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新喜
中國對日本的所有兩用物項的出口禁令已經即時生效,禁令執行的第四天,有日本客戶聯系了中國的電路板制造商,得到消息是不能再向日本供貨了。他確認后,在社交媒體上發布了這個消息。他們原以為日本會祭出反制迫使中國投鼠忌器,但沒想到日本毫無辦法,而中國又是玩真的,日本相關廠商天塌了。該日本客戶表示沒想到日中關系惡化的影響已經波及到了這里,希望能夠找到改進現狀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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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這個客戶發出的截圖來看,我們有看到日本客戶要求中國供貨的時候還寫了保證書,絕不用于軍事用途,但是保證書有用嗎?出口管制政策一出,就已經沒有了回旋的空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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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日本客戶發出的擔憂顯然只是冰山一角,隨著該禁令的執行,日本的制造業可能要出大問題。我們如果先看看日方公布的2025年上半年從中國進口的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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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日方向出口而是從中國進口,這個表簡直是一個發達國家向發展中國家輸出的商品清單。畢竟中國人全民去日本旅游帶相機、帶電飯煲、帶馬桶蓋才過去沒幾年......
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說到底是中日制造業的實力在最近二十多年發生了逆轉。90年代,是日本制造業稱霸全球最輝煌的時代,1991年日本汽車產量970萬輛,全球第一,1990~2000年代,日本在全球消費電子與游戲硬件市場占比超70%,數碼相機全球第一,液晶面板一度占到全球94%;半導體材料與核心設備中,日本信越在硅片市場長期第一,存儲芯片東芝1990年代NAND閃存全球市占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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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2000年代日本工業機器人占全球市場第一,全球高端數控機床市占第一,發那科數控系統全球市占超50%;精密儀器與辦公設備長期第一,工業傳感器、光伏與鋰電池、造船業第一、氣動元件等等都是全球第一。
但是現在,智能手機、汽車、半導體,鋰電池,造船業、家用白色電器、光伏、機器人、鋼鐵等等全球第一的這些桂冠大都落到了中國頭上。從汽車產業數據看,中國去年前10個月的汽車出口量達到561.6萬輛,預計全年能超過680萬輛,同比漲幅16%。而日本全年估計汽車出口量只有410萬輛,基本沒有增長。
半導體產業最典型例子是:封裝測試、制造工藝幾乎集中在中國。而日本手機、家電與電子產品在智能化浪潮中徹底敗北,機器人中國不止產量第一,機器人技術最前沿的現在全球只看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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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中方出手就是1000多項軍民兩用物項全部禁止,并且還要追究第三方倒賣的責任,這讓剛見識過中國在2025年出手的全球各國倒吸一口涼氣,這次所有兩用物項,包括了鋼材、鋁材、銅材、鈦合金、碳纖維材料、稀土及稀土制品、高性能陶瓷、聚酰亞胺樹脂、天然橡膠、石墨及石墨制品、液壓件、軸承、電機、鋰電池、太陽能電池板、高精度機床、工業機器人、3D打印機、數控機床、光學鏡片、夜視儀核心組件、衛星導航模塊、無線電通信設備、無人機整機及零部件、集成電路芯片、工業級傳感器、精密儀器儀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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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包括特種車輛底盤、生物降解材料、醫用防護服、耐火材料、特種玻璃、工業膠粘劑、密封件、緊固件、特種閥門、泵體設備、壓縮機、發電機組、變壓器、電容器、電抗器、電線電纜、光纖光纜、工業控制軟件、嵌入式系統、激光切割設備、等離子焊接設備、無損檢測儀器、化學試劑、催化劑、特種涂料、防腐材料、隔音材料、隔熱材料、防水卷材、土工布、模具鋼、硬質合金刀具………
這幾乎涉及到工業產業鏈的全鏈條,這些領域,中國都是可以全鏈條掌控的領域,而日本工業在很多物項領域,除了中國,在全球根本就找不到其他的供貨商。根據日本2024年《通商白皮書》,日本供應鏈對中國的依賴程度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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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品類數量來看,有1406個品類的超一半進口額來自中國,是美國依賴品類數的 2.5倍。近 40% 的進口商品高度依賴單一來源(主要是中國),而美國和德國的比例分別為20%和10%。
機械器具及其零件機床、工業機器人、通用機械零部件等機械器具及其零件的進口依賴品類多達 148種,是日本依賴最嚴重的類別。
無機化學品、稀有金屬、稀土 稀土、稀有金屬、無機化工原料該類別的依賴品類有 86種。中國供應全球 93% 的稀土加工產能,日本稀土永磁材料嚴重依賴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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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TBS電視臺報道稱,稀土永磁體被廣泛應用于電動汽車、家用電器等各類產品。日本生產所需的稀土永磁體幾乎完全依賴從中國進口。
此外,電氣機械、電機、電池、電氣設備零部件等機械的依賴品類為 79種。家電產品空調、筆記本電腦、洗衣機等日本家電產品零部件很多也是來自中國。
這導致的情況,日本很多廠商必然是像日本電路板廠商一樣,當中國停止供貨,他們的工廠生產很可能就會按下暫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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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去年11月,高市早苗叫囂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之后,中方針對日本旅游發布勸導令,當時不少日本人對中國游客數量下降感到興奮。
當時日本一個叫“魔法少女”的網友就發文指出:目前日本反華情緒很強烈,但日本市場上銷售的許多工業產品要么是在中國制造的,要么含有中國制造的零部件。不管我們喜歡與否,沒有中國,我們現在的生活方式根本無法實現。我認為制造業從業人員都明白這一點。
她表示,我們都清楚依賴中國的風險。但“世界工廠”這個稱號并非浪得虛名,事情遠沒有那么簡單。有些人甚至說我們應該把生產遷回日本,但我認為日本本身就面臨勞動力短缺的問題,已經無法像中國那樣大規模生產了。
該網友認為,從大局來看,旅游業只是個次要問題。肯定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值得他們關注。
如今中方的重錘,無疑是讓這個網友的話得到了驗證。有日本網友已經在反思了,“請問日本有什么牌,有什么制裁手段能享受中國報紙頭版待遇呢?用圍棋來打比方的話,你有反擊的一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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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日本確實有在反擊,不過反擊的手段出人意料,援引央視新聞消息,本月中旬,將有數十位日本議員將竄訪臺島,繼續挑釁中國。這種挑釁更可能引來中方更嚴厲的反制,包括從日本的零部件還是制造設備,都有必要更換為中國制造,日本制造業廠商不僅會缺零部件,也會更快失去中國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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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禁令的第四天,已經有日本客戶喊痛,而且還有人注意到一個情況,日本宇宙航空研究開發機構也已經決定推遲2月1日的火箭發射計劃,而日方原計劃于2月1日發射的火箭,搭載著一顆組成“準天頂衛星系統”的衛星,其實就是日本版的GPS,一旦全部7顆衛星組網成功,日本就可以不依賴國外導航系統而為境內手機和汽車導航系統提供定位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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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從稀土、鎵鍺等戰略金屬,到半導體材料、導彈發動機部件,再到核相關設備,這些軍民兩用物項全都在中方的管制清單里,這大概率已經波及到“準天頂衛星系統”。這只是兩用物項斷供對日本軍工航天工業影響一個側面。
那么隨著禁令執行,蝴蝶效應會慢慢波及到更多的行業領域,比如對日本那些全球化的汽車巨頭,沒了稀土,高性能電機的生產線就得直接停擺,日本汽車銷售端主要靠美國市場撐著,日本生產線產業鏈斷了,美國也樂見其成,美國本土車企順利搶走日本車的市場。而日本的半導體芯片原料斷供了,那些昂貴的晶圓廠就會逐步陷入停工停產的情況,手里的訂單就只能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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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隨著越來越多的日本企業經營將面臨兩用物項斷供危機而延長出貨,或者關閉相關工廠,辭退相應的員工,日本工業供應鏈或將迎來史上最嚴重的沖擊,高市的首相之路也將很快就走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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