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企業家,做到一定規模,都得找一個思想上的引領。
我看基本上是五大派。
第一派是稻盛和夫的心法,最著名的話應該是付出120%的努力,得有斗魂啊。
稻盛和夫的心法適合經濟上行期,你要斗,你得斗完有結果,有好處,否則付出120%的努力,分20%的蛋糕,誰信呢?
第二派是陽明心法,王陽明的心法說出來是三句話“心即理,知行合一,至良知”。
這個心法盛行時,是老板面的時代的誘惑糾結時。
過去做生意,其實還是踩在時代紅利上,大家要拿富貴,真的是一半靠運,一半博膽。
博膽這事,從來都是原罪纏身,越是心理不踏實,越要告訴自己知行合一,要至良知。
人啊,都是缺啥補啥。
第三派是國學派,啥道理老祖宗都講了,最重要的是不管你有什么需求,國學總有一樣道理適合你。
要搞權謀看厚黑,要看氣運有風水,要講修為有儒道佛。
怎么說呢,智慧是有了,是真有感悟了,就是離科學遠了一點。
但人有時候啊,不需要科學,是需要調整心態,心態不調整好,你講什么科學都沒有用。
所以我也理解企業家研究國學的一種動機,是找回自己。
第四派是毛選派,特別是要搞二次創業的,都是從革命征途中找力量,找信念,找方法。
階級論也是市場營銷的用戶畫像啊,帶出橫刀立馬的大將就是打造無敵團隊啊,在絕望的時候喊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是企業精神文化價值觀塑造,你若對應起來,還真是有不少啟發。
最后一派是德魯克派,講求管理的科學方法論。
德魯克是公認把管理變成科學的人。
他寫的《管理的實踐》是八十年前的著作,今天我看,依然感覺洞見犀利,我不得不時不時停下來反思自己的企業管理,又犯了哪一條錯誤。
德魯克寫書的時候,已經看到了很多次資本主義經濟危機,知道經濟有輪回,企業要穿越周期并不容易,必須做系統的管理,才能有好的結果。
看德魯克的書,感覺他犀利又冷靜,啟發你如何借助管理的方法,讓毛巾里的最后一滴水擠出來,為企業留得生存的利潤。
今天經營的大環境挺難的,某種意義上,我們更需要德魯克,踏踏實實老老實實在企業經營里精進,不奢望馬上突破,不指望貴人相助,每天改善一點點,靠 時間熬過去,也許能成就未來偉大的企業。
企業家是承擔巨大壓力的人群,所以也熱愛學習,要為自己的業務解惑,我相信多讀一點德魯克,相信經營沒有捷徑,反而能熬過當下的低谷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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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魯克講的是笨功夫:優化流程,降低成本,提高效率,改善產品,服務客戶。
這些事情做起來很累,見效很慢,沒有什么可以吹噓的。但積累下來,就是企業的護城河。
不管經濟好壞,客戶永遠需要價值;不管時代如何變化,好的管理永遠能提高效率;不管未來如何不確定,扎實的基本功永遠是企業生存的根本。
在不確定的時代,靠得住,比什么都重要。
說到這里,我想到自己做寫書課這件事,其實跟企業經營是一個道理。
你也得選一個思想上的引領,決定你要寫什么樣的書,給什么樣的人看,解決什么樣的問題。
我教人寫書,更多是德魯克派的路數。
不講大道理,不講心靈雞湯,就是把做事的方法、具體的步驟、實際的案例,一條一條寫清楚。讓讀者看完就能用,用了就有效果。
德魯克的《管理的實踐》,八十年前寫的,今天依然有人讀,為什么?因為他講的是方法,不是故事。方法是可以穿越時間的。
寫書也是一種對抗焦慮的方式。
企業家焦慮,是因為不確定性太多。市場會怎么變?競爭對手會怎么動?政策會怎么調?每一個問題都可能讓你睡不著覺。
寫書不一樣。寫書是確定的。你寫一個字,就是一個字;你講清楚一個道理,這個道理就在那里,不會因為市場變化而失效。
而且寫書逼著你把自己的經驗系統化。
很多時候我們做企業,都是憑感覺,憑經驗。但你要把這些寫下來,就必須想清楚:為什么這么做?背后的邏輯是什么?能不能復制?
這個過程,其實就是在給自己做復盤,做總結,做提煉。
寫完之后,你會發現自己對業務的理解更深了,對未來的方向更清晰了。
所以我常說,企業家應該多寫寫東西。不一定要出版成書,哪怕寫個公眾號,寫個內部復盤報告,都是好的。
當你把一件事寫清楚的時候,說明你是真懂了。如果寫不清楚,說明你還沒想明白。
而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時代,能把事情想明白,本身就是一種稀缺能力。
你看,我已經幫338個人都出了書。
如果你也有出書想法,掃碼來聊聊,我期待你是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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