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束一臺八小時的急診手術,我累得腦子嗡嗡響。
摸出手機,電量只剩5%。
這老手機用了快5年了,平時不插著充電寶,刷兩個視頻都能掉20%的電。
我趕忙沖回房間,找出快充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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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起充電標志,我才送了一口氣。
我是急診科護士,手機是命根子。
最近流感肆虐,護士長下了死命令,漏接三次電話直接開除。
我倒在床上,正準備瞇一會兒。
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媽媽端著蘋果進來,眼神卻看向插座。
“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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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爸爸。
最后,她咬著牙,拿著繩子朝我走來。
眼里含著淚,嘴里說著最殘忍的話:
“小雅,你也別怪媽……”
“媽不能看著你爸死啊。”
“你就委屈一晚上,等你爸錢到位了,媽給你做好吃的補補……”
我拼命掙扎,但我怎么可能抵得過兩個發了瘋的成年人。
我被他們綁在了客廳的暖氣管上。
繩子勒進肉里,很疼。
爸爸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一邊吸氧,一邊盯著冰箱。 自從那晚后,蘇漾薇再沒跟我說過一句話。
哪怕是目光撞上了,我也只能得到她一個白眼。
我也沒有像以前一樣,舔著臉湊上去求原諒,只是默默數著時間。
很快,到了12月31日。
元旦匯演當晚,我們高三一班是壓軸節目。
等表演完,已經十一點了。
班上的同學組織去江邊吃燒烤,他們三三兩兩走在前面,只有我一個人走在最后。
一陣風吹來,天空飄起初雪。
我抬起頭,才發現蘇漾薇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我面前。
她看著我,眼神深沉:“宋時淵,你又瞞著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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