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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兆看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笑著說:“那她怎么捅了葛派的馬蜂窩了?葛派這次栽了個大跟斗吧?”
司徒澈的笑意擴大了,“是啊,她怎么捅的葛派的馬蜂窩?可能因為她比較頑皮吧……她是張派的傳人。”
司徒兆恍然,“原來如此。我說張派的人窩在國內,還以為他們真的置身事外,不淌這趟渾水呢。”
“……她為什么突然來這里,我還沒有調查過,不過傅寧爵應該知道。”司徒澈說,“我再問問他。”
“嗯,你問吧。不過你帶她回來吃飯,是想做什么?”司徒兆知道自己兒子的為人,肯定不是心來潮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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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做事方式讓司徒兆非常滿意,甚至好到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有自己的主意,但又充分尊重他這個老一輩的意見。
司徒兆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握著雪茄煙斗,笑得十分爽朗:“你想要做什么,我當然是支持你的。你是我的兒子,我唯一的兒子,我不支持你,支持誰?”
司徒澈勾了勾角。
他當然不是司徒兆唯一的兒子,但他是他唯一承認的法律上的兒子。
國外很多國家的非婚生子女,跟婚生子女可不是一個概念,在法律上并沒有同等的繼承權。
但是司徒兆才是司徒家的家主,司徒澈只是他的繼承人。
司徒兆一天活著,司徒澈就必須尊重他的權威。
這一點人情世故,司徒澈心里很清楚。
畢竟在國內影視圈混了六年,也不是白混的。
司徒兆又問了王彩的口味和喜好,先去廚房跟廚師說話。
司徒澈趁著這個機會給傅寧爵打電話。
這個時候已經是國內的半夜,一般這個時候國內人都在睡覺。
但是司徒澈打電話之前看了一下朋友圈,發現傅寧爵正好十分鐘前發了一個朋友圈,說明他應該還沒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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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電話鈴聲響了沒多久,那邊就接通了。
傅寧爵的聲音帶著一絲醉意,嘻嘻哈哈地問:“咦?阿澈怎么給我打電話了?你不是要給我同步視頻你和一諾的見面吧?”
“嗯,正是巧,一諾正在我家呢,你要不要見見她?”司徒澈漫不經心地說,“對了,一諾說是因為私事心情不好才來國外旅游散心的,你知道是什么事嗎?”
“知道啊……”傅寧爵本來是不會跟司徒澈說的
他的手緊了緊,連呼吸都局促了幾分,“……真的?她離婚了?她家里出的事跟葛派有關?是她師祖受傷那件事嗎?”司徒澈總算是明白王彩為什么會跑李人街的算命一條街上擺攤去了。
就是要跟葛派過不去啊!
不過葛派也太欺人太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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