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對著鏡頭侃侃而談,說什么伊朗方向"接近結束",又暗示48小時之內(nèi)可能有重大突破。
可就在他嘴角還掛著笑的時候,莫斯科那頭直接把桌子掀了:俄羅斯聯(lián)邦安全會議4月14日發(fā)出一紙措辭相當強硬的聲明,指名道姓說美國和以色列正在拿和平談判當擋箭牌,背地里加緊籌備對伊朗的地面軍事打擊。
俄方拿出的不是什么模棱兩可的推測,而是一份詳細到部隊編制番號的兵力部署清單。到底是特朗普在演戲,還是普京在攪局?恐怕真相比兩者都要復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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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特朗普聲稱"精彩即將上演"的同一天,美軍中央司令部通報了一個完全不像"戰(zhàn)爭快結束了"的消息:上萬名海軍和陸戰(zhàn)隊人員配合十多艘艦艇及數(shù)十架軍機,已在霍爾木茲海峽展開對伊朗港口的全面封鎖行動。
行動才開始24小時,6艘途經(jīng)該海域的商船就在美軍"勸退"下原路返回。
伊朗后來不得不宣布啟用南部替代港口來維持貿(mào)易通道,這個舉動等于變相承認:自家門前這條全球最重要的石油運輸咽喉,眼下已經(jīng)不歸自己管了。
而俄方這份情報通報,更是把美軍在中東的家底幾乎翻了個底朝天。根據(jù)俄聯(lián)邦安全會議披露的數(shù)據(jù),美軍中央司令部目前在整個中東方向已聚攏了超過5萬人的作戰(zhàn)力量。
俄方給出了相當細致的拆解:隸屬于第11遠征軍的約2500名海軍陸戰(zhàn)隊員已經(jīng)到位,素以"18小時全球部署"能力聞名的第82空降師派出了超過1200名官兵,此外還有三角洲特種部隊以及第75游騎兵團這類專門執(zhí)行高烈度突襲任務的頂級特戰(zhàn)編制。
天上的陣仗同樣不含糊,中東各基地的美軍飛機總數(shù)約500架,光是能直接執(zhí)行對地打擊的戰(zhàn)術機型就超過250架,海面上則有20多艘軍艦分布在從阿拉伯海到波斯灣的廣大水域。
最耐人尋味的一筆,是俄方關于時間節(jié)點的判斷。
聲明特別提到,"布什"號航母打擊群大約6000人正在趕來的路上,而"拳師"號兩棲攻擊群約4200人的編隊預計月底前全部就位。俄方特意強調(diào)了一個巧合——這兩支生力軍到達阿拉伯海的時間窗口,與當前兩周停火期屆滿幾乎完美重疊。
再加上美軍正緊鑼密鼓地向前沿陣地補充精確制導彈藥和防空反導武器,針對伊朗目標的偵察架次也在明顯加密,整套動作拼在一起看,怎么看都不像是去握手言和的陣仗。
把目光拉回談判桌本身。4月11日,美伊代表團在巴基斯坦伊斯蘭堡坐到了一起,結果只談了不到兩天就草草收場,12日上午雙方便各自離席。沒有聯(lián)合聲明,沒有框架協(xié)議,甚至連"建設性對話"這種外交場合常見的體面措辭都沒怎么出現(xiàn)。
伊朗代表團的反饋非常直率——談判是在"深度不信任和猜疑的氛圍中"進行的,雙方在兩到三個關鍵議題上存在根本性的立場沖突。美方也不客氣,聲稱自己已經(jīng)把"紅線"擺得清清楚楚,但伊朗方面拒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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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面的核心矛盾并不難理解。華盛頓的要求清單擺開來看,基本可以概括為三條:伊朗必須徹底終止核武器研發(fā)、保證霍爾木茲海峽無條件開放通行、全面切斷與各地區(qū)武裝力量的關聯(lián)。而德黑蘭開出的條件同樣毫不含糊:要求美方賠償高達2700億美元的戰(zhàn)爭損失,同時以全面解除經(jīng)濟制裁作為達成任何協(xié)議的先決條件。
特朗普4月15日在福克斯商業(yè)新聞臺的一番話算是給這場談判的本質(zhì)做了注腳——"如果伊朗執(zhí)意擁有核武器,那就別想跟美國簽任何協(xié)議。"
輿論的聚光燈通常追著航母和戰(zhàn)斗機走,但俄方聲明里其實埋了一條很容易被一掃而過、卻極為關鍵的信息:俄羅斯情報部門評估認為,伊朗政府當前對國內(nèi)局勢依然保持著有效的管控能力,國內(nèi)并沒有出現(xiàn)美以兩國所期盼的大范圍社會動蕩或政治分裂。
俄方進一步指出,在外部軍事壓力持續(xù)加碼的背景下,伊朗國內(nèi)主要的社會力量和政治派系反而呈現(xiàn)出向中央政府凝聚靠攏的趨勢。
華盛頓和特拉維夫顯然在賭一件事,高強度的空襲加上經(jīng)濟絞殺,能夠從內(nèi)部撕裂伊朗社會,最終迫使德黑蘭政權在內(nèi)外交困中瓦解或者全面妥協(xié)。
可如果俄方的評估準確,那這條路就走不通了。空襲和封鎖打不垮對方的意志,談判桌上又撈不到想要的結果,那接下來怎么辦?答案幾乎是唯一的——把地面行動從"備選方案"提升為"優(yōu)先選項"。
俄方還捎帶提了一嘴:伊朗手里"仍然握有大量武器"。別以為連番轟炸之后伊朗就只剩一個空架子了,真要打地面戰(zhàn),美軍面對的絕不會是一支被繳了械的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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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來看俄羅斯情報部門為什么選擇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公開發(fā)難,邏輯其實并不復雜。莫斯科試圖做的事情有兩層,第一層是打破華盛頓精心維護的"我們在認真談和平"這套敘事外殼,讓國際社會看到談判桌背后那個龐大的軍事集結正在加速成型的事實;第二層則是通過信息曝光本身來抬高美方發(fā)動地面攻擊的政治和輿論成本。
不過話說回來,俄羅斯的警告能起多大作用,取決于華盛頓到底想把這盤棋下到什么程度。
5萬兵力、兩個航母戰(zhàn)斗群、500架作戰(zhàn)飛機,這些鋼鐵和彈藥不會因為一份聲明就原路撤回。而伊朗那邊,導彈庫據(jù)說依然充盈,國內(nèi)民心也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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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現(xiàn)在都處于一種"不能先眨眼"的狀態(tài)。誰先松口,誰就在戰(zhàn)略上輸了一大截。而當兩個對手都不肯退讓的時候,棋盤上最容易發(fā)生的事情往往不是和棋,而是掀桌子。
特朗普許諾的"精彩兩天",對中東老百姓來說可能意味著截然不同的東西。談判桌下面的那個火藥桶始終沒有被拆除,而從莫斯科傳來的這聲警報,不過是提醒所有人別被表面的外交熱鬧給麻痹了。
至于最終是談判收場還是炮火開場,恐怕連白宮橢圓形辦公室里那個人自己都還沒有徹底拿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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