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讓戴笠的特務系統全面介入海軍,是在距離抗戰勝利還有兩年的時間,蔣介石在重慶喊出了最后的口號:“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軍”。
因為當時的海軍已經毫無戰斗能力,甚至提出了同歸于盡,自沉兵艦于江口來阻絕日本艦隊的攻擊。
戴笠介入后,培養陸軍出身的桂永清任海軍總司令,但長時間積累的問題,非桂永清一上任整頓就能出效果,反倒引發了一系列的派系斗爭和海軍內部的共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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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楓其實并非全部把從吳石那兒得來的情報送給蔡孝乾,而是她經常自由搭軍艦往來于臺灣和舟山之間,把情報送了出去,包括陳澤民的太太和臺灣民主自治同盟主席謝雪紅,也是搭乘軍艦去到舟山的。
這是谷正文在審詢朱楓時,說是她親口承認的,對于當時海空交通管控極其嚴格之下,還能搭軍艦自由出入,已經證實了海軍里面有共諜,這也造成了在吳石朱楓被捕后,海軍內部開始整頓,其中不乏有一些借著抓共諜來進行派系斗爭,造成了不少人無辜喪命。
至于在海軍里真正的地下情報人員究竟是誰?資料里沒有披露,谷正文也沒有講。
但從側面可以了解到,估計就是何遂說的那位海輪大副,也就是朱楓把情報送出去的另一條線,并且沒有暴露。
最終海軍里的這位情報人員也沒有被發現,說明他潛伏得非常成功,而且沒有受到白色恐怖的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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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中是黎晴冒死將朱楓手里的情報送出去的,讓舟山獲得了解放,而真正的隱秘情報人員,應該就是軍艦上的這位海輪大副。
因為接二連三的共諜搭乘軍艦到舟山,致使蔣介石在大會上破口大罵:“海軍里面的匪諜到底捉了沒有?你們老是說海軍沒有匪諜,那為什么共產黨的交通員搭海軍的船,陳澤民的妻子也搭海軍的船,連謝雪紅都搭海軍的船?”
在谷正文看來,之前抓的那些所謂共諜,不過都是海軍內部的山東派與馬尾派之間的派系斗爭所引發的冤案。
比如一個海軍上校就被情報局處長審詢時的失誤折磨死了,另一個海軍上校被保密局帶走后就上吊自盡了。
之后保密局抓到了一個借著肅匪的名義排除異己的楊大和,殺了六七個人直接用吉普車裝著去埋尸被發現,楊大和最終被海軍內部直接處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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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永清引發的派系斗爭,出了不少冤案,但對于當時朱楓是怎么能自由搭乘軍艦出入的呢?一直沒有史料佐證此人,在谷正文的回憶錄里,他也只是說了朱楓搭乘軍艦惹怒了老蔣,而并沒有說此人最終查清了是誰。
直到1954年,由海軍出身的宋長志任海軍司令后,這些情況才逐漸改善。
谷正文在晚年恬不知恥地描述過吳石和朱楓被捕后的帶回審訊室的樣子:
“吳石挎著臉,一直緘默不語,我很明顯看出他在求生的壓力下所表現出來的真誠,那種態度,使人忍俊不住也想幫一點忙。”
吳石在家中于3月1日晚上被捕時,他先是試圖吞桌上的安眠藥未果,后來借故上廁所又想用槍自盡,又被保密局的人發現了,及時制止后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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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楓被舟山站長沈之岳抓到后試圖吞金自盡,谷正文讓人把朱楓帶到廁所用肥皂水灌腸,在審訊時,“朱楓抱著肚子,輕聲呻吟,她的樣子很虛弱,但答話時仍舊非常誠懇。”
也不知谷正文嘴里的“真誠”、“誠懇”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標準和態度?就像《沉默的榮耀》里吳石最后在大家面前的確很“真誠”地說出了一段由衷的“自白”:
“我從未加入過共產黨,我沒有背叛黨國,我忠誠于孫中山先生天下為公的黨國,是那個無數仁人志士,為推翻帝制建立共和前赴后繼的黨國,那個在北伐時期所向披靡的黨國,而不是現在這個人人蠅營狗茍,個個貪污腐敗的黨國。我沒有背叛黨國,是現在的黨國忘記了天下為公。道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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