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馬德里唯一的慰藉,是與本賽季戰(zhàn)績近乎完美的拜仁慕尼黑展開了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盡管他們最后甚至想把斯拉夫科·溫契奇送上海牙法庭,但結(jié)果至上的現(xiàn)實還是碾壓了他們。這是一場集體性的失利,正如他們在歐冠歷史上留下經(jīng)典的首回合比賽中,憑借頑強抵抗將系列賽扳平一樣。當比賽眼看就要進入加時賽時,愛德華多·卡馬文加的一次魯莽行為,徹底葬送了又一次試圖逆轉(zhuǎn)的努力。
追討溫契奇
皇馬的問題是結(jié)構性的,這導致他們難以接受失利,尤其是當他們認為失利不公平時。正是在這點上,白衣軍團真正輸?shù)袅讼盗匈悾脖┞读似湎到y(tǒng)性問題。終場前追討溫契奇的混亂場面,將球隊“15次歐冠冠軍”的光環(huán)下隱藏的裂痕暴露無遺。這位斯洛文尼亞裁判知道,他在最不該失誤的球隊身上犯了錯。
因為當他向卡馬文加出示第二張黃牌時,并未意識到球員已經(jīng)身背一張黃牌。他的肢體語言暴露了這一點。事實上,人們沒有看到的是整個賽季持續(xù)發(fā)生的全局圖景:白衣軍團將裁判團隊當作了替罪羊,這種做法在所謂的豪門俱樂部中越來越常見。
然而,溫契奇并未注意到安東尼奧·呂迪格一直在冒著被紅牌罰下的風險。順便說一句,呂迪格是慘敗后唯一給出些許解釋的人。皇馬的兩名中后衛(wèi)帶著黃牌作戰(zhàn),仿佛毫不在意。這正是只關注當下的短視表現(xiàn)。因為直到本周三之前,這位斯洛文尼亞裁判對皇馬的執(zhí)法記錄一直是正面的。而現(xiàn)在,他們找不到任何理由來解釋這場比以往任何失利都更傷人的敗局。
卡瓦哈爾:隱秘的抗議
這種情緒在終場前的混亂中爆發(fā),球員們要求裁判給出解釋。達尼·卡瓦哈爾這樣的隊長,在經(jīng)歷了一個角色邊緣化的賽季后,卻對著裁判破口大罵。上賽季對陣阿森納的次回合比賽中,他也曾試圖恐嚇布卡約·薩卡。盡管贏得過六次歐冠冠軍,但作為球員,他如今已淪為替補,卻總是在幕后煽風點火。
這是那支曾自認為不可戰(zhàn)勝的一代球員中的最后一員,如今他們已淪為一群失利后逃避責任的個體。這種令人厭煩的做法,世界上沒有其他任何球隊會這樣做。因此,歷史上最成功的俱樂部反而選擇躲藏,這顯得矛盾重重。在很大程度上,這是因為他們不善于面對失利——即便在實力遠遜于對手時,失利也總是與他們擦肩而過。但這次他們并非如此,所以他們完全無法理解。
對皇馬而言,最糟糕的是對手已經(jīng)摸清了他們的底細。對陣阿森納的失利或許還能被解讀為意外,但對陣拜仁的結(jié)果則印證了一種趨勢。而擊敗他們的兩支球隊甚至可能都無法晉級歐冠決賽,這本可以稍稍緩解他們的傷痛。文森特·孔帕尼的球隊搶走了他們的引援目標,為這家皇馬一直視為同類的俱樂部注入了新活力——甚至比皇馬當前的陣容更具活力。這種尊重如今可能演變成復仇的訴求。
“背后捅刀:皇馬的DNA”
德國《世界報》這樣總結(jié)最后幾分鐘的情況:卡馬文加的自毀式行為讓拜仁將皇馬變成了一支平庸的球隊。“西班牙人的憤怒應該指向卡馬文加。這位八分鐘前就因一次明顯的戰(zhàn)術犯規(guī)吃到黃牌的球員,本應避免此類行為。他的隊友們卻不這么認為,這或許是因為長期以來,反體育精神的行為、對裁判施壓以及‘背后捅刀’的論調(diào),早已成為皇家馬德里DNA的一部分。”這是一段非常尖銳的評論。
這反映出這家榮譽最多的俱樂部已經(jīng)失去了尊重。局勢如此嚴峻,以至于弗洛倫蒂諾·佩雷斯在失利后不得不走進更衣室。幾周以來,這位皇馬主席一直與球隊保持密切聯(lián)系。他表現(xiàn)得很自然,與球員們擁抱、鼓勁。甚至在與拜仁管理層聚餐前,他還在媒體上淡化逆轉(zhuǎn)的話題:“我在皇馬已經(jīng)25年了,這些比賽不會再讓我緊張。”他沒有在最困難的時刻拋棄球隊,深知連續(xù)第二個賽季顆粒無收的責任。
首回合比賽時,有人看到他與亞歷山大·切費林在包廂里,后者在皇馬放棄歐超聯(lián)賽后將其重新納入歐洲足球大家庭。這張引發(fā)多種解讀的照片,隨著弗洛倫蒂諾在安聯(lián)球場露出尷尬表情而失去意義——他在那里目睹了被委以俱樂部中期命運的基利安·姆巴佩挺身而出,卻仍不足以挽回局面。人們開始感覺,皇馬已不再是榜樣,甚至像邁克爾·奧利塞這樣的新興球星也敢于質(zhì)疑:“歐冠之王?哦,是嗎,是嗎……”皇馬的大巴離開時,維尼修斯·儒尼奧爾因正在接受興奮劑檢測而未能同行。這是隱喻還是預兆?時間將回答這個問題,以及其他諸多懸而未決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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