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榮臻元帥晚年說：沒有毛主席，我們還不知要在黑暗中摸索多少年

前言

毛主席和聶榮臻

晚年提起毛主席，聶榮臻總是十分感慨地說：“我們這一代人，跟隨毛澤東同志鬧革命，對他有著深厚的感情。沒有他，我們還不知要在黑暗中摸索多少年。在我的心目中，毛澤東同志永遠是第一位的。”

毛主席和聶榮臻共同經歷了抗日戰爭、解放戰爭，一起為建設新中國出謀劃策，兩個人在漫長的革命歷程中結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

毛主席：五臺山，前有魯智深，今有聶榮臻

在十大元帥中，聶榮臻和毛主席接觸時間較長，交情很深，毛主席重視聶榮臻，聶榮臻敬仰毛主席。

1931年12月，聶榮臻從上海到蘇區，在那里，他見到了如雷貫耳的中國農民運動領導人毛主席，兩個人都很高興認識對方。

聶榮臻在蘇區待了幾天，對蘇區有了一定的了解，他對毛主席說：“白區工作是在敵人白色恐怖下堅持斗爭，處處顯得被動，到了蘇區，才是到了自己的天下，可以大搖大擺地走路了。”

毛主席聽到很高興，說：“還是像我們這樣，拿起槍桿子建立自己的政權，干得痛快啊”。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笑了。

毛主席、聶榮臻（左一）、王震、陳毅、李富春

1937年8月22日，洛川會議召開，與會中，毛主席多次重申：“要充分發動群眾，廣泛建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不斷壯大我們的力量。”

聶榮臻對毛主席的軍事才能是敬佩的，洛川會議后，他意識到：“毛澤東同志已經想到了更長遠的目標，打敗了日本帝國主義以后，我們還要建立新民主主義的新中國。只有爭取了群眾，擴大了武裝力量，才能取得抗日戰爭的勝利，并為革命的深入發展奠定堅實的基礎。”

所以，當毛主席提出建立敵后抗日革命根據地時，聶榮臻是極力擁護的，中國共產黨和八路軍的第一個敵后抗日根據地就是由聶榮臻創立。

在中國革命早期，革命隊伍從弱小到強大需要時間，為避免敵人騷擾，只能尋找偏僻的地方休養生息。而幾個省的交界處是敵人武裝力量最虛弱的地方，所以這里便成為革命隊伍發展的福地。

晉察冀就是這樣的地方，它是軍事上的咽喉之地，可以像一把利刃直逼敵人的要害，直接威脅北平、天津、保定、石家莊、太原、大同、張家口等敵人的要塞地區。有了它，就不會被敵人任意擺布。

1937年10月20日，毛主席作出指示：“留115師獨立團在恒山、五臺山地區堅持游擊戰爭，115師主力轉移到汾河以西呂梁山脈。總部應該轉移至孝義、靈石地區。”

根據毛主席的指示，朱德、彭德懷、任弼時告訴聶榮臻，115師獨立團留守五臺山地區，加上騎兵營特務團，總共3000人，在五臺山地區創建晉察冀抗日根據地。如果成功，這將是中國共產黨和八路軍創建的第一個敵后抗日根據地。

娘子關淪陷后，戰局更加不利，大批日軍來襲，太原岌岌可危。沒過多久，115師主力向南部進發，聶榮臻和老戰友羅榮桓揮手告別，親眼看著自己的部隊消失在夜色中。

太原淪陷，敵我雙方離開戰場，這里很快風平浪靜。聶榮臻奉命留下來，和他一起戰斗的只有3000人，而他們的周圍全是打紅了眼的日本鬼子。

聶榮臻

他們能不能活命？能不能在這里站穩腳跟？能不能發展壯大？這些疑問，盤旋在所有人的心里。為鼓舞士氣，聶榮臻寫下了兩句振奮人心的話：“為保衛祖國而奮斗到底，誓與華北人民共存亡！”

但聶榮臻明白，這3000人簡直是九牛一毛，要想創立根據地，需要更多的兵力。這時候，是毛主席的話給了聶榮臻啟發和思路，聶榮臻決定發動群眾，向廣大群眾宣傳共產黨和八路軍的方針政策，動員廣大群眾參軍，一起抗日。

經過許多天的籌備，11月7日，晉察冀軍區在五臺縣正式成立，中央軍委作出以下任命：軍區由聶榮臻任司令員兼政委，唐延杰任參謀長，舒同任政治部主任，查國楨任供給部長，葉青山任衛生部長，這些人便是晉察冀軍區最早的成員。

聶榮臻在晉察冀軍區司令部

晉察冀軍區成立的第二天，毛主席就給聶榮臻發了一封電報，電報中說：

閻將無力再過分干涉八路軍之地方工作，故八路軍將成為全山西游擊戰爭之主體。應該在統一戰線之原則下，放手發動群眾，擴大自己，征集給養，收編散兵……不靠國民黨發餉，而靠自己籌集供給之。

聶榮臻很感激毛主席的慰問，他后來說：“正是毛主席對晉察冀的關心和厚愛，使同志們的信心越來越足。”

毛主席一直記掛著聶榮臻和他的3000名戰士，他心里明白，如果第一個敵后根據地創建成功，就能充分證明在其他地區建立根據地也是可行的，這樣下來，他關于抗日戰爭的一系列構想都能成為現實。

如果說毛主席是掌舵手，那么聶榮臻就是那艘船，敵后抗日根據地的成敗與聶榮臻息息相關，毛主席是信任聶榮臻的。

聶榮臻沒有辜負毛主席的期望。由于日軍勢如破竹向前推進，后方沒有足夠的兵力保障。再加上五臺縣交通堵塞，所以，日軍一直沒有光顧這里。聶榮臻和晉察冀軍區的其他領導利用這個機會，孜孜不倦地創建根據地。

隨著部隊對當地老百姓動員的深入，越來越多的人民群眾明白，八路軍是真正抗日的軍隊，群眾的抗日熱情逐漸高漲。很多人家把參加八路軍當作家族最大的光榮，因此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參軍高潮，晉察冀軍區的武裝力量迅速壯大。

晉察冀軍區群眾參軍

抗日的火種，在五臺山種下來。但是聶榮臻認為，把軍區指揮部設在五臺，交通不便，不利于聯系群眾，應該往東挪一挪。經過大家伙兒的商量，一致決定應該到河北阜平去，那里位置便捷，靠近交通要道平漢路。平漢路人口眾多，有利于壯大革命隊伍。

11月18日，聶榮臻率領晉察冀軍區主要領導來到阜平縣城。從那以后，阜平就成了晉察冀軍區的中心地帶。

聶榮臻等人到達阜平的第6天，日軍派出兩萬兵力，攻打晉察冀軍區，企圖消滅華北地區剛剛興起的抗日力量。因為這股抗日力量發展迅速，不斷打擊各地的日軍，令日軍將領頭疼不已。

聶榮臻指揮各路部隊回擊，攻打敵人的大后方，破壞重要交通要塞。一個月的時間里，聶榮臻指揮晉察冀軍區戰士們戰無不勝，殲滅日軍1000多人。日軍除了打下幾座空城，什么都沒有得到，只好在12月下旬退出晉察冀山區。

這次戰斗打響了晉察冀軍區成立以來的第一槍，這次勝利說明，聶榮臻部隊在晉察冀山區徹底站穩了腳跟。晉察冀根據地形勢驚人，武裝力量像滾雪球一樣壯大。晉察冀軍區下設4個軍分區，每個軍分區下設3個團，還有眾多的游擊隊。

聶榮臻還給軍區部隊起了一個響亮的名字“子弟兵”，這個名字把部隊和人民群眾緊緊聯系在一起，體現軍民一家親，戰士們守衛家鄉，就是守衛軍區，就是守衛全中國。

聶榮臻（右一）

著名民主人士來晉察冀考察，看到戰士們把群眾的利益放在心上，群眾把戰士們當作親人的場面很受震撼，在后來撰寫的《華北敵后—晉察冀》一書，書中贊美道：“子弟兵是老百姓的兒子，堅決打鬼子的抗日部隊的兄弟，是在晉察冀生了根兒的抗日軍。”

后來，“人民子弟兵”四個閃閃發光的大字，響徹全中國。

晉察冀革命根據地的創立和發展，是聶榮臻對毛主席革命理念的深刻領會和貫徹落實，毛主席對晉察冀革命根據地取得的成果拍案叫好。

1938年，毛主席在延安會見了加拿大共產黨員白求恩，他說：“中國有一部很著名的古典小說，叫做《水滸傳》。《水滸傳》寫了魯智深大鬧五臺山的故事，五臺山就在晉察冀。五臺山，前有魯智深，今有聶榮臻。聶榮臻就是新的魯智深。”

聶榮臻對毛主席的關心

聶榮臻曾說：“在我的心中，毛主席是第一位的。”他明白，毛主席對于中國革命來說意義重大，他的安危，直接關系到中國的未來。再加上，兩個人一起共事幾十年，自然是結下了很深的情誼。所以，聶榮臻對毛主席十分關心。

1948年4月，聶榮臻和晉察冀軍區領導們接到一封電報，毛主席不久會來到阜平縣城南莊。收到電報后，聶榮臻心里非常高興。

4月11日，毛主席一行人來到阜平，聶榮臻派晉察冀中央局秘書長周榮鑫同志前往迎接。周榮鑫出發前，聶榮臻詳細地交代了注意事項。

周榮鑫走后，聶榮臻又考慮毛主席的住宿問題。在戰爭年代，部隊的住宿條件很簡陋。不久前，由于發展需要，晉察冀軍區蓋了新房，聶榮臻住的那棟房子，共有兩個房間，外間用來辦公，里間用來住宿，是軍區條件最好的房子。

接著，聶榮臻叫人把這棟房子騰出來打掃干凈，供毛主席居住，自己則搬到其他的房間。為了保護毛主席的安危，聶榮臻還命人加強了安保，服務毛主席的人員，都經過嚴格的審查，保證萬無一失。

毛主席在晉察冀軍區的辦公室

當天，毛主席是從五臺山北麓的鴻門巖上五臺山的，上鴻門巖，有一條險峻的山路。下山的時候很便利，一上山巔，天氣會變得寒冷，讓人很難受。那幾天，山上下了很大的雪，路上有積雪，山路更不好走。

毛主席坐的是中吉普，汽車走在山路上，輪子直打轉，走得很慢。為了加快行程，毛主席從車上下來，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山路上。他們一會兒坐車，一會兒步行，花費了很長的時間才過了龍泉關。

傍晚，在離城南莊五六里遠的地方，聶榮臻迎上了毛主席的車隊，和毛主席一起來到城南莊。

毛主席來這里之前身體一直不好，再加上長途跋涉，看上去更加疲倦。聶榮臻希望毛主席在城南莊期間，能夠好好休息，早點恢復健康。

毛主席在城南莊住下后，很快就忙碌了起來。他的習慣是晚上辦公，凌晨睡覺。聶榮臻知道白天睡覺睡不踏實，為了讓毛主席能夠睡個好覺，聶榮臻很少在白天打擾過他。

毛主席

聶榮臻住在作戰科的房子里，和毛主席離得很近，他們每天都要商量公事。有一天，毛主席聊得很盡興，和聶榮臻聊了整整一個通宵。他們既是知己，又是戰友，志同道合，都在為中國的未來殫精竭慮。

那一晚，毛主席說：

一過龍泉關，覺得群眾很熱情，就好像當年在江西到了興國一樣，群眾都是喜笑顏開的。在抗日戰爭開始的時候，我們就是要試一試，在敵后究竟能不能站得住，結果你們在敵后站住了。

這是毛主席對聶榮臻的肯定，聶榮臻很謙虛，不爭功，也不諉過，他認為這一切都歸功于毛主席和中央的英名領導，他說：

我們能不能站住腳，關鍵是執行黨的政策，把一切抗日力量團結起來。我們在建立晉察冀抗日根據地的過程中，廣泛的團結了各階層的群眾。所以，我們到處都可以走，自由得很，安全得很。每到一個地方，群眾都歡迎我們，工作起來，非常方便。

兩個人聊了很多，到了凌晨，毛主席還沒有睡意，還讓聶榮臻拿一些酒來。聶榮臻讓警衛員拿來酒和下酒菜，和毛主席邊吃邊聊。

有了下酒菜，兩個人的興致越來越濃，從土地改革問題談到王明路線、從遵義會議談到《關于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

最后，毛主席談了對解放戰爭的想法，他說：“解放戰爭打蔣介石，不能拖得太久，解決得越快越好，這樣對我們有利。”

毛主席的謀略之深、見解之遠，聶榮臻受益匪淺，甚至由衷的敬佩。兩個人結束談話的時候，村子里已經響起了雞鳴聲。

毛主席（左二）聶榮臻（右一）

這次談話后，有一天，毛主席征求聶榮臻的意見，斯大林要他去蘇聯休養，他是去好，還是不去好？

聶榮臻直言不諱地說：

斯大林邀請你去莫斯科，這固然是一番好意，如果主席要去的話，我們可以護送到東北，但是，如果主席征求我的意見，我覺得還是不去為好。因為根據現在的情況，護送主席到東北，一般說沒有問題，不過處在戰爭環境，難以有絕對把握，其次是你現在的健康狀況已經相當差，再長途跋涉，就更不利，請主席三思。

后來，毛主席決定不去蘇聯了。

1948年5月，敵機轟炸城南莊。聶榮臻聽到飛機的轟鳴聲，心里十分著急，因為毛主席在這里，他必須保證主席的安全。

聶榮臻急忙跑到毛主席的房間，把他叫醒，毛主席卻不緊不慢的說：“不要緊，沒有什么了不起，無非是投下一點鋼鐵，正好打幾把鋤頭開荒。”。

聶榮臻急的紅了臉，連忙說：“你必須馬上離開，我要對你的安全負責！”

毛主席依然氣定神閑，聶榮臻只好命人把毛主席扶上了擔架，往防空洞里面跑。

聶榮臻和毛主席剛走進防空洞，敵人的飛機就投下了炸彈，幾聲轟隆隆的巨響之后，軍區的院子里，升起了一股股濃煙。

敵機飛走后，聶榮臻出來一看，發現敵機投的是殺傷彈。聶榮臻勘查了一下院子，發現軍區院子里別的房子完好無損，但是毛主席住的那兩間房子，門窗的玻璃震碎了，房子里的兩個暖水瓶，被飛進去的彈片崩了個稀爛。

看到這些，聶榮臻心里十分后怕。他默默地想，如果不是剛才當機立斷，事情的后果不堪設想。

聶榮臻

敵人已經知道毛主席在城南莊，為了保證毛主席的安全，應該立刻讓他離開城南莊，到一個安全可靠的地方才好，什么地方安全呢？聶榮臻想起了城南莊附近有一個小村子叫花山，花山在城南莊以北不遠，很隱蔽，聶榮臻覺得這個地方很合適。

第二天，聶榮臻向毛主席報告了這件事，毛主席同意到花山村。就這樣，毛主席搬到花山去住了幾天，就轉到西柏坡了。

毛澤東點名讓聶榮臻當開國閱兵總指揮

1949年，開國大典的籌備工作已經拉開帷幕，但是，由誰來擔任閱兵總指揮成為擺在面前的一大難題。

有很多人都在候選名單中，彭德懷、葉劍英等，每一個拎出來都是赫赫有名的將帥之才，可以擔當這一重任。可是，在確定閱兵總指揮時，毛主席認為聶榮臻是總指揮的不二人選。

毛主席知道聶榮臻做事一絲不茍，精益求精。哪怕是在戰火紛飛的戰爭年代，他也十分重視整改軍隊不良風氣。他的衣服，鞋襪都是整整齊齊，說話和氣，舉止端正，處處都彰顯著有條不紊。所以，把閱兵總指揮交給他，是在合適不過的。

當時聶榮臻已經身兼6職，每天都非常繁忙，連睡覺的時間都很少。但是，收到閱兵總指揮的任務，他還是義不容辭答應了下來，而此時距離開國大典只有短短50天。

毛主席在開國大典上

聶榮臻心里很著急，因為在短短幾十天里，他要完成部隊的選調，閱兵程序和訓練，哪一樁事情都不簡單。

但他明白：“這次閱兵是建國后第一次，全國人民看著我們，還有外國客人參加，一定要下最大的決心搞好，盡可能搞出高水平來。把一支隊列整齊、步伐一致、軍姿嚴整的人民軍隊的精神風貌展現給全國人民，展現給全世界人民。”

接下來，聶榮臻每天忙著召開閱兵會議，聽取部隊的匯報，還親自到農壇、北苑、黃寺等受閱部隊營地指導訓練。

在他的不懈努力和嚴格要求下，中國向世界展示了人民解放軍的精神風貌，展示了新中國人民不怕苦、不怕難，終于走向和平的偉大決心。聶榮臻也向中央、向毛主席交了一份滿意的答卷。

開國大典上，聶榮臻（左下角）全程表情嚴肅，生怕出現意外

1967年7月，楊成武向毛主席匯報“八一建軍節”招待會人員名單，毛主席說：“今年建軍節規模大，老帥都要參加。”接著，毛主席說了幾個人的名字。

在提到聶榮臻時，毛主席說：“聶榮臻是個顧全大局的老實人，1945年林彪出關，他一下子抽了幾萬部隊讓林彪帶著出關，晉察冀部隊都快抽空了。幾十年，他對此事一字不提，有功而不要功。”

毛主席總是識人善用，能夠一語道破一個人的品行。他說出這番話，一定是經過細致觀察的。在和聶榮臻接觸的幾十年里，毛主席知道他少說多做，不爭不搶，是個厚道人。

后記

1976年，毛主席逝世。當時，聶榮臻身體不好，當工作人員把這個消息告訴他時，很少流淚的他不禁潸然淚下，這就是聶榮臻對毛主席的感情。

1992年，聶榮臻的辦公室要掛一張毛主席的照片，工作人員拿來兩張讓他挑選，一張是毛主席工作時的照片，一張是毛主席看飛行表演的照片。

聶榮臻指著第一張照片說：“就要這一張。”工作人員會錯了意，以為他要觀看飛行表演的照片，聶榮臻搖搖頭說：“不，還是毛主席辦公的這張好。”

毛主席

聶榮臻之所以選這張，是因為在他的印象中，毛主席總是在伏案工作，不管是戰爭時期，還是和平時期，始終為了中國的前進嘔心瀝血。

為了讓工作人員明白選擇這張照片的理由，聶榮臻說：“我們這一代人，跟隨毛澤東同志鬧革命，對他有著深厚的感情。沒有他，我們還不知要在黑暗中摸索多少年。在我的心目中，毛澤東同志永遠是第一位的。”

聶榮臻和家人在一起

于是，這張照片陪伴聶榮臻走過了生命最后的時光......

毛主席和聶榮臻從戰爭時期就開始并肩作戰，一起走到和平時期，他們之間的深情厚誼不是常人能夠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