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淑賢是家里的長女,她的出生給父母帶來了極大的快樂,父母希望她長大后溫柔賢良,所以給取他了淑賢這個名字。
可事與愿違,成年后的張淑賢卻是遠近聞名的潑辣女人,吵嘴打架村里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十九歲那年張淑賢經(jīng)人介紹嫁給了鄰村的汪才發(fā)。婚后兩人育有一兒一女。
汪才發(fā)自幼喪母,是父親和繼母把他養(yǎng)大。長大后在叔叔的幫助下,成了縣屬某企業(yè)的一名工人。
人常說:“一男一女,一枝花。”加上他們家又是一工一農(nóng),這在一個勞動日只有二三毛錢的生產(chǎn)隊時期,是個令人羨慕的家庭。
可淑賢并不覺得生活幸福。
張淑賢家住在丘陵地區(qū),那時想要把生產(chǎn)隊分的竹木柴草變成錢,必須起早把它們挑到街上去賣。這對一個帶著兩個幼小孩子的女人來說,確實不容易。加上張淑賢不滿足家里那低矮的三間草房,想往早日住上高高朗朗的大瓦房,她便與同村莊一個會做木工手藝的,魯姓老鰥夫勾搭在一起。
魯師傅雖然比張淑賢歲數(shù)大很多,又沒有妻子在家料理,但有母親在家照顧幾個孩子,他身上的壓力并不十分大,加之家底殷實,魯師傅在生活上一點也不邋遢,與其他同齡農(nóng)民相比,他倒顯得年輕。
兩人搞到一起后,魯師傅晚上與她共寢,早上陪她一起去街上賣竹木柴草。魯師傅還把她家建房所需的材料早早備了送過來,建房的木工活他也全部包攬了,這使她的建房壓力小了許多。
與張淑賢一墻之隔的公婆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人,雖然對她與別的男人在一起心懷不滿,卻也不敢管她。
為了先發(fā)制人,張淑賢找茬與繼婆婆打架,繼婆婆被她打倒在地,公公在一邊干著急,不敢上前,只得向鄰居們呼救。她騎到婆婆身上將婆婆狠狠捶了一頓。
公公的呼救聲驚動了鄰居們,眼看拉架的人要到跟前了。張淑賢一下子把婆婆翻到自己身上對著來人哭喊:“你們快來救救我呀,兩公婆打死人啦。”
公婆從此不敢對她的事多說半句,兒子來家也不敢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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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間魯師傅的孩子和母親都十分反對他與張淑賢交往。母親多次勸告,無奈魯師傅正值虎狼之年,老母親怕他的孩子們受委屈又不讓他再娶,他怎肯放棄這到嘴的腥味呢?
高大的瓦房蓋成了,張淑賢與魯師傅的故事在村子里也悄悄地傳開了,也傳到了在廠里上班的汪才發(fā)耳朵里。
這天,天陰沉得讓人喘不過氣。汪才發(fā)揣著一把刀來到魯家,要找魯師傅算賬,魯師傅躲起來了。魯老太太是個眾所周知的聰慧老人。她熱情地把汪才發(fā)迎到家里:“才發(fā),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坐,坐。抽煙、喝茶,大娘去炒兩個菜,大娘今天跟你喝杯酒。”魯老太太是看著汪才發(fā)長大的,汪才發(fā)沒有親媽疼他,小時候魯老太太也沒少疼他,知道他特喜歡抽煙喝酒。
酒菜上桌了,魯老太拿來碗筷酒盅:“才發(fā),你難得回來,大娘今天陪你喝兩盅。”
“來,嘗嘗大娘的手藝,喝酒,吃菜,別客氣。”魯老太溫言軟語地勸酒,汪才發(fā)的怒氣減了大半,酒足飯飽后,魯師傅家的一場危機被他母親化解了。
外頭的事情破解了,家里的事情并未結束。
汪才發(fā)把怒氣發(fā)到妻子張淑賢身上,兩人打了起來。
“你在外面消遙自在,我在家?guī)е鴥蓚€孩子守活寡,我不活了。”張淑賢哭著罵著走進她家低矮的老屋,關起門便要在房梁上吊頸。
張才發(fā)慌忙求人幫忙施救。
在妻子一哭二鬧三上吊后,汪才發(fā)也就沒轍了。離婚又怕兒女受委屈,汪才發(fā)只得打碎牙往肚里咽,他心中裝著苦痛。為了報復妻子的背叛,他也開始在外面拈花惹草。
惡有惡報,張淑賢兒子長大后,也娶了個厲害的媳婦。這時,張淑賢從與汪才發(fā)的戰(zhàn)爭中轉向與兒子兒媳婦的戰(zhàn)爭,聽說他們發(fā)生沖突時,兒子媳婦與張淑賢對打,氣的張淑賢呼天搶地。
(作者金石山人。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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