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你安心去醫(yī)院養(yǎng)傷,剩下的所有事,一概不用你操心,全都交給我。家里的兄弟要是問起,你就說不知道我的去向,別的什么都不要多提。”沒過多久,陳經理便辦好所有手續(xù),專門安排車輛,將亮子送往了老萬集團旗下的私立醫(yī)院。看著車子徹底駛遠,王平河才轉身開車返回市公司。推開辦公室大門,峰哥正頹坐在地上,抬眼冷冷看向他:“人呢?看完了?”王平河反手關上房門,一步步走到峰哥面前,神色坦然:“峰哥,咱們相識一場,不管你心里有沒有把我當兄弟,在我王平河心里,你一直是朋友。這件事,你想怎么處理,我全部接受,所有后果我一人擔著。”峰哥看了王平河一眼,“繼續(xù)說!”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說:“亮子我已經送走了。你不必追問去向,整件事是我授意的,那晚也是我指使他動的手,我才是幕后主使。有任何恩怨,你盡管沖著我來,包括你那個好朋友耀哥,也讓他來找我就夠了。”峰哥猛地一拍桌子,“王平河,你這是跟我耍無賴?你現在是有老萬他們撐腰,覺得有人罩著,就開始飄了是嗎?我的面子往哪放?我手里的項目又該怎么辦?”王平河說:“德龍集團接手。如果出了問題,差多少缺口,我來補上。實在不夠,我去借;再不夠,我去找山西于海鵬、杭州老萬、石家莊寶哥幫忙。你直接說數目,看看這些人,夠不夠填上這個窟窿。”峰哥被氣得失笑,“平河,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是你從來沒把我放在心上!”王平河一擺手,“我也不想跟你爭執(zhí)。今晚的事,我一直忍讓沒有多說。但我現在必須告訴你,耀哥帶人刨了亮子恩人春哥的祖墳,那晚的飯局,你也在場,我說的沒錯吧?”峰哥當場愣住,皺緊眉頭:“這件事……我不知情。”王平河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那現在,你知道了。峰哥,咱們互不為難。我把自己交出來,任憑你處置。項目黃了我可以找人補救,可我兄弟受的委屈、春哥受的傷害,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你應該清楚,于海鵬手握巨額現金流,還有徐剛,是我過命的生死兄弟,無論我在哪里,只要我一句話,他立刻就會趕來。還有徐杰、五雷子這些人,不用我再多說了吧?”峰哥沉默了良久,才擺了擺手:“平哥,你先坐下,我們心平氣和好好聊聊。”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拉過椅子坐在他對面:“我可以不提項目,不爭對錯,只念往日情分。但亮子是我的兄弟,他出手是有緣由的,你心里難道真的不明白嗎?”“你非要這么說,那咱們就沒什么好談的了。”峰哥臉色再度冷沉下來,“實話跟你說,那片山頭,本來就是我這個項目要用的地皮。”王平河呵呵一笑,“原來在這等著我呢。換做旁人,沒有背景沒有依靠,祖墳被刨、山頭被占,就算被欺負到頭上來,也只能拿著一點補償忍氣吞聲,是嗎?我把話放在這,有我王平河在,這種事,絕不可能發(fā)生。別跟我談什么背景高低,就算拼上一切,我也必然要討回公道,不信咱們盡管試一試。”“行了,別再針鋒相對,傷了和氣。”峰哥無奈嘆氣,急忙打圓場,“我提個折中辦法,亮子動手的事,我不再追究;耀哥被打的事,也一筆勾銷,就當他白挨了這一頓,怎么樣?”王平河沒有應聲,靜靜等著他的下文。峰哥接著說道:“但是那片山地,依舊歸耀哥所有,我們已經給他打了兩千萬款項。咱們各退一步,就此作罷,行不行?再僵持下去,大家臉上都不好看。”聽完這話,王平河放聲失笑:“好話歹話全都讓你說了。合著我兄弟白白受辱,春哥祖墳白白被刨、人身受重傷,到最后就這么輕描淡寫算了?”“我已經讓步很多了。”峰哥語氣也冷了下來,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凝滯又壓抑。王平河望著臉色鐵青的峰哥,“再繼續(xù)爭辯,咱們這么多年的兄弟情,也就徹底斷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最后只問你一句,當初動手打傷大春的人,到底是誰?”“你怎么又揪著這件事不放?”峰哥滿臉煩躁,刻意避開目光不肯正面回答,“咱們就按照各退一步的方式了結,你同意還是不同意?”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緩緩站起身,淡淡一笑:“我要親自見見耀哥。你放心,我身上不會帶任何東西,現在就跟你過去。這件事本就不該只有我們兩個人商量,理應我們三方坐下來,把一切攤開說清楚。”“他現在在醫(yī)院養(yǎng)傷。”“那就去醫(yī)院。”王平河坦然道,“你要是不放心,讓陳經理帶人搜我的身,就算把我看管起來也行,我毫無怨言。”峰哥深深盯著他看了許久,最終無奈擺手:“走吧。”“我不開車了,坐你的車。”王平河主動抬手,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免得你心里猜忌,覺得我暗中藏了東西提防你。”車子很快抵達醫(yī)院,耀哥并沒有住在普通病房,而是安排在了安保嚴密的單人病區(qū),門口全程有人值守。峰哥帶著平哥走近,門衛(wèi)見到峰哥,立刻放行。病房在四樓單間,窗戶離地足足有十六七米,高得嚇人。王平河走進房間,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病床上的耀哥,又環(huán)視了一圈病房布局,隨后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峰哥身側,正對著病床。
“一會兒你安心去醫(yī)院養(yǎng)傷,剩下的所有事,一概不用你操心,全都交給我。家里的兄弟要是問起,你就說不知道我的去向,別的什么都不要多提。”
沒過多久,陳經理便辦好所有手續(xù),專門安排車輛,將亮子送往了老萬集團旗下的私立醫(yī)院。
看著車子徹底駛遠,王平河才轉身開車返回市公司。推開辦公室大門,峰哥正頹坐在地上,抬眼冷冷看向他:“人呢?看完了?”
王平河反手關上房門,一步步走到峰哥面前,神色坦然:“峰哥,咱們相識一場,不管你心里有沒有把我當兄弟,在我王平河心里,你一直是朋友。這件事,你想怎么處理,我全部接受,所有后果我一人擔著。”
峰哥看了王平河一眼,“繼續(x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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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說:“亮子我已經送走了。你不必追問去向,整件事是我授意的,那晚也是我指使他動的手,我才是幕后主使。有任何恩怨,你盡管沖著我來,包括你那個好朋友耀哥,也讓他來找我就夠了。”
峰哥猛地一拍桌子,“王平河,你這是跟我耍無賴?你現在是有老萬他們撐腰,覺得有人罩著,就開始飄了是嗎?我的面子往哪放?我手里的項目又該怎么辦?”
王平河說:“德龍集團接手。如果出了問題,差多少缺口,我來補上。實在不夠,我去借;再不夠,我去找山西于海鵬、杭州老萬、石家莊寶哥幫忙。你直接說數目,看看這些人,夠不夠填上這個窟窿。”
峰哥被氣得失笑,“平河,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是你從來沒把我放在心上!”
王平河一擺手,“我也不想跟你爭執(zhí)。今晚的事,我一直忍讓沒有多說。但我現在必須告訴你,耀哥帶人刨了亮子恩人春哥的祖墳,那晚的飯局,你也在場,我說的沒錯吧?”
峰哥當場愣住,皺緊眉頭:“這件事……我不知情。”
王平河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那現在,你知道了。峰哥,咱們互不為難。我把自己交出來,任憑你處置。項目黃了我可以找人補救,可我兄弟受的委屈、春哥受的傷害,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
“你應該清楚,于海鵬手握巨額現金流,還有徐剛,是我過命的生死兄弟,無論我在哪里,只要我一句話,他立刻就會趕來。還有徐杰、五雷子這些人,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峰哥沉默了良久,才擺了擺手:“平哥,你先坐下,我們心平氣和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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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拉過椅子坐在他對面:“我可以不提項目,不爭對錯,只念往日情分。但亮子是我的兄弟,他出手是有緣由的,你心里難道真的不明白嗎?”
“你非要這么說,那咱們就沒什么好談的了。”峰哥臉色再度冷沉下來,“實話跟你說,那片山頭,本來就是我這個項目要用的地皮。”
王平河呵呵一笑,“原來在這等著我呢。換做旁人,沒有背景沒有依靠,祖墳被刨、山頭被占,就算被欺負到頭上來,也只能拿著一點補償忍氣吞聲,是嗎?我把話放在這,有我王平河在,這種事,絕不可能發(fā)生。別跟我談什么背景高低,就算拼上一切,我也必然要討回公道,不信咱們盡管試一試。”
“行了,別再針鋒相對,傷了和氣。”峰哥無奈嘆氣,急忙打圓場,“我提個折中辦法,亮子動手的事,我不再追究;耀哥被打的事,也一筆勾銷,就當他白挨了這一頓,怎么樣?”
王平河沒有應聲,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峰哥接著說道:“但是那片山地,依舊歸耀哥所有,我們已經給他打了兩千萬款項。咱們各退一步,就此作罷,行不行?再僵持下去,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聽完這話,王平河放聲失笑:“好話歹話全都讓你說了。合著我兄弟白白受辱,春哥祖墳白白被刨、人身受重傷,到最后就這么輕描淡寫算了?”
“我已經讓步很多了。”峰哥語氣也冷了下來,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凝滯又壓抑。
王平河望著臉色鐵青的峰哥,“再繼續(xù)爭辯,咱們這么多年的兄弟情,也就徹底斷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最后只問你一句,當初動手打傷大春的人,到底是誰?”
“你怎么又揪著這件事不放?”峰哥滿臉煩躁,刻意避開目光不肯正面回答,“咱們就按照各退一步的方式了結,你同意還是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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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緩緩站起身,淡淡一笑:“我要親自見見耀哥。你放心,我身上不會帶任何東西,現在就跟你過去。這件事本就不該只有我們兩個人商量,理應我們三方坐下來,把一切攤開說清楚。”
“他現在在醫(yī)院養(yǎng)傷。”
“那就去醫(yī)院。”王平河坦然道,“你要是不放心,讓陳經理帶人搜我的身,就算把我看管起來也行,我毫無怨言。”
峰哥深深盯著他看了許久,最終無奈擺手:“走吧。”
“我不開車了,坐你的車。”王平河主動抬手,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免得你心里猜忌,覺得我暗中藏了東西提防你。”
車子很快抵達醫(yī)院,耀哥并沒有住在普通病房,而是安排在了安保嚴密的單人病區(qū),門口全程有人值守。
峰哥帶著平哥走近,門衛(wèi)見到峰哥,立刻放行。
病房在四樓單間,窗戶離地足足有十六七米,高得嚇人。王平河走進房間,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病床上的耀哥,又環(huán)視了一圈病房布局,隨后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峰哥身側,正對著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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