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行使否決權，新加坡稱感到失望，新國大使：應該取消一票否決

4月7日，聯合國安理會投票表決了一份關于＂霍爾木茲海峽航行自由＂的草案，中國和俄羅斯都投了否決票，草案沒通過。這事一出，西方幾個國家當場就坐不住了。新加坡也跟著跳出來，嘴上掛著＂失望＂兩個字。新加坡大使甚至舊話重提，覺得五常的否決權該取消。

這份草案是美英等國牽頭搞的，名義上是保障霍爾木茲海峽的通行安全。霍爾木茲海峽大伙可能都聽過，波斯灣的咽喉口子，全球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海運石油要從那兒經過。光聽＂保障通行安全＂這幾個字，誰都挑不出毛病。可問題出在草案的細節上，中方一研究，發現里頭藏著東西。

中方代表傅聰投完票之后專門做了說明，他的意思很清楚：中方不是不關心霍爾木茲海峽的安全，海灣國家擔心航運出問題，我們也理解。可這份草案的措辭留了一個很大的口子，有可能被拿來當作＂軍事干涉＂的法律依據。換個說法就是，表面上寫著保航行，實際上給某些國家對伊朗動手留了后門。

2011年那會兒，安理會通過了關于利比亞的第1973號決議，當時的說法是設禁飛區、保護平民。結果呢？北約直接拿著這份授權發動了空襲，卡扎菲政權被推翻，利比亞一直到今天還沒緩過來，內戰分裂成了常態。那次事件給中俄都留下了很深的教訓——草案里但凡有模糊地帶，后面一定會被人鉆空子。

俄方代表涅邊賈當天的表態也夠直白，他直接點名西方國家，說他們想把聯合國當工具，拿安理會的名頭去干軍事目的的活。草案的底色就是要給非法干預開方便之門。中俄這次在投票上步調一致，背后的判斷幾乎一模一樣——不能讓聯合國的招牌再被人借用一次。

投票結束后，英國、美國、巴林等8個國家聯合施壓，要求中方解釋為什么投反對票。巴林緊挨著波斯灣，家門口的事，著急可以理解。英美的態度也不意外，畢竟草案就是他們主推的。可施壓歸施壓，中方的立場沒松動——通過對話解決問題，不給任何人發動武許可證。

新加坡這次的反應比較突出，4月17日，新加坡常駐聯合國大使柏罕加福公開表態，用了＂失望＂這個詞。新加坡外交上一向講究分寸，能把＂失望＂掛到臺面上，說明這回真的戳到了他們的要害。

我們得從新加坡的經濟結構說起才能看明白，新加坡是全球排得上號的轉口貿易港，將近八成的進口能源靠海運。霍爾木茲海峽連著中東到東亞的能源大動脈，這條線的末端就挨著馬六甲海峽——新加坡的命根子。霍爾木茲一出事，油價跟著飛漲，新加坡的運營成本立馬就扛不住。

所以柏罕加福嘴里的＂失望＂，背后是實實在在的經濟壓力。一個靠國際航運吃飯的小國，眼看著一份＂保航行＂的提案被否了，心里能不慌？從這個角度說，新加坡急是有道理的。可急歸急，方向有沒有跑偏，得另說。

我們來想一個問題：假如那份草案真通過了，后面會是什么局面？大概率就是西方國家頂著聯合國的旗號，在霍爾木茲海峽周圍加派軍艦，甚至直接威脅伊朗。中東局勢本來就夠亂了，再往里加柴火，一旦擦槍走火，新加坡的航運只會更糟糕，不會更好。這筆賬其實不難算。

比起草案被否，新加坡更想動的是否決權機制本身。今年3月，新加坡巡回大使陳慶珠在一場國際安全論壇上喊話，說五常手里攥著否決權，中小國家根本插不上嘴，全球治理越來越不公平。這話確實替不少小國說出了心聲，有一定共鳴。

陳慶珠講的有沒有道理？我們說有一半。聯合國從1945年成立到現在，八十一年了，安理會的架構幾乎沒怎么動過。全球格局都翻了幾輪了，非洲、東南亞、拉美好多國家的實力和影響力早不是當年的水平，可在安理會那張桌子上，他們的話語權還是非常有限。這個矛盾是客觀存在的。

可指出問題容易，動手改就是另一回事了。否決權這套東西有很深的歷史根基。二戰剛打完那會兒，聯合國的設計者們給五大戰勝國留否決權，最核心的目的就是防止大國之間徹底翻臉。你想，如果安理會什么事都靠多數票拍板，碰到某個大國的核心利益被踩了怎么辦？要么退群不玩了，要么直接動手。

上世紀三十年代的國際聯盟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日本1933年退出國聯，德國緊跟著也撤了，整個集體安全框架直接塌了，幾年之后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正是吸取了這個教訓，聯合國才在制度里裝了否決權這個＂剎車＂，讓大國遇到不利決議時有一條體制內的退路，至少不至于直接掀桌。

拉回到霍爾木茲海峽這件事來看，伊朗問題牽扯的東西太多了——美伊角力、核協議翻來覆去談不攏、地區代理人打得一塌糊涂，幾條線全絞在一塊兒。在這種背景下，中方投否決票堵住的是一個可能被反復利用的漏洞，跟航行安全本身不矛盾。

新加坡把矛頭指向否決權機制，多少有點偏了。霍爾木茲海峽的安全問題，根子扎在中東地緣政治的深處，不是改一套投票規則就能解決的。與其喊著廢除否決權，不如把勁兒花在推動各方坐下來談上面，找一個政治上過得去的出路。

國際政治這盤棋，沒有誰是純粹的黑或白。新加坡有新加坡的難處，中方有中方的考量，每家都在為自己的利益發聲。這沒什么可奇怪的。區別在于，有的國家看的是眼前的焦慮，有的國家看的是長遠的穩定。

否決權這個話題爭了快八十年，短期內想有實質變化，基本不太現實。霍爾木茲海峽的局勢接下來怎么走，我們繼續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