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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闌夕
所有的互聯網產品都值得用AI重做一遍,這是很熟悉的一條共識。
但是瀏覽器算不算在內,答案就變得曖昧起來了。
因為顯而易見的,這是一條完全屬于大廠射程以內的賽道,如果Chrome下場摘桃子該怎么辦——事實上Chrome已經在動手了——是一個對所有創業團隊的天問。
知難而上的核心原因之一,莫過于瀏覽器仍然是PC以及生產力場景的第一大入口,具有不可忽略的死磕價值。
從全球視角著手,瀏覽器作為兵家必爭之地,還在貢獻著AI時代的一大變數:
當Google面臨被司法部要求拆分的風險時,Perplexity曾經「碰瓷」式的對Chrome開出345億美金的收購價格,這個數字甚至幾倍于Perplexity的身價;
OpenAI以希臘神話中的泰坦巨人Atlas來命名自家的AI瀏覽器產品,Sam Altman將之定義為公司布局的關鍵落子,將有機會終結互聯網的「數字勞作」范式;
在極客群體里備受好評的原生AI瀏覽器Dia,在發布半年不到的時間里,就被企業軟件巨頭、同時也是投資方的Atlassian以6.1億美金納入囊中,完成了內部消化;
看上去風平浪靜,實際上暗流涌動,無論怎么看,把瀏覽器重做一遍,都在成為一種必然,而不是選擇。
因為若是要押注數十億人會跳過瀏覽器直接采用至今仍未定論、連影子都見不著的下一代上網入口,誰都賭不起。
不過,中國第一款「長出手腳」的AI Native瀏覽器,會出自望京國際研發園,這恐怕是很多人都沒想到的。
不要誤會,國內市場上的AI瀏覽器也早已多如過江之鯽了——不加AI這個概念反而有種清新脫俗的美——但幾乎所有產品都是在原有架構上集成Bot助手,AI Native的統計榜單都是不認的。
而望京國際研發園,是光年之外的團隊辦公點,如果你們還記得的話,這是王慧文一手創建、而后又被美團全資收購的公司。
我就是在這里的一間辦公室里,用到了他們的首款產品Tabbit瀏覽器,然后帶著一個封測的安裝包離開,在整個春節長假里,它基本上成了我的默認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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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bit能在易用性上與Chrome分庭抗禮的判斷,源自于我開始意識到瀏覽器也應該有微信和釘釘的場景區分,Chrome用來正常的上網沖浪,Tabbit用來集中生產力,這種按需使用似乎才更合理。
促成這個念頭的原因之一,還是要歸咎于Seedance 2.0在春節期間的大熱,我的Chrome標簽頁處于爆炸狀態,平均刷10分鐘推特就能多開20個網頁的那種,全是來自各路大神的測試作品和提示詞。
Chrome的重度用戶應該都能理解,標簽頁的不堪重負,以及吃內存的代價,一直都是Chrome的使用成本,而把標簽頁清理到收藏夾、然后再也不打開,則是一種無奈卻不得不為之的常規做法。
的確,我是有些擴展能夠去做「清理」工作,但在改用Tabbit瀏覽器之后,我會反問自己,為什么要「清理」?
或者說,那種對于標簽頁和收藏夾的負擔感以及潔癖本身,是不是就錯了?
因為已經提前拿到了「說明書」,我適應Tabbit的速度很快,甚至可以理解為是讓Tabbit來適應我,春節時我最常用的能力就是讓Tabbit去推特或是Reddit抓取Seedance 2.0的熱文,收斂成知識庫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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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期間,我自己的新開標簽頁,只要超過30個,就用一鍵整理去實現「抽屜化」,并自動化的進行收藏。
整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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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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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收尾,則是把收藏夾變成獨屬于我自己的上下文,接受它是一種可以打包帶走、開箱即用的資產,在我自己用Seedance 2.0生成視頻時,直接用自然語言使喚Tabbit從收藏夾里調用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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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用上一段時間后,飛輪的回報逐漸顯現,因為標簽頁和收藏夾都相當于變成了可攜帶的上下文,隨時可以放到Agent里去運行,用得越多,上下文也就越多,體驗也會隨之積累增進。
而收藏這種行為的意義,也開始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在過去,收藏一個網頁,意味著「立此存照」,我會回來看,但大多數情況是,直到網頁「過期」,用戶也不會再打開一次了,備忘即忘,成了收藏功能的回旋鏢。
但在用熟了Tabbit瀏覽器時,我把收藏理解為批閱行為,不再是為了讓我記住,真正的作用在于,只要扔給大模型記住,讓它來承擔那個過目不忘的角色,我只用在需要的時候,通過和Tabbit對話,提取收藏過的任何碎片。
是一個不那么準確的聯想,收藏動作之于Tabbit瀏覽器,很像當年Pinterest提出的「Pin」這個概念,效仿用戶在現實生活里用圖釘固定便簽以梳理待辦清單的習慣,遇到喜歡的圖片隨時都能「Pin」一下帶走,簡單打造出了一個Web 2.0獨角獸,如今已有百億美金的市值。
我給光年之外團隊的核心反饋之一,就是要更大膽一點,舍棄掉收藏這個過時的舊名詞,作為AI Native的瀏覽器,就要敢于下定義,創造AI場景的新動詞。
不管是不是還叫收藏,AI海納百川的信息記憶容量,必然可以讓用戶擺脫「人力有時而窮」的帶寬上限與信息過剩的根本矛盾,就像我們已經接受了把影視資源放在網盤里一樣,把瀏覽記憶裝進瀏覽器里,讓它成為外部的第二大腦,這會非常自然。
而且,作為人類,我還是更愿意投GUI一票,盡管前沿圈子都在高喊加速,要開發專為AI使用的產品,而各種CLI容器也確實開始層出不窮,但我始終認為,在堅信AI將要塑造下一代操作系統的同時,返祖化的去沉迷命令行的玩法,多少有些招笑。
也許十年以后回頭來看,GUI和CLI都會是人類在摸索互聯網時的一段彎路,但對處在大多數分類里的普通人來說,在一個熟悉的框架——比如瀏覽器——里去感受AI的行動力,一定是更容易被接受的。
Tabbit的妙招功能,相當于Skills(技能),除了標準化的封裝之外,UGC的分享廣場也在緊鑼密鼓地開發中,嘗試鼓勵用戶把他們在瀏覽器場景里的生產外包給無數個「賽博牛馬」去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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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常用的一個妙招為例,就是把一些次要評級——有一定價值,但沒必要完整聽掉——的播客節目轉化成脫水版的千字文稿,用這個快捷方式,我基本能夠快速消費那些動輒長達3-4個鐘頭的英文播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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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本妙招更是深得我心,可以基于高度個性化需求去隨心所欲地改裝網頁,全程零代碼,用自然語言即可,比如我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讓Tabbit把蘋果官網換成了Windows 95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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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的來講,Tabbit瀏覽器和大模型的能力邊界在原理上是一致的,它是否好用,取決于你托管了多少上下文,以及有沒有達到足夠高的交互效率,使用者決定工具的上限,向來如此。
但方便是真方便,那種把提示詞、鏈接、素材復制粘貼到各個產品里的手工成本,基本上被省掉了50%以上,從「所見即所得」,到「所得即所用」,產品的一小步,就是AI的一大步。
所以我也從來不敢茍同「模型即產品」的判斷,模型是混沌的、抽象的、神格化的,而產品是真實的、具體的、與人打交道的。
瀏覽器是舊大陸,大模型是新世界,但在通往未來的路上,瀏覽器到底還要扮演怎樣的角色,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展望。
我會相信,Tabbit瀏覽器是一場有預謀的演習,用來訓練所有——而非只有下一代——用戶重新學會上網沖浪這項基礎技能,在最熟悉的產品里,構建新時代的交互和預期;
所以回到最初的問題,瀏覽器值得用AI重做一遍嗎?
只要是肯定的回答,就意味著這個世界上還有人不想放棄連接新舊的通道建設,度己、度心、度眾生。
畢竟全球 81 億人中,84%的人從未用過AI,而只有0.3%的用戶愿意為AI付費,AI圈的迭代以小時為尺度,但人類和AI還處在一個相當早期的階段。
在這種分布不均的未來降臨里,讓Tabbit瀏覽器先找到長坡厚雪的位置,是我能看到的從業野心,也是AI工程化的壯觀想象。
工作交給 Tabbit,時間留給自己。
Tabbit AI 瀏覽器今日起全面開啟公測。
訪問官網「https://www.tabbit-ai.com/」免費下載體驗,無需邀請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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