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前新華社戰地記者唐師曾的住院日常,一鏡到底沒有美顏濾鏡,鏡頭里的老爺子一句“我得了白血病”,瞬間揪緊了不少老網友的心。誰能想到當年在伊拉克炮火里穿梭的鐵血記者,如今連坐都費勁,第二次住院還是兒子用輪椅推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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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65歲的唐師曾,現在瘦得完全脫了形,胳膊細得跟麻桿似的,和當年扛著相機跑遍戰場的模樣判若兩人。化療才四天,臉就腫得像發面饅頭,整個人一點精氣神都沒有,說話都有氣無力。
最熬人的是輸血,他現在造血功能已經徹底崩潰,從去年八月開始就離不了輸血,每次輸完也就能維持十天左右。有次抽血化驗一下子抽了十管,老爺子活了大半輩子,都直呼第一次抽這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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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躺在病床上自身難保,他還在操心抽血的護士彎腰太累,琢磨著要整個小工具幫護士省力,說不定還能整個專利賺點零花錢。這話聽著樂觀,可怎么品怎么辛酸。老爺子自己也說,要是當年知道伊拉克貧鈾彈輻射這么害人,說什么也不會往那兒闖,早就跑了。
可惜世上從來沒有后悔藥,當年的熱血孤膽,換來了三十年的隱忍,到老還是沒能躲過病魔的糾纏。不少人可能只記得他現在的病,忘了當年他在戰地有多風光。
海灣戰爭的時候,他沒拿到單位指派,愣是一個人悄悄潛入巴格達做報道,最后還安全撤了出來,是第一個用上以色列電臺的中國記者。那時候他采訪過阿拉法特、曼德拉、卡扎菲這么多國際大人物,是新華社重點培養的骨干,1991年還被破格晉升一級,老社長穆青都夸他是“新華社攝影翅膀上最硬的一根大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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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風光,從里到外都是拿命換的。那時候天天在炮火里跑,命都懸在半空中,哪顧得上防什么看不見的輻射,年輕氣盛身子骨好,根本沒把這點事放在心上。
其實早在1997年,他就被查出再生障礙性貧血,當時醫生就說疑是輻射導致,讓他趕緊住院治療。結果他倒好,直接從醫院跑了,覺得自己身子骨硬,這點小毛病扛一扛就過去了。這一扛,就是三十年現在網上說什么的都有,有人說他是孤膽英雄,冒著生命危險給國人帶回最真實的戰地畫面,值得所有人敬佩。也有人說他當年無組織無紀律,沒人派他去他自己非要去逞能出風頭,現在得病怪不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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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熱血青年扛成了白發老人,硬生生把還有人說,別說本來就是自己要去的,就算真和工作有關,現在也認不了工傷。這話糙理不糙,現在想認工傷確實難上天。
小病拖成了白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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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去三十年了,當年的相關證據早就找不著了,唐師曾自己都承認,拿不出實錘證明這病就是貧鈾彈輻射弄的,連說理的地方都找不到。再說他2003年就因為身體和家庭原因和新華社解除了勞動關系,現在早就不是單位的人了,就算當年真的因公致病,現在也找不到人管。
老了遭罪的還不止這一件,早在上世紀1988年冬天,他去秦嶺給新華社拍野生大熊貓,不小心摔斷了右踝骨韌帶,落下了右腿萎縮的毛病,大腿根比左腿細了整整兩寸。那時候年輕,覺得這點小傷是自己不小心,犯不著折騰去認定工傷,結果到老了醫藥費全得自己掏,一分都報不了。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對自己家的狗比對自己還好。之前狗腿斷了,他自己舍不得花錢看身上的病,愣是攢了三萬塊要給狗做手術,最后醫生看他心善,只收了三千塊。對旁人對小動物都上心,偏偏虧了自己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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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他這一輩子也不算孤單,住院之后不少老朋友都抽空來看他。德云社的閻鶴祥特意登門探望,知名導演龔朝也來陪他聊天解悶,連淡出網絡好多年的芙蓉姐姐都特意坐高鐵過來,給他帶了吃的還包了紅包。
就連離婚幾十年的前妻,也就是他嘴里的“兒子媽”,都天天過來給他送餃子送零食,照顧他的起居。說起來他的婚姻也是一言難盡,老爺子自己也不藏著,承認當年因為家庭暴力和前妻離婚,還被前妻“開除”出了家。過了幾十年,對方還能念著舊情過來照顧,這份情分在現在已經少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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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師曾的悲劇,一半是時勢造成的,一半也和自己的固執脫不開關系。當年戰地記者本來就是九死一生,防護措施跟不上,大家也都沒意識到貧鈾彈輻射的危害,他只是眾多受影響的從業者里的一個。
可他偏偏就是太倔,不聽醫生的話,年輕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扛得住,錯過了最好的治療機會,也錯過了當初認定工傷的時機。2003年離開新華社之后,日子本來就難,好在他沒盲目跟著下海經商,不然處境可能還要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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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認的是,他當年確實帶回了很多珍貴的戰地一手資料,給國內觀眾展現了最真實的海灣戰爭,為新聞事業出過力。如今落到這般境地,說不心酸是假的。
參考資料:中國新聞網 前新華社記者唐師曾自曝患白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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