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清末民初有這么個奇人,從出生就帶著姐夫和小姨子的丑聞,年紀輕輕走投無路出了家,結果一輩子泡在青樓,死了之后棺材在上海放了六年才入土。這人就是蘇曼殊,說他是那個時代最擰巴的才子,真沒人能抬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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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殊他爹蘇杰生,當年跟著家里在日本做生意,大妾是日本女人河合仙,河合仙的妹妹若子從小父母雙亡,一直跟著姐姐過。蘇杰生好色,撞見若子的時候看到她胸口有顆紅痣,聽老話說能生貴子,當場就動了歪心思。
若子性子軟,哪扛得住蘇杰生這種情場老手的套路,沒多久就成了秘密情人,懷的孩子就是蘇曼殊。這事說出去太丟人,若子一開始根本不想留,架不住蘇杰生一心想要這個貴子,這孩子從生下來,就帶著洗不掉的丑聞標簽。
若子抱著孩子去找姐姐河合仙認錯,河合仙氣得渾身發抖,可木已成舟也改變不了什么。蘇家人壓根不認若子這個身份,直接把人攆出了門,從此就沒了音訊。蘇曼殊從小沒了親生母親,養在被丈夫和親妹妹雙重背叛的河合仙身邊,這份關系打根上就擰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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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歲那年蘇曼殊被帶回國內,中日混血加私生子的身份,讓他在蘇家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異類,小時候沒少被同齡人欺負。好在他天生聰明,七歲的時候有個相員外帶孫女相雪梅來串門,兩個小孩投緣,大人當場就訂了娃娃親,那時候蘇家還沒敗落,也算門當戶對。
十二歲那年蘇曼殊生了場大病,蘇家人的態度冷漠到幾乎就是讓他等死,他命硬挺了過來,可心也徹底涼透了。他離家去找未婚妻,哪想到蘇家早就家道中落,相家直接翻臉不認這門親事,把相雪梅關在閨房里,連一面都不讓他們見。
十二歲的半大孩子,家族不要他,岳家不認他,相當于前路被人徹徹底底堵死了。走投無路的他跑到廣州六榕寺剃度出了家,可小孩哪耐得住佛門的清規戒律,偷吃了鴿肉直接被趕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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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大居然沒個容身的地方,他只能回日本投奔姨母,河合仙終究是心善,還是收留了他,出錢供他上學讀書。當初被傷得最深的是她,最后愿意伸手拉他一把的,也還是她。
十四歲的蘇曼殊在日本,和鄰家女孩菊子談了戀愛,叔父知道后勃然大怒,覺得他有辱門風,直接跑去菊子家里大鬧了一場。菊子被當眾打罵,受不了這份羞辱直接投湖自盡,好好的初戀就這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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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連三的打擊砸在一個少年身上,換誰都扛不住,他渾渾噩噩過了好一陣,不聽任何人勸,第二次削發遁入了空門。可出了家的蘇曼殊,壓根就沒真的遠離紅塵俗世,他反而頻繁出入青樓。
他泡青樓做的事,和別的男人完全不一樣,他花錢就是找妓女陪自己吃頓飯,從來不動歪心思。有時候飯沒吃完他就困得躺下打呼嚕,那些女子見他睡了,也都是自己悄悄離開。
外人覺得他這事太匪夷所思,可只要懂他的經歷就能明白,他不過是需要有個人陪在身邊,再也不敢輕易投入真感情了。秦淮河畔有個名妓叫金鳳,兩人常常一起把酒閑談,不管喝成什么樣,都一直守著該有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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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鳳想和他再進一步,蘇曼殊直接搖了頭,金鳳傷心之下遠走他鄉。他泡了一輩子青樓,從來沒染指過任何一個女人,說他在妓院得道真不是瞎吹,這不是宗教層面的開悟,就是一個遍體鱗傷的人,給自己搭了最后一間遮風擋雨的窩。
你別真把他當成只會談情說愛的情僧,他的能耐大著呢。他是南社的核心成員,現在不少研究者都認為他是南社最出色的作家,寫詩做翻譯,樣樣都能拿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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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還在日本讀書的時候,他就加入了革命黨,看著國土被列強一步步蠶食,他恨自己能力不夠。后來他想通了一個理,國家要是沒有過硬的軍事力量,說啥都是白搭,于是就一頭扎進去翻譯外國軍事制度,還參與各種軍務活動。
一個和尚啃外國的軍制資料,放到現在聽都覺得離譜,可那時候就是這樣,舊的秩序碎了一地,新的規則還沒立起來,什么人做什么事都不稀奇。蘇曼殊出家更像是給自己套了個自我保護的殼,骨子里那團火,從來就沒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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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的翻譯工作,本質上就是早期的軍事情報整理,這份敏銳度,放在同時代的人里真的相當少見。可他對自己的身體,卻近乎自毀,朋友們回憶,他一頓能塞下六十個包子,還能灌六斤涼水。
這哪是貪吃,明明就是拿命跟這個糟糕的世界較勁,不少人分析,這就是他對黑暗世道的消極抵抗,暴飲暴食本來就是奔著早走的。一身才華的人,偏偏用最笨最蠢的方式跟世界賭氣,想想真讓人胸口發悶。
1918年5月,蘇曼殊在上海病故,年僅三十五歲。臨終偶爾清醒的時候,跟來探望的朋友說,自己別無牽掛,唯獨想念遠在日本的老母親。這個老母就是養他長大的河合仙,兜兜轉轉一輩子,到最后念著的還是她。
蘇曼殊死后的遭遇,同樣讓人嘆氣,靈柩原本要送往廣肇山莊,結果停柩的地方屬中方管轄,革命黨人越不出租界,棺材就這么卡在了權力的縫隙里。這一放,就是整整六年。
一個為革命出過力的人,連入土為安都辦不到,被租界線和管轄權死死卡住,這本身就是那個半殖民地年代最刺目的注腳一代才子,生前受盡冷眼,死后連一抔黃土都要等上六年,他的命運,就是晚清到民初那段破碎年月最好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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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之后,他的老友陳巢南,曾任舊國會參議院秘書長,出面操持,蘇曼殊的靈柩才終于運往杭州安葬。參考資料:人民網 《民國奇僧蘇曼殊的矛盾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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