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宇宙理念與洪荒畫派——欣讀蔣志鑫先生大寫意水墨畫作

作者：馮望岳

“元宇宙”是一個頗先鋒的摩登理念，她指代一個平行于現實世界的、既與現實血肉交織又自由超越現實的虛擬空間。蔣志鑫先生所開創的熔鑄著中華文明天人合一、生生不息和西部山川博大渾厚、利而不爭之魂的“洪荒畫派”與探索第一性數字世界的“元宇宙”理念有著先天性聯系。“洪荒畫派”主張“回歸傳統、發掘原生態文化”，通過寫意水墨抽象表現“天地洪荒”的原始壯美，追求形而上之“道”，直指宇宙之本源和叩問存在的本質。“洪荒畫派”創造性繼承中西古今繪畫藝術傳統，敏銳而自覺地吮吸和化用“元宇宙”理念，必將會拓新大寫意水墨藝術的創作天地與傳播交流場域。

（一）

蔣公志鑫，號蠻牛、元鶴；藝名黃土魂、頑石。元鶴，又稱玄鶴，千歲鶴，仙境信使，與蒼龍并列，象征長壽、仙道、祥瑞，道教有“跨元鶴游崆峒”的道源圣境的意象。蔣公與人民共和國是同齡人，生于甘肅平涼崆峒山下，涇河之陽，大統山之陰。蔣公祖籍山東牟平，據說牟平蔣姓一族可追溯到周公姬旦的第三個兒子伯齡受封于蔣地，而又于1876年隨清廷欽差大臣左宗棠收復新疆的西征軍來到祖國西部隴地。早年農村那段“艱難困苦，玉汝于成”人生經歷，使他獲得健壯的體魄、堅強的意志、平民化情感和審美價值傾向。從道源圣地崆峒山走來，從大統山與十萬溝懷抱走來，從西部黃土高原走來，進入西北師大美術系而跨進繪畫藝術殿堂，師從王文芳、賈又福、周韶華諸位大師使他更上藝術高峰。半個世紀以來歷練，蔣公大寫意水墨藝術彰顯出高邁雄渾、氣勢磅礴、以書入畫、書畫一體、激情洋溢、偉岸壯美、狂野宏放畫風。其藝術生命力在于吮吸與表現中華民族文化生生不息之氣、天人合一混沌生命力、抒寫主體“心景”、表現天地洪荒的元宇宙力量和人類精神的崇高境界。而今他回歸肉身生命和藝術生命的原點，要再以20個春秋傳道授業解惑。我們夫婦有幸與文壇奇俠著名長篇小說家康鐵嶺、高全成教授一行應邀參加2025年7月26日在平涼市元鶴廬隆重舉辦的“探荒——蔣志鑫藝術館師生作品展”開幕式并學術研討活動；這次作品展充分彰顯出蔣公矢志獻身于“洪荒畫派”藝術的高遠志趨和豐碩創獲。

蔣志鑫水墨大寫意代表作《無敵》、《喜馬拉雅之二》、《春雨如膏》、《地老天荒》、《天瀉銅液》、《鳳凰涅槃》、《華夏崛起勢不可擋》、《春風》、《對飲》、《大漠風塵》、《天光雪影》、《凈界》、《圣湖之旅》、《西北風》、《圣界》、《雪域雄風》、《雪域之魂》、《天地洪荒圖》；書法“天地無言，心靈有感”、“日月入懷”、“一沙一世界”、“閑云野鶴”、“心隨天籟”、“裂破古今，橫行天下”、“道法自然”、“我行我素”、“龍脊”、“游心太空”、“元鶴高飛唳碧天”、“李太白詩廣成子”、“張伯魁詩錄”等。不獨彰顯出蔣公熟練駕馭并超越大寫意水墨藝術的以書入畫，筆墨之法、黑白之道、構圖布局、形式抽象之類具體技藝；而且充分表現出蔣公以“崆峒山的兒子”、黃河之子、西部之子自詡，無私地獻身于祖國大寫意水墨藝術事業，平生夸父逐日、精衛填海般鍥而不舍地進行實地采風寫生于自我熟悉而酷愛的十萬溝、母親河、隴東黃土高原之精魂；難能可貴的是常常千里單騎，獨步天涯海角，大漠、戈壁、莽昆侖、南極絕境……蔣公稱之為藝術創作“充電”：“我去充電不是大張旗鼓拍幾張照片就回來，而是悄悄地深入底層，獨與天地精神往來，體味自然萬物的精神內涵，充實自己的精神境界。我的作品是我真情的流露和藝術的再造。……以長筆大墨書寫我心中逸氣和自然風骨”。如此實地采風寫生，“搜盡奇峰打草稿”，使蔣公儲存有生動鮮活、千姿百態的“眼中之竹”，與藝術創作主體人格氣節相融合即冶煉成“胸中之竹”，畫家畫布宣紙凝神結想一揮而就便是“筆下之竹”。把黃土之魂、中華文明之魂凝聚和詩性表現出來！

蔣志鑫公猶如“五四”高潮期的郭沫若以他早年尊受的莊子“泛道論”為源，以斯賓諾莎“自因論”哲學及其“泛神論”為流，以康德“天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數學的崇高”與“動力學的崇高”、尊敬正義秩序和公民權利的神圣性而激發高揚著“人民的思想風度愈益崇高”（主觀的合目的性）以及歌德“由內而外”的表現、凡事心虔意誠“以獅子搏兔之力”全身心地投入為助力，在詩集《女神》中塑造出物我一體、氣吞山河、縱橫決蕩、神力無比的天狗、火中鳳凰等象征型詩歌意象和梅花樹、蒸汽機巨輪、火車以及巨大壯美的“人化自然物”；蔣公的《勢不可擋》、《銀河倒瀉》、《紫氣東來》、《雪域之魂》、《天眼》、《明月無聲》、《水墨胡楊》、《莽昆侖》、《萬籟無聲》、《母親河的咆哮》、《天瀉銅液》、《鳳凰涅槃》、《大漠風塵》、《圣界》、《天光云影》、《玄而又玄》、《南極凈界》、《極畫》等等，其筆墨意蘊中無不熔鑄著中國神話傳說“盤古開天”、“顓頊共工爭帝”、“女媧補天”、“夸父逐日”、“后羿射日”、“精衛填海”、“大禹治水”、“愚公移山”、“倉頡造字”中厚德載物、自強不息、民眾至上、克己奉公崇高精神，屈原《天問》和《離騷》、司馬遷《史記》到魯迅《吶喊》與《彷徨》、郭沫若《女神》與《屈原》、聞一多《紅燭》與《死水》等“矢志于道、兼濟天下、憂國憂民、自強有為”的偉大愛國主義和人道主義的士文化傳統精神。

石濤《畫譜》中“一畫論”認為：太古之太樸混沌，“立一畫之法者，蓋以無法生有法，以有法貫眾法也”；“墨之濺筆也以靈，筆之運墨也以神。墨非蒙養不靈，筆非生活不神。能受蒙養之靈而不解生活之神，是有墨無筆也。能受生活之神而不變蒙養之靈，是有筆無墨也”。蔣志鑫公自詡“是崆峒山的兒子”，他帶著道源圣地崆峒山、太統山和涇河諸山水之靈氣，跨入當代中國畫壇，師從王文芳、賈又福、周韶華諸位大家，在東西方古今繪畫藝術和繪畫美學的海洋中漫游弄潮，盡悉古今中外繪畫“藝術三昧”和人生真諦，從而使“洪荒畫派”大寫意水墨藝術進入一種大格局、高品流的藝術境界！

（二）

李澤厚曾經指出：信奉莊子“泛道”哲學和斯賓諾莎“泛神”哲學，呼喚“一的一切”、“一切的一”涅槃更生的郭沫若，他的詩歌是最哲學的。我們說，明白中華智慧中生生即“易”、克己為“義”、靜水流深、利而不爭的蔣志鑫，他的大寫意水墨畫也是最哲學的。中國傳統的水墨畫的哲學意蘊：一是追求“道法自然”“天人合一”“萬物與我為一”；推崇“虛實相生”，通過留白表現宇宙的無限性；二是主張“中和之美”倫理觀；含蓄表達；梅蘭竹菊象征君子品格，體現“比德”思想；三是禪宗“口技頓悟”意境，“象外之象”；靜觀內省，以荒寒之境表達精神的自在超脫；其藝術特色：一是“書畫同源”，以書入畫；焦濃重淡濕五色墨；二是構圖與空間的詩意表達，散點透視、以白當墨；三是寫意，重神韻輕形似、傳神寫照；四是題詩、印章與畫面形成渾然一體。講究氣韻生動，生命律動、平淡天真，自然質樸、荒寒寂寥，心境孤高。顯而易見，中國水墨畫推崇以有限筆墨表達無限意境，思想與藝術有機統一，既是視覺藝術，更是哲學與生命的體悟。蔣志鑫“洪荒風”大寫意水墨藝術，分明是祖國西部莽昆侖、牦牛、戈壁胡楊、“雪域之魂”、“黃土之魂”與中華民族文化生生不息進取氣象、克己自律性道德人格、整體性直覺體悟的思維方式、審美型智慧、樂感性文化、表現性藝術、“虛一而靜”的創作心態等有機融合的結晶！

蔣志鑫先生明確宣示：“我們真正要追問的，從來不止于技法傳承：當敦煌的風沙裹挾著全球化浪潮，那些從隴東溝壑里長出來的筆鋒，能否刺破文化同質的鐵幕？當水墨的物質性與當代哲思碰撞，西北的蒼茫能否成為全人類共感的精神原鄉？”正是這般壯闊、宏放、高遠的偉大愛國主義者和人道主義者的胸懷與視野，使他創造性地公誠傳承、守正創新，成為“裂破古今 橫行天下”的大寫意水墨“洪荒畫派”的開山和宗師！

《明月無聲》、《圣地雷澤朝那湫》頗有道家陰陽魚圖之黑白相守意象；《華夏崛起勢不可擋》表現出億萬人民實現民族復興的自信力！《鳳凰涅槃》把浴火涅槃的鳳凰意象和大漠中生生不息、郁郁蔥蔥胡楊意象融為一體，創造出象征型大寫意水墨意象，旨在表現藝術家主體由內而外地贊美和祝福中華民族、人民共和國青春永駐的摯烈情感與心態意緒！

蔣公以真摯而忠貞不渝的道源圣地崆峒山情結、十萬溝情結、西部自然與人文景觀情結，中華民族家國情懷和對人類社會終極價值的深切關懷，熔“天人合一”、“道法自然”、康德、黑格爾、石濤、王國維到環境與生態美學等東西方哲學美學于一爐；運用雄渾壯美、縱橫古今、氣吞山河、驚世駭俗的椽筆海墨，繪出浴火涅槃的鳳凰、大漠沙海萬載生生的戈壁衛士胡楊、排山倒海勢不可擋的雪域之魂（群牛）、“圣界”“凈界”的“圣靈”莽昆侖與喜馬拉雅、“萬籟無聲”的天地大觀與天光云影、贊美“黃土魂”的黃河龍灣與天瀉銅夜、圣湖之旅、香巴拉、圣界和南極雪峰等“史詩”型大寫意水墨藝術。這些熔鑄著繪畫藝術創作主體的理想主義和浪漫主義激情、健全高尚圓滿的現代藝術人格、給藝術接受者主體以極其巨大的心靈震撼和視覺沖擊力的畫作，不獨是藝術接受主體審美體驗和審美愉悅的主源泉，更是引導藝術接受主體肯定人類自由和道德尊嚴、實現精神自我超越的媒介與橋梁。

蔣志鑫在《自述》中曾經直抒胸臆說：“筆尖觸紙的剎那，從來不只是筆墨功夫——那是血脈與黃土共振的頻率，是心魂向天地交出的答卷。”“墨，非水，是血，是汗，是西部高原溶入我血脈里的心跳！潑出去的不是顏色，是混沌初開時那一聲炸雷。……我的筆，就是祁連風刀，劈開宣紙的表面，鑿出大地的筋骨、歲月的刻痕。”“我畫宇宙的心跳，畫時間碾過荒原的轍印。一筆下去，既是生，也是死；既是開天辟地，也是寂滅歸墟。懂不懂，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筆墨里有我的生命，有這莽莽乾坤的魂魄。在無人處，我聽見亙古的風在畫里呼嘯。”顯而易見，這位行萬里路采風寫生的大寫意水墨藝術家，就是屈原、李太白、蘇東坡、郭沫若式豪放派浪漫主義“中華民族詩人”！

誠如蔣先生所言：“焦墨如鐵，枯筆似骨，我把自己的骨頭和肉身磨進墨里。濃烈的似巖漿，在宣紙上揮灑瘋狂！是生命原初的野性在吶喊！傳統？是路，不是墻。我用蠻荒之力撞開它的邊界，在毀滅處播種下我的心中蓮花——那叫新生。”在蔣志鑫的心目之中和大寫意水墨筆下，一切的哲學美學和繪畫藝術傳統都是所需要的思想資源與藝術養料，又是務必大膽裂破的某種意義上的藝術瓶頸和束縛！

魂牽南極一組主要包括巨幅水墨《南極雪光》、《南極凈界》、《極畫》、《南極雪峰》、《南極印象》、《南極薄雪》、《印象南極》和書法“白云拂冰川與海燕齊飛，碧水映瓊山共藍天一色——南極采風抒懷”。蔣公采風來到沉積億年、亙古靜穆的南極，面對“這一塊沒有被污染的凈地，是天公地圣養精蓄銳繁衍環球能源的伊甸園……現代文明創造了得天獨厚的條件，讓萬物之靈的人類進入本不該驚擾的圣殿，探測天地玄機，這不就是泄露天機嗎？讓億萬年的冰雪開始裂變，而回報給地球村的卻是災難……”。這是富有環境生態意識的“憂天杞人”族的蔣公對人類社會文明進步和終極價值的殷殷關懷！正是由此出發，蔣公《萬籟無聲》、《凈界》、《圣界》、《圣靈》、《南極雪峰》等才繪畫出沒有霸凌掠奪和種種戰火硝煙的圣界樂土！他的獨行天涯，千里單騎，從黃河到昆侖，從戈壁到草原，南極采風，以煉獄者的意志與虔誠，全心身投入大自然從中獲得靈魂的洗禮，精神的升華，獲得和捕捉自然生生不息的元宇宙之氣和魂魄！升華為對人類終極價值關懷和共同精神家園的追尋。

（三）

郭沫若由衷推崇屈原與陶淵明，又批評他們或自暴自棄或明哲保身。郭沫若80年前《題李可染畫》二首有云：“有品方含韻，無私始入神”。蔣志鑫師法李可染的“為祖國河山立傳”和“可貴者膽，所要者魂”；他畫室所掛巨幅“裂破古今，橫行天下”，既是其座右銘和藝術宣言，又是人們破譯和開啟其藝術宮殿的金鑰匙；古今中外的傳統皆不獨是營養源泉，而且是務必絕決裂破藝術瓶頸和束縛！蔣志鑫先生是極其純稡的繪畫藝術家，他褐衣懷玉，敦煌求生，南極問險，位卑未敢忘憂藝；半個世紀始終如一“以獅子搏兔之力”全身心地投入在母親河上游、祖國西部高原山川為題材的“洪荒畫派”大寫意水墨藝術創作和團隊建設事業。

蔣公筆下的自然山水既沒有中國古典文人山水畫的柔弱淡雅，也不是西方藝術照相式再現和模仿，而是大寫意的潑墨，他筆下雄渾豪壯的大自然，是畫家主體心象、心景、心態意緒酣暢淋漓地抒寫！誠如蔣公所言：“由最初的狀物再現，細密嚴謹的線條造型，濃墨重彩的表現形式，到現在長筆大墨，一氣呵成的黑白水墨世界。由加法到減法，山水形象和筆墨節奏的有機結合，表現方式蘊含著意象和心象，具有上下求索、左右逢源、逍遙于法外的表現性神韻與境界。”范迪安先生譽稱：“他的作品在自由的揮灑之中所形成的線條儀態、墨象痕跡、黑白對比、疏密節奏，可謂鬼斧神工，變化萬千，又在整體上呈現出與當下時代蓬勃氣象內在契合的美學精神。”蔣公不僅探尋和畫出中外大自然奇麗壯美的景觀風貌與本真秘境，而且畫出了中華民族文化大自然生生元氣、根脈與魂魄！

蔣志鑫真切地體會到：“我們真正要追問的，從來不止于技法傳承：當敦煌的風沙裹挾著全球化浪潮，那些從隴東溝壑里長出來的筆鋒，能否刺破文化同質的鐵幕？當水墨的物質性與當代哲思碰撞，西北的蒼茫能否成為全人類共感的精神原鄉？”顯而易見的，是蔣公偉大宏放的真正人道主義者情懷，使他“清虛靜泰”“心隨天籟”，不僅在為億萬炎黃子孫們，而且在為整個地球村人類苦苦尋求一種無軍事擴張、生物細菌、資本收割、霸凌貿易種種戰亂硝煙的、“萬籟無聲”毫無污染的“凈界”“圣界”、和平和睦和諧詩意溫馨的伊甸園！他以大寫意水墨畫筆，表達出深明大義的美刺觀：無情地揚棄市儈的、獸道的、霸凌的、戰爭的現代性，而熱烈地鼓呼正派的、人道的、民主的、和平的現代性。

《涇河云水流》等三幅畫作不僅是“有我之境”的水墨山水畫，而且是繪畫藝術家主體真切地出現在畫面中，成為整個構圖的一個有機組成部分。這在中國繪畫史上是頗獨特的，“我”或是坐在涇河大峽谷中，面對祖國西部山川正虔心誠意地寫“黃土之魂”、或是站在母親河峽谷的峭壁上歡呼雀躍、或是站在西部黃土高原覆地吼一聲欣喜地聽那“黃土之魂”的回音！猶如《大漠風塵》《圣湖之旅》、《對飲》畫面中大漠的浩瀚無垠、山峰的巍峨入云、湖泊的闊遠給接受群體的視覺沖擊力和心靈震撼力，是在極渺小駝隊、牦牛、白鶴的反襯表現出來的；《涇河云水流》等三幅畫面中西部大峽谷的壯麗大美帶給接受主體的通感震撼力和審美愉悅，也是借助畫家主體“我”的及渺小比例反襯烘托出來的。這種藝術辯證法，正是康德所謂的“數學的崇高”；而《雪域雄風》、《勢不可擋》、《天瀉銅液》、《玄而又玄》諸幅畫中排山倒海、氣吞山河的氣勢和偉力，則是憑借雪域雄魂之群牛力、黃河壺口瀑布力、龍卷風之偉力，此則是康德所謂的“力學的崇高”。而蔣志鑫“洪荒風”大寫意水墨藝術引起接受群體心理震撼和共鳴的核心元素，應該是藝術創作主體已經達到“隨心所欲而不逾矩”境地，具有凝聚真（合規律性）、善（合目的性）、美（合規律性與合目的性之統一）于一身的高尚、圓滿、健全的崇高道德人格和藝術人格。

蔣志鑫以“黃土魂”為藝術生命，將西部山河提升至哲學與宇宙維度，在國際舞臺重塑中國畫的現代性品格；從理論與實踐的結合上，空前大膽地進行中華民族哲學-美學的理論重構和現代轉化；通過藝術館建設、教育傳播及捐贈，實現文化繁富多樣式反哺。其貢獻遠超個人創作，更在于激活地域文化基因，推動東方藝術全球自由對話、平等交流，堪稱中國西部藝術的核心和領軍人物。

蔣志鑫先生“洪荒畫派”的已經獲得當代中外藝術界的普遍贊譽。蔣志鑫以大寫意潑墨手法、融合磅礴氣勢與細膩情感，以“黃土魂”為精神內核，表現西部山河的原始野性和高原大漠的混沌之力，將西部自然與人文魂魄轉化為視覺史詩，填補了西部山水在大寫意領域的空白。其作品不僅入選“百年中國畫大展”、《中國現代美術全集》、《中國最值得向外國人推薦的30位畫家》，而且在法、德、美、韓等國家舉辦畫展并獲大獎。成為國際認知中國西部藝術、中國神奇河山和中國文化精魂的重要媒介與窗口。薛永年指出：蔣志鑫所表現的大自然“是自己的精神和自然的精神與宇宙的精神融為一體”。程十發贊譽：“意境雄渾，氣勢磅礴，仿佛黃鐘大呂。”陳勝臨譽稱：“以氣馭畫，以情立魄，以勢布陣，竟成紙上鐵壁江山。”法國文化部前部長暨國際藝術協會名譽主席雅克·奧加德言：“蔣志鑫先生藝術中最壯觀的是迴然多姿的畫面，層出不窮的意境，如火如荼的色彩，浩瀚磅礴的氣勢和激動人心的震撼力，作品體現了全部的詩意和力量。”稱他為：“來自東方的梵高”！

蔣志鑫被贊譽為“東方的梵高”，當代的傅抱石。在道源圣地崆峒山下平涼市元鶴廬隆重舉辦的“探荒——蔣志鑫藝術館師生作品展”，充分彰顯出蔣公矢志獻身于“洪荒畫派”藝術的高遠志趨和豐碩創獲。隨著蔣公“洪荒風”四世同堂高足弟子李令緒、牛學飛、者永軍、高麗娟、周軍、孟麗娟、韓輝、劉揚、者琦等的茁壯成長，元宇宙藝術與洪荒畫派的未來融合必將有嶄新發展趨向：其一是蔣志鑫先生筆墨下的“玄月”、“無題”、“玄而又玄”、“圣靈”、“極畫”、“銀河倒瀉”等抽象符號，可以與元宇宙數字技術結合，探索動態大寫意水墨藝術在虛擬空間中的“數字水墨”等新型表現；其二是“洪荒畫派”的“胡楊青青”、“戈壁衛士”、“”鳳凰涅槃、“春雨如膏”、“紫氣東來”、“莽昆侖”等“生命贊歌”系列與元宇宙的“生態模擬”可以共同回應世界性環境危機，表現對生態哲學的最新思考；其三是“洪荒畫派”繪畫藝術家與元宇宙藝術家可以聯手，進而打破媒介限制，實現跨媒介敘事和“虛實共生”的沉浸體驗。偉大祖國壯麗山河和中華民族文化魂魄氣象，因元宇宙洪荒畫派而得到當代國際表達！

責任編輯：吳澤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