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月 6 日,鄭州,乍暖還寒。
片場外,媒體和工作人員裹著棉襖,冷風刮得刺骨;片場內,演員們穿著西裝長裙,正在拍攝夏天的戲份。
這是《皚如山上雪》開機儀式前的一小時,這種“反季節性”是短劇一線工作者的日常 —— 為了趕周期、搶天氣,他們早已習慣在寒風中演盛夏,在酷暑里扮嚴冬。
項目預算超百萬,《皚如山上雪》劇組計劃在 10 天內完成 67 集的拍攝,在當下的短劇行業,這已是頂級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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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皚如山上雪》改編自七貓免費小說高分作品《他的小撩精》,講述了這樣一個故事:十八歲那年,女主舒晚父母雙亡,家族傾覆。母親臨終前將她托付給北城孟家的繼承人孟淮津 —— 那個名義上的長輩,權勢滔天、冷戾寡情,卻一直溫柔細心,教舒晚成長,護她周全。
然而在舒晚動心后,他卻果斷劃清界限,轉身與門當戶對的蔣家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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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關于“被看見”的故事 —— 一個少女的付出與痛苦,最終能否被那個她仰望的人看見?
作為原著黨的短劇內行人,得知這部作品開拍時,心里摻雜著興奮與憂慮 ——一是好奇這部呈現人物細膩日常和成長經歷,偏生活化的 IP,究竟會被如何呈現在屏幕上?
二是當整個行業都在談論 AI 劇的沖擊時,如此高成本的一部女頻短劇,它的底氣從何而來?
而當我們見到主創團隊,展開一系列問答之后,我們大概知道了這部“逆勢而上”的項目的底氣所在,所有回答都指向同一個關鍵詞:人物。
七貓短劇總經理、該劇總監制梁凱透露,項目從去年 11 月啟動,歷時近半年籌備,從選角時頭部演員檔期難約,到劇本打磨數輪,長線作戰帶來的不確定性也讓大家“中間一度考慮過要不要繼續”。
但最終還是堅定地選擇了超百萬預算 ——因為它里面的人物成長弧光,值得被認真對待。
“很多IP 是大女主或霸總單薄人設,想做精品很難。”而《皚如山上雪》的男女主,各有完整的人物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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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皚如山上雪》之所以能夠堅持開機并獲得不少書粉的期待,原著 IP 起著決定性的支撐作用。
原著《他的小撩精》在七貓站內一度高居大熱榜青春類榜首,9.7 分超高評分,同時文中的每一個人設都具備成長性與高光時刻,敘事節奏契合短劇特性的同時,在人物的二次塑造上也有了更大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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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人物驅動:讓“追妻火葬場”不止于爽
不論是小說,還是劇中,舒晚的困惑,也是很多讀者的困惑:明明不愛,為何要聯姻?明明對她好,為何要拒絕?
采訪中,主創團隊都提到了一場核心戲份:訂婚宴當天,舒晚站在父母墓前,打出最后一個電話 —— “孟淮津,六個小時,你要我,還是要她?”
這通電話之后,舒晚得到了答案,也最終下定決心離開,拒絕成為金絲雀,去尋找獨立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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飾演舒晚的演員賈翼瑄在提到這場戲時,眼神里有光,在她看來,舒晚是一個層次極為豐富的角色 —— 從最初因創傷而將男主孟淮津視為唯一救贖,到從墓前戲的轉折中拿回感情的主動權,完成了“從低三下四的討好型人格”到“拿回自己感情閥門”的蛻變。
對于這場墓前戲,賈翼瑄視其為“最后的孤注一擲” —— 女主用生命做賭注試探男主的真心,既是感情的爆發點,也是“最后狂歡的起點”。
作為舒晚的飾演者,賈翼瑄在采訪中也毫不吝嗇對角色的贊譽,“她很厲害、很清醒”,是一步步靠自己從創傷中走出來的。
賈翼瑄將舒晚的成長本質概括為“撿起尊嚴的過程”:我可以很愛你,也可以收回來,當我能掌控感情,我就能掌控人生。
演員王晨鵬所飾演的孟淮津,則面臨著更為復雜的雙重撕扯:他既是名義上的長輩,又是愛人;始于責任,卻困于克制。
“這是一種既無力又深情的拉扯,沒有萬能解法,只能通過故事推進找平衡點。”王晨鵬坦言,這樣的角色前所未遇,“最大挑戰就是呈現這種過程” —— 一個男人從自我禁錮到最終直面真心的過程。
兩位演員談及這次在《皚如山上雪》的首次合作,都表示很有默契,在這部劇合作之前,兩人相識就源于街頭的偶遇,彼此都覺得很有緣分,進組之后迅速拉近了距離,戲里戲外代入角色成長的過程,經常一起討論兩個角色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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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人物的成長,編劇星星提到“追妻火葬場的落點不是被虐和打臉,而是成長。”在舒晚身上,是少女蛻變為獨立女性的成長,在孟淮津身上,是從克制隱忍到直面真心的成長。
準確來說,《皚如山上雪》是一個披著“追妻火葬場”外衣的成長敘事。
當被問及“追妻火葬場為何經久不衰?”時,承影載文編劇星星給出的回答是:“因為它讓觀眾在安全的虛構世界中,體驗了從壓抑到釋放的完整心理過程。”
這句話道出了這類題材的深層魅力。
在她看來,舒晚的成長軌跡清晰地劃分為四個階段:從最初的生存依賴,到情感需求的覺醒,再到愛而不得的病態對抗,最終走向清醒的割舍與重建。
這不是編劇生硬寫出的情節推進,而是人物性格發展到特定階段的必然結果,背后核心是:“人物驅動事件,而非事件驅動人物。”
“早期用噱頭啟動行業,但長遠發展必須深度依賴于人物塑造。”承影載文制片人問天直言,傳統的事件驅動型短劇,劇情完成觀眾便流失;而人物驅動型的作品,播放曲線不會斷崖式下跌,“長尾效應非常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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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理念在《皚如山上雪》中尤為突出,除了體現在舒晚的成長之外,編劇團隊還借助季節進一步隱喻了舒晚的情感變化:初入孟家時的寒冬,暗生情愫的春日,愛而不得的盛夏,最終清醒離場的深秋。
“鏡頭語言也會跟著人物的內心走,”導演代號 Z 透露,“克制階段鏡頭沉穩,激烈階段運動感更強,用視聽外化人物的心路。”
02.
在AI時代守護“真實”,好內容永遠不退場
探班期間,繞不開的一個話題就是“AI 對你們有影響嗎?”
賈翼瑄笑著坦言:“希望自己不被 AI 替代。”
這句玩笑背后,是一個真問題:當技術可以生成越來越逼真的面孔和場景,真人短劇的不可替代性究竟是什么?
一個 IP 真的值得投入百萬在行業變革的風潮下冒險嗎?
“你首先看到真人短劇就知道它是真的,會愿意相信情感是真的。”導演代號 Z 的這句話,或許解釋了為何在行業變革之下,七貓仍敢投入超百萬。
無論 AI 如何進化,真人演員眼中的一滴淚、嘴角的一次抽搐、即興的一次反應,都是技術難以復制的“活人氣”。
正如梁凱所言:“《飛馳人生》里導演說再補一條日落,那種隨機的美感,AI 目前實現不了。”
《皚如山上雪》之所以能從一部高分小說成長為一部值得期待的精品短劇,核心就在于它完成了從“文字情感”到“視聽共鳴”的艱難跨越。
原著中那種“付出需要被看見”的細膩內核,并非靠簡單的劇情搬運就能呈現,它需要演員在鏡頭前那一刻真實的心顫,需要導演捕捉到光影流轉間人物眼底的掙扎。
正如編劇團隊用四季隱喻舒晚的成長,導演用鏡頭運動外化內心的拉扯;正如賈翼瑄站在墓前那場哭戲,不僅是角色的爆發,更是演員將自我情感灌注進人物后的“靈光乍現”。
AI 或許能生成流暢的敘事,卻無法復刻一個創作者在凝視角色時,心底涌起的那份共情與沖動。
因為真正的藝術,從來不是用算法推演出來的,而是活出來的。
而《皚如山上雪》想要傳遞的,正是這種“活”的溫度 —— 讓每一個現實中不被看見的人,在一個虛構的故事里,終于被溫柔地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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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皚如山上雪》制作方花樣年華董事長陳七歲在采訪中提到的,立項的時候,AI 風潮尚未席卷,但即便現在,“我們反而覺得超百萬的精品項目才是未來該做的事”。
真人短劇和 AI 劇兩種形態將長期共存:“同一個 IP 可以改編成實拍、漫動畫、AI 劇,核心還是 IP 價值。”
而真正值得投入的,是那些能穿越技術周期、直抵人心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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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當下面臨紅果政策收緊、AI 劇沖擊的行業變局的壓力,梁凱依然篤定:“好的內容永遠都不會退場。”
《皚如山上雪》或許正是這種信念的踐行者:在快時代慢下來,用人物的深度對抗技術的速度,讓“被看見”的情感,在每一個觀眾心中落地生根。
畢竟,無論技術如何更迭,人永遠需要被看見 —— 就像舒晚需要被看見,就像每一個在現實中默默付出的我們,都需要在一個安全的故事里,確認自己的情感曾經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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