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二戰(zhàn)收尾那段日子,大伙大多只記得廣島長崎的蘑菇云,還有密蘇里號上的投降簽字,很少有人關(guān)注我國東北當(dāng)時發(fā)生的這件血淋淋的舊事。這件事是一個當(dāng)年被俘的日本少年親口說的,隔了大半輩子想起來還后背發(fā)涼,一開口就說蘇軍下手太狠,連女人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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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蘇聯(lián)紅軍揮師南下打關(guān)東軍,當(dāng)時關(guān)東軍早就垮了建制,幾百號殘兵敗將躲在黑龍江富錦的廢棄工事里,沒費多大勁就被蘇軍小隊端了,全都成了俘虜。十六歲的小山一郎混在俘虜堆里,被一起押進了當(dāng)?shù)匾蛔某膳R時看守所的禮堂。
俘虜日子不好過,但也沒說故意磋磨,畢竟打了敗仗,本來也沒資格挑三揀四。蘇軍隔段時間放大伙出來喝水上廁所,水是松花江撈的渾水,裝在銹汽油桶里,俘虜們只能用手捧著喝。
廁所就是在地上刨幾個坑架上木板,蘇軍衛(wèi)兵在外頭盯著。幾個日本女俘虜覺得丟人,不好意思當(dāng)眾方便,蘇軍直接撤了擋著的破木板,說愛上不上,沒那么多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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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擊垮俘虜心理防線的,是第二天中午來的一輛軍用卡車。蘇軍挑了上百個看著身板結(jié)實的日本兵,說要拉走干活。有個膽大的敢問去哪,當(dāng)場被拽下來揍了一頓扔上車,從此沒人再敢多嘴。
“西伯利亞”這三個字還是像瘟疫一樣在俘虜里傳開了,誰都清楚去那是什么下場,零下幾十度的冰原,沒日沒夜的苦工,凍餓交加死了都沒人給你立墳。整個禮堂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不少人偷偷抹起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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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田中弘站了出來,他是關(guān)東軍少佐,之前就是富錦的憲兵隊長,破城的時候還抵抗了一陣,最后被活捉。他被俘之后就沒安分過,放風(fēng)的時候偷偷記下了蘇軍換崗時間、哨兵位置、巡邏路線,私底下不停給大伙打氣拼一把。
他說與其去西伯利亞等死,不如沖出去拼條活路,絕望里這句話太有煽動性,很快就湊了十幾個愿意跟著干的人。小山一郎本來就是他的勤務(wù)兵,自然也跟著卷進了這件事。他們商量好方案,趁夜里蘇軍清點人數(shù)的時候動手,先干掉禮堂里的看守,搶了槍再解決門外哨兵,之后偷襲蘇軍宿舍樓搶更多武器,把所有戰(zhàn)俘都放出來干。
計劃想得挺周到,可田中弘犯了個致命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么對手。這幫蘇軍都是從歐洲戰(zhàn)場打過來的,從莫斯科一路打到柏林,什么腥風(fēng)血雨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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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3日后半夜,三個蘇軍看守拿著手電進禮堂點人頭,田中弘一聲哨響,憋了半天勁的十幾個俘虜一擁而上。三四個人對付一個,抱腰鎖喉勒脖子,沒一會兒三個看守就沒了動靜。他們扒了蘇軍的衣服穿上,帶著槍往外走,還讓會說俄語的女俘虜走在最前面,假裝是帶犯人出來上廁所。
門外兩個哨兵黑燈瞎火沒反應(yīng)過來,等察覺不對的時候,刀子已經(jīng)捅進來了。眾人補了刀把尸體拖去灌木叢藏好,順利拿到了兩把波波沙沖鋒槍和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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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一步一切都順得出奇,田中弘估計都覺得老天爺在幫自己。他把人分成三隊,貼著地面慢慢往蘇軍宿舍樓摸,就差下令沖鋒了,沒想到一個俘虜不小心踩在了碎玻璃上。
這一聲響直接驚醒了警衛(wèi)室里打瞌睡的蘇軍,對方拉警報開槍一氣呵成,沒給半點反應(yīng)時間。整棟蘇軍宿舍樓瞬間像捅了馬蜂窩,士兵們很快就各就各位進入了戰(zhàn)斗位置。二樓窗戶直接架出一挺重機槍,子彈掃得樓下空地都翻了個遍,田中弘的三隊人直接被火力釘死在原地,動都動不了。
手里那幾支沖鋒槍跟重機槍對射,這不純是雞蛋碰石頭嘛。禮堂里沒拿到武器的俘虜聽見槍響,全都跟著沖了出來,不管蘇軍射手調(diào)轉(zhuǎn)槍口就是一通掃射,沖在前面的人瞬間倒了一大片。田中弘趁著亂勁帶人往樓梯上撲,想搶下重機槍陣地,蘇軍直接派人往下反沖,兩撥人擠在窄得轉(zhuǎn)不開身的樓道里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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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抄著石頭磚塊木棍就往宿舍樓沖,這場打斗根本算不上正規(guī)打仗,就是純粹的肉搏拼狠。蘇軍士兵掏出工兵鏟直接往腦袋上劈,刀刃砍進骨頭的聲音跟劈柴火沒區(qū)別,日本俘虜?shù)氖w一個接一個從樓梯上滾下來。田中弘滿頭是血,拼盡全力連樓梯拐角都沒摸到,蘇軍的狠勁直接把他打懵了,喊著撤退往回跑。
完全是不要命的架勢。蘇軍哪會放這群人走,打退暴動之后直接全員出來追殺,沖鋒槍掃,工兵鏟砍,一路追一路殺,從宿舍樓到禮堂的路上躺滿了尸體。不管是男是女,追上就收拾,半分情面都不講。那些拿著石頭沖鋒的日本女俘虜,一個都沒逃過,該怎么打就怎么打,沒有絲毫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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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弘沒跑出去多遠就被兩個蘇軍士兵追上,一鏟子劈翻在臭水溝里。他還掙扎著想從泥水里爬起來,兩顆手榴彈直接丟進了溝里,炸得稀爛,這位關(guān)東軍少佐就這么窩窩囊囊丟了命。
小山一郎命夠硬,追擊的時候腳上中了一發(fā)機槍子彈,癱在地上動不了。一個蘇軍士兵提著工兵鏟走過來,舉起來正要往下落,旁邊有人一把扯掉了他的帽子,露出了那張還沒長開的娃娃臉。那個蘇軍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最終還是放下了鏟子,留了他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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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暴動從頭到尾也就幾個小時,從深夜打到凌晨,結(jié)局慘烈得讓人沒法直視。蘇軍陣亡二十多人,日本俘虜死了一百多個,參與暴動的除了小山一郎全都喪命,跟著沖鋒的女俘虜更是沒有一個活下來。
田中弘說白了就是拿一群絕望的人,去賭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希望。他高估了自己的號召力,也低估了蘇軍的戰(zhàn)斗力。蘇聯(lián)紅軍從莫斯科一路打到柏林,再調(diào)頭橫掃關(guān)東軍,靠的從來不是對敵人的仁慈。一群餓了兩天、連件像樣武器都沒有的戰(zhàn)俘,跟這樣的部隊叫板,結(jié)局從一開始就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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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一郎能活下來,不過是因為殺紅了眼的蘇軍士兵,在看到他臉上的稚氣時,多留了一絲惻隱。不是什么宏大的人性光輝,就是普通人在戰(zhàn)火里殘留的一點點本能,也正是這點本能,讓我們今天能聽到這段塵封的往事。
參考資料:環(huán)球網(wǎng) 日本老兵回憶二戰(zhàn)蘇軍鎮(zhèn)壓日本戰(zhàn)俘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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