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花1.8萬買海鮮過年，婆婆全送給小叔子：他家請客更需要
我拉開冰柜的那一刻，血往腦門上涌。
空了。
昨天我特意開車去海鮮市場拉回來的貨。
兩只帝王蟹，三只波士頓龍蝦，還有兩盒野生鮑魚。
光這些東西，花了我一萬八。
為了這頓年夜飯，我提前半個月就訂了貨。
現在，冰柜里只剩下一層白霜。
我轉頭看向正在廚房擇菜的婆婆。
“媽，冰柜里的海鮮呢？”
婆婆頭都沒抬，手里的韭菜掐得咔咔響。
“哦，剛才強子來了。”
“他說晚上丈母娘一家要過來吃飯。”
“我想著咱家人少，吃不了那么多，就讓他都拉走了。”
我愣在原地，以為自己聽錯了。
“都拉走了？”
“一萬八的東西，您連個招呼都不打？”
婆婆終于抬起頭，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你看你，咋這么計較。”
“強子也是沒辦法，他丈母娘那人挑剔。”
“要是桌上沒幾個硬菜，強子在家里抬不起頭。”
“你是當嫂子的，家里條件又好，幫幫弟弟怎么了？”
我氣笑了。
幫？
這些年我幫得還少嗎？
強子買房，我出了十萬首付，到現在沒還。
強子生二胎，奶粉尿布都是我一箱箱往那送。
就連他媳婦的美容卡，都是刷我的副卡。
我和老公劉軍開公司，起早貪黑賺點錢。
在婆婆眼里，這錢就是大風刮來的。
只要強子家有需要，我就得無條件支援。
“媽，那是我們家的年夜飯。”
“劉軍辛辛苦苦一年，就想吃頓好的。”
婆婆撇撇嘴。
“劉軍是我兒子，吃啥不行？”
“給他包頓豬肉大蔥餃子，他比吃龍蝦還高興。”
“再說了，東西都拿走了，還能要回來不成？”
“你就別找事了，大過年的，讓鄰居聽見笑話。”
這時候，劉軍推門進來了。
手里拎著兩瓶好酒，一臉喜氣。
“媳婦，海鮮處理了嗎？我來幫忙。”
我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冰柜，又看了一眼婆婆。
“沒了。”
劉軍一愣：“啥沒了？”
“你媽讓你弟全拉走了，說是給他丈母娘撐面子。”
劉軍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看向婆婆：“媽，真的？”
婆婆把手里的韭菜往盆里一摔。
“真的咋了？我是你媽，這點主都做不了？”
“你弟弟難得求我一次，我能不答應？”
“你們有錢，再去買點不就行了。”
劉軍深吸了一口氣。
他是個孝子，平時最聽他媽的話。
但這次，我看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媽，那是兩萬塊錢的東西，不是兩顆大白菜！”
“現在市場都關門了，你讓我去哪買？”
婆婆一看兒子急了，索性坐在地上拍大腿。
“哎喲，我不活了！”
“養兒子有啥用啊，為了幾只螃蟹跟親媽吼。”
“強子那日子過得緊巴，你們接濟一下怎么了？”
“這就是要把我逼死啊！”
我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特別累。
以前為了家庭和睦，我總是忍。
想著錢能解決的事，就不算事。
可今天，看著劉軍那張憋屈的臉。
我突然不想忍了。
有些人的貪婪，是個無底洞。
你填得越多，她覺得越理所當然。
我拿出手機，翻出強子的電話。
婆婆立馬不嚎了，警惕地看著我。
“你要干啥？”
“給強子打電話，讓他把東西送回來。”
婆婆一骨碌爬起來，撲過來要搶我手機。
“不行！你不能打！”
“東西都拿過去了，這時候要回來，強子臉往哪擱？”
“他丈母娘都在那坐著了！”
我閃身躲開。
“他要臉，我們就不要過年了？”
“既然他丈母娘在，那正好。”
“我去他家吃。”
說完，我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婆婆慌了，死死拉住我的袖子。
“娟啊，媽求你了。”
“你就給媽個面子，別去鬧。”
“以后媽不這樣了，行不行？”
看著婆婆那張滿是皺紋又驚慌失措的臉。
我心里軟了一下。
畢竟是長輩，大過年的鬧翻了確實不好看。
但我又想起了剛才空蕩蕩的冰柜。
想起了劉軍那一臉的失望。
這次退了，下次呢？
是不是連我家的房子都要讓給強子住？
我把婆婆的手一點點掰開。
“媽，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
“今天這事，沒得商量。”
我下了樓，劉軍跟在后面。
“媳婦，真去啊？”
我回頭看他：“心疼了？”
劉軍咬了咬牙，拉開車門。
“上車，我開車。”
“我也想嘗嘗，一萬八的海鮮是啥味。”
到了強子家樓下，正是飯點。
還沒進門，就聞到了蒸螃蟹的香味。
敲門。
開門的是強子媳婦。
看見我們，她臉上的笑僵住了。
“大哥，嫂子……你們咋來了？”
屋里坐滿了人，強子的丈母娘一家正圍著桌子。
桌子正中間，擺著那只巨大的帝王蟹。
旁邊是還沒來得及做的龍蝦和鮑魚。
強子從廚房跑出來，手里還拿著鍋鏟。
“哥，嫂子，這……”
他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劉軍，眼神躲閃。
我沒換鞋，直接走了進去。
對著那一桌子人笑了笑。
“叔叔阿姨都在呢，真熱鬧。”
“強子說今天家里有好菜，非讓我們過來嘗嘗。”
強子媳婦的臉瞬間白了。
她沒想到我能來這一出。
強子丈母娘倒是熱情。
“哎呀，是親家大哥大嫂啊，快坐快坐。”
“強子這孩子有心，弄了這么多硬菜。”
“這大螃蟹，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大的。”
我拉開椅子坐下，看著強子。
“是啊，這一只蟹就三千多呢。”
“強子最近發財了，舍得下本錢。”
強子額頭上全是汗。
他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他媳婦。
劉軍也坐下了，給自己倒了杯茶。
“既然都是一家人，那就別客氣了。”
“弟妹，去拿副碗筷。”
強子媳婦站在那沒動，求救似的看向強子。
強子終于憋不住了。
他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
“嫂子，我知道錯了。”
“媽非要把東西拉來，我攔不住。”
“你看今天這這場面……給我留點臉。”
我看著他。
這小子從小被慣壞了，但心眼還沒壞透。
就是軟弱，沒擔當。
“行，給你留臉。”
我拿出手機，點開收款碼。
“一萬八，抹個零頭。”
“轉一萬五過來，這頓飯就算你請的。”
強子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邊正吃得開心的丈母娘。
又看了一眼我堅定的眼神。
咬了咬牙，掏出手機。
“叮”的一聲。
到賬一萬五。
我收起手機，站起身。
“行了，你們吃吧。”
“家里還有事，我們就不湊熱鬧了。”
強子丈母娘還在招呼：“咋剛來就走啊？吃兩口唄。”
我笑著擺擺手：“不了，還得回去陪媽包餃子。”
出了門，下了樓。
冬天的冷風一吹，我長出了一口氣。
劉軍看著我，突然笑了。
“媳婦，剛才你在里面，真威風。”
我白了他一眼。
“心疼錢了？”
“那是一萬五，不是小數目。”
劉軍搖搖頭，過來牽我的手。
“不是錢的事。”
“我是覺得，這么多年，委屈你了。”
“以后咱家的東西，誰也別想隨便拿。”
回到家，婆婆正坐在沙發上抹眼淚。
看見我們回來，她也不敢問。
桌上放著兩碗煮爛了的面條。
我沒理她，徑直走進廚房。
打開那個收款碼，給劉軍看了一眼。
“走，帶你去吃火鍋。”
“咱自己買單，吃著踏實。”
那天晚上，我們沒在家吃。
找了家還開業的火鍋店，點了一桌子肉。
熱氣騰騰的鍋底翻滾著。
劉軍給我夾了一塊毛肚。
“老婆，新年快樂。”
我吃著那塊燙嘴的毛肚，眼淚差點下來。
人到中年才明白。
親情這東西，有時候真的需要明算賬。
你以為的寬容，在別人眼里可能是軟弱。
你以為的顧全大局，可能只是委屈了自己。
只有當你學會拒絕，學會捍衛自己的底線。
別人才會真正尊重你。
那晚的火鍋，比那一萬八的海鮮還要香。
因為那是我們自己花錢，吃得挺直腰桿的一頓飯。
朋友們，你們家有沒有這種“劫富濟貧”的親戚？
如果是你，你會沖到飯桌上去要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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