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節(jié)高級軍官培訓課上,贊比亞的一名少校向中國軍事顧問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你們信仰上帝嗎?我認為你們也是信仰上帝的!”。 中國軍事顧問表示自己信仰共產主義,并問少校為什么會這么說? 贊比亞少校回答:”因為你們提的人民軍隊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其中有些內容和圣經說得完全一樣!“
不僅僅是高級軍官會問,70年代初在贊比亞的中國軍事顧問,在基層軍官和普通士兵那里,也經常被問到這個問題:”你們?yōu)槭裁床恍派系?"
當中國軍事顧問表示:”一切都是人民創(chuàng)造的,甚至你們手中的武器也不是上帝給的,而是中國無償援助的。“
這時贊比亞士兵們的反應是很吃驚,因為關于中國無償軍援的事情,他們根本沒得到通知,他們無法理解為什么中國會無償援助了全軍一半的裝備。(贊比亞軍隊人數約為2.2萬,而中國在1972年支援了武裝一萬人的步兵武器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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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贊比亞的高級軍官(一般是少校向上走),多出自城市工商階級,出身較好,一般都有在發(fā)達國家留學的經歷,教育程度較好。但基本都沒有真正的戰(zhàn)爭經歷。
而士兵則是另一個階級,中國軍事顧問曾經發(fā)現有些贊比亞士兵已經40多歲了,參加過二戰(zhàn)(以英軍身份)。雖然沒有文化,卻有豐富的戰(zhàn)爭經驗和從軍經歷,但卻限于傳統,永遠不可能升到少校以上。
而軍官對士兵的管理則是完全的英式傳統:軍官動不動就因為一點點小事對士兵加以體罰,這點讓習慣了官兵平等的中國軍事顧問非常不滿。
在贊比亞國防軍,在獨立前的前身是英國人設立的殖民軍,主要任務是維持當地治安和鎮(zhèn)壓可能的反抗,軍官幾乎全都是英國人,當地人只能當士兵,但士兵職業(yè)在當地來說仍然是高薪工作。
一次外出,中國軍事專家與派遣給他們的 贊比亞司機(也是軍人)聊天:
中國專家:你當兵多久了? 司機:當兵7年了。 中國專家問:你一個月薪金多少克瓦查?(一克瓦查相當于人民幣3.2元) 司機答:76個克瓦查。 中國專家問:一個少尉軍官每月多少克瓦查? 司機答:100個克瓦查。 中國專家問:那一個新兵每月多少? 司機答:36個克瓦查。
贊比亞農戶平均一年收入價值也不過100克瓦查,而一名普通老兵每月就收入76個克瓦查,贊比亞軍隊的高薪制度與社會的貧富懸殊,這也讓中國軍事專家們嘖嘖稱奇。
70年代,在中國駐贊比亞大使館曾流傳這樣一個的故事,一位贊比亞工人,多次觀看了我國的祖國慰問團雜技隊的演出,特別對魔術師演出的魔術感興趣。
他看到中國魔術師在舞臺上,一會兒變出各種花來,一會兒又變出一只鴨子來,一會釣上一條大魚來,一會兒又變出蘋果和糖果來.......這個贊比亞人帶著幸福愉快的心情,看完了演出,回到家里,把他看到的一切情景告訴了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也很高興,對她的丈夫說:
“中國人能變出花來連蘋果糖果都能變出來,我們現在年紀這么大了,連個兒子也沒有,你就不會向中國朋友請求一下,請他們幫幫忙給我們變出個兒子來,那該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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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贊比亞工人受到妻子的啟發(fā),也感到找到了有兒子的希望,他就跑到中國駐贊比亞大使館傳達室,將要求中國魔術師給他變兒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大使館的同志一聽知道,這位朋友缺乏這方面的常識,這是文化低缺乏科學常識的反映。
盡管大使館工作人員仔細向他解釋,向他說明:魔術師做的那一套都是假的,沒有魚就變不出魚,沒有糖果就變不出糖果,沒有小孩子怎么可能給你變出一個小孩子來呢?
贊比亞人還是不相信,還說“我親眼看到了變出的魚,還吃到了變出的糖果,我不相信這是假的,我還是要求你們的魔術師給我變出一個兒子來,幫幫忙吧,我全家終身感謝你!”
贊比亞人不達目的不罷休。最后中國大使館只好用電話通知贊比亞外交部,請他們來人將其動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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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情況一點不少見,英國人在非洲統治了近百年,刻意實施愚民教育。
在坦桑尼亞,街上賣水果的小販,不論斤賣而是論堆賣,一堆一堆的付錢。買糧食時從不過秤,按“一麻袋多少錢”一麻袋一麻袋的分別支付,因為他們不會計算,不會加減,更不會乘除。
據說過去英國人教文化不教數學,害怕教會了數學掌握了物理化學,就不能很好地進行殖民統治了,所以70年代不少非洲國家雖然已經獨立了,但對數學還是不大重視,甚至教育界的教職員還有很大一部分是留用的歐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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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大眾蒙昧缺乏教育,作為精英的軍隊中等級分化嚴重。官兵關系緊張。雇傭軍風氣,武器制勝論流行,軍官們思想復雜多變,敏感自尊,對外人表面熱情內心提防。
1972年,擺在中國派遣贊比亞軍事專家組,團營合成戰(zhàn)術專家馬法賢面前的,就是這樣一個局面。
當時中國在60年代確立了全面援助非洲新生國家的外交路線,當時希望中國經驗能夠推動非洲國家的民族解放運動,使非洲國家徹底擺脫殖民體系走向獨立。
當時中國向第三世界國家不僅提供經濟援助,也愿意提供軍事援助。據估計,冷戰(zhàn)期間對外軍事援助占據到我國對外援助的20%。
無數中國大好兒女,走向了非洲,他們抱著支持世界革命的理想奮戰(zhàn),我在這里只能盡力地通過有限的專業(yè)資料來為各位訴說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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