不多,但眼神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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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當時的評論是:李夢在影片后半截出場,臺詞不多,眼神卻很有戲。
這是李夢第一次得到專業媒體的正面評價,說的不是她漂亮,說的是她的眼睛會演戲。
2013年,《天注定》在法國上映。
劇組受邀參加第66屆戛納國際電影節。
李夢跟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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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條紅毯上的時候,她成為了第一位走上戛納紅毯的中國90后女演員。
那年她21歲。
21歲,戛納紅毯,賈樟柯的電影,大洋網的好評。
這個開局,放在任何一個同齡演員身上,都足以讓人嫉妒半輩子。
在戛納的海灘上,她見到了斯皮爾伯格、昆汀,擦肩而過的人里有梁朝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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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21歲的湖南女孩站在世界頂端的一刻,魔幻,又真實。
但故事的走向,從來不會因為開局好就一路順下去。
回到國內,她的資源還不錯,接了幾部戲,拍了幾個角色,一步一步往前走。
然后,《白鹿原》又找上她了。
這一次是電視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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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劇版《白鹿原》正式啟動,制作規模極大,投資超過2億,請來數位老戲骨,要把這部陜西史詩搬上熒幕。
白靈,還是李夢來演。
這個消息一出,很多人覺得這是一種命中注定。
電影版里她被刪了,劇版里補回來,老天爺給了她第二次機會。
李夢也這么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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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珍惜這次機會,開拍之前在社交網絡上開了"白靈日記",公開分享自己對角色的理解,對歷史的研究,對陜西土地的體察。
她想讓所有人知道,她認真了,她準備好了。
然后她進了組,開始拍。
拍了兩個月,40多場戲。
然后,換角通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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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改由新人演員孫銥飾演,劇組寧愿賠錢補拍,也要把李夢的全部戲份替掉。
這件事當時震動了整個圈子。
不是因為換角本身——換角在娛樂圈不少見。
而是因為換角的代價太大:已經拍了兩個月、40多場戲,卻還是要換,還是要賠錢重來。
能讓劇組做出這個決定,事情必然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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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片方沉默,發行方沉默,只是埋頭補拍。
換角的原因,沒有人正面說過。
李夢沉默。
劇組沉默。
這個謎就這樣懸著,懸了將近五年。
輿論沒有等來解釋,就自己填充了答案:"耍大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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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上開始流傳各種說法,各種細節,越傳越具體,越傳越離譜。
"耍大牌"三個字,就這樣焊在了李夢的額頭上。
但換角風波還沒平息,另一件事又來了。
2016年11月30日,電影《老腔》舉辦首映式。
李夢是這部戲的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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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缺席自己電影的首映式——這件事本身就已經是一個信號。
更讓人措手不及的是,制片人李林泓直接當眾發聲,談及李夢的缺席,情緒激動,直指李夢"藝德有問題"。
這句話,是有名有姓的制片人,在公開場合,對著媒體說的。
不是匿名爆料,不是網絡流言。
這是留在案底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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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件事疊加在一起:電視劇《白鹿原》換角,《老腔》首映缺席。
李夢"耍大牌"的標簽,從此固化。
很多導演開始避開她。
知名導演張紀中公開表態,說"像這樣的演員,我是不會用的"。
這句話是在綜藝節目上說的,面對鏡頭,沒有任何回旋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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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事業,在這里跌進了最低點。
那幾年,好的資源不來找她了,有分量的角色輪不到她。
她接了一些戲,演了一些不被人記住的角色,在娛樂圈的邊緣地帶沉浮。
外界在等她解釋,但她沒解釋。
她只說了一句話,用來回應所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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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格有缺陷。"
就這一句,沒有細節,沒有辯解,沒有反駁,也沒有道歉。
這句話,在很多人看來是逃避,是敷衍。
但也有人看出來,這或許是她能給的最誠實的答案。
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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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在幾年后的一檔綜藝節目上,被人意外撕開了一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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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撥到2020年底。
李夢參加了《我就是演員第三季》。
她上臺演了《一代宗師》里的宮二,搭檔郭品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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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委席上坐著的,是憑這個角色橫掃各大獎項、被譽為"封神之作"的章子怡。
表演不算很成功,郝蕾為代表的表演指導團打出NG,制片人考核團也打出NG。
只有章子怡念及情懷,說"演得很自然,值得一顆星,值得鼓勵"。
節目到這里,本來可以平平穩穩過去。
但張紀中接了話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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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夸了李夢在《隱秘的角落》里的表演很自然,話說到一半,風向突然一轉——他說,自己聽說李夢"比較難搞",在《白鹿原》時被換掉了,這是怎么回事?
現場氣氛瞬間凝固。
李成儒順著追問:演員被換掉這件事,在圈子里不是小事,"要不是把制片方給弄翻了,誰能輕易換演員"?
李夢沉默了一下,然后開口,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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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已經十年了,很多人都會問她,為什么被換掉,她從來沒有回答過,她不覺得那個答案很重要。
她承認,自己性格有缺陷。
她說,她感謝《白鹿原》劇組,感謝那段經歷,但這輩子,她都不會再演白鹿原了。
她沒有指控任何人,沒有反咬任何人,也沒有把那段經歷講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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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幫李夢說話,給她解圍,于是說了一件他們合作《隱秘的角落》時發生的事。
本意是好的,但說出來之后,局面更復雜了。
拍著拍著,李夢即興拿起一個蘋果,一邊削蘋果一邊說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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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當時眼睛一亮,覺得這個細節太真實了,想換個角度再拍一遍。
然后李夢說:可以,但她需要"一模一樣的蘋果"。
道具老師送來的蘋果,大小、顏色、紋路,都和之前那個不一樣,李夢不接受,堅持要之前那個,或者找一個完全一模一樣的。
道具老師只好深更半夜滿城找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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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劇組,陪著她等。
但播出之后,這個故事引發的反應,完全跑偏了方向。
觀眾代入的是道具老師,代入的是那些跟著等待的工作人員,代入的是那個大半夜被一個蘋果拖住的劇組。
張紀中當場說出了那句后來被反復引用的話:"像這樣的演員的話,我是不會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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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蕾也說,就算你想認真,認真不是跟蘋果在較勁。
"蘋果事件",就這樣成了李夢身上的另一個標簽。
于是,"耍大牌"標簽旁邊,多了一個"一個蘋果血案"。
網友開始扒她過去所有的負面傳聞,翻出各種說法,層層疊加,堆在一起。
李夢沒有正面反駁,也沒有系統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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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承認:拍《白鹿原》的時候,比拍《隱秘的角落》時"更任性"。
一個詞,"任性",是她自己給自己定的性。
很多人不滿足于這個答案,覺得她在逃避,覺得她應該道歉,應該解釋得更清楚。
但也有人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如果她真的那么"難搞",為什么還一直有戲拍?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她沉浮十幾年的履歷里,其實已經寫得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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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演技,從來不是問題。
正是因為這段記憶,2015年劇版啟動時,陳忠實點名讓她來演白靈——一個作家,對一個被刪戲的女演員念念不忘,說明她當時拍出來的東西,是有東西的。
賈樟柯選她,也不是憑空的。
他見過她,知道她演什么是什么味道。
2017年,《少年巴比倫》上映,她獲得第23屆北京大學生電影節最佳女演員提名。
這不是流量獎,是學院獎,是看作品投票的獎。
同年,《上海王》讓她拿下第2屆中國電影周金鶴獎最具潛力演員獎。
2018年1月,賈樟柯監制、李夢主演的《海上浮城》,斬獲第38屆圣丹斯電影節世界劇情片競賽單元群戲獎,是那屆電影節唯一入圍且獲獎的中國電影。
她成為首位在圣丹斯電影節獲獎的90后中國女演員。
戛納、圣丹斯,兩個國際頂級電影節,她都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是流量,是專業認可。
但國內大眾并不知道這些,或者說,不愿意記住這些。
他們記得的,是"耍大牌",是"蘋果事件",是《白鹿原》換角,是《老腔》首映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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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記憶的不對稱,是李夢這個案例里最值得琢磨的東西。
她一邊在國際電影節上拿獎,一邊在國內被定義為"問題演員"。
兩條線并行,互不干涉,各有各的受眾,各講各的故事。
這是娛樂圈里一種很殘酷的現實:負面新聞的傳播速度,永遠比獎項快。
就這樣,她又沉下去了一段時間。
不是完全消失,而是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懸著。
接戲,拍戲,戲播了,沒有什么大的水花,又接下一部。
直到2020年。
一部劇改變了這一切,叫做《隱秘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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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劇不需要太多介紹,2020年夏天,它是所有人在聊的東西。
李夢在里面演王瑤,一個年輕的后媽,一個在失去女兒之后走向偏執崩潰的女人。
這個角色按常規來說,應該是80后演員的戲,年齡設定偏大,李夢不完全符合。
但她爭取了,她去找導演,說要試一試,就這樣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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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來說,選角期間她一直在給自己暗示:"沒關系,我先讓自己試試再說,萬一就成功了呢?"
結果成功了。
王瑤這個角色,讓很多人重新認識了李夢。
她不是那種一出場就讓人記住名字的類型,沒有特別出挑的外形,沒有那種流量明星的顏色感。
但她的眼神有層次,同樣是"壞女人",她的王瑤帶著一種隱隱的悲感,讓人在恨她的同時,又替她難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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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很難演的東西,很多演員做不到。
但李夢做到了。
劇播出之后,她從默默無聞,一下子進入了觀眾的視野。
火了之后,隨之而來的,是"考古"。
人紅是非多,這是娛樂圈的鐵律。
她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好感度,又被削掉了一層。
但這一次,有點不同。
因為王瑤這個角色太好了,好到讓一部分觀眾愿意在心里給她留一個位置,哪怕同時知道她"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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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成了她最后的護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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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了2023年底、2024年初。
一部古裝劇在籌備,叫做《墨雨云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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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角色,不是女主,不是女二,是女四號。
但李夢看到劇本,主動去找于正爭取了這個角色。
她爭取的理由,不是資歷,不是人脈,是她對這個角色的理解。
她知道婉寧是誰,她知道那個表面狂妄、內心破碎的女人是什么底色,她覺得她能演。
于正給了她這個機會。
于正把這些寫出來,不是為了黑她,而是作為前情,來說明后來發生的事:
她用演技證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婉寧公主這個角色,她演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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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這個角色有非常精準的理解:婉寧不是一個單純的反派,她的惡來自于傷。
她曾經是被愛的人,然后失去了所有,在苦難里一點一點走形,走成了一個讓人恐懼的女人。
李夢把這個層次演出來了,讓觀眾在罵她、恨她的同時,也看到了她的悲。
她說,婉寧讓她想到了日本電影《被嫌棄的松子的一生》里的女主角,那種"極度渴望被愛、卻用最極端的方式走向毀滅"的人物底色,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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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6月2日,《墨雨云間》播出。
播出之后的數據,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根據專業平臺發布的2024上半年劇集市場洞察報告,《墨雨云間》登頂網劇正片播放量榜首,播放量累積超23億。
這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對于一部沒有頂級流量明星陣容、靠劇情和角色驅動的古裝劇來說,這個數字說明了一件事:觀眾看進去了,而且看進去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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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寧公主,是這部劇最被觀眾討論的角色之一。
不是女主,是女四號,但出圈的程度不輸女主。
央視網的評價是:李夢飾演的婉寧公主"瘋狂又帶感",極致、復雜的人物性格,與在權謀斗爭中的大膽行徑,令觀眾印象深刻。
不是網友說的,是央視網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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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夢自己后來說,她沒有想到這個角色會引發這么大的共鳴。
直到有觀眾跟她說,婉寧的"瘋"很符合現代人的精神狀態,她才意識到,或許正是這種共鳴,才是大家喜歡婉寧的真正原因。
這話說得很冷靜。
她不是在邀功,是在分析。
《墨雨云間》收官之后,李夢連續幾個月沒有休息,采訪、活動、宣傳,排得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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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微博粉絲暴增,熱度大漲。
她用了一種很平靜的方式來描述這種"紅了"的感覺:好像更容易被認出來了,最小的粉絲才10歲,但她沒有因此感到竊喜,只是覺得責任更重了,以后選戲要求更高。
不是表態,更像是本能反應。
2024年10月11日,李夢官宣簽約樂華娛樂。
這是一個標志性的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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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約樂華,意味著她的資源格局將進入新的階段,背后有了體系化的支持。
大方,沒有遮掩,也沒有刻意炒作,接受祝福,也接受嘲諷。
但就在她翻紅最順的時候,另一件事把她送上了熱搜。
她在微博點贊了一條帖子,帖子的內容是:表揚《墨雨云間》,貶低同期另一部熱播劇。
內容不堪,用詞激烈。
"李夢情商",登上熱搜。
這件事來得很快,也很典型。
網友反應激烈,覺得她踩一捧一,沒有公眾人物該有的分寸感。
她事后解釋,沒有細看帖子內容,是無心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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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正出來說話,夸了她,但也順帶把進組時的那些問題公開說了出來——抱怨發飾重、遲到、不背詞、邊界感差……
這一波操作,對于一個剛翻紅的演員來說,像是在火上澆了一瓢水。
但有意思的是,這一次,網友的反應沒有以前那么猛烈。
三聯生活周刊分析這個現象,給出了一個判斷:觀眾開始能夠接受李夢是一個有缺點的人,前提是——她的業務能力夠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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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微妙的變化。
以前,"難搞"的標簽讓她的演技被忽視;現在,演技開始壓過"難搞",讓觀眾愿意在那些問題上寬容一些。
"瘋批婉寧"的那些眼神,做了她最有力的辯護。
2025年5月20日,《墨雨云間》的紅利繼續兌現——李夢憑借婉寧公主這個角色,獲得第5屆新時代國際電視節斑彩螺獎。
2025年12月,2025國劇盛典,她獲得"國劇年度突破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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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獎,一個是專業獎項,一個是年度盤點,方向不同,但說的是同一件事:
2024年,她是真的突破了。
而更早的2023年,她主演的劇情電影《雪云》入圍第73屆柏林國際電影節柏林奇遇單元。
柏林,是繼戛納、圣丹斯之后,又一個留下她名字的國際頂級電影節。
三個頂級電影節,三個不同的年份,三次被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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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線,和她在國內娛樂圈的那條爭議線,并行了十幾年,始終沒有斷。
2026年,她的動作越來越多。
4月,《冰湖重生》《蜜語紀》相繼播出,她在《蜜語紀》里飾演的魯貞貞,是一個表面溫柔、內心算計的"第三者",又是一個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女人。
評價出來了:她演小三看起來好難對付——這是熱搜詞條,這是觀眾說的。
同期,《消失的人》《蝴蝶樓·驚魂》相繼上映,她進入了驚悚類型片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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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演的前一部《鴛鴦樓·驚魂》,以小成本拿下1.3億票房,成為2024年國產電影市場的黑馬。
這種體量的成績,讓"樓系列"IP有了繼續做下去的底氣,也讓李夢在這條賽道上站住了腳。
站在2026年回看這十五年,李夢的故事是一條很奇特的線。
她從不解釋,從不辯護,但也從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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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綜藝節目上說"我性格有缺陷",然后不再追問自己,也不允許別人追問她。
這不是成熟,是一種決絕——她已經把那段經歷封存,不打算打開,也不打算示弱。
于正說她工作上有問題,同時也說她的演技值得賭。
兩件事同時成立,并不矛盾。
三聯生活周刊的判斷是:一邊是李夢在圈內有不好合作的傳聞,另一邊是李夢的戲一直沒斷過、一直有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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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合作卻一直有戲約,歸根結底,她業務能力挺強。
這是最誠實的評價。
娛樂圈不是一個特別講道理的地方,但它有一條邏輯從來不變:有用,才能留下來。
李夢有用,所以她留下來了。
她自己在時尚集團官網的專訪里說過:從18歲到32歲,她感謝每一個在不同年齡段給了她一個角色的機會,通過這些角色不斷提升對表演的認知,"這些時光和經歷造就了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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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怨,沒有恨,也沒有特別多的感恩,只是一種平視。
平視自己,平視那些經歷,平視那些罵聲。
這或許就是答案——不是因為她足夠完美,而是因為她一直在那兒,一直在拍,一直有東西可以被看見。
流量會退,話題會冷,"耍大牌"的標簽會隨著時間變淡。
但婉寧公主不會退,王瑤不會退,蓮蓉不會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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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那些角色還活著,李夢就還在那兒——
不是以她的名字,而是以那些女人的眼神,和那些說不清楚的、演員才有的東西,繼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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