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傍晚的寫字樓樓下，下班的人流像潮水般涌過，程慕在臺階角落找到了霍晉然。他正低著頭盯著手機屏幕，指尖懸在輸入框上方，眉頭微蹙，連身邊的人來人往都沒察覺。
程慕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霍晉然猛地醒神，皺了皺眉，蜷了蜷手指把手機按滅，隨口道：“沒什么，走吧。”
程慕沒追問，可心里跟明鏡似的。最近部門里關于喬茵的流言傳得沸沸揚揚，這位新來的合作方對接人，擺明了對霍晉然抱有超出工作的心思。上周喬茵以項目為由單獨約霍晉然吃晚飯，昨天又特意送了一支刻著他名字縮寫的鋼筆，連前臺小姑娘都私下議論，說喬茵這是在 “精準出擊”。
霍晉然剛才盯著的，想來就是喬茵剛發來的消息 —— 說有個緊急項目細節要找他單獨溝通，還特意提了句 “就在你家樓下的咖啡館”。他不是不懂喬茵的意思，只是職場里的曖昧最棘手，既怕拒絕得太生硬影響合作，又不想給對方任何錯覺。
程慕遞過一瓶冰可樂，碰了碰他的胳膊：“老周他們在火鍋店占好位置了，說要為你上周拿下的項目慶功。” 霍晉然接過可樂，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漫開，他把手機往口袋里塞得更緊了些，腳步加快了幾分。暮色漸漸沉下來，兩人的身影融進人流，霍晉然心里的那點糾結，卻還沒找到清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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