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徐海東是對中國革命有大功的開國大將,卻很少有人知道,他這輩子栽過最大的識人跟頭,直接把自己氣出重病,此后近十年都沒能再上前線指揮作戰。這事還和毛主席早年一句忠告有關,背后的教訓直到今天都值得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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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2月的太行山區,大冬天寒風刮得臉疼,八路軍344旅旅部突然接到一個晴天霹靂,687團團長張紹東帶著兩百多人攜槍叛逃,投奔國民黨了。
這個消息砸到徐海東面前,身經百戰的大將當場氣得口吐鮮血,腦子里反復閃回兩年前毛主席說過的那句話,此人不可重用。當初他沒把這話當回事,如今每一個字都扎得心疼。
那天晚上的駐地本來安安靜靜,張紹東喊來一營三營的幾個營連干部,說要出去察看地形。帶兵看地形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誰也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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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伙人一出門就沒回頭,走出隊伍視線范圍后,張紹東才攤開底牌,說要帶著大伙投國民黨,給他當幫兇的就是團參謀長蘭國清。
副團長田守堯和政委吳信泉聽說后急得火上房,趕緊追上去勸,說咱們687團是紅軍老底子,這么干就是叛變,要遭一輩子罵名。可張紹東早就鐵了心,說開弓沒有回頭箭,回去也是被清算,不如跟著國民黨吃香喝辣。最后吳信泉只拉回一小部分人,兩百多人帶著大批槍支彈藥,徹底消失在了太行山的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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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紹東可不是什么無名小卒,那是徐海東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愛將,跟著徐海東從紅二十五軍長征一路闖過來的老人,當初徐海東在毛主席面前都把他夸得沒邊。這么個人說叛變就叛變,打擊多大可想而知,徐海東急火攻心當場嘔血,也牽出來兩年前的那段往事。
1936年4月,紅十五軍團剛在陜北站穩腳跟,毛主席專程來看望徐海東,倆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手下的將領。徐海東聊得開心,重點推了張紹東,說這是難得的猛將。
在徐海東眼里,張紹東打仗不要命,永遠沖在最前面,之前策應中央紅軍轉移,一仗就殲滅幾千敵人,打得干凈漂亮,這樣的人才必須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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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毛主席的反應完全出乎徐海東意料,他沒順著話夸人,反而皺著眉頭沉思半天,認認真真跟徐海東說,張紹東有問題,不可重用,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這話講得很重,徐海東那時候根本聽不進去。他覺得主席可能是聽了旁人閑話,張紹東就是有點小毛病,瑕不掩瑜,一個能打硬仗的猛將,哪能因為這點雞毛蒜皮就不用了。
毛主席看人從來不止看戰場表現,思想立場、品德操守哪一樣都不能少。能打的人多了,要是根子歪了,能力越大闖的禍越大。可惜那時候徐海東沒轉過這個彎,毛主席見他態度堅決,也沒再多說,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現在回頭看,那一拍的分量重得沒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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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紹東起點其實相當不錯,1930年參加紅軍,1932年入了黨,鄂豫皖反圍剿、紅二十五軍長征都全程參與,一路從連長升到師長,八路軍改編后當上687團團長,徐海東賞識他確實是靠實打實的戰功。可能力歸能力,人品出問題,誰都拉不回來。
國共合作改編之后,不少老紅軍心里有點別扭,但都服從安排,張紹東倒好,到處說當國民黨也不差,有軍費有糧食,日子過得更舒服。這話傳出去,有人匯報給徐海東,說張紹東動了貪圖享樂的心思,徐海東沒當回事,覺得就是隨口瞎咧咧,輕輕放過去了。
這一放,張紹東直接飄得沒邊。部隊在太行山休整,他公然違反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政策,跑去當地打土豪,搜刮來的浮財全中飽私囊,根本不充公。有了錢就徹底墮落,勾搭上地主家的女兒,還頻繁出入風月場所,早就沒了紅軍將領的樣子。天天攛掇他學壞的就是蘭國清,這個人資格老,本來就是舊軍官做派,吃喝嫖賭樣樣沾,倆人混在一起,墮落得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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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事情鬧大,傳到徐海東耳朵里,徐海東氣得把張紹東罵得狗血淋頭,說破壞紀律要軍法處置。可罵歸罵,徐海東又心軟了,畢竟跟著自己出生入死這么多年,舍不得重罰,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但沒處分,還推薦張紹東去抗大進修,想著靠學習挽救他。
徐海東這一步錯得徹底,他哪里想到,張紹東根本不覺得自己錯,反而覺得組織故意針對他,越想越不服,干脆找蘭國清商量后路。蘭國清給他出主意,說留下來肯定被清算,不如帶著隊伍投國民黨,過去就能升官發財,張紹東想想確實沒退路,咬咬牙就干了,也就有了太行山深夜那次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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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傳開后整個344旅都震動了,最難受的就是徐海東。自己一手栽培的愛將,跟著自己刀山火海都闖過來,居然為了這點榮華富貴就叛變,太打臉了。這時候他才完完全全想起毛主席兩年前的忠告,主席看得明明白白,自己偏要惜才護著,結果出了這么大的事。
這口氣堵在心里出不去,加上徐海東本來就常年勞累積勞成疾,一口血吐出來之后身體直接垮了。打完周家崗戰斗后,1940年初徐海東就徹底病倒,這一病就是九年,整整九年都只能在后方休養,再也沒能親自帶兵上前線。對于一個一輩子拼殺在戰場的軍人來說,這真的比什么都痛苦。
至于張紹東和蘭國清,投了國民黨之后就徹底銷聲匿跡,直到現在去向結局都是謎。曾經能征善戰的紅軍猛將,偏要走歪路,最后落得身敗名裂,連個聲響都沒留下,只留下歷史檔案里幾行冰冷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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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授銜的時候,徐海東雖然離開戰場多年,中央還是授予他開國大將軍銜,排名第二僅次于粟裕,毛主席還親口說他是對中國革命有大功的人。這是對他一生功績的最高認可,也算慰藉了他當年受的磨難。
參考資料:
解放軍出版社《徐海東將軍傳》
解放軍出版社《中國工農紅軍第二十五軍戰史》
軍事科學出版社《八路軍第115師征戰紀實》
中共黨史出版社《開國大將》(十大大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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