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走到面包車前,打開后備箱,在備胎縫隙里摸出那把漆黑锃亮的五連發(fā),咔嚓一聲上膛,又抓了一把子彈揣進(jìn)兜里,鎖上車門,徑直走進(jìn)酒吧。屋里,趙宇雖說慫,卻把兩個女孩護(hù)在身后,挺胸抬頭喊道:“事都是我的事,跟她們沒關(guān)系!要打打我,你們快跑!杜娟,你哥呢?”“你哥讓人打了!打他的時候就知道抱頭,還不如我!”就在這時,柱哥出現(xiàn)在門口。趙宇那副護(hù)著人的樣子,反倒讓柱哥高看了一眼。柱哥把槍藏在懷里,只露著一截槍把,突然開口喊了一聲:“老杜!”杜總一回頭,柱哥直接掏出五連發(fā)開了火。第一槍,對方躲開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第二槍,直接把一個人打坐在地上。槍里只剩兩發(fā)子彈,柱哥又放倒了兩個。剩下的人一看槍里沒子彈了,柱哥把槍往桌上一放:“兄弟,酒瓶借我用用。”一個人舉著滿瓶啤酒朝他腦門砸來,柱哥側(cè)身躲開,一把奪過酒瓶,左手直接撬開瓶底,原地一個三百六十度掄圓,帶著整瓶酒的重量,狠狠砸在對方頭上。那人當(dāng)場被打懵,眼神發(fā)直,僵在原地。柱哥緊跟著幾拳砸在他胸口,那人直接癱倒在地。柱哥又拎起一個酒瓶,往屋子中間一站:“我再借一個。還有誰想來?往前站,我看看今天誰能行!”話音剛落,一個小子抄起卡座的高腳凳,繞著半圓偷偷摸向柱哥左后方,打算偷襲。杜總躺在地上齜牙咧嘴地喊:“!給我!”干他干他柱哥跟后腦勺長眼似的,開口道:“想打我是吧?過來,我讓你到跟前。”那小子舉著凳子沖到近前,還刻意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柱哥猛地一側(cè)身,一記右正蹬狠狠踹在他胸口。那人手里的高腳凳還舉在半空,人直接被蹬得連退兩三步,一口氣沒上來,當(dāng)場岔了氣。柱哥上前一步,扣住他的脖子往下一壓,提膝照著他胸口狠狠頂去。一連六七記頂膝,撞得對方連哼都哼不出來,直接癱在地上不動了。柱哥走到桌前,拿起自己那把五連發(fā),嘩啦一聲上膛。“東西還我,咱們再接著算。”一圈人全被打趴下了,沒一個能站著的。老杜捂著肚子,疼得直打滾,連滾帶爬地求饒:“兄弟!兄弟!別打了,哥錯了!哥不是人!讓我先去醫(yī)院行不行!”柱哥冷笑一聲:“三十萬還要嗎?本來我不想搭理你們,你們他媽仗著人多,七八個打我一個。剛才是誰從背后偷襲我的?”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做賊心虛,剛才想偷襲的小子目光瞬間飄忽起來。柱哥一看,喝道:“是你吧?”“不是,大哥……”說話間,那小子慢慢站了起來,柱哥朝著他的腿上哐的就是一槍。“啊——”那小子一聲慘叫,癱坐在地上。杜娟和小雨看著柱哥以一敵眾,眼中滿是崇拜。趙宇走到柱哥面前:“大哥,你要不要去醫(yī)院?我看你身上都有血了。”“我沒事,都是他們的血。行了,我們撤吧。”杜娟走過來問道:“哥,你沒事吧?”“我沒事。趙宇,你去醫(yī)院看看鼻子,包扎一下。我領(lǐng)著杜娟先回酒店,明天一早我們就走,行嗎?”“行,那我現(xiàn)在去醫(yī)院包扎。咱們一塊兒去還是怎么著?”“肯定得一塊兒去。走吧。”這話剛好被坐在地上的老杜聽到。柱哥站起身,帶著趙宇、杜娟和小雨,一行人當(dāng)即往醫(yī)院趕去。一般混社會的,鼻子挨這么一下,根本不會去醫(yī)院,自己在水龍頭下沖一沖、洗一洗就完事了。可趙宇不經(jīng)打,到了醫(yī)院,鼻子簡單處理完,又說頭疼。大夫檢查后,建議他輸點液。柱哥抬手看了眼表,還沒到十二點。趙宇看了柱哥一眼,眼神里滿是求助,像是在問:“你能不能陪我一會兒?我害怕。你們要是走了,醫(yī)院里就剩我們兩個人,那幫人要是再來,我們就全完了。”柱哥見狀笑了笑:“你放心,我在這兒陪你把這幾瓶液輸完。輸完之后,我再回去睡,或者送你回家都行。相識一場就是緣分,這點小插曲,也正常。剛才我一進(jìn)酒吧,看見你把胸膛一挺,護(hù)住那兩個女孩,我覺得你還挺有男人樣,不錯。你要是好好歷練歷練,多見見這種場面,以后前途不可限量。”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柱哥,你別笑話我了。一開始見你,我裝腔作勢,還不自量力地跟你拼酒,酒量比不過你,動手也沒你厲害,今天我是真心佩服,也羞愧得無地自容。”“行了,兄弟,少說話,閉眼歇會兒,好好輸液。我去門口抽根煙,行嗎?”“行。”柱哥拿著家伙走到醫(yī)院門口,趙宇則在病房里輸著液。另一邊,老杜也往醫(yī)院趕去。自己七八個人被王大柱一個人打敗,老杜覺得這仇必須報,今天這臉丟大了,必須把面子找回來,不然以后沒法在這兒混。老杜的想法是不光要打他,等自己出院的時候,還要讓王大柱來接他,讓他賠錢,讓他在這座城市最好的酒店,把自己所有兄弟朋友都請來,風(fēng)風(fēng)光光擺幾天酒,請自己吃飯、給自己送禮,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給自己道歉、鞠躬、磕頭。往醫(yī)院去的路上,老杜一個電話打給了孫小果的大哥張斌。張斌是孫小果的第一個大哥。他主要靠給各家夜總會看場子謀生,當(dāng)時勢力不小,還放高利貸、開賭局抽成,什么來錢干什么。當(dāng)時的張斌隨便一招呼,就能湊齊二十來號兄弟。
大柱走到面包車前,打開后備箱,在備胎縫隙里摸出那把漆黑锃亮的五連發(fā),咔嚓一聲上膛,又抓了一把子彈揣進(jìn)兜里,鎖上車門,徑直走進(jìn)酒吧。
屋里,趙宇雖說慫,卻把兩個女孩護(hù)在身后,挺胸抬頭喊道:“事都是我的事,跟她們沒關(guān)系!要打打我,你們快跑!杜娟,你哥呢?”
“你哥讓人打了!打他的時候就知道抱頭,還不如我!”
就在這時,柱哥出現(xiàn)在門口。
趙宇那副護(hù)著人的樣子,反倒讓柱哥高看了一眼。
柱哥把槍藏在懷里,只露著一截槍把,突然開口喊了一聲:“老杜!”
杜總一回頭,柱哥直接掏出五連發(fā)開了火。
第一槍,對方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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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槍,直接把一個人打坐在地上。
槍里只剩兩發(fā)子彈,柱哥又放倒了兩個。
剩下的人一看槍里沒子彈了,柱哥把槍往桌上一放:“兄弟,酒瓶借我用用。”
一個人舉著滿瓶啤酒朝他腦門砸來,柱哥側(cè)身躲開,一把奪過酒瓶,左手直接撬開瓶底,原地一個三百六十度掄圓,帶著整瓶酒的重量,狠狠砸在對方頭上。
那人當(dāng)場被打懵,眼神發(fā)直,僵在原地。柱哥緊跟著幾拳砸在他胸口,那人直接癱倒在地。
柱哥又拎起一個酒瓶,往屋子中間一站:“我再借一個。還有誰想來?往前站,我看看今天誰能行!”
話音剛落,一個小子抄起卡座的高腳凳,繞著半圓偷偷摸向柱哥左后方,打算偷襲。
杜總躺在地上齜牙咧嘴地喊:“!給我!”
干他
干他
柱哥跟后腦勺長眼似的,開口道:“想打我是吧?過來,我讓你到跟前。”
那小子舉著凳子沖到近前,還刻意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
柱哥猛地一側(cè)身,一記右正蹬狠狠踹在他胸口。
那人手里的高腳凳還舉在半空,人直接被蹬得連退兩三步,一口氣沒上來,當(dāng)場岔了氣。柱哥上前一步,扣住他的脖子往下一壓,提膝照著他胸口狠狠頂去。
一連六七記頂膝,撞得對方連哼都哼不出來,直接癱在地上不動了。
柱哥走到桌前,拿起自己那把五連發(fā),嘩啦一聲上膛。
“東西還我,咱們再接著算。”
一圈人全被打趴下了,沒一個能站著的。老杜捂著肚子,疼得直打滾,連滾帶爬地求饒:
“兄弟!兄弟!別打了,哥錯了!哥不是人!讓我先去醫(yī)院行不行!”
柱哥冷笑一聲:“三十萬還要嗎?本來我不想搭理你們,你們他媽仗著人多,七八個打我一個。剛才是誰從背后偷襲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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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賊心虛,剛才想偷襲的小子目光瞬間飄忽起來。柱哥一看,喝道:“是你吧?”
“不是,大哥……”說話間,那小子慢慢站了起來,柱哥朝著他的腿上哐的就是一槍。
“啊——”那小子一聲慘叫,癱坐在地上。
杜娟和小雨看著柱哥以一敵眾,眼中滿是崇拜。
趙宇走到柱哥面前:“大哥,你要不要去醫(yī)院?我看你身上都有血了。”
“我沒事,都是他們的血。行了,我們撤吧。”
杜娟走過來問道:“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趙宇,你去醫(yī)院看看鼻子,包扎一下。我領(lǐng)著杜娟先回酒店,明天一早我們就走,行嗎?”
“行,那我現(xiàn)在去醫(yī)院包扎。咱們一塊兒去還是怎么著?”
“肯定得一塊兒去。走吧。”
這話剛好被坐在地上的老杜聽到。柱哥站起身,帶著趙宇、杜娟和小雨,一行人當(dāng)即往醫(yī)院趕去。
一般混社會的,鼻子挨這么一下,根本不會去醫(yī)院,自己在水龍頭下沖一沖、洗一洗就完事了。可趙宇不經(jīng)打,到了醫(yī)院,鼻子簡單處理完,又說頭疼。大夫檢查后,建議他輸點液。柱哥抬手看了眼表,還沒到十二點。
趙宇看了柱哥一眼,眼神里滿是求助,像是在問:“你能不能陪我一會兒?我害怕。你們要是走了,醫(yī)院里就剩我們兩個人,那幫人要是再來,我們就全完了。”
柱哥見狀笑了笑:“你放心,我在這兒陪你把這幾瓶液輸完。輸完之后,我再回去睡,或者送你回家都行。相識一場就是緣分,這點小插曲,也正常。剛才我一進(jìn)酒吧,看見你把胸膛一挺,護(hù)住那兩個女孩,我覺得你還挺有男人樣,不錯。你要是好好歷練歷練,多見見這種場面,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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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哥,你別笑話我了。一開始見你,我裝腔作勢,還不自量力地跟你拼酒,酒量比不過你,動手也沒你厲害,今天我是真心佩服,也羞愧得無地自容。”
“行了,兄弟,少說話,閉眼歇會兒,好好輸液。我去門口抽根煙,行嗎?”
“行。”
柱哥拿著家伙走到醫(yī)院門口,趙宇則在病房里輸著液。
另一邊,老杜也往醫(yī)院趕去。自己七八個人被王大柱一個人打敗,老杜覺得這仇必須報,今天這臉丟大了,必須把面子找回來,不然以后沒法在這兒混。老杜的想法是不光要打他,等自己出院的時候,還要讓王大柱來接他,讓他賠錢,讓他在這座城市最好的酒店,把自己所有兄弟朋友都請來,風(fēng)風(fēng)光光擺幾天酒,請自己吃飯、給自己送禮,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給自己道歉、鞠躬、磕頭。
往醫(yī)院去的路上,老杜一個電話打給了孫小果的大哥張斌。
張斌是孫小果的第一個大哥。他主要靠給各家夜總會看場子謀生,當(dāng)時勢力不小,還放高利貸、開賭局抽成,什么來錢干什么。當(dāng)時的張斌隨便一招呼,就能湊齊二十來號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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