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昌林副主任出席國新辦介紹“十五五”時期推動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有關情況新聞發布會并答記者問

4月17日上午，國務院新聞辦公室舉行新聞發布會，介紹“十五五”時期推動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有關情況。國家發展改革委副主任王昌林、發展戰略和規劃司司長陳雷、低空經濟發展司司長鄭劍、產業發展司司長傅久嶺介紹“十五五”時期推動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有關情況，并答記者問。

一

情況介紹

國家發展改革委副主任 王昌林：

各位媒體朋友，女士們、先生們，大家上午好！“十五五”規劃《綱要》上個月正式同大家見面了，這份凝聚發展共識的“任務書”，把黨中央《建議》擘畫的宏偉藍圖細化成施工圖、路線圖，在海內外引起廣泛關注。從“一五”到“十四五”，一個個五年規劃（計劃）就像一級級強國階梯，讓我國從70多年前的百廢待興、百業待舉，一步步走向繁榮富強。現在距離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還剩不到10年時間，在“十五五”這個夯實基礎、全面發力的關鍵時期，規劃《綱要》提出了很多開創性、引領性的創新舉措。我體會，在下一步工作中要重點把握4個突出。

第一，更加突出夯實實體經濟根基，培育發展新質生產力。這些年我國經濟頂風破浪，保持強大韌性和活力，戰略依托是擁有完整的產業體系。《綱要》將建設現代化產業體系、加快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作為兩大打頭陣的戰略任務，強調以科技創新引領產業升級、以數智化綠色化轉型為重要突破口，因地制宜發展新質生產力。一方面，要鞏固提升礦業、冶金、化工、輕工、紡織、機械、船舶、建筑等產業競爭力，提升產業鏈自主可控水平，穩住實體經濟基本盤。要把握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的戰略機遇，培育壯大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適應需求結構升級的需要，實施服務業擴能提質行動，促進服務業優質高效發展。另一方面，要立足實體經濟，加強原始創新和核心技術攻關，提高體系化創新能力，強化企業科技創新主體地位，一體推進教育科技人才發展，為高質量發展提供強大動力。

第二，更加突出建設強大國內市場，加快構建新發展格局。《綱要》圍繞增強國內大循環內生動力和可靠性，暢通國內國際雙循環，對構建新發展格局進行了系統部署。比如，針對有效需求不足、供強需弱的突出矛盾，提出要積極擴大有效投資，促進投資消費良性循環，統籌好促就業、增收入、擴消費，持續釋放超大規模市場潛能。又如，針對國際經濟貿易秩序遇到嚴峻挑戰，要積極擴大自主開放，推動貿易創新發展，引導產業鏈供應鏈合理有序跨境布局，建設更高水平開放型經濟新體制。

第三，更加突出解決人民群眾急難愁盼問題，著力保障和改善民生。我們謀劃中國這個“大家”的繁榮發展，歸根到底是要讓每個“小家”都過上好日子，《綱要》將民生導向貫穿全篇。指標設置方面，民生類指標數量最多，占比超過三分之一。其中，聚焦“一老一小”等重點群體，圍繞失能失智老人照護、托育服務更加便捷可及、補齊護理服務短板等，進行針對性調整，推動民生服務從“有”向“優”。任務安排方面，聚焦人口高質量發展，著手構建生育、教育、醫療、養老等全生命周期服務體系，更好適應人口形勢變化。項目謀劃方面，聚焦投資于物和投資于人緊密結合，在城市更新、基礎教育擴優提質、高等教育資源擴容、醫療衛生強基等領域，部署一批可感可及的民生工程，力爭辦成一批民生實事。

第四，更加突出統籌發展和安全，增強經濟和社會韌性。安全是發展的保障，當前外部環境的不確定性不穩定性明顯增強，統籌發展和安全的任務更加艱巨。《綱要》將安全發展的要求融入產業、科技、開放等各領域，系統部署推進國家安全體系和能力建設。比如，聚焦糧食、能源等戰略物資，提升糧食產購儲加銷協同保障能力，堅持油氣核心需求自主保障，確保糧食、能源這兩個飯碗牢牢端在自己手中。又如，在網絡、數據、人工智能、生物、生態、核、太空、深海、極地、低空等新興領域，增強薄弱環節風險防控能力。

今年是“十五五”開局之年。面對更加復雜多變的外部環境，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堅強領導下，宏觀政策靠前發力、應對有力，各地區各部門主動作為、協同配合，“十五五”首季我國經濟起步平穩、穩中有進、開局良好。下一步，我們要按照黨中央、國務院決策部署，深入實施“十五五”規劃《綱要》，推動國家級專項規劃出臺，加快推進109項重大工程項目實施，不斷鞏固拓展經濟穩中向好的態勢，確保順利完成經濟社會發展主要目標任務。

我先介紹這么多，下面我和我的同事，很樂意與媒體朋友們做進一步交流。

二

答記者問

中央廣播電視總臺央視記者：

近日，國家統計局公布了一季度經濟數據，請問如何看待當前的經濟形勢？下一步宏觀政策將如何發力，確保“十五五”開好局起好步？

王昌林

國家發展改革委副主任 王昌林：

今年以來，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堅強領導下，中國經濟彰顯了強大韌性和底氣。總體看，經濟運行呈現積極變化，供需兩側均有明顯改善，更好發揮了全球經濟穩定器作用，好于國內外許多機構和專家學者預期。主要有三方面的特點：

一是“十五五”首季經濟實現平穩良好開局。今年一季度國內生產總值同比增長5%，改變了去年二季度以來的下行態勢，在主要經濟體中處于前列。有三個指標明顯改善：固定資產投資由降轉增，服務消費較快增長，價格總水平溫和上漲，3月份工業生產者出廠價格上漲0.5%，結束了連續41個月的下跌態勢。二是經濟韌性和穩定性進一步彰顯。最主要是三個方面的韌性：外貿韌性持續顯現，一季度我國出口額增長11.9%，特別是出口新動能持續發力；產業韌性持續增強，一季度規模以上工業增加值增長6.1%，連續多年保持較快增長；安全韌性不斷提升，能源、糧食、產供鏈安全進一步鞏固。三是新動能不斷累積增強。集成電路快速增長，新興產業加快壯大。一季度高技術制造業增加值同比增長12.5%，前2個月規模以上工業企業利潤同比增長15.2%。

取得這樣的成績實屬不易，這是在外部沖擊挑戰加大、國內兩難多難問題交織疊加的復雜形勢下實現的。近年來，黨中央未雨綢繆、前瞻布局，著力加強能源資源生產、儲備體系建設，大力推進經濟社會發展全面綠色轉型，不斷提升產供鏈安全韌性，這些工作為抵御全球能源供給沖擊打下了堅實基礎。今年以來，黨中央審時度勢、精準施策，因時因勢主動應對外部環境變化，全力做好油氣保供，通過穩產、多元化進口、價格臨時調控等確保油氣供應平穩有序，有效保障了經濟平穩運行和民生需求。針對去年下半年以來經濟下行壓力，部署推動各項政策能早盡早、靠前發力，我們提前下達“兩重”建設項目清單和中央預算內投資計劃，投放新型政策性金融工具資金，加快國債、地方政府債券發行使用，靠前推進實施一批重大工程項目，深入實施提振消費專項行動，優化消費品以舊換新政策，著力整治重點行業“內卷式”競爭，扎實推進制造業高端化、智能化、綠色化轉型，加快發展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從客觀上看，我國產業體系非常完備，市場規模巨大，經濟本身有很強的韌性和抗沖擊能力，為推動經濟回穩向好提供了堅實基礎。這些成績的取得，根本在于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領航掌舵，充分體現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優勢。

下一步，要全面貫徹落實黨中央、國務院決策部署，突出抓好以下五個方面的工作：一是打好宏觀政策“組合拳”，提前儲備一批綜合性政策措施，根據形勢需要及時出臺。二是要著力擴大國內有效需求。制定2026—2030年擴大內需戰略實施方案，推動符合條件的重大工程項目盡早開工建設。繼續推動“兩重”建設，更好發揮政府投資的帶動放大作用，激發民間投資活力。穩步實施消費品以舊換新，加快清理消費領域不合理限制性措施。三是要加強科技創新，加快新興產業發展，深入實施“人工智能+”行動，打造智能經濟新形態；深入貫徹落實全國服務業大會精神，推進服務業擴能提質。四是要加力穩就業促增收，實施好穩崗擴容提質行動，制定實施城鄉居民增收計劃，加強普惠性兜底性民生建設，加強困難群體社會保障。五是要夯實安全發展基礎，全力做好能源資源和糧食等重要民生商品保供穩價，加快構建新型能源體系，著力穩定房地產市場。

新加坡聯合早報記者：

面對高科技的浪潮，中國傳統產業要怎么樣完成轉型，同時繼續創造工作崗位？

傅久嶺

國家發展改革委產業發展司司長 傅久嶺：

“十五五”規劃《綱要》描繪了未來五年產業發展的藍圖，大家都很關注。說起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很容易讓人想到新興產業、未來產業，也容易忽視傳統產業，甚至有個別人認為培育新動能意味著傳統產業不重要了。同時，大家也很關注產業升級對就業的影響。我先談三點認識。

第一，傳統產業的向新向優發展，一直在進行，從未停止。我們常說，一代工藝、一代材料、一代裝備，說的是技術迭代、產業升級的過程。實踐表明，只有過時的產品，沒有過時的行業。傳統產業雖然出現時間早，但不能與低端落后劃等號。從老百姓的衣食住行看，現在的服裝面料和過去不可同日而語；自行車也越來越輕，有的已經用上了碳纖維。可以講，現在我們看到的所謂傳統行業，與幾十年前比，甚至幾年前相比，都大不一樣了。傳統產業“老樹發新芽”煥發出的勃勃生機，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隨處可見。

第二，傳統產業是實體經濟的根基，“新三樣”都脫胎于傳統產業。比如，新能源汽車電池、電機、電控“三電系統”雖然替代了傳統內燃機動力總成，但整車制造工藝流程與傳統燃油車是一脈相承的；光伏產業的源頭是多晶硅，屬于有色金屬行業，之后的硅片、電池片、組件，都是電子工業的成熟工藝；鋰電池來源于傳統電化學與材料制造業。這些產業不是憑空而來的，靠的是傳統產業的強大基礎和持之以恒的創新。

第三，我們要主動認識、積極應對新技術發展對就業的影響。從制造業看，“十四五”期間各行業從業人員數量有升有降，總體穩定在1.1億人左右。縱觀人類發展史，新技術對就業的影響從未停止。機械設備對體力勞動、信息技術對部分腦力勞動的替代，這個過程一直在進行，我們日常生活中也能感受到，一些崗位在減少，一些新職業、新業態在不斷涌現，替代效應和就業創造效應都在起作用。我們需要積極應對，在推動產業升級中實現高質量的就業。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發展新質生產力不能忽視、放棄傳統產業，傳統產業通過優化升級，同樣可以成為新動能。我們要認真學習領會總書記重要論述的深刻內涵，這樣才能準確認識和把握產業發展的大邏輯。剛才提到了“新三樣”，“十五五”還有不少可以關注的領域。比如，新材料，鋼鐵、有色、化工都屬于傳統的原材料產業，在技術進步和需求牽引下，這些原材料產業中正在孕育形成一大批新型材料、功能材料，即所謂的新材料，前景十分廣闊。再比如，創新藥，源于化學合成和生物技術，可以更好滿足人民生命健康需要，市場空間也很大。

“十五五”期間，我們將認真貫徹落實黨中央、國務院決策部署，在優化提升傳統產業、培育新動能方面加大工作力度。一是堅持技術革命性突破。推動科技創新和產業創新深度融合，強化企業科技創新主體地位，加快重大科技成果高效轉化應用，為傳統產業優化升級注入源頭活水。二是堅持生產要素創新性配置。縱深推進全國統一大市場建設，深化要素市場化配置改革，綜合整治“內卷式”競爭，規范市場競爭秩序，為傳統產業發展營造良好生態。三是堅持產業深度轉型升級。支持企業運用數智技術、綠色技術改造提升，推動重點行業提質降本降碳，使傳統產業的發展質量、發展格局、發展面貌持續向新向優。

我先介紹這些。

每日經濟新聞記者：

國家發展規劃法在今年全國兩會后和“十五五”規劃《綱要》同步出臺，想問一下這部法律的施行將對《綱要》的實施帶來哪些影響？

陳雷

國家發展改革委發展戰略和規劃司司長 陳雷：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堅持規劃法定原則是我們黨制定實施五年規劃的一條重要經驗。多年來，我們依據憲法和相關法律制定實施五年規劃，形成了黨中央制定《建議》、國務院編制《綱要》、全國人大審查批準后向社會公布實施的成熟做法，國家發展規劃制度也在實踐中不斷完善。十四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審議通過的《國家發展規劃法》，將上述成熟制度進一步固定為法律規范，這對鞏固和拓展在黨中央集中統一領導下，制定實施五年規劃的優勢具有重大意義，我想從三個方面來介紹。

一是進一步保障國家發展規劃戰略導向作用的充分發揮。法治具有固根本、穩預期、利長遠的作用。國家發展規劃法規定，國家發展規劃是社會主義現代化戰略在規劃期內的階段性部署和安排。“十五五”規劃《綱要》錨定到2035年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提出了“十五五”時期推進新型工業化、農業農村現代化、城鎮化、數智化發展等的目標和方向；明確了在結構優化和質量提升基礎上，國內生產總值增長保持在合理區間，為到2035年人均國內生產總值比2020年翻一番、達到中等發達國家水平打好基礎的目標要求；同時聚焦民生改善、綠色低碳轉型等提出了一系列目標任務。這充分展現了我們堅持高質量發展、一以貫之推進中國式現代化建設的堅定戰略方向，為中國乃至世界發展提供長期穩定預期。

二是進一步彰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制定實施五年規劃的獨特優勢。國家發展規劃法強調，要全面深化改革，構建高水平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十五五”規劃《綱要》將堅持有效市場和有為政府相結合等作為必須遵循的原則，圍繞深化要素市場化改革、縱深推進全國統一大市場建設、打造市場化法治化國際化一流營商環境等，聯動推出多項改革開放舉措和政策安排，要求形成既“放得活”又“管得好”的經濟秩序。這集中體現了國家發展規劃既能充分發揮市場配置資源的決定性作用，又能更好發揮政府作用，將為經濟社會長期持續發展注入強勁動力和活力。

三是進一步凝聚各方面參與國家發展規劃實施的合力。國家發展規劃法明確，國家將構建以國家發展規劃為統領、以國土空間規劃為基礎、以專項規劃和區域規劃為支撐、國家和地方規劃共同組成的規劃體系，將加強宏觀政策協調與工作協同，為規劃實施提供體系化支撐。“十五五”規劃實施過程中，將通過專項規劃、區域實施方案等推進《綱要》在重點領域和重點區域的任務安排，做好年度計劃的滾動落實和政策資源的協同保障。這有利于充分調動各方面積極性主動性創造性，形成協同聯動、廣泛參與的規劃推進實施工作格局。

規劃實施的進展情況，我們將以適當方式及時向全社會公布、接受社會各界監督。希望與大家一道，共同在法治軌道上更好推動“十五五”規劃落地見效。

彭博社記者：

在“十五五”規劃《綱要》中提到，要實施非化石能源十年倍增行動，您能否解釋一下這一新目標，它具體指的是能源總量還是能源消費？以及它的時間表是以2025年為基礎、以2035年為終點嗎？

王昌林

國家發展改革委副主任 王昌林：

你提到的非化石能源十年倍增行動，是我們建設新型能源體系的重要抓手。借您的問題，我想向大家系統介紹有關情況。相較于傳統能源體系，新型能源體系是以非化石能源為供應主體、化石能源為兜底保障、新型電力系統為關鍵支撐、綠色智慧節約為用能導向，清潔低碳安全高效的能源體系，是我們實現能源綠色低碳轉型的必由之路，也是保障能源安全、贏得大國博弈主動的戰略選擇。到“十四五”末，我們已經初步搭建起新型能源體系的基本框架，能源生產總量突破50億噸標準煤，年用電量突破10萬億千瓦時，建成全球最大的清潔低碳能源體系，非化石能源消費占比達到21.7%，為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提供了“量足質優價穩”的能源支撐。近期大家也看到，面對國際形勢變化對我國油氣進口的影響，國家采取綜合措施，有力保障國內油品供應充足、市場運行平穩，充分體現了我國新型能源體系的建設成效。

“十五五”時期，我們將按照黨中央國務院決策部署，統籌發展和安全，統籌支撐經濟社會發展和實現碳達峰目標，加快推進新型能源體系建設。

一是加快非化石能源高質量發展。統籌集中式和分布式清潔能源開發，高質量推進雅下水電和“沙戈荒”新能源基地等重大工程建設。統籌新能源開發與消納，優化調節資源布局，提升電網接納、配置、調控新能源的能力，全力增加非化石能源電力生產和消費規模，積極推進非化石能源非電利用。通過上述努力，預計到2030年，非化石能源供應規模將比2025年顯著增長，2035年比2025年實現倍增。二是推動化石能源安全可靠有序替代。擴大國內能源生產，做好石油、天然氣等能源儲備能力建設，不斷夯實傳統能源保供基礎作用。持續推進交通、工業、建筑等重點領域電能替代，加快新能源重卡推廣應用，推動石油和煤炭消費達峰。三是大力推進能源科技創新。推進新能源發電技術迭代更新，加快新一代煤電、電網柔性直流輸電等技術研發應用，開展長時儲能、綠電制氫氨醇、可控核聚變等重大技術研發攻關，推進能源科技創新與產業創新深度融合。四是持續深化能源體制機制改革。健全綠色能源消費促進機制。優化能源項目投資機制，引導各類所有制企業特別是民營企業參與重大項目建設。用好新能源入市、綠電直聯等政策。五是穩步擴大高水平能源國際合作。積極參與全球氣候治理，推動綠證、綠電等標準國際互認，鼓勵企業開展能源國際合作。持續推進能源進口多元化。

同時，我們將堅持底線思維、極限思維，以更大力度提升國內生產保供能力，加大能源儲備，全面提升各類突發情形的應對能力，更好保障國家能源安全。

大眾新聞大眾日報記者：

“十五五”規劃《綱要》在上個月已經正式出臺，請問將采取哪些措施來確保規劃提出的目標任務順利實施？

陳雷

國家發展改革委發展戰略和規劃司司長 陳雷：

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強調，規劃的生命力在于執行。為更好推進規劃的實施，正在按照黨中央和國務院部署，加快健全《綱要》實施的推進機制，實施中將堅持全面推進和重點突破相結合，確保各項目標任務落地見效。其中，我想重點介紹近期抓緊推進的三件事情。

一是抓規劃體系支撐，將加快編制實施一批專項規劃。剛才昌林主任也介紹了，當前，各方面圍繞細化落實“十五五”規劃《綱要》的重點領域任務，正在加緊編制一批國家級專項規劃。其中，聚焦到2035年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目標，編制新型工業化、數字中國、農業農村現代化、美麗中國等領域的規劃；適應“十五五”發展的階段性特征，編制未來產業、擴大消費、人口發展、新型能源體系等專項規劃；突出發展的民生導向，編制就業優先、教育發展、國民健康、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社會保障等專項規劃，同時還將編制殘疾人保障和發展等重點群體的專項規劃。預計今年上半年一批國家級專項規劃將陸續出臺，編制過程中各項規劃將加強統籌協調，同時注重精簡數量、提高質量，有效形成統一規劃體系的合力。

二是抓關鍵任務帶動，分類推進主要指標和重大工程項目。這是《綱要》實施的重要牽引和抓手。主要指標方面，將區分約束性指標和預期性指標，分類來進行推進。其中，碳排放強度降低、非化石能源消費占比、PM2.5濃度、糧食和能源綜合生產能力等約束性指標，將強化責任落實，做好科學合理的任務分解；GDP增長、數字經濟增加值占比、城鎮化率等預期性指標，將通過營造良好的政策環境、體制環境和法治環境，通過全社會共同參與推動實現。每千人口醫護人員數、護理型床位占比、嬰幼兒入托率提高等民生類指標，將通過實施更加公平普惠、精準有力的社會政策，增加政府資金用于民生保障支出等措施推進落實，切實體現投資于人的鮮明導向。重大工程項目方面，將在《綱要》提出的109項重大工程基礎上，進一步細化建設項目清單，根據完工建成、接續推進、新建開工、前期工作、研究論證等5類，分類有序推進實施。大家也關注到，近期廣州新機場、皖鄂電力互濟工程等一批項目已經開工，下一步，將加強資源要素保障和調度協調，推動具備條件的項目盡早開工建設。

三是抓實施情況跟蹤，加強動態監測和定期評估。主要是三個方面，日常開展動態監測，加強對形勢變化的跟蹤研判，并做好及時研究、解決應對；《綱要》實施中期階段開展中期評估，分析各項目標任務進展，提出后半程加強規劃實施的有效舉措；規劃期即將結束時開展總結評估，全面盤點實施情況，也為下一個五年規劃編制奠定基礎。中期評估和總結評估情況將向全國人大報告，并及時向全社會公布。

總之，就是要廣泛凝聚各方面力量，以釘釘子精神抓好規劃落地實施，把黨中央、國務院關于未來五年的戰略部署切實轉為發展實效。

第一財經記者：

今年一季度，全國固定資產投資由降轉增，尤其是基礎設施領域的投資實現了較快增長。請問，接下來在投資領域還將推出哪些重大舉措？

王昌林

國家發展改革委副主任 王昌林：

投資指標今年由降轉增是我們經濟運行的一個亮點。大家知道，擴大有效投資是穩增長、增動能、惠民生、保安全的關鍵之舉。受多重因素影響，去年投資有所下滑。開年以來，各地區各部門認真落實黨中央、國務院決策部署，切實推動投資止跌回穩。一季度，固定資產投資由降轉增，增長了1.7%。總的看，有三方面工作起到了關鍵支撐作用。

一是穩投資政策加速顯效。大規模設備更新持續發力，推動設備工器具購置投資增長13.9%；促進民間投資的政策措施加快落實，支持民營企業參與交通、能源、水利等重點領域項目，扣除房地產開發投資后，民間投資增長1.3%。

二是新質生產力激活新動能。各地區因地制宜發展新質生產力，推動新動能相關投資實現較快增長。一季度，高技術產業投資增長7.4%，特別是高技術服務業投資增速亮眼，達到了12.3%，其中專業技術服務業、信息服務業投資分別增長29.5%、20.9%。

三是重大工程靠前發力。重大工程加快開工建設，成為推動投資止跌回穩的重要因素。一季度，計劃總投資1億元及以上項目投資增長4.5%，鐵路、能源等領域投資增速加快，推動基礎設施投資增長8.9%，其中航空運輸業、水上運輸業投資分別增長43.3%、34.1%。

下一步，我們將會同各地區和有關部門，加快落實一攬子穩投資政策措施，重點從加大力度、提高效益兩方面入手，持續發揮有效投資對優化供給結構的關鍵作用。

一方面，充分發揮政府投資帶動作用，進一步激發民間投資活力。政府投資方面，推動今年7550億元中央預算內投資、1萬億元超長期特別國債于6月底前基本下達完畢，進一步提高地方政府專項債券中用于項目建設的比重，加快有序投放8000億元新型政策性金融工具資金，支持中央企業組織實施一批跨區域跨流域、產業鏈供應鏈較長的重大工程項目，積極擴大央地合作。民間投資方面，進一步完善民營企業參與重大項目建設長效機制，聚焦數字經濟、人工智能、商業航天等高成長性領域，推出一系列促進民間投資的政策和改革舉措，鼓勵中央企業與民營企業協同推進關鍵核心技術攻關等重點項目，加快推動基礎設施REITs市場擴容提效，持續激發民間投資活力。

另一方面，通過精準發力、創新機制，不斷提升投資效益。發力方向上，今年將重點在“人工智能+”基礎設施、城市更新、國家水網、新型能源體系等領域，開展一系列擴大有效投資行動，促進供給結構優化、市場需求擴容。體制機制創新上，我們將在中央投資項目中全面開展“軟建設”工作，促進形成項目建設實施和運營維護的長效機制。同時，還將發揮國家創業投資引導基金作用，引導帶動社會資本支持科技創新和新興產業發展。

封面新聞記者：

建設現代化產業體系作為“十五五”規劃重點任務之首，事關經濟社會發展全局，請問，“十五五”時期在推動建設現代化產業體系的關鍵點有哪些？

傅久嶺

國家發展改革委產業發展司司長 傅久嶺：

現代化產業體系是重要的物質基礎，體現一個國家的綜合實力。到2025年，我國制造業規模連續16年穩居全球首位，糧食生產實現“二十二連豐”，服務業增加值超過80萬億元，綜合交通網絡總里程超過600萬公里，全社會用電量首次突破10萬億千瓦時，這些都是了不起的巨大成就。

“十五五”是夯實基礎、全面發力的關鍵時期，建設現代化產業體系事關經濟社會發展全局，正如您所說，被放在了重點任務的首位。一分部署、九分落實。下一步，在推進過程中，我們將著重把握以下幾方面。

一是注重整體性。現代化產業體系的主要構成要素包括現代化的工業、農業、服務業和基礎設施，這可以看作現代化產業體系的四梁八柱，是一個整體。其中，現代化的工業是現代化產業體系最重要的基礎和核心，產業體系整體的現代化水平，主要取決于工業的現代化水平。

二是強化協調性。現代化產業體系不是若干產業門類的簡單拼盤，而是一個內部有機聯系、功能互補的完整系統，必須處理好產業之間、區域之間、大中小企業之間、上下游環節之間的關系，從供需兩端、主體培育、要素支撐等各方面同向發力，推動高水平適配平衡。這里面，很重要的一點要深化先進制造業和現代服務業融合發展，沒有專業化、高端化的生產性服務業，制造業的水平也難以躍升。大家都關心三次產業量的變化，實際上應更關注質的有效提升。

三是加快發展先進制造業。構建以先進制造業為骨干的現代化產業體系，是重中之重的任務。下一步將重點推動制造業高端化、智能化、綠色化發展。高端化方面，單看制造業的規模我們是世界第一，但還存在一些結構性問題，比如品牌影響力不夠、全要素生產率不高等。智能化方面，我們要把握和利用好人工智能的機遇，為產業賦能。同時，智能化的目的是提升效率，不是簡單替代勞動者，要找準政策平衡點。綠色化方面，碳達峰碳中和是中國政府的莊嚴承諾，也是產業升級的主動選擇。當然，要實現這個目標需要付出艱苦的努力。

四是努力推進服務業擴能提質。在“十五五”開局起步的關鍵時刻，4月上旬黨中央召開了全國服務業大會，習近平總書記作出重要指示，闡明了發展服務業的重大意義、重要原則、重點任務。我們要深刻領會黨中央意圖，從全局和戰略高度來看待服務業，堅持問題導向，分層分類推動服務業擴能提質。下一步，國家發展改革委將會同有關方面，圍繞學習宣傳、貫徹落實好總書記重要指示和全國服務業大會精神，采取一系列措施。

中央廣播電視總臺央廣網記者：

去年以來，國家大力實施提振消費專項行動，請問今年一季度消費有哪些特點？在當前和未來一段時期，擴大消費的重點是什么？以及如何推進這方面的工作？

王昌林

國家發展改革委副主任 王昌林：

提振消費是穩增長、調結構、惠民生的戰略之舉。去年以來，隨著一系列促消費政策落地見效，居民消費不斷拓展新內容、新動能、新空間。今年一季度，消費市場平穩向好，服務消費需求加速釋放，呈現三方面特點。

一是以舊換新政策持續顯效。消費品以舊換新政策不斷優化實施，對智能化綠色化產品帶動效果明顯。限額以上單位通訊器材類同比增長20.8%；消費品以舊換新銷售額超過4300億元，惠及6000多萬人次。

二是服務消費人氣高。受春節假期延長等因素帶動，旅游休閑等相關消費快速增長。一季度服務零售額增長5.5%，增速高于商品零售額增速3.3個百分點。假日消費持續升溫，居民出行人數大幅增加。

三是消費新業態新模式活力足。現在不僅“買商品”，還要“重體驗”。比如，四川通過推出沉浸式光影秀、非遺潮玩互動等120個消費新場景，春節期間吸引客流超5600萬人次；黑龍江、吉林、遼寧、新疆等，春節期間冰雪經濟相關服務銷售收入同比增長62.4%。

“十五五”規劃《綱要》明確提出要推動居民消費率明顯提高，目前我國的超大規模市場優勢還沒有充分發揮出來，擴大消費特別是服務消費潛力巨大。下一步，我們將深入實施提振消費專項行動，制定實施擴大消費“十五五”規劃，使居民有穩定收入能消費、沒有后顧之憂敢消費、消費環境優獲得感強愿消費，更好發揮消費對經濟發展的基礎性作用。

一是注重增強消費能力。健全就業促進機制，支持企業穩崗擴崗、個人創業就業，積極培育新職業新崗位，強化勞動者技能培訓，促進勞動者技能就業、技能增收，穩步提高最低工資標準，健全按要素分配政策制度，完善知識價值導向分配機制，加快構建技能導向的薪酬分配制度，多渠道增加城鄉居民財產性收入，持續提升居民消費能力。

二是注重提升消費品質。用好消費品以舊換新政策，把促消費與惠民生結合起來，以高質量供給提高居民消費意愿；開展服務業擴能提質行動，聚焦全民健康、智慧養老、文化旅游等領域，增加生活性服務業高品質多樣化便利化供給；會同相關部門完善品牌建設、線上線下同標同質等政策舉措，提升供需適配性。

三是注重培育消費場景。充分發揮我國超大規模市場和豐富應用場景優勢，圍繞多元化、個性化消費需求，打造更多互動式、智能化消費新場景，推動各類消費場景融合發展、創新升級，條件成熟的按程序納入國家層面標志性重大應用場景項目清單，加強示范引領作用。

四是注重優化消費環境。從“硬投資”來講，要統籌各類資金渠道加快消費基礎設施建設，包括中央預算內投資支持養老、托育、文旅、體育等設施建設，發行消費基礎設施REITs等，運用超長期特別國債資金支持線下消費商業設施設備更新。從“軟建設”來講，要積極推動各地結合實際，優化限行限購、新型消費、市場準入等政策措施，加快清理優化消費領域不合理限制性措施，共同營造愿消費、敢消費、樂消費的良好環境。

此外，大家非常關心的中小學春秋假，要鼓勵更多有條件的地方積極探索，同時做好學生假期與家長帶薪年休假的銜接，增加親子游、研學游、假期托管等服務供給，讓家長有更多時間陪伴孩子出行。

大象新聞記者：

當前，國家在加快構建“全國123出行交通圈”，大家也對此非常期待。請問在完善現代化綜合交通運輸體系方面，之后有哪些考慮？我們可以有所期待嗎？

陳雷

國家發展改革委發展戰略和規劃司司長 陳雷：

習近平總書記高度重視交通運輸發展，強調交通是中國式現代化的開路先鋒。“十四五”時期，在黨中央的堅強領導下，我國交通運輸事業取得了歷史性成就，綜合交通運輸體系建設實現了突破性進展，是投資規模最大、網絡建設最快的五年，有力支撐高質量發展和高水平安全。

一是設施網絡日趨完善，國家綜合立體交通網主骨架建成率超過90%，高速公路通車里程近20萬公里，高速鐵路營業里程突破5萬公里。二是運輸服務更加便捷，都市區1小時通勤、城市群2小時通達、全國主要城市3小時覆蓋的“全國123出行交通圈”，國內1天送達、周邊國家2天送達、全球主要城市3天送達的“全球123快貨物流圈”加快構建，降本提質增效深入推進。三是技術裝備更加先進，CR450動車組樣車已開展運用考核，C919大型客機常態化商業運營，無人運載工具創新應用。四是綠色轉型成效顯著，港口集裝箱鐵水聯運量年均增長15%，充電樁覆蓋超過98%的高速公路服務區，交通運輸二氧化碳排放強度下降5%。綜合研判，我國交通運輸經過30余年的高速發展，建設方式轉向跨區域統籌布局、跨方式一體銜接、跨領域深度融合推進，發展動能轉向依靠結構優化、數智賦能、綠色轉型協同驅動，增長模式轉向以做優增量、提質存量為主導的內涵式發展。

“十五五”時期，完善現代化綜合交通運輸體系將著力推進以下工作。

一是推進補網強鏈提質。推進跨區域跨流域大通道建設，高質量建設沿海沿邊沿江、出疆入藏、西部陸海新通道等戰略骨干通道，完善跨江跨海跨灣通道布局，建設國際性、全國性綜合交通樞紐城市，提高網絡覆蓋廣度、通達深度和國際聯通水平。

二是優化交通運輸結構。盤活用好線路、場站等存量設施資源，提高增量設施建設綜合效益，全面實施現代養護工程。補齊城鄉交通運輸短板，提升區域互聯互通水平。優化便捷客運服務供給，加強無障礙設施建設，推進交通物流降本提質增效。

三是著力提升安全韌性。加強重點領域安全能力建設，提高設施設備本質安全水平和預警監測、應急救援能力，確保重大工程建設安全，健全多元化、韌性強的國際運輸通道體系。

四是深化集成融合發展。優化客貨集疏運體系，推動交通與能源、水利、信息、低空等跨領域協同融合，打造“出行即出游”旅游消費新模式，發展通道經濟、樞紐經濟和現代航運服務業。

當前，國家發展改革委和交通運輸部正在牽頭編制《現代綜合交通運輸體系發展“十五五”規劃》，系統謀劃“十五五”時期相關目標任務和工程項目，也歡迎各位媒體朋友持續關注《規劃》后續發布情況。

頂端新聞記者：

鄭柵潔主任在兩會記者會上提到無人機給長江上的貨輪送外賣，給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請問“十五五”時期，推動低空經濟高質量發展有哪些工作考慮？還培育出哪些有意義的場景？

鄭劍

國家發展改革委低空經濟發展司司長 鄭劍：

這兩年，低空經濟很火熱，各個方面發展積極性也很高，通過大家的共同努力，低空經濟發展取得了非常良好的開局起步。相信大家也非常期待“十五五”低空經濟的發展。黨中央、國務院已經對“十五五”低空經濟高質量發展作出了統籌謀劃布局，就像剛才王昌林副主任提到的，將低空經濟作為新興支柱產業進行打造。我們將堅持以健康有序為主題，以改革創新為主線，推動低空經濟實現“管得好、飛得穩、用得活”。在未來發展中，我們將重點做好以下五個方面的工作。

首先是以安全為“前提”。沒有安全就沒有低空經濟，我們將把保障低空經濟安全特別是飛行安全作為優先事項，夯實安全發展基礎。加強航空器全周期管理，創新完善安全監管機制，嚴格落實安全監管措施。目前，各地也在結合自身實際和需求，陸續出臺一些管理規定，細化明確低空安全管理的具體規范。

二是以產業為“支撐”。我們將把鞏固提升產業發展優勢作為發展導向，加大大載重固定翼無人機、長航時垂直起降航空器等新型航空器的研制，形成低空關鍵裝備譜系，帶動上下游配套產業，因地制宜打造綜合性集群發展高地。

三是以場景為“牽引”。一方面，堅持“三先三后”原則，就是先載貨后載人、先隔離后融合、先遠郊后城區，在嚴控風險、確保安全的前提下，支持具備條件的地區優先推廣成熟場景，培育壯大有潛力的新場景。另一方面，圍繞場景應用需要，強化關鍵要素系統支撐。其中，將重點提升空域精細化管理水平，科學謀劃布局低空航路網，推動建設低空智能網聯系統，讓更多惠及千家萬戶、賦能千行百業的場景能夠安全高效落地。

四是以創新為“動力”。自主可控、安全可靠是低空經濟科技創新的重點，我們將深化基礎理論研究，推動以優勢企業為核心，強化企業、高校、科研院所等協同攻關，支持有能力的民營企業牽頭承擔重大科技攻關任務，突破智能飛行、混合動力系統等關鍵技術，全面推進科技創新和產業創新深度融合。

五是以合作為“路徑”。積極參與全球低空經濟治理，完善對外合作機制，支持海外相關優勢企業在我國開展戰略投資或落地配套產業，支持國內企業進一步拓展海外市場，推廣低空產品服務，為有關國家提供低空經濟的中國方案。

正如這位記者朋友所說，鄭柵潔主任在前段時間的經濟主題記者會上提到，無人機給長江上的貨輪送外賣，又快又穩又方便，給大家留下了深刻印象。我們梳理了近幾年各地低空經濟的典型應用場景，比如說物流運輸、醫療救護、城市治理、農林作業和測繪巡檢等，形成了很多生動鮮活的場景案例。低空經濟正在走入尋常生活、守護萬家燈火，既有效促進了經濟社會發展，又增強了人民群眾的獲得感，讓民生需求有了“空中答案”。

比如，在云南紅河、普洱的一些邊境鄉鎮，無人機化身“空中信使”，把原來郵遞員將近3小時的配送時間縮短到了40分鐘左右；在深圳，無人機成為“空中急救員”，4分鐘左右就能把自動體外除顫器（AED），運送到突發事件現場，大幅提高了黃金救援時間內患者的生還率；在上海，無人機上崗“空中交管員”，在2分鐘之內即可飛抵交通事故現場，快速拍攝取證，加速保險理賠，減少交通擁堵。

近期，我們注意到社會輿論反映存在無人機飛行活動審批難的問題，我們正在與有關部門，研究推廣部分地方“掃碼飛”等好經驗好做法，提高飛行計劃審批效率。我們相信，今后大家一定會飛得更安全、更便捷。

下一步，我們將和有關部門一道，幫企業解難題、幫群眾享便利，讓低空經濟發展得更穩、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