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lián)
【導語】
表妹帶著新男友第一次上門,飯桌上大家相談甚歡。
那男人突然盯著我的臉,故作驚訝地大聲造謠我是地下代孕群的接單者。
原本熱鬧的客廳瞬間死寂,親戚們鄙夷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我爸氣得把酒杯摔了,我媽在一旁抹眼淚逼我下跪。
我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上個月剛在生殖中心給他確診了先天性無精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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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
周末的家族聚餐訂在我家。
小姨林淑萍滿臉紅光地領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進門。
這是表妹蘇曼筠的新男友,叫賀明洲。
林淑萍逢人便夸賀明洲是海歸富二代,家里做進出口貿易,身價過億。
飯桌上,賀明洲表現得溫文爾雅,給長輩們挨個敬酒。
蘇曼筠依偎在他懷里,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我低頭夾菜,懶得理會她的炫耀。
突然,賀明洲端著酒杯走到我面前,死死盯著我的臉。
他故作驚訝地大聲喊叫起來。
「表姐,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你混那個地下代孕群吧。」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賀明洲捂住嘴,裝出一副單純無辜的模樣。
「我在群相冊里見過你的體檢單,聽說你為了十萬塊什么活都能接。」
這句話就像一顆炸彈,把原本和睦的家宴炸得粉碎。
林淑萍第一個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沈清檀,你看著挺清高,背地里竟然干這種賣肚子的勾當。」
「真給老沈家丟人,以后別說認識我們。」
我爸沈伯庸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飛濺,劃破了我的小腿。
我媽林婉靜捂著臉痛哭,撲過來用力推搡我的肩膀。
「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不要臉的女兒,你趕緊給曼筠和明洲磕頭認錯,別臟了人家的眼。」
我冷眼看著眼前這場鬧劇。
他們甚至不問我一句真假,就直接給我定了罪。
2.
蘇曼筠假惺惺地拉住賀明洲的胳膊,嬌滴滴地開口。
「明洲,你肯定認錯人了。我表姐可是市中心醫(yī)院的醫(yī)生,怎么會去干那種下賤事。」
賀明洲立刻信誓旦旦地舉起三根手指。
「曼筠,我絕對沒認錯。那張體檢單上的照片就是她,連右眼角的痣都一模一樣。」
「我有個朋友就是被這種代孕女騙了錢,我才特意潛伏進群里收集證據的。」
親戚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大伯母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嘲諷。
「難怪三十歲了還不結婚,原來是把肚子當成了搖錢樹。這種破鞋誰敢要。」
我爸氣得渾身發(fā)抖,揚起手就朝我臉上扇過來。
「你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我就打死你這個畜生。」
我側身躲開他的巴掌,從包里拿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
我抬起頭,直視著賀明洲閃爍的眼睛。
「賀先生覺得我眼熟很正常。我是生殖中心的主治醫(yī)生。」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他瞬間僵硬的表情,一字一句地開口。
「上個月,我剛給你確診了先天性無精癥。」
這句話一出,整個客廳再次陷入死寂。
蘇曼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賀明洲。
賀明洲眼底閃過驚恐,但很快被憤怒掩蓋。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指著我的鼻子大吼。
「你胡說八道。你為了掩蓋自己做代孕的丑事,竟然編出這種謊話來污蔑我。」
3.
賀明洲的反應極快,立刻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沈清檀,我知道你嫉妒曼筠找到了我這么好的男朋友,但你也不能拿男人的尊嚴來造謠啊。」
他轉頭抱住蘇曼筠,眼眶微紅。
「曼筠,我上個月根本沒去過什么生殖中心。我一直在國外談項目,護照上都有出入境記錄。」
蘇曼筠立刻反應過來,像護犢子的母雞一樣擋在賀明洲身前。
「沈清檀,你太惡毒了。你自己做見不得人的事被揭穿,就往明洲身上潑臟水。」
林淑萍沖上前,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用力往下拉扯。
「你這個黑心肝的白眼狼。明洲好心拆穿你,你還敢反咬一口。我今天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頭皮傳來劇痛,我用力推開林淑萍,后退了兩步。
我媽林婉靜不僅不幫我,反而沖過來抱住我的腰,大聲哭喊。
「清檀,你快閉嘴吧。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我掙脫開我媽的束縛,冷冷地看著賀明洲。
「你的就診卡號是89757,掛的是專家號。當時你用的是假名李強,但你的身份證信息錄入了系統(tǒng)。」
「你的雙側睪丸體積小于五毫升,FSH激素水平高達四十。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賀明洲的臉色徹底變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顯然沒想到我不僅記得他,還背下了他的病歷數據。
但他很快鎮(zhèn)定下來,咬死不承認。
「你編故事的本領真強。我根本不認識什么李強。」
蘇曼筠氣急敗壞地抓起桌上的熱湯,直接朝我臉上潑過來。
4.
我側身閃躲,滾燙的湯汁還是濺在了我的手臂上。
鉆心的疼痛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曼筠指著我的鼻子,五官因為嫉妒和憤怒而扭曲。
「沈清檀,你就是看不得我好。你一個老處女,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天天就惦記著搶我的東西。」
我爸沈伯庸走過來,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
我重心不穩(wěn),重重地摔倒在地。
「滾。馬上給我滾出這個家。我沒有你這種傷風敗俗的女兒。」
我媽在一旁捂著臉痛哭,卻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撐著地板站起身,強忍著手臂上的灼痛,冷冷地掃視了一圈這些所謂的親人。
「你們寧愿相信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個月的騙子,也不愿意相信我。」
我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轉身走向大門。
賀明洲在背后大聲嘲諷。
「沈醫(yī)生,你偽造病歷污蔑患者,明天我就去醫(yī)院舉報你。你等著被開除吧。」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等著你。」
離開家后,我直接去了附近的診所處理燙傷。
手臂上起了一大片水泡,醫(yī)生給我上了藥,包扎好紗布。
我坐在診所的長椅上,回想起賀明洲那張?zhí)搨蔚哪槨?/p>
他顯然是認出了我,害怕我拆穿他無精癥的事實,所以先下手為強,毀掉我的信譽。
只要我成了一個滿嘴謊言的代孕女,我說出的話就不會有人相信。
這個男人,遠比我想象的要陰險毒辣。
5.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醫(yī)院,就發(fā)現大廳里圍滿了人。
賀明洲帶著幾個流里流氣的人,拉起了一條白色的橫幅。
橫幅上寫著幾個大字:無良醫(yī)生沈清檀,偽造病歷,收受紅包,逼迫患者高價買藥。
周圍擠滿了看熱鬧的病人和家屬。
賀明洲拿著一個大喇叭,聲淚俱下地控訴。
「大家評評理啊。這個叫沈清檀的醫(yī)生,看我女朋友漂亮,就心生嫉妒,故意偽造病歷說我有病。」
「她還私下聯(lián)系我,讓我給她十萬塊錢,不然就把假病歷發(fā)到網上毀我名譽。」
人群中立刻爆發(fā)出一陣討伐聲。
「現在的醫(yī)生太黑心了,這種人就該吊銷醫(yī)師資格證。」
「必須嚴懲,把她趕出醫(yī)院。」
我冷著臉走過去,一把扯下橫幅。
「賀明洲,這里是醫(yī)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賀明洲看到我,立刻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往后退。
「沈醫(yī)生,你不要打我。我只是想討個公道。」
他帶來的那幾個人立刻圍上來,推搡著我。
「干什么。醫(yī)生打人了。大家快錄像啊。」
無數部手機對準了我,閃光燈不斷亮起。
保安聞訊趕來,好不容易才把人群疏散開。
生殖中心的主任霍庭深陰沉著臉走過來,把我叫進了辦公室。
霍庭深是國內頂尖的生殖專家,也是我的直屬上司。
他把一疊打印出來的網頁截圖摔在桌子上。
「沈清檀,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現在網上全是你做代孕和偽造病歷的帖子。」
我拿起截圖看了一眼,上面不僅有我所謂的代孕體檢單,還有一段我收受家屬紅包的模糊視頻。
6.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霍主任,這些都是偽造的。那個體檢單是假的,視頻里收紅包的人根本不是我。」
霍庭深揉了揉眉心,語氣嚴厲。
「不管是不是偽造的,現在輿論已經發(fā)酵。醫(yī)院的投訴電話都被打爆了。」
「院領導剛剛開會決定,你暫時停職接受調查。等事情查清楚了再回來上班。」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主任,那個帶頭鬧事的人叫賀明洲,他確實是我的患者。他有先天性無精癥,他怕我揭穿他騙婚,所以才故意造謠。」
霍庭深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審視。
「你有證據嗎。他的病歷是隱私,你不能隨意公開。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你現在說這些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我咬了咬牙,無言以對。
確實,患者的病歷是受法律保護的。我不能直接把他的病歷發(fā)到網上自證清白。
這是他算準了的死穴。
我脫下白大褂,收拾好私人物品離開了醫(yī)院。
剛走出醫(yī)院大門,就看到蘇曼筠挽著賀明洲的手臂站在路邊。
蘇曼筠得意洋洋地看著我手里抱著的紙箱。
「表姐,被開除的滋味不好受吧。這就是你造謠明洲的下場。」
賀明洲摟著蘇曼筠的腰,笑得一臉挑釁。
「沈醫(yī)生,回家好好休息。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我冷笑一聲,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徑直走向路邊的出租車。
回到租住的公寓,我打開電腦,開始搜索網上關于我的帖子。
賀明洲顯然是花錢買了水軍,所有的帖子都在瘋狂帶節(jié)奏。
我被塑造成了一個為了錢毫無底線的惡毒女人。
7.
我不甘心就這么被毀了。
我仔細研究了那張所謂的代孕體檢單。
雖然上面的名字和照片是我,但醫(yī)院的公章模糊不清,而且體檢項目的排版格式與我們醫(yī)院完全不同。
我順著帖子里提到的那個地下代孕群的群號,用小號申請了加入。
群主設置了嚴格的審核機制,需要提供詳細的個人信息和照片。
我從網上找了一套假資料發(fā)過去,很快就被通過了。
群里有幾百個人,每天都在發(fā)布各種代孕、賣卵的廣告。
我點開群主的資料,發(fā)現她的頭像很眼熟。
那是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雖然戴著墨鏡,但我認出她下巴上有一道很明顯的疤痕。
我猛地想起,幾天前在醫(yī)院走廊里,我看到賀明洲和一個女人在爭吵。
那個女人下巴上就有這樣一道疤。
我立刻查了醫(yī)院的監(jiān)控錄像,截取了那個女人的清晰畫面。
經過比對,確認她就是代孕群的群主。
我用小號主動添加了群主的好友,備注寫著急需用錢,什么活都能接。
對方很快通過了好友請求。
「想賺錢。發(fā)幾張素顏照和全身照過來。身高體重多少。」
我隨便找了幾張網圖發(fā)過去。
對方回復得很慢。
「條件一般,只能接盲捐。五萬塊,干不干。」
我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故意套話。
「我聽說你們這不僅做代孕,還接私活。我有個朋友被男人騙了,你們能幫忙查人嗎。」
對方發(fā)來一個冷笑的表情。
「我們只做生殖生意,不接查人的活。不干就滾。」
8.
我被拉黑了。
這條線索暫時斷了,但我已經確定,賀明洲和這個代孕群絕對脫不了干系。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小姨林淑萍打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剛接通,林淑萍尖銳的聲音就刺痛了我的耳膜。
「沈清檀,你立刻馬上給我滾到第一人民醫(yī)院來。曼筠被你害慘了。」
我皺起眉頭,語氣冷淡。
「她怎么了。我最近根本沒見過她。」
「你還敢狡辯。要不是你造謠明洲有病,曼筠怎么會氣得動了胎氣。她現在見紅了。」
我愣住了。蘇曼筠懷孕了。
這絕對不可能。賀明洲是先天性無精癥,根本不可能讓女人懷孕。
我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抓起包趕往第一人民醫(yī)院。
到了婦產科病房,我看到蘇曼筠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
賀明洲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
林淑萍看到我,沖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
「你這個毒婦。曼筠懷了明洲的孩子,你竟然還說他無精癥。你就是見不得曼筠好。」
我捂著發(fā)燙的臉頰,死死盯著賀明洲。
「蘇曼筠,你確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賀明洲的。」
蘇曼筠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門外大喊。
「沈清檀你給我滾。我跟明洲每天都在一起,孩子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
我看著她愚蠢的樣子,覺得可笑至極。
「賀明洲,你真是好手段。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讓別的男人代勞,還要裝出一副好父親的嘴臉。」
9.
賀明洲猛地站起身,眼神兇狠地瞪著我。
「沈清檀,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報警抓你。」
我根本不理會他的威脅,轉頭看向林淑萍。
「小姨,賀明洲的病歷就在生殖中心的系統(tǒng)里。你們不信我,可以自己去查。」
「他不僅無精,我還懷疑他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你們最好查查他的底細,別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林淑萍根本聽不進去我的話,她滿腦子都是金龜婿和即將到手的大胖外孫。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直接砸向我。
「滾。你這個嫉妒心作祟的賤人。明洲已經給曼筠買了一套大平層做婚房,你就是眼紅。」
水杯砸在我的肩膀上,水灑了我一身。
我看著這群冥頑不靈的人,徹底失去了耐心。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你們自己作死,以后別來求我。」
我轉身離開病房,聽到背后傳來賀明洲虛偽的安慰聲。
「曼筠,別跟她一般見識。明天我就帶你去看車,你喜歡哪輛保時捷,我們直接全款拿下。」
回到家后,我立刻聯(lián)系了一個做私家偵探的朋友,讓他幫忙調查賀明洲的背景。
三天后,偵探把一份厚厚的資料發(fā)到了我的郵箱。
我看著資料上的內容,冷汗直冒。
賀明洲根本不叫賀明洲,他的真名叫王大強,初中輟學,是個徹頭徹尾的混混。
他不僅沒有上億的身價,反而背負著幾百萬的網貸和賭債。
更可怕的是,他的體檢報告顯示,他不僅患有無精癥,還是梅毒二期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