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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日本媒體報道,由于街頭招攬賣淫的行為已成為備受關注的社會問題,日本法務省2月10日宣布,將討論修改已實施近70年的《賣淫防止法》。
日本法務省認為現有的《賣淫防止法》只懲罰賣淫者而不懲罰嫖娼者,是這項法律的一個漏洞,現在是時候將這個漏洞堵上了。
這次修改,討論的焦點主要是如何對待“買方”,也就是嫖娼者該處罰的問題。
總之,日本政府將考慮改變原本對嫖客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加大對其的處罰和執行力度。
從《賣淫防止法》這項法律的命名,就知道日本法律是禁止賣淫的。但在具體執行層面,卻給酒吧陪侍、洗浴陪侍以及酒吧KTV等所謂的“風俗業”留下了灰色空間。從業者一直以來都用“一夜情”來為色情服務打掩護,日本社會都知道這是明事暗做,但都不以為然。
究其原因,歷史傳統及社會層面,源于日本性道德觀念本就開放,加上近代深受西方尊重個人自由理念的影響,對事實上的賣淫行為,日本公眾的容忍度很高。
至于法律層面,作為作案現場的風俗業經營場所是封閉空間,賣淫嫖娼嫌疑人的作案工具又都隨身攜帶能迅速隱藏,打擊的難度本來就很大。所謂的處罰,大多是執行方與從業方妥協,從業方上交罰款(保護費)了事。這也部分解釋了作為買方的嫖客一般不會受到處罰的原因,因為他們處于從業者需要維護并用于創收的消費端,不說鼓勵消費,至少不能破壞這個消費池子。
說到這,就不得不提風俗業對日本經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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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所謂的無煙經濟,二戰時期日本風俗業起到了延緩其戰時經濟的崩潰的作用,代價是日本女人的道德底線崩潰,比如日本電影《望鄉》里的阿崎婆。
二戰后,日本風俗業則為日本經濟復蘇提供了不可或缺的外匯來源。當然日本不會承認這點,所以在日本另一部電影《人證》里,女主角一刀捅死了由此換來的經濟收入和社會地位的那個已經無用的副產品——她的黑人私生子。
日本風俗業及之后在全球都鼎鼎有名的AV產業為日本戰后經濟的復蘇及高速發展提供了強勁的動力,這個從這些產業在其GDP中的占比可見一斑。
對于一個能創造大量就業機會,對經濟有很大貢獻的產業,日本政府為什么突然就想起來要掄起重錘砸向支撐這個產業的消費端嫖客群體了。
表面上看,是日本近期發生的幾件事兒讓日本政府下決心掃黃。
首先是40多名日本國會議員嫖娼被媒體曝光,本來這算個不大不小的丑聞,但其中一位議員竟然對記者表示:他這個年紀,不去風俗店,又有哪個年輕女孩會對我笑臉相迎呢。
作為一名議員,再怎么熱愛生活,但這表達能力還不如電車癡漢,水平就讓人堪憂了。
另一件事兒是,東京大學醫學部教授因受賄被捕,其涉嫌接受銀座某高級俱樂部和性風俗店“肥皂浴”等服務約30次,而且每月還固定接受兩次性招待。
日本精英層這是要墮落,看上去是不管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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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為嚴重的是,上月東京都墨田區某成人娛樂場所冷凍柜驚現嬰兒殘肢,經查是其從業人員生產后放棄撫養用美工刀將嬰兒分割后藏匿的。至于嬰兒父親,則可能的對象太多,其實就是查無此人。這就是個劇情低配版,殘忍程度頂級的《人證》劇情的重演。
另外,日本警方還破獲了一起涉嫌將泰國12歲少女賣到日本風俗店的大案,逮捕了泰籍經紀人巴卡邦。
由這兩起典型案例來看,日本風俗業似乎也是不整頓不行了。
但其實這都不是主要原因,日本媒體能把以上這些事兒曝光出來,特別是大量國會議員嫖娼的事兒能被抖出來,更像是為打擊嫖娼做輿論準備。而這次日本政府要打擊的其實也不是整個風俗業,而是“站街”這種新興風俗產業。
日本政府認為這種“流動服務”破壞日本國際形象,而且不利于管理,所以必須將其視為打擊對象。但核心原因則是“站街”風俗產業分了傳統風俗業從業者的蛋糕,政府也很難從這塊蛋糕中切到本應屬于自己的那部分,所以必須打擊,而且要從消費端的嫖客開始打擊。
說白了,這就是日本政府在與“民”爭利,要從難以控制的“站街”風俗業從業者和嫖客手里搶錢。不是日本政府的道德水平提高了,而是要在風俗業這一領域為日本經濟續命。
可以說,這已經是日本挽回經濟頹勢的無奈之舉之一。對于道德標準下限極低的日本而言,如果這招都不管用,他們以后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比如加大軍費支出,擁核,狗急跳墻發動侵略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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