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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刷到一篇文章,說硅谷也卷起來了,而且卷得非常瘋狂,直接是奔著“物理報廢”去的。
說實話,第一反應是不信。硅谷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全球碼農的耶路撒冷,是下午四點沖浪、零食管夠、work-life balance到讓人嫉妒的打工天堂。可為了驗證真偽,我專門去扒了信息的源頭。
這一扒,臥槽是真的。
2026年2月8號,Business Insider的一篇深度報道首次披露,996這種曾經被舊金山精英嘲諷了十年的“東方特產”,現在已經成了硅谷AI行業的硬通貨。OpenAI、Anthropic這些大廠被點名成了典型。多名AI研究員對著鏡頭坦言,現在的研發模式完全是拿人類當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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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面對這種“血汗工廠”的指控,這兩家平時最愛談論人類福祉的巨頭,竟然選擇了集體沉默。這種沉默,在硅谷基本上就等同于實錘。
到了2月25號深夜,OpenAI可能是覺得輿論壓力太大了,憋出一份聲明。表面上還是那些官話,什么“我們不搞996”、“我們強調高效文化”。但你細品那字里行間透出來的狠勁兒,其實就一句話:“不適應全力以赴的員工,請自覺卷鋪蓋滾蛋。”
管理層更是直接撕破臉,直言現在的AGI研發就是一場死斗,任何“懈怠者”都沒資格留在牌桌上。這哪是聲明,這就是變相的“996宣戰書”。
現在硅谷AI圈的現狀是:高強度工作直接寫進員工守則,有的初創公司甚至要求員工簽字承諾每周干滿72小時。態度強硬得像土匪:要么加入,要么滾蛋。甚至有的公司把“自愿996”跟漲薪、期權深度掛鉤,這種赤裸裸的誘導,放在幾年前的硅谷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卷成啥樣了?咱們羅列幾個事實,大家感受一下那種窒息感:
OpenAI的頂級研究員Jason Wei分享過他的日常,那基本上就是996的活樣本。前員工Lenny Bogdonoff也爆料,入職后每周干6天,早上8點進辦公室,深夜才出來,還得隨時準備應付各種緊急突發。更夸張的是,內部Slack頻道的數據顯示,凌晨兩點竟然還有46%的活躍用戶。這是什么概念?快一半的人凌晨兩點不睡覺,還在那兒對齊、跑模型。有個狠人連軸轉了27天,結果在留言區只換來老板輕飄飄的兩個字——“繼續”。
還有,現在的舊金山AI企業開始迷信“肉身駐守”。以前大家愛搞遠程辦公,現在?想都別想。你必須在那兒,為了模型訓練那點微小的loss值波動,凌晨三點所有人得沖進會議室開會。
招聘平臺的數據更嚇人:從2024年到2025年,硅谷AI崗位描述里出現“72小時/周”的比例,從2%直接飆到了近12%。而且,很多企業直接明牌:不給加班費,默認每周70小時以上。
這種搞法,這幫高智商大腦能受得了?當然受不了。大批員工出現了嚴重的頸椎病、腰間盤突出,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認知退化”。這幫整天教AI理解人類世界的天才,正因為長時間脫離社會,變得對真實世界極度遲鈍,成了只會盯著loss function看的“代碼孤島”。
斯坦福的研究更狠,直接給這種狀態定性了:每周干超過65小時的程序員,腦子測試得分跟醉駕差不多。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些震撼世界的AI成果,其實是一群處于“醉酒狀態”的頂級天才,透支生命在黑暗中狂奔出來的。
我專門去問了一個在AMD工作的朋友,他家以前可是硅谷著名的“養老院”。結果他告訴我,現在連AMD也瘋了。員工休息室里直接裝了睡眠艙。我問他:“公司逼你們卷了?”
他的回答挺有意思。他說公司層面其實面臨的是一種“囚徒困境”:模型迭代、芯片升級,一旦你慢了,你就出局了,這種對“失去一切”的恐懼讓高層焦慮到爆炸。而從個體角度看,這些天才里確實有很大一幫人,是抱著“改變世界”的狂熱幻覺在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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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每一次技術革命,帶來的真都是福利?未必!
尤瓦爾·赫拉利在《人類簡史》里說了:農業革命,看起來是文明的飛躍,其實是對人類個體的“降維打擊”。
在采集時代,老祖宗們天天滿山跑,吃得雜,營養均衡,大把時間都在吹牛、社交。考古證據顯示,那時候的人長得比后來的農民高,身體也壯,還沒什么傳染病。遇到危險呢?遇到危險該死就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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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業革命后,人類自以為馴化了小麥,其實是被小麥給馴化了。為了種地,人被死死拴在土地上,飲食變得極其單一,每天彎著腰干活,整出一身骨骼病、佝僂病。為了養活更多人口,人類不得不接受更差的健康、更少的自由。養出那么多人口怎么辦?打更大的仗,講真除了頂上幾個人,整體人類肯定是更加痛苦而不是更幸福。
農民苦不苦,問問過去當過農民的朋友就知道。可進入工業時代后呢?工業革命后英國早期工人的處境,比傳統農民更殘酷。這在狄更斯《艱難時世》中以 “焦煤鎮” 的描寫得到最經典的文學印證。小說開篇便刻畫這座工業小鎮:
“這是個到處都是紅磚的市鎮,除非煙囪里冒出來的煙和灰把它染成黑色,才知道它原來是紅色;從遠處看,焦煤鎮籠罩在自己制造的煙霧里,陽光都穿不透,你只知道那兒有個鎮,因為你知道,風景里不可能有這么一塊陰沉的污點而沒有一個鎮”。
這里的工人被機器與時鐘徹底支配,每天勞作 12—16 小時,童工、女工普遍,工廠昏暗嘈雜、粉塵彌漫,工傷頻發卻無人負責;他們擠在骯臟貧民窟,衛生惡劣、疾病叢生,工資僅夠糊口,一旦失業或生病就立刻陷入饑餓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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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慘到什么程度?慘到恩格斯這種出身資本家家庭的人,都看不下去,轉頭去資助馬克思搞革命。為什么19世紀歐美工人運動那么兇?因為那日子真的不是人過的。
雖然二戰后,靠著不斷的博弈和民權運動,人類確實過上了一段好日子,但別忘了,那是建立在之前上百年“血汗史”的基礎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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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AI革命來了。這回最荒誕的地方在于:以前的革命是讓人類效率更高,而這次革命的目標是讓人類“沒用”。
AGI是什么?是像人一樣能理解、能推理、能自主解決問題的通用智能。一旦那個“奇點”真的跨過去了,社會結構會發生什么樣的崩塌?誰也不知道。
或許,我們正處在那個尚未進入真正黑暗的史前時代。現在的這些AI研究員,就是那些發明了種地的聰明人類,也是發明了機器的聰明人類。
或許未來最后的人類在滅亡前,想到老子曾經對最美好世界的描述,會心有戚戚吧:
小國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遠徙。雖有舟輿,無所乘之;雖有甲兵,無所陳之,使民復結繩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樂其俗。鄰國相望,雞犬之聲相聞,民至老死,不相往來。
在這個全球性的囚徒困境里,誰也沒法停下來。AI不搞是不行的,不學也是不行的。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悲劇:我們正在加速制造一個可能不需要我們的未來,而且我們還為此加班加點,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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