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硯之父母雙亡,孤身來投奔,我照顧他一二有何錯?”
“你我青梅竹馬,成婚八載,我何曾虧待過你?我只是想給硯之一個容身之處,你何必如此……”
![]()
我想起大婚那夜,她紅著眼握著我的手說:
“牧云,我寧晚晴此生,必只你一人,絕無二心。”
又想起秦硯之初來投靠時,她看他的目光,是如何從憐惜,慢慢變成不自覺的追隨。
前世,我也被她這般指責(zé)過,那時我慌了。
用盡手段,將秦硯之送去了邊關(guān)一個遠親家中。
我以為我守住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佳話。
直到死后才知道,秦硯之被寧晚晴金屋藏嬌,另置別院,偷偷認作知己。
而我的女兒,每年年節(jié)都會攜夫婿去別院團聚,稱他“亞父”。
![]()
只是那雙眼底,再沒有從前的天真爛漫。
“母親,您別再傷神了。”寧芷安把安神湯放在桌上,“女兒有話想跟您說。”
寧晚晴揉了揉眉心:“說吧。”
寧芷安垂下頭,沉默了許久。
然后,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母親,我想父親了。”
寧晚晴的手頓住了。
“以前,父親每天都會來看我讀書,問我吃了什么,有沒有著涼。”
寧芷安的眼淚滾落下來。
“我生病的時候,他整夜守著我,給我喂藥,給我講故事……”“你從都到尾都在騙我!”
我被逼的后退,重重撞在墻上:“不……不是的!我……”
“宋時淵,我不會再相信你嘴里任何一個字了!”
蘇漾薇瞪著我,眼中是讓我喘不過氣的失望和憤恨。
她走了。
重重地關(guān)門聲震的我的心也顫了顫。
我僵在原地,雙腿沉重地挪不了一步。
她還是發(fā)現(xiàn)了……
這時,QQ響起提醒。
是蘇漾薇的消息。
【宋時淵,你有種,惡心了我大半年!】
我壓著喉間的酸澀,敲下一長串的解釋,可發(fā)出去后顯示已被刪除。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