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3月10日,美以聯手對伊朗的軍事打擊已進入第11天,這場從2月底點燃的戰火,如今徹底打亂了中東的格局。最讓人意外的不是美以的空襲有多猛烈,而是曾經被外界視為“以卵擊石”的伊朗,居然越打越猛,連炸三座美國駐外大使館,用一場教科書級別的不對稱反擊,狠狠打了霸權的臉。更戲劇性的是,一邊是伊朗的強勢硬剛,一邊是美國總統特朗普的態度大反轉,從放狠話要伊朗“無條件投降”,到改口說戰事“很快結束”,這場沖突的走向,早已偏離了美國最初的算盤。
當地時間3月2日到3日,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率先打響反擊第一槍,沒有盲目硬拼美軍的空中優勢,而是精準鎖定美國在中東的外交設施——先是美國駐伊拉克北部埃爾比勒的總領館,被伊朗彈道導彈直接擊中,整棟建筑被全面摧毀,淪為一片廢墟,成為沖突爆發后首個被徹底摧毀的美國外交機構。緊接著,美國駐沙特大使館、駐迪拜總領館也接連遭到伊朗無人機襲擊,現場引發大火,建筑受損嚴重,使館人員緊急撤離,一時間美國在中東的外交布局陷入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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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算完,3月7日晚,位于巴格達“綠區”的美國駐伊拉克大使館再次響起警報,火箭彈呼嘯而來,使館緊急啟動反火箭炮、火炮和迫擊炮(C-RAM)防衛系統,也就是美軍常用的近程防空系統,試圖攔截來襲目標。可即便有先進的防空系統加持,還是有火箭彈突破攔截,擊中了使館的直升機停機坪,萬幸的是暫無人員傷亡。伊拉克總理蘇達尼第一時間發表聲明,要求安全部門全力緝捕肇事者,可明眼人都清楚,這背后的指向再明確不過。
伊朗的反擊,走的是精準打擊的路子,沒有鋪張浪費,卻每一擊都打在美國的軟肋上。根據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發言人納伊尼的表態,沖突爆發后的第一周,伊朗就實施了多層次進攻戰略,累計開展600次導彈打擊行動,動用各類固體和液體燃料彈道導彈及巡航導彈,還開展了2600次無人機行動,超過200個位于美軍基地和以色列關鍵設施的敏感目標被精準摧毀。更值得關注的是,伊朗還用上了混合打擊模式,將彈道導彈與無人機結合,一部分無人機攜帶干擾設備實施電子干擾,另一部分導彈攜帶誘餌彈欺騙敵方防空系統,大幅提升了突防能力,這也是美國防空系統頻頻失手的關鍵原因。
就在伊朗攻勢正猛的時候,一則消息引發全球關注——伊朗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秘書拉里賈尼對外宣稱,已有數名美軍士兵被伊朗俘獲,而美方卻故意謊稱這些士兵已經陣亡,試圖掩蓋戰場失利的真相。消息一出,輿論嘩然,美軍中央司令部發言人蒂姆·霍金斯立刻出面反駁,怒斥伊朗的說法是“滿口謊言與欺騙”,堅決否認有士兵被俘。雙方各執一詞,輿論交鋒瞬間升級,到底誰在撒謊,目前還沒有第三方證據佐證,只能靜待官方進一步通報。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伊朗敢于放出這樣的消息,絕非空穴來風,即便沒有俘獲美軍士兵,也足以看出其在戰場上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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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伊朗的越戰越勇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特朗普的態度大轉彎,這種反轉快到讓人猝不及防。3月6日,特朗普還在社交媒體上放狠話,宣稱“與伊朗不會達成任何協議,除非其無條件投降”,甚至大言不慚地揚言要讓伊朗“再次偉大”,那副盛氣凌人的姿態,仿佛伊朗已經是囊中之物。可僅僅兩天后,3月8日,特朗普在接受以色列媒體電話采訪時,語氣就軟了下來,稱會在“適當時機”作出結束對伊朗軍事行動的最終決定,還表示會和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共同商議,甚至明確拒絕考慮以色列單獨繼續打擊伊朗的可能。
到了3月9日,特朗普的“服軟”更是徹底擺上臺面。他在一場新聞發布會上宣布,由于美以對伊朗的襲擊造成全球市場動蕩,國際油價大幅飆升,他將取消一些與石油相關的制裁,以此平抑油價。同時他再次強調,對伊朗的戰事“很快”會結束,但又補充了一句“不會在本周結束”,這種自相矛盾的表述,恰恰暴露了美國的尷尬——想快速結束沖突,卻又放不下霸權身段;想繼續施壓,又扛不住持續升級的代價。
很多人疑惑,特朗普為什么突然變軟?答案其實很簡單,不是他良心發現,而是伊朗的反擊打疼了美國,持續的沖突已經讓美國付出了難以承受的代價。美軍在中東的軍事基地持續遭到襲擊,亞馬遜在巴林的大型數據中心也被伊朗列為打擊目標,成為全球首次被軍事打擊的超大規模云計算服務商,這直接觸動了美國的經濟利益。更讓特朗普頭疼的是,美國的盟友已經開始動搖,英國一開始表態支持美國,批準美軍使用其軍事基地,可沒過多久就改口,稱不會參與進攻性打擊,只想撇清關系,這種離心離德的局面,讓美國在中東的孤立感越來越強。
更諷刺的是,特朗普之前揚言“3天內擊沉42艘伊朗海軍艦艇”,如今看來不過是虛張聲勢。伊朗不僅沒有被打垮,反而憑借不對稱作戰,牢牢掌握了戰場主動權,甚至放話稱,只要美國和以色列不停止軍事打擊,霍爾木茲海峽的安全就“不太可能實現”,而霍爾木茲海峽作為全球重要的石油運輸通道,一旦被封鎖,對美國乃至全球經濟的打擊都是致命的。法國總統馬克龍已經表態,考慮向霍爾木茲海峽派兵,保障地區航運安全和歐洲利益,這背后其實也是對美國霸權能力的質疑——連自己的外交設施都保護不了,美國還能守住中東的能源通道嗎?
回望美伊之間的恩怨,已經持續了70多年,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后,伊朗學生占領美國駐伊朗大使館,扣押52名人質,兩國斷絕外交關系,制裁從此成為常態。2020年,美國在巴格達發動襲擊,殺死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下屬“圣城旅”指揮官蘇萊曼尼,伊朗當時就發射導彈回擊美軍基地,雙方的仇恨進一步加深。這次的沖突,不過是兩國長期博弈的又一次爆發,伊朗的強勢反擊,從來都不是主動挑釁,而是被逼到絕境后的絕地反擊。
美國長期憑借軍事優勢,在中東任意干涉他國內政,實施單邊制裁,把伊朗逼到退無可退的境地,如今遭到反噬,純屬咎由自取。有人說伊朗的反擊太激進,會加劇中東的動蕩,可換個角度想,弱小國家在面對霸權壓迫時,若不奮起反抗,只會被不斷欺凌。伊朗用導彈和無人機告訴世界,弱小國家也有捍衛自己主權和尊嚴的權利,不會任由大國擺布。
特朗普的態度轉變,或許只是權宜之計,未必是真心想要停火,但至少給了局勢一個緩和的可能。目前來看,美以想要快速擊敗伊朗,已經完全不現實,持續的沖突只會讓雙方兩敗俱傷——伊朗紅新月會統計,沖突已經造成伊朗至少1300人死亡,美軍也有人員傷亡,再這樣僵持下去,只會有更多家庭破碎。
說到底,這場沖突的本質,就是霸權與反霸權的較量。特朗普的軟下來,不是因為善良,而是因為利益權衡;伊朗的硬起來,不是因為魯莽,而是因為無路可退。想要真正結束沖突,根本還是要放棄霸權思維,通過外交談判解決分歧,這也是唯一的出路。2015年伊核協議達成后,中東局勢曾有過一段緩和期,可2018年特朗普政府單方面退出協議,重啟制裁,才讓局勢再次緊張,這一教訓已經足夠深刻。
如今的中東,就像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火藥桶,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發更大規模的沖突。伊朗的反擊還在繼續,特朗普的態度還在搖擺,這場博弈的最終走向,還充滿變數。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霸權主義終究不會長久,任何國家都沒有資格憑借實力隨意欺凌他國,和平與談判,才是所有人的期盼,也是解決一切爭端的唯一正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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