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光全部積蓄,在黑市買下了一個殘疾獸人。
他不會變身,也沒有精神體。
可就在我全心全意對他好的時候,我卻看到了彈幕。
男主可是最強狼王,他只是失憶了,等他想起來,絕對會回去找女主的。
女主寶寶到時候會被狠狠懲罰!
嘻嘻,是懲罰還是獎勵我自有判斷。
這個炮灰女配還想搶人,最后直接被男主咬斷了脖子。
我看著眼前正在給我編花環的少年,深吸了一口氣。
“你自由了,走吧。”
聽到我的話,江鶴歸猛地抬起頭。
“傾城,你說什么?”
他那雙清透的琥珀色眼睛里全是迷茫,還有些慌亂。
看他這樣,我心里一軟,語氣放緩了些。
“阿歸,你之前的事,還是沒想起來嗎?”
他撥浪鼓似的搖頭,神情變得十分局促。
“對不起……我已經拼命去嘗試覺醒精神體了,可就是不行。”
“你別趕我走,我會努力干活,不會讓你白養我的。”
我嘆了口氣,搖搖頭。
“我不是嫌棄你。”
“我帶你回來那天,你身上穿的衣服料子極好。你以前肯定有過別的主人。”
我咬著嘴唇,死死盯著他。
“如果有一天,你以前的主人找上門,你會跟她回去嗎?”
“不會。”江鶴歸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我只有你一個主人,我只認你。”
話音剛落,我眼前的彈幕又開始瘋狂滾動。
嘖嘖,現在說得有多深情,以后回去就有多黏女主。
這女配是不是有病?問這種問題自取其辱。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得上我們狼王嗎?
我眼眶有些發酸,心里悶得難受。
如果真像彈幕說的那樣,他是擁有頂級血脈的狼王。
那我確實配不上他。
可我當初買下他,根本沒圖什么回報。
我只是太孤單了,想找個人陪陪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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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鶴歸是我從黑市帶回來的。
老板說他有先天缺陷,變不了獸形,也沒法覺醒。
但他長得實在太好看,五官精致得不分性別。
所以盯上他的人依然很多,買回去想干什么,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有個大老板要檢查他的牙齒。
賣家直接按下了電擊項圈的遙控器。
少年疼得渾身發抖,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悶吼。
賣家滿臉得意:“怎么樣,這貨色不錯吧?”
“估計是惹了什么大人物被扔出來的,不然也輪不到咱們。”
“想要的老板,趕緊出價!”
那天正好下著蒙蒙細雨,空氣潮濕得讓人心煩。
我隔著生銹的鐵籠,恰好對上了江鶴歸的視線。
他強裝兇狠,可眼神深處卻透著無助。
就像一只被人丟在路邊的小狗。
這副模樣,讓我瞬間想起了被趕出葉家大門時的自己。
我腦子一熱,掏出所有的積蓄買下了他。
那天其實是我的二十歲生日。
付完錢后,我連買個小蛋糕的錢都沒了。
賣家把遙控器塞進我手里,好心提醒。
“他只記得最近這幾個月的事,以前的全忘了。”
“要是他以前的主人找麻煩,我們概不負責。”
“還有,這小子脾氣爆得很,咬了我好幾口。他要是敢咬你,你就電他。”
我點點頭,領著他回了家。
一進門,他就縮在墻角,死死盯著我手里的遙控器。
我伸手想摸摸他的頭發。
他立刻齜開牙齒,嚇得我縮回了手。
“我叫葉傾城,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我放輕聲音哄他,“我幫你把這個項圈解開,好不好?”
他愣住了。
我一點點挪過去,試探著伸出手。
他沒有躲,反而順從地低下了頭。
我的手指碰到他的后頸,能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
那個項圈里藏著兩圈尖銳的鐵齒,深深扎進肉里,幾乎和血肉長在了一夜。
等我費盡力氣把項圈拆下來時,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沒事了,都過去了。”我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他猛地抬眼看著我:“你不怕我咬死你?”
“你又變不回獸形,能咬多重?”我小聲嘀咕,“我就是覺得,你戴著那個肯定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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