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琢磨了半天,開口道:“你這樣吧,給我拿三百萬,這事我替你擔了。那邊要是要錢,你就退回去一部分,真要退,最多退一千多萬就行。”老田一聽,當場樂了,連忙應聲:“行,四哥,就這么定了!我親自讓司機把錢給您送過去,您在家等著就行。”掛了電話不到一個小時,老田的司機便開車拿著一張三百萬的支票,送到了四哥家里。四哥拿著支票看了一眼,對著司機擺了擺手:“回去告訴你田哥,這錢我收下了,叫他放寬心。那個叫王平河的,要是真到了濟南,讓他給我打電話,這邊的事我替他解決。”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司機連忙點頭哈腰:“行,四哥,我代表我們田哥謝謝您了。”說完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回去給老田復命。老田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覺得有四哥出面,這事肯定穩了,當天晚上總算睡了個踏實覺。另一邊,王平河早把自家十七八兄弟集合完畢。王平河又給五雷子打了個電話:“喂,五雷子,給我調點人過來,不用太多,整二百號兄弟就行。我去濟南辦點事,離你那邊也不遠。”“行,哥,我馬上安排,我親自帶人過去。平哥,你急不急?”“挺著急的,你盡快。”“平哥,那我親自帶人過去,你在濟南等我就行。”掛了電話,王平河沒再聯系別人。這種事他沒給濟南當地的朋友打一個電話,本就不占理的事,根本沒必要找當地朋友。自己這邊本來就占上風,老田要是服軟把錢還回來便罷,不服軟就直接辦他,誰的面子也不用給。所以當地的朋友,王平河一個都沒聯系。當天晚上十一點多,王平河帶著自己的十七八個兄弟先到了濟南。凌晨兩點多,五雷子也趕到了濟南。五雷子這伙人足足來了二百四五十號,車隊一眼望不到頭,全是大悍馬、賓利、大奔馳,排場直接拉滿。王平河看人都到齊了,下車迎了上去。五雷子幾步走到平哥面前,嗓門洪亮:“哥,這人手要是不夠,你先瞅一眼,不夠我立馬給我哥打電話,繼續調人。咱家礦山那邊,我最近又收了一百多個兄弟,人有的是。”王平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夠了,這二百多號人夠用了。”他又轉頭對眾人招呼道,“不著急,今天晚上大伙先休息。都凌晨兩點了,這個點去找他,也沒多大意思,更沒面子。明天白天再去找他,他要是還不服軟,咱就辦他,連他公司一起砸了。”眾人齊聲應好,當晚便都在提前訂好的酒店住下。另一邊,四哥也不是個莽撞人。當天晚上他正好有個飯局,老哥幾個坐在一起喝酒閑聊。四哥端著酒杯抿了一口,隨口問道:“老哥幾個,你們誰聽過杭州的王平河?”話音剛落,旁邊一個常年在杭州、廣州兩頭跑生意的老哥立刻接話:“四哥,我知道,我經常去杭州。”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四哥眼睛一亮,連忙往前湊了湊:“哦?那你了解這人不?”那老哥放下酒杯,一臉認真地說:“豈止是了解,這人在杭州,可以說是說一不二的主。當年他揚名那場仗,跟麻亮打得昏天黑地。他帶著七十多個人對陣麻亮兩百多人,愣是把對方全打跑了,麻亮事后直接銷聲匿跡。你想想,這得是什么概念?人手得多硬?再加上他背后靠著德龍集團,那是全國都數得上的大集團,全國各地都有生意。四哥,你怎么突然問起他了,出什么事了?”四哥端著酒杯的手一頓,半晌才擺了擺手,干笑兩聲:“沒事,我就隨口問問。”說完起身走出包廂,到走廊里立刻給老田打了電話。“老田啊。”“哎,四哥。”四哥直接開口:“你叫你司機過來一趟,把這三百萬的支票取走。”老田腦子嗡的一聲:“四哥,這錢您不要了?這事您不管了?”“老田啊,不瞞你說,好多哥們都跟這個王平河認識。晚上吃飯閑聊,我才知道這小子的底細。你趕緊讓司機過來把錢拿走,別的事四哥該幫你還幫你,唯獨這事,四哥屬實無能為力,共同認識的朋友太多了。”說完,四哥直接掛了電話。老田拿著手機,整個人僵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四哥這是怕了王平河了,百分之百是這么回事。老田從床上蹦起來,踉蹌著走到客廳,手止不住地發抖,嘴里不停念叨:“這可怎么整?”他媳婦也被吵醒,從臥室走出來,一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心里也發慌,連忙勸道:“要不咱就把錢還給人家吧,也不用天天擔驚受怕。”“現在不是擔不擔驚受怕的事!”老田猛地一跺腳,急得臉色發白,“我是怕我把錢給了他,他還收拾我,那我就徹底完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他應該不能吧,咱把錢原封不動還給他,都一年多了,人家也沒跟咱要利息。”“誰敢保證?誰敢說準?他要是因為我罵了老萬幾句,把我公司砸了,我找誰去?”老田越說越慌,手里的煙都快捏碎了。“那你看現在怎么辦?”他媳婦也徹底沒了主意,眼圈都紅了。“我打幾個電話問問,琢磨琢磨,看誰能跟他說上話,誰認識他。”老田說著拿起手機,翻著通訊錄,一時不知道該打給誰。就在此時,電話響了,老田皺著眉,不耐煩地接起電話,問:“你是哪位?”
四哥琢磨了半天,開口道:“你這樣吧,給我拿三百萬,這事我替你擔了。那邊要是要錢,你就退回去一部分,真要退,最多退一千多萬就行。”
老田一聽,當場樂了,連忙應聲:“行,四哥,就這么定了!我親自讓司機把錢給您送過去,您在家等著就行。”
掛了電話不到一個小時,老田的司機便開車拿著一張三百萬的支票,送到了四哥家里。四哥拿著支票看了一眼,對著司機擺了擺手:“回去告訴你田哥,這錢我收下了,叫他放寬心。那個叫王平河的,要是真到了濟南,讓他給我打電話,這邊的事我替他解決。”
![]()
司機連忙點頭哈腰:“行,四哥,我代表我們田哥謝謝您了。”說完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回去給老田復命。
老田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覺得有四哥出面,這事肯定穩了,當天晚上總算睡了個踏實覺。
另一邊,王平河早把自家十七八兄弟集合完畢。王平河又給五雷子打了個電話:“喂,五雷子,給我調點人過來,不用太多,整二百號兄弟就行。我去濟南辦點事,離你那邊也不遠。”
“行,哥,我馬上安排,我親自帶人過去。平哥,你急不急?”
“挺著急的,你盡快。”
“平哥,那我親自帶人過去,你在濟南等我就行。”
掛了電話,王平河沒再聯系別人。
這種事他沒給濟南當地的朋友打一個電話,本就不占理的事,根本沒必要找當地朋友。自己這邊本來就占上風,老田要是服軟把錢還回來便罷,不服軟就直接辦他,誰的面子也不用給。所以當地的朋友,王平河一個都沒聯系。
當天晚上十一點多,王平河帶著自己的十七八個兄弟先到了濟南。凌晨兩點多,五雷子也趕到了濟南。五雷子這伙人足足來了二百四五十號,車隊一眼望不到頭,全是大悍馬、賓利、大奔馳,排場直接拉滿。
王平河看人都到齊了,下車迎了上去。五雷子幾步走到平哥面前,嗓門洪亮:“哥,這人手要是不夠,你先瞅一眼,不夠我立馬給我哥打電話,繼續調人。咱家礦山那邊,我最近又收了一百多個兄弟,人有的是。”
王平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夠了,這二百多號人夠用了。”他又轉頭對眾人招呼道,“不著急,今天晚上大伙先休息。都凌晨兩點了,這個點去找他,也沒多大意思,更沒面子。明天白天再去找他,他要是還不服軟,咱就辦他,連他公司一起砸了。”
眾人齊聲應好,當晚便都在提前訂好的酒店住下。
另一邊,四哥也不是個莽撞人。當天晚上他正好有個飯局,老哥幾個坐在一起喝酒閑聊。四哥端著酒杯抿了一口,隨口問道:“老哥幾個,你們誰聽過杭州的王平河?”
話音剛落,旁邊一個常年在杭州、廣州兩頭跑生意的老哥立刻接話:“四哥,我知道,我經常去杭州。”
![]()
四哥眼睛一亮,連忙往前湊了湊:“哦?那你了解這人不?”
那老哥放下酒杯,一臉認真地說:“豈止是了解,這人在杭州,可以說是說一不二的主。當年他揚名那場仗,跟麻亮打得昏天黑地。他帶著七十多個人對陣麻亮兩百多人,愣是把對方全打跑了,麻亮事后直接銷聲匿跡。你想想,這得是什么概念?人手得多硬?再加上他背后靠著德龍集團,那是全國都數得上的大集團,全國各地都有生意。四哥,你怎么突然問起他了,出什么事了?”
四哥端著酒杯的手一頓,半晌才擺了擺手,干笑兩聲:“沒事,我就隨口問問。”說完起身走出包廂,到走廊里立刻給老田打了電話。
“老田啊。”
“哎,四哥。”
四哥直接開口:“你叫你司機過來一趟,把這三百萬的支票取走。”
老田腦子嗡的一聲:“四哥,這錢您不要了?這事您不管了?”
“老田啊,不瞞你說,好多哥們都跟這個王平河認識。晚上吃飯閑聊,我才知道這小子的底細。你趕緊讓司機過來把錢拿走,別的事四哥該幫你還幫你,唯獨這事,四哥屬實無能為力,共同認識的朋友太多了。”說完,四哥直接掛了電話。
老田拿著手機,整個人僵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四哥這是怕了王平河了,百分之百是這么回事。
老田從床上蹦起來,踉蹌著走到客廳,手止不住地發抖,嘴里不停念叨:“這可怎么整?”
他媳婦也被吵醒,從臥室走出來,一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心里也發慌,連忙勸道:“要不咱就把錢還給人家吧,也不用天天擔驚受怕。”
“現在不是擔不擔驚受怕的事!”老田猛地一跺腳,急得臉色發白,“我是怕我把錢給了他,他還收拾我,那我就徹底完了!”
![]()
“他應該不能吧,咱把錢原封不動還給他,都一年多了,人家也沒跟咱要利息。”
“誰敢保證?誰敢說準?他要是因為我罵了老萬幾句,把我公司砸了,我找誰去?”
老田越說越慌,手里的煙都快捏碎了。
“那你看現在怎么辦?”他媳婦也徹底沒了主意,眼圈都紅了。
“我打幾個電話問問,琢磨琢磨,看誰能跟他說上話,誰認識他。”老田說著拿起手機,翻著通訊錄,一時不知道該打給誰。
就在此時,電話響了,老田皺著眉,不耐煩地接起電話,問:“你是哪位?”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