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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婆婆只剩4個月生命,兒媳天天端茶送藥4個月后滿心期待等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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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你婆婆都確診癌癥晚期了,只剩四個月,你天天在病房里端茶送藥,把自己搞得像個親閨女一樣?」

病房走廊里,鄰居張嫂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藏不住那股子意味深長。

「張嫂,我伺候媽是應該的。」

蘇玲把手里的保溫桶夾緊了一些。

「應該的?」張嫂斜了她一眼,「你跟你婆婆那點過節,整條街誰不知道,現在突然變成貼心兒媳,也不怕人笑話。」

蘇玲沒有接話,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床上的老人閉著眼,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

蘇玲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輕手輕腳地坐下來,看著老人的臉,眼神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01

蘇玲,四十四歲,在縣城一家超市做收銀主管,干了十幾年,工資不高,但穩。

丈夫顧明,做建材生意,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家里日子過得去,但攢不下什么錢。

女兒顧欣今年讀大二,學費生活費加起來,每年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蘇玲嫁進顧家整整十八年,這十八年里,她跟婆婆錢秀珍的關系,從來沒有真正好過。

錢秀珍年輕時在紡織廠做車間主任,管過幾百號人,說話從來不繞彎子,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不管對方臉上好不好看。

兒子顧明是她一手帶大的,顧明他爸走得早,錢秀珍把全部心思都押在這個兒子身上,押了幾十年。

蘇玲嫁進來那年,婚宴上,錢秀珍坐在主桌,當著四五十個親戚的面,開了口。

「明子,你找對象怎么不找個家境好點的,這丫頭娘家那條件,以后有你愁的。」

滿桌子的人都安靜了。

顧明低著頭,夾了一筷子菜,沒說話。

蘇玲坐在那里,臉上的笑沒有散,但那笑是僵的,像貼上去的。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上,聲音很平:「媽說得對,我娘家是不富裕,但我會努力的。」

錢秀珍哼了一聲,沒再搭話,轉頭跟旁邊的親戚說起了別的。

那頓飯,蘇玲從頭吃到尾,一口都沒少吃,一句話都沒多說。

回去的路上,顧明騎著摩托,蘇玲坐在后座,兩個人一路沒說話。

到了家門口,蘇玲下車,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皺,說:「明子,你媽說話,我不計較,但有一句話你記著。」

顧明回過頭:「什么?」

「我嫁進來,不是來受氣的。」

顧明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說:「我知道,我會跟她說的。」

后來他有沒有跟錢秀珍說,蘇玲不知道。

但錢秀珍該怎么對她,還是怎么對她,一天都沒變過。

02

婚后第三年,蘇玲生了女兒顧欣。

顧欣出生那天,錢秀珍站在產房門口,護士把孩子抱出來,她看了一眼,說了一句話。

「是個丫頭。」

就這四個字,沒有別的。

然后她轉身去走廊盡頭倒了杯水,坐在長椅上,沒有再過來看。

蘇玲躺在產床上,隔著門縫把這一幕看在眼里,沒有吭聲。

顧明站在產房里,握著蘇玲的手,說:「沒事,閨女好,閨女貼心。」

蘇玲說:「嗯。」

眼睛看著天花板,沒有眨。

坐月子那段時間,錢秀珍隔幾天就來一次,每次來都不是空手,但也從來不是真的來幫忙。

有一回,錢秀珍進門,顧欣正在哭,蘇玲剛喂完奶,把孩子抱在肩頭拍嗝,孩子還是哭個不停。

錢秀珍放下手里的袋子,走過來,伸手就要接:「你抱不對,我來。」

蘇玲把孩子讓過去,自己坐回床邊。

錢秀珍把顧欣橫抱著,輕輕晃了幾下,孩子的哭聲小了一些。

錢秀珍回過頭,說:「當媽的連孩子都哄不好,你在娘家沒學過?」

蘇玲沒有說話,把被角拉了拉,低下頭。

顧明站在旁邊,看了看錢秀珍,又看了看蘇玲,說:「媽,蘇玲剛喂完奶,累著呢。」

錢秀珍哼了一聲:「累?生個孩子哪個女人不累,我生你那會兒,第三天就下床了,也沒見我叫過一聲累。」

病房里安靜了一會兒。

蘇玲抬起頭,看著錢秀珍手里的顧欣,眼神很淡,說:「媽,孩子哄好了,您把她給我吧,到喂奶的時間了。」

錢秀珍低頭看了看顧欣,把孩子遞回去,拍了拍手,說:「行,你自己看著。」

說完拿起袋子,把帶來的東西往桌上擺,嘴里還在說:「月子餐要清淡,我帶了小米,你自己熬,別總喝那些亂七八糟的湯,奶水不好。」

蘇玲抱著顧欣,低頭喂奶,沒有回應。

錢秀珍擺完東西,坐了一會兒,站起來說要走,走到門口,頓了一下,回頭說:「孩子夜里哭了別慌,把她豎起來拍就行,你記住了。」

說完,走了。

顧明送錢秀珍出去,回來的時候,蘇玲還坐在床上,低著頭,給顧欣喂奶。

顧明在床邊坐下,說:「我媽就是這樣,你別跟她計較。」

蘇玲沒有抬頭:「我計較了嗎?」

顧明不說話了。

蘇玲把顧欣抱正,說:「明子,你跟你媽說,以后來看孩子,我歡迎。但孩子怎么帶,是我的事。」

顧明應了一聲,說:「行,我跟她說。」

蘇玲沒有再開口。

她知道顧明去說了什么,也知道錢秀珍會怎么回。

但有些話,該說的還是要說。

下次錢秀珍來,進門第一句話是:「顧欣最近吃得怎么樣?」

沒有再拿蘇玲說事,但眼神掃過來的時候,那股子審視還是在的。

蘇玲回答:「挺好的,胃口不錯。」

兩個人就這么對著,說著孩子的事,誰都沒有把之前的話再提起來。

那是她們之間,維持了很多年的相處方式。

面子上的事,一樣不少。

但心里頭那道坎,誰都沒有邁過去。

03

顧欣四歲那年,家里發生了一件事,這件事讓蘇玲和錢秀珍的關系,徹底跌進了冰點。

那年錢秀珍把老城區的房子重新做了公證,專門請了律師,立了一份經過公證的書面說明,寫明這套房子「由本人全權支配,不作任何人的婚前婚后財產」。

這件事是顧明告訴蘇玲的,顧明說的時候語氣很輕描淡寫,說:「媽就是想把那套房留著,將來養老用。」

蘇玲當時在洗碗,聽完,把碗放進碗架,關掉水龍頭,擦了擦手,說:「她這是防著我呢。」

顧明說:「你別這么想,她就是謹慎。」

「謹慎?」蘇玲把毛巾掛回去,「我嫁進來快十年了,她防著我跟防賊一樣,這叫謹慎?」

「蘇玲,你小點聲——」

「我說錯了嗎?」

顧明不說話了,低下頭,去客廳開了電視。

蘇玲站在廚房里,聽著電視里的聲音,站了很久,才走出去。

那之后,蘇玲逢年過節去錢秀珍那里,面子上的事一樣不少,該送的東西送,該打的招呼打。

春節,蘇玲照例備了一箱牛奶、兩條魚、一只整雞,裝在紅色手提袋里,和顧明一起上門。

錢秀珍開門,看了一眼袋子,說:「拿這些干什么,費錢。」

蘇玲說:「媽,過節嘛,意思意思。」

錢秀珍把袋子接過去,放進廚房,出來倒了茶,三個人坐著說話。

說的是顧欣的學習,是顧明生意上的事,是鄰居家最近發生的什么。

說了一個下午,沒有一句話是真正說到心里去的。

回去的路上,顧欣坐在后座睡著了,顧明開著車,蘇玲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后退。

顧明說:「今天還行吧?」

蘇玲說:「嗯。」

沒有多說。

這樣的春節,她過了一年又一年,過了很多年。

錢秀珍名下那兩套房,一套是顧明一家三口住的,另一套就是老城區那套,兩室一廳,街坊鄰居私下估過價,一百五十萬往上,不止。

這個數字,蘇玲從來沒有假裝不在意過。

04

錢秀珍確診那天,是顧明打電話告訴蘇玲的。

「媽查出來胃癌晚期,醫生說,最多四個月。」

電話那頭,顧明的聲音是啞的。

蘇玲在超市收銀臺后面站著,旁邊排著隊的顧客看了她一眼,見她臉色變了,往后退了半步。

「我知道了,你在醫院?我過去。」

顧明愣了兩秒,說:「你過來?」

「她是你媽,我去有什么問題?」

蘇玲把收銀臺交給同事,摘了工牌,拿起包就往外走。

當天下午,蘇玲趕到了醫院。

病房里,錢秀珍靠在病床上,顧明坐在床邊,手里拿著手機,沒在看。

蘇玲走進來,把包放在窗臺邊的椅子上,走到床邊,說:「媽,我來了。」

錢秀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顧明站起來,說:「你來了。」

「嗯。」蘇玲在床邊坐下,「媽,感覺怎么樣,難受嗎?」

錢秀珍說:「還行。」

病房里安靜了一會兒,蘇玲掃了一眼床頭柜,說:「媽,你今天吃東西了嗎?」

「吃了點,不多。」

「那行,我明天早上早點來,給您帶點吃的,您現在想吃什么,我記下來。」

錢秀珍看了她一眼,說:「不用那么麻煩。」

「不麻煩。」蘇玲把手機拿出來,「您說,我記著。」

錢秀珍沉默了幾秒,說:「小米粥,好消化。」

蘇玲把這兩個字打進備忘錄,說:「行,明早給您帶來。」

從第二天開始,蘇玲的日子里多了一項固定的事。

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熬粥,裝進保溫桶,六點四十出門,趕在八點前到醫院。

錢秀珍吃的那幾樣藥,蘇玲拿個小本子記下來,幾點吃,吃幾片,飯前還是飯后,哪兩種不能一起吃,寫得清清楚楚。

護士看見蘇玲那個本子,說:「大姐,你記得比我們護士還細。」

蘇玲說:「記清楚點,省得出錯。」

05

顧明去醫院的次數,一個星期能去兩回,就算盡心了。

有時候生意上有應酬,一個星期就去一回,去了坐半小時,說幾句話,站起來說還有事,先走了。

錢秀珍躺在床上,也不說什么,擺擺手,讓他去。

有一回蘇玲到病房,顧明正坐在床邊,手機屏幕亮著,放在腿上,頭低著,不知道在看什么。

蘇玲進門,顧明抬了一下頭,說:「你來了。」

「嗯,媽今天狀態怎么樣?」

「還行,剛喝了點湯。」

顧明說完,低下頭,手機屏幕又亮了。

蘇玲把保溫桶放下,走到床邊,把錢秀珍今天該吃的藥拿出來,逐一核對,擺在床頭小碟子里。

不一會兒,顧明站起來,說:「媽,我先走了,晚上有個飯局。」

錢秀珍說:「去吧。」

顧明拍了拍褲腿,拿起外套,走了。

病房門關上的聲音很輕,蘇玲端起一杯溫水,遞到錢秀珍手邊,說:「媽,先把這兩片吃了。」

錢秀珍接過去,喝了藥,把杯子放回去,靠在枕頭上,沒有說話。

窗外的光平平地照進來,病房里只剩她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還有一回,蘇玲自己發燒,三十八度五,頭沉得像壓了一塊石頭。

頭天晚上,蘇玲已經把藥盒拿出來,把第二天要吃的幾樣藥按時間分好,放進三個小格子里,貼了標簽,早上八點、中午十二點、下午四點,寫得很清楚,連放在哪里都交代好了。

早上顧明看見那個藥盒,說:「你今天別去了,我去,這個我能對著本子給她發。」

蘇玲喝了退燒藥,把外套套上,說:「上回你去,中午那顆你說對了本子,結果給她發了兩片,護士后來跟我說的,我沒告訴你。」

顧明愣了一下,沒說話。

「我去。」蘇玲拿起保溫桶,「你在家,顧欣昨天說她那邊空調壞了,你打個電話問問,讓她找房東修。」

顧明接了這句話,說:「行,我知道了。」

蘇玲把門帶上,下樓去了。

那天蘇玲到了醫院,錢秀珍一眼看出她臉色不對,說:「你臉怎么這么白?」

「沒事,有點小感冒。」

「感冒還來?」

「到時間了得有人對著看,省得吃錯。」蘇玲把藥盒推到錢秀珍面前,「媽,您自己看,這三格,早中晚,我都標了。」

錢秀珍低下頭,看了看那三個格子,貼著手寫的小標簽,字跡工整。

她沒有說話,把藥盒拿在手里,翻來覆去看了一會兒,放回床頭柜上。

蘇玲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椅背靠著墻,閉上眼睛,就那么撐著。

病房對床的張奶奶來探病的女兒悄聲說了一句話,蘇玲沒有聽清,也沒有去聽。

06

日子一天天過,錢秀珍的狀態時好時壞。

好的時候能坐起來說話,壞的時候疼得連眉頭都懶得皺,就那么躺著,閉著眼。

有一天下午,病房里沒有其他人,蘇玲坐在床邊,拿著梳子給錢秀珍梳頭。

錢秀珍頭發白了大半,稀稀落落的,蘇玲梳得很慢,很輕。

梳了一會兒,錢秀珍忽然開口:「你這段時間,天天來。」

「嗯。」

「請假扣工資嗎?」

「扣一點,沒事。」

錢秀珍不說話了,窗外的光斜進來,照在床單上。

過了好一陣,她又開口:「你圖什么?」

蘇玲手里的梳子頓了一下,繼續梳,說:「您是明子的媽,這會兒您最難,我不來誰來。」

錢秀珍沒有接話,就那么靠著,讓蘇玲梳完。

蘇玲把梳子放回床頭柜,站起來,說:「媽,我去給您換壺熱水。」

錢秀珍嗯了一聲,等蘇玲走出去,她低下頭,看著蓋在腿上的被子,手指在被面上慢慢動了一下,像是要抓住什么,又像只是習慣性地摩挲著。

夜里錢秀珍疼得厲害的那回,是整段時間里最難熬的一夜。

顧明沒在,護士來看過,說止疼藥剛吃過,要等時間到才能再給。

錢秀珍躺在那里,臉色發灰,嘴唇咬緊,不吭聲。

蘇玲坐在床邊,把錢秀珍的手握住,也不說話,就那么握著。

外面走廊里有腳步聲來來去去,病房里的燈調成了夜燈,昏黃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錢秀珍的手慢慢松了下來,呼吸平穩了一些,睡過去了。

蘇玲把她的手輕輕放回被子里,靠在椅背上,眼睛睜著,看著病房里昏黃的燈光。

第二天天亮,顧明來換班,看見蘇玲眼睛下面一片青,說:「你昨晚沒睡?」

「睡了一會兒。」

「那你先回去,我在這里。」

蘇玲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把床頭的藥盒檢查了一遍,跟顧明交代:「十點半那顆護胃的別忘了,配溫水,不能涼的。」

顧明說:「知道了。」

蘇玲拿起包,走到門口,沒有停頓,走進走廊,腳步聲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往電梯方向去了。

那之后,整條街的人都在說這件事。

「聽說了嗎,錢秀珍那個兒媳婦,天天往醫院跑,換藥送飯,比親閨女還盡心。」

「就是蘇玲?她跟錢秀珍不是一直不對付嗎?」

「可不是,當年婚宴上那頓話,蘇玲心里能沒有疙瘩?這會兒婆婆快不行了,突然轉性了?」

張嫂端著碗站在人群邊上,嗤了一聲:「老城區那套房,一百五十萬,擱誰誰轉性。」

周圍的人都沒說話,有人低下頭,有人扒了一口飯,當沒聽見。

07

四個多月過去了,比醫生說的時間多撐了半個月。

錢秀珍走的那天早上,蘇玲剛好在病房里。

老太太走得很平靜,最后睜開眼,看了看窗外,又轉回來,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然后緩緩閉上了。

蘇玲坐在床邊,聽見儀器發出一聲長音,身體僵了一下,坐在那里,沒有動。

走廊里有推車經過,輪子在地板上軋出一道輕響,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消失在轉角處。

顧明在走廊里接到蘇玲的電話,跑進來,看見母親已經走了,蹲在地上,把臉捂在手心里。

蘇玲站起來,把被子拉平,轉身去叫護士。

喪事是蘇玲一手操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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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吊唁的親戚里,有人拉著蘇玲的手,說:「蘇玲啊,你這四個多月,不容易,你媽走得安心。」

蘇玲說:「應該的。」

手被握著,她沒有抽回去,也沒有多說。

顧明的堂哥來了,在院子里抽煙,跟顧明說話,說的是房子的事,說錢秀珍名下那兩套,現在怎么處置,手續怎么辦,措辭很謹慎,但意思很明白。

顧明低著頭,煙灰彈在地上,說:「這個等律師那邊通知吧,媽之前找人弄過,有數的。」

堂哥點點頭,沒有再追問。

蘇玲站在屋檐下,端著一杯水,把這幾句話聽進去了,沒有表情,喝了一口水,轉身進屋去招呼其他人了。

喪事第三天,族里的長輩來了,坐在堂屋里,喝茶,說錢秀珍這輩子不容易,說顧明要好好過日子,說蘇玲這個兒媳婦做得好。

蘇玲給各位長輩續了茶,一圈走下來,笑著應了幾句,退到旁邊站著。

長輩里有一個老太太,拍了拍蘇玲的手背,說:「孩子,你這樣的兒媳婦,不多了。」

蘇玲低頭,說:「哪里,都是應該做的。」

老太太說:「應該做的有多少人做得到,你心里知道的。」

蘇玲笑了一下,沒有再接話。

喪事辦完,屋子里安靜下來,顧明坐在堂屋里,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把椅子往后靠,閉上眼睛。

蘇玲收拾桌上的杯子,把茶葉渣倒掉,一個一個洗干凈,碼在碗架上。

顧明說:「蘇玲,這幾天辛苦了。」

蘇玲把最后一個杯子放好,說:「沒事。」

「媽的事,等律師那邊通知,就這兩天了,你不用操心。」

蘇玲把抹布洗干凈,擰干,搭回水龍頭上,說:「我知道了。」

走出廚房,回房間,關上門。

沒幾天,律師事務所打來了電話。

電話是蘇玲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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