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之內,王平河這邊受傷的三十多個兄弟全都安排在了單人病房。
天朔住在最靠里的第一間,隔壁第二間就是大炮。
大炮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喊著:“寶貝,我渴了,給我倒杯水來?!?/p>
喊了半天,壓根沒人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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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寡婦正在天朔的病房里,又是遞橘子,又是削蘋果、切香蕉,連火龍果、菠蘿都細心切成小塊擺在一旁。
天朔無奈說道:“我剛才已經喝了不少水,一點都不渴,不用再忙活了?!?/p>
大炮好歹也受了傷,寡婦隨口敷衍:“他沒事,那小子皮糙肉厚,跟王八一樣抗揍,用不著特意照顧?!?/p>
天朔實在哭笑不得:“你別這樣,好歹大炮也受傷了,你快回去看看他吧。好像那邊一直在喊你呢?!?/p>
寡婦不情愿地走回隔壁病房,大炮滿臉委屈:“你剛才干什么去了?我都受傷成這樣了,喊你半天都不過來!”
寡婦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我上哪去,你管得著嗎?”
大炮更委屈了:“我都受傷了,你就這么對我?趕緊倒水,這么一大缸子,今天必須喝完,張嘴!”
另一邊,幾位大哥還在商議對策。王平河沉聲道:“依我的意思,我直接給他打電話,重新約時間定點對決?!?/p>
滿林看了他一眼:“現在的局面很不明朗,他在算計我們,我們也在提防他。與其一直躲著琢磨圈套、互相猜忌,不如直接來一招直搗黃龍。咱們索性再帶人殺去蘇州,光明正大告訴他我們就在那里,他要是敢應戰,咱們就當面了結恩怨,簡單干脆,沒必要繞彎子?!?/p>
東陽點頭附和:“這個辦法可行。不過我倒是有個更狠的思路,就是需要你出面,再聯系一個人幫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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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我也是這么想的,就按這個方案來?!?/p>
隨后他安排眾人先休息,從手下弟兄里挑選二三十個精干人手,明面上故意暴露行蹤,吸引大申的注意力;真正負責動手的主力隊伍,另外單獨安排、暗中行動,明暗配合,不出破綻。
安排妥當后,王平河獨自走出病房,撥通了金爺的電話。
“金哥?!?/p>
“哎,老弟?!?/p>
“哥,你的傷勢怎么樣了?”
“好多了,現在基本能自理,日常走動上下樓都沒有問題。”金爺緩緩說道。
王平河誠懇開口:“金哥,我這邊遇上難事了,想請你幫我拿個主意?!?/p>
“你說。”
“金哥......”王平河接著便把自己和大申結仇、雙方混戰、如今互相尋仇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王平河說:“哥,我實在不知道往下該怎么處理了。正大光明定點群架、正面硬碰硬,我從來都不怕;可對方現在玩陰的、搞暗地報復,這種手段我經驗太少,實在把握不準。”
金爺沉默思索幾秒,說道:“我親自去不了,你也知道我這情況。我叫羅漢和瘸驢子過去,他倆是干這個的,等他倆到了,讓他倆給你支招。至于老曹,說實話,在這方面還不如羅漢?!?/p>
羅漢接過話頭:“說句不好聽的,有時候我根本不是人。我那想法,那變態勁兒,讓我給你支招,你就等著吧。”
王平河松了口氣,連忙應道:“那好嘞,哥,你好好養傷,過段時間我去看你?!闭f完便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