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導語】
表妹帶著新未婚夫第一次上門。
飯桌上大家相談甚歡,男人卻突然盯著我的臉故作驚訝。
「表姐,你在高校代寫群里的接單記錄,千字只要二十塊?」
親戚們鄙夷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我爸氣得摔了酒杯。
我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
「覺得我眼熟很正常,我是省里的盲審專家,昨天剛把你全篇抄襲的論文打回重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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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表姐,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你混那個‘高校代寫群’吧?」
賀景洲放下筷子,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喧鬧的客廳瞬間死寂。
他捂住嘴,眼神里透著清澈的愚蠢。
「我在群文件里見過你的接單記錄,好像千字只要二十塊的白菜價?」
空氣仿佛凝固了。
坐在他旁邊的林晚螢立刻拉了拉他的衣袖,嬌嗔道。
「景洲,你別亂說,我表姐可是A大讀研的高材生,怎么可能干那種事?!?/p>
她嘴上在勸,眼底的幸災樂禍卻藏不住。
賀景洲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一張截圖放大,推到桌子中央。
「晚螢,我也不想相信,但這賬號的頭像和微信名,不就是表姐嗎?」
大姑陳玉華第一個湊過去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哎喲,還真是硯辭的號!上面明碼標價,代寫本科畢業論文一千塊,碩士論文三千塊!」
陳玉華把手機重重拍在桌上,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陳硯辭,你看著挺上進,原來背地里干這種學術造假的勾當!」
「真給老陳家丟人,以后別說認識我們!」
2.
我爸陳建國臉色鐵青,猛地站起身。
酒杯被他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碴子飛濺。
「硯辭,你大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去給人當代寫了?」
我媽蘇婉靜在一旁急得抹眼淚,拉著我爸的胳膊讓他消氣。
「建國你別急,硯辭平時那么乖,肯定是誤會?!?/p>
「誤會什么啊!」陳玉華冷笑連連,「人家景洲可是馬上要進科研所的海歸精英,能冤枉她一個窮學生?」
林晚螢假惺惺地遞給我一張紙巾。
「表姐,你要是缺錢跟我們說啊,千字二十塊,這跟撿破爛有什么區別。」
其他親戚也跟著竊竊私語。
「我就說她哪來的錢讀研,原來是干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以后離她遠點,可別連累了咱們家孩子的名聲?!?/p>
我看著這群跳梁小丑,心里毫無波瀾。
我慢條斯理地抽出一張濕巾,擦了擦嘴,似笑非笑地看著賀景洲。
「賀景洲是吧?你覺得我眼熟很正常?!?/p>
「因為我是省里的盲審專家,昨天剛把你那篇全篇抄襲的論文打回重審?!?/p>
3.
此話一出,客廳里再次安靜得落針可聞。
賀景洲的臉色瞬間變了,眼底閃過一抹慌亂,但很快被他強壓下去。
「表姐,你就算被我揭穿了,也不用編出這種謊話來污蔑我吧?」
他冷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
「盲審專家?你一個還沒畢業的研究生,連核心期刊都沒發過幾篇,也配當盲審專家?」
林晚螢立刻附和。
「就是啊表姐,景洲的論文可是經過國外導師高度評價的,你怎么能血口噴人!」
陳玉華鄙夷地翻了個白眼。
「硯辭,你真是死鴨子嘴硬。自己干了丟人的事,還往人家景洲身上潑臟水。」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門外大吼。
「你給我滾!我沒有你這種滿嘴謊言的女兒!」
我媽哭著拉住我,讓我趕緊給賀景洲道歉。
我看著賀景洲那張得意洋洋的臉,拿出手機撥通了導師周鶴川的電話。
電話接通,我直接開了免提。
「周教授,昨天那篇編號為7893的盲審論文,抄襲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五,我已經提交了不合格報告?!?/p>
電話那頭傳來周鶴川威嚴的聲音。
「做得好。這種學術垃圾簡直是侮辱評委的眼睛,我已經上報省教育廳,要求對該作者進行全省通報批評,并取消其五年內的學位申請資格?!?/p>
4.
賀景洲的腿猛地一軟,險些從椅子上滑下去。
林晚螢的臉色也變得慘白,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手里的手機。
陳玉華結結巴巴地問。
「硯辭,這……這電話里的人是誰?。俊?/p>
我掛斷電話,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A大文學院院長,國家級學術委員會委員,周鶴川教授。」
「至于我為什么能當盲審專家,因為我是周教授帶的直博生,早在兩年前就破格參與了省里的盲審工作?!?/p>
我把手機扔在桌上,屏幕上赫然是省教育廳下發的盲審專家聘書電子版。
賀景洲的額頭冒出冷汗,他死死盯著那張聘書,嘴唇直哆嗦。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造假!」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我大吼。
「你一個窮酸女,怎么可能有這種背景!那張代寫截圖是我親眼在群里看到的!」
我冷笑出聲。
「那張截圖里的賬號,是我大一時候被盜的QQ號。你去查查那個號的IP地址,看看是不是在國外?!?/p>
「倒是你,賀景洲。你那篇論文不僅抄襲,連數據都是直接復制粘貼的十年前的廢舊文獻。」
「你猜,科研所還會要一個被全省通報批評的學術騙子嗎?」
5.
賀景洲徹底崩潰了,他雙眼通紅地撲過來,企圖搶奪我的手機。
「你閉嘴!你給我閉嘴!我要弄死你!」
我爸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推開。
賀景洲狼狽地摔在地上,撞翻了旁邊的椅子。
林晚螢尖叫一聲,撲過去扶他。
「表姐,你怎么能這么惡毒!景洲要是毀了,我也不活了!」
她轉頭看向陳玉華,哭得梨花帶雨。
「媽,你快幫幫景洲啊!表姐這是要逼死我們!」
陳玉華心疼女兒,立刻調轉槍頭對準我。
「陳硯辭,你趕緊把那個什么報告撤回來!大家都是親戚,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我冷漠地看著她。
「學術造假是底線問題,撤不回來。」
陳玉華氣急敗壞,揚起手就要打我。
「你個沒良心的小畜生!我看你就是嫉妒晚螢找了個好對象!」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甩開。
「大姑,你要是再動手,我就報警告你尋釁滋事?!?/p>
陳玉華被我冰冷的眼神嚇退了半步,捂著胸口哎喲哎喲地叫喚起來。
這頓飯徹底不歡而散。
賀景洲被林晚螢拉走時,回頭死死盯著我,眼神里滿是怨毒。
我知道,這件事還沒完。
6.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學校實驗室,就被教務處的趙啟明干事叫了過去。
辦公室里,趙啟明板著臉,把一沓厚厚的打印紙摔在桌上。
「陳硯辭,有人實名舉報你利用職務之便,在高校代寫群里接單牟利?!?/p>
「這是舉報材料,你看看吧。」
我拿起材料翻了翻,里面全是我那個被盜QQ號的聊天記錄截圖。
里面有幾筆轉賬記錄,收款人赫然寫著我的名字。
我皺起眉頭。
「趙干事,這個QQ號我大一就被盜了,這些轉賬記錄也是偽造的。」
趙啟明冷笑一聲。
「偽造的?人家連你的身份證號和銀行卡號都貼出來了,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學校對學術不端行為零容忍。在調查清楚之前,你暫停一切職務,包括盲審工作?!?/p>
我看著趙啟明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賀景洲的動作挺快,居然買通了教務處的人。
我壓下心頭的怒火。
「趙干事,單憑幾張來歷不明的截圖就停我的職,不符合程序吧?」
「我是周鶴川教授的直博生,停職需要經過院系審批?!?/p>
趙啟明猛地一拍桌子。
「你少拿周教授壓我!現在是教務處在查你!你馬上交出門禁卡,回去等通知!」
7.
我交出門禁卡,轉身離開了教務處。
剛走到樓下,就看到林晚螢和賀景洲站在花壇邊。
看到我出來,林晚螢立刻迎了上來,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表姐,被停職的滋味不好受吧?」
她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
「你以為你是盲審專家就了不起嗎?景洲一句話,就能讓你在A大混不下去。」
賀景洲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陳硯辭,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去找周教授,把我的盲審結果改成優秀,我就撤銷舉報?!?/p>
「否則,我就讓你身敗名裂,連畢業證都拿不到?!?/p>
我看著這對狗男女,只覺得可笑。
「賀景洲,你是不是覺得買通了一個教務處干事,就能在A大一手遮天了?」
「你那篇抄襲論文的報告,我已經直接提交給了省教育廳。你現在求我,晚了。」
賀景洲臉色一變,咬牙切齒地指著我。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給我等著!」
他拉著林晚螢氣急敗壞地走了。
我拿出手機,給周鶴川教授發了一條微信。
「老師,魚咬鉤了。」
周教授很快回了一條。
「按原計劃進行,注意安全?!?/p>
8.
事情的發酵速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當天下午,A大的校園論壇上就出現了一個爆款帖子。
帖子里不僅放出了那些偽造的截圖,還添油加醋地編造了我利用盲審專家的身份,威脅其他學生買我論文的謊言。
底下的評論瞬間蓋了上千樓。
「太惡心了吧!這種人怎么配當直博生?」
「強烈要求學校開除陳硯辭!」
「聽說她還勾引導師,不然怎么可能破格當盲審專家?」
流言蜚語像長了翅膀一樣在校園里瘋傳。
我走在路上,總能感覺到周圍人指指點點的目光。
有幾個激進的學生,往我的宿舍門上潑了紅油漆,寫著「學術敗類,滾出A大」。
室友嚇得不敢回宿舍,只能去外面住酒店。
我看著滿地狼藉的宿舍,深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賀景洲的手段,想用輿論逼我妥協。
我沒有清理油漆,而是直接拍了照片,保存了論壇帖子的鏈接和所有惡評截圖。
然后,我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我實名報案,有人在網上捏造事實誹謗我,并對我的住所進行破壞,嚴重影響了我的生活和人身安全?!?/p>
9.
警察很快到了學校。
勘察完現場后,警察調取了宿舍樓道的監控。
監控顯示,潑油漆的是兩個戴著口罩的男生,動作很熟練,顯然是拿錢辦事的。
我把收集到的證據全部交給了警察。
「警察同志,我懷疑這件事和網上的誹謗貼是同一個人指使的?!?/p>
警察做完筆錄,表示會立刻展開調查。
送走警察后,我接到了我媽的電話。
電話里,我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硯辭,你快回來看看吧!你大姑帶著一幫親戚來家里鬧了!」
我心里一緊,立刻打車趕回了家。
剛走到樓下,就聽到陳玉華尖銳的嗓門在小區里回蕩。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就是老陳家教出來的好女兒!」
「在學校里干代寫,還勾引導師!現在被學校停職了,還死皮賴臉不承認!」
小區里的鄰居圍了一圈,對著我爸媽指指點點。
我爸氣得臉色發紫,捂著胸口靠在門框上,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媽跪在地上,死死抱著陳玉華的腿。
「大姐,我求求你別說了!硯辭不是那種人啊!」
看到這一幕,我腦子里的弦徹底斷了。
10.
我撥開人群,大步沖了過去。
一把揪住陳玉華的衣領,將她狠狠推開。
「你再敢胡說八道一句試試!」
陳玉華被我推得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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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隨即撒潑打滾起來。
「打人啦!晚輩打長輩啦!沒天理了啊!」
林晚螢從人群里鉆出來,指著我大罵。
「陳硯辭你瘋了嗎!你在學校里干的那些丑事大家都知道了,你還有臉打我媽!」
我冷冷地看著她,直接甩了她一個清脆的巴掌。
「啪!」
全場死寂。
林晚螢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造謠生事的賤人?!刮胰嗔巳喟l麻的手腕。
「你們母女倆在外面怎么抹黑我,我都可以忍。但你們敢跑到我家來氣我爸媽,我絕不放過你們。」
我轉身看向周圍的鄰居,提高音量。
「各位叔叔阿姨,網上的帖子純屬造謠,我已經報警了。警方正在調查取證,很快就會有結果。」
「至于這對母女,她們是為了包庇一個學術造假的抄襲犯,才故意來我家鬧事?!?/p>
我拿出手機,點開那段監控視頻。
「這是他們雇人去我宿舍潑油漆的監控,警察已經立案了?!?/p>
陳玉華和林晚螢看到視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