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連續加了三個月的班后,刷到東山島南門灣的照片的。屏幕里的藍白房屋沿著海灣鋪開,湛藍的海水像是一塊翡翠,連風都像是帶著淡淡的海腥味。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久,然后果斷訂了下周去東山島的車票 —— 我需要把自己從城市的緊繃里拽出來,扔進這淡淡的海腥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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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東山島是被薄霧裹著醒來的。我踩著青石板路走到風動石邊的時候,太陽剛從山尖露出一點光,薄霧把風動石暈成了淡淡的金黃色,這塊 62 噸重的巨石懸于懸崖邊,看起來搖搖欲墜卻千年不倒,像是大自然給東山島留下的神奇禮物。我靠在欄桿上,看著幾個背著竹簍的村民慢悠悠地走過,他們的腳步踩在青石板上,發出輕輕的噠噠聲,像是在跟古老的時光打招呼。風裹著海水的涼意吹過來,帶著點海腥味,我深吸一口氣,覺得整個肺里都是東山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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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午后走進南門灣的。藍白相間的房屋沿著海灣鋪開,像是把整個天空的藍都裝進了這小小的海灣里,每一座房屋都像是藏著浪漫的故事。陽光灑在房屋的墻面上,把墻面染成了淡淡的金黃色,我沿著彩色步道慢慢走著,海風裹挾著咸濕的氣息,耳畔是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隨手一拍都是 ins 風的照片。幾個小朋友在沙灘上堆著沙子,他們的笑聲順著風飄過來,像是一首天然的歌謠。
東山島的海鮮是帶著濃濃的海腥味的。我坐在銅陵鎮的海鮮館里,看著清蒸魚、白灼蝦、炒花蛤端上來,熱氣裹著海鮮的鮮香撲面而來。咬一口清蒸魚,魚肉的鮮嫩混著海水的咸香,像是把整個東山島的海味都吃進了嘴里。白灼蝦的蝦肉 Q 彈,蘸著醬料吃,每一口都像是把東山島的陽光都吃進了嘴里。炒花蛤的湯汁濃郁,配著白米飯吃,連吃三碗都不夠。我坐在館子里,看著窗外的海灣,覺得這才是東山島的煙火氣,帶著海腥味,帶著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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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傍晚走到馬鑾灣海灘的。細膩的沙灘在夕陽的照射下,像是撒了一把金子在上面,湛藍的海水輕輕拍打著沙灘,像是在跟沙灘打招呼。我脫掉鞋子踩在沙灘上,沙子的細膩混著海水的涼意,像是把整個東山島的愜意都踩在了腳下。幾個情侶在沙灘上牽著手走著,他們的影子被夕陽拉得長長的,像是把整個東山島的浪漫都裝進了這長長的影子里。我坐在沙灘上,看著夕陽一點點沉下去,天空從橙紅色變成了淡淡的紫色,風裹著海水的涼意吹過來,帶著點海腥味,我深吸一口氣,覺得整個肺里都是東山島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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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第二天騎著電動車走蘇峰山環島路的。一側是青山疊翠,一側是碧海連天,電動車沿著蜿蜒的公路慢慢走著,像是把整個東山島的美景都裝進了眼里。海風裹著青草的氣息吹過來,帶著點海腥味,我把外套脫下來搭在胳膊上,覺得整個人都跟著這風軟了下來。偶爾能看到幾個騎行的人從對面過來,他們臉上帶著愜意的笑意,像是已經把日子過成了這環島路上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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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的民宿就在南門灣旁邊,推開門的瞬間我就愣住了 —— 整面墻都是落地窗,窗外就是海灣,門口掛著紅燈籠,風一吹燈籠就輕輕晃著,像是在跟我打招呼。我坐在窗邊的搖椅上,看著小船在海面上慢慢劃過,海水把燈籠的影子晃來晃去,像是一幅會動的畫。民宿的老板給我送了一杯茶,茶里帶著點淡淡的海腥味,我靠在搖椅上喝著茶,覺得這才是日子該有的樣子,慢下來,靜下來,把自己泡在這淡淡的海腥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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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東山島的那天,我拎著一袋子海鮮干貨,手里攥著老板送的小貝殼。坐在回程的車上,我看著窗外的風景,腦子里全是南門灣的藍白房屋和東山島的海腥味。我想,東山島不僅僅是一個海島,它更像是一個淡淡的海味罐,把日子都泡成了淡淡的海腥味。下次我還要再來,再來這里把自己扔進這淡淡的海腥味里,再泡一個甜甜的海島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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