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零年八月三十日凌晨,安陽市湯陰縣任固公社桑莊大隊這個普通的豫北鄉村,剛剛從沉睡中蘇醒,沐浴在金色的晨光之下。正當人們開始一天緊張的勞動時,一個意外的事件發生了:郭喜全家中毒。
這消息像巨石落水,驟然打破了人們生活的平靜。頓時,整個村子被異常的緊張氣氛籠罩了。
郭喜的哥哥郭勝,首先來到弟弟家。只見屋里屋外到處是一灘灘嘔吐物,散發著嗆人的惡臭氣味。郭喜他的愛人柳云以及兩個孩子分別躺在炕上不能動彈。郭勝雖一時難以弄清事情的由來,他卻果斷地一面把郭喜一家送到公社衛生院搶救,一面向縣公安局報了案。
公路上,一輛吉普車在晨曦中朝著任固方向急馳。很快汽車馳進任固公社衛生院,縣公安局刑警隊王隊長和四名偵查員跳下車,急忙向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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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柳云和兩個孩子已經脫險,很快恢復了正常。純真的孩子受了一場虛驚以后,便若無其事了。柳云似睡非睡地仰臥著。只有郭喜仍然昏迷不醒,處在危險之中。
王隊長仔細地端詳著這個約有三十五、六歲,穿戴人時,臉色瘦黃,很少有勞動婦女特征的柳云。
柳云醒來,發現幾個公安人員站在面前,她眨了眨濕潤的眼睛,接著她回答了王隊長的詳細詢問,講述了全家中毒的前后經過。
“八月二十四日,我和俺村女社員胡改玲因小孩摘棗發生爭吵,打了一架。第二天,胡改玲從俺村她娘家找來四個男人,把俺家砸了個一塌糊涂。我在家里呆不住二十六日就去公社告狀,并給在安陽地區化肥廠工作的愛人郭喜拍了電報。直到二十九日晚,我和郭喜才帶著兩個孩子回家。晚上,我不舒服,郭喜做的晚飯,吃罷飯就睡了。半夜里突然嘔吐,心里發燒,才知道是中毒了。”
王隊長還問了她一些其他有關的情況,并讓柳云談談對此事的看法。
她直截了當地對王隊長說:“胡家可沒安好心,俺懷疑是她下的毒。”
王隊長詳細地記錄了柳云的自述,每一個細小的情節都沒有遺漏。隨后,王隊長又和同志們驅車趕到桑莊。他們目睹了郭家波砸后的讀然景象:屋里幾乎所有的東西都被翻亂了,鍋、盆、純全被砸爛,麥子撒了滿地。院內墻角里兩只大白鵝也僵死在那里。
經過近兩個小時的勘查,終于提取了玉米面粉、嘔吐物、鵝吃的殘存物、食鹽、食用水等。王隊長讓技術員老王馬上回縣里去化驗鑒定,自己又帶領偵查員到附近社員家里去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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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后,王技術員從電話里向王隊長報告了化驗結果:嘔吐物和鵝吃的殘存物里均含有氟乙酰膠劇毒農藥。
當即,王隊長和同志們就綜合訪問群眾的情況和化驗報告,對這個案件的性質進行了認真分析:郭喜家中沒有氟乙酰胺農藥,也沒有接觸此類農藥的條件,應排除誤食中毒的可能;郭喜和柳云均無自殺跡象,也可否定自殺中毒。因此,這顯然是一起投毒謀害案件。
那么,是不是胡家投毒呢?
為了弄清這個問題,王隊長和同志們連夜進行了調查。詳細詢問了所有參與砸郭家的人的情況,一一查證了他們自砸過郭家到郭家中毒這段時間內的去向。結果,證明他們都沒有到過郭家。
同時,據柳云談,她從家走時,曾交代隔墻鄰居張某為其看門,而張某也證明未發現胡家的人去過郭家。
這樣,唯一的可能,只有在砸郭家時投毒作案。但是,參加砸郭家的四人,有胡改玲娘家的兩個哥哥,一個侄兒和婆家一個弟弟。娘家的四個人是臨時從工作崗位上叫來的,砸郭家,便揚長而去,投毒的可能性極小。胡的婆家弟弟,年僅十七,也沒有投毒的明顯跡象。
進一步調查證實,參與砸郭家的四人家中均無氟乙酰胺,他們去砸郭家之前,也未借過別人家中的農藥。
另外,據群眾反映,郭喜為人誠實,與干部群眾相處很好。胡家與柳云過去雖吵過一次架,事后早已和好,并未結仇。這次打架是偶然沖突,胡家不至于在砸郭家前就尋藥預謀,然后趁砸郭家時進行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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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誰是投毒者呢?
王隊長帶著這個問題再次來到衛生院病房,向柳云詢問情況,以求得到新的線索。
“郭喜中毒后,說過什么話沒有?”王隊長問。
“俺小孩爹說我,‘你不要光哭,等我好了后,不能跟他們拉倒。’”柳云憤憤地說。
柳云這一番言行,使王隊長想到這樣一個問題:胡家投毒的可能性既然可以排除,為什么她硬要往這上邊扯呢?過分的言辭,往往是言行不一的標志。
王隊長從這一問題中得到啟示,聯想調查中摸到的幾個情節:柳云二十六日給郭喜拍電報,明明是說解決打架問題,可是,郭喜二十七日回來后在其姐姐家見到柳,柳既不與郭認真商量打架之事,晚上,又不與郭在一塊住,而是到任固集去過夜。
二十九日吃晚飯時,郭喜吃得最多,中毒反應最大。兩個小孩各吃半碗,反應較小。而柳云只吃了小半茶缸,量最小,為什么反應卻似乎很重呢?
據衛生院醫務人員及柳的同室病人反映,柳云的中毒癥狀并不很重。有時她還和其他病人攀談。可是,為什么公安人員和她談話時,卻顯得精神恍惚,連連呻吟,故作病態呢?
想到這里,王隊長再看看面前這個女人,不由得在腦子里閃過一個新的想洪:郭家中毒,會不會是這女人制造的一個場騙局呢?
郭喜的病情更加嚴重了,急需轉安陽市醫院搶救,柳云也和郭一塊去了。王隊長立即去找偵查員小張和技術員老王。在桑莊,對柳云的調查已全面展開,一份份證言材料送到了王隊長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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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柳云是這樣一個人:她講究穿戴,好吃懶做;她能說會道,但言談輕浮。不少群眾看不慣這個“風流人物”。平時,她對郭喜沒有好氣,時常對郭進行謾罵、虐待。而老實巴交的郭喜始終默默忍受。甚至連她趁他熟睡時用瓶子砸傷他的頭這件事,他都沒有聲張過。柳云見郭喜老實可欺,便公開與本村不正派的人鬼混,僅群眾知道的就先后與四人發生不正當男女關系。
王隊長琢磨了這些材料后,獨自推測著。這時,偵查員小張急匆匆地來到王隊長面前,一邊從上衣此里拿出一個紙包,一邊興致勃勃地講述著他目睹的一個‘情況:當柳云得知允許她和郭喜一塊去安陽住院后,臉上浮現出一種掩飾不住的喜悅神色。正要收拾東西走時,她突然若有所失地怔住了。接著,她迅速地取出紙和筆,面向墻壁,很快地寫著。剛剛寫完,見有人在門口晃了一下,疑心被人發現,慌忙把紙撕碎,扔在墻角里。然后,她又躺在床上,一臉愁苦地呻吟起來。
小張說完,把紙包打開,只見里邊包著一堆指甲大小的碎紙片。王隊長和小張小心翼翼地把每片碎紙展開,按照紙片撕開的茬口和字跡可能成句的順序,在另一張紙上把它們貼好。終于,一張不規則的紙條上展現出幾行殘缺不全的字,跡來:“杏花:……幫幫忙……二十六……公安……問你就說……夜……在你家……南屋里間……睡來……感謝……云。”
這個杏花,是公安人員追問柳云六月二十五日至二十九日四個夜晚去向時,她提到過的一個女友。她要杏花幫什么忙呢?顯然是關于她二十六日夜的去向,想和杏花統一口徑,訂立同盟。
在桑莊大隊,刑醬隊李副隊長和偵查員老朱,正在對柳云的奸夫進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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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兩天的摸底隊,很快將四個明顯的奸夫排除了三個。最后,他們的注意力集中到疑點最大的郭玉身上。
郭玉,四十歲,一九七七年與其愛人離婚,后與柳云發生通奸關系,八月二十五日夜,柳家被砸后,柳扔下兩個孩子不管,只身住在郭玉家,當夜,有人看見柳云一身男人打扮,由郭玉用自行車帶著往任固方向去了。次日,郭玉又十分詭秘地把柳的小孩叫到他家。讓柳的小孩通知柳,在任固陳未明家等他會面。這天,郭玉和柳在陳未明家談了話,還一塊吃了午飯。三十日晚上,郭喜、柳云住院后,郭玉又特意去衛生院看望郭。
郭玉很坦然,回答也很干脆:“八月二十五日,柳家被砸,柳云也挨了打,她無處可走,就住在俺家。她一直哭,我勸也勸不住。直到半夜,她提出讓我把她送到任固集她姐家。因為怕別人發現,她就穿上我的衣服,用自行車把她送到任固。第二天,我叫她的小孩告訴她,讓她在任固集陳未明家等我。我去后詳細問了她打架之事。我瞧她怪可憐的,就給她出主意,讓她去公社告狀。她中毒住院后,我還去看她一次。其實,在此之前我與她已經一年多不來往了。”
經過調查對證,郭王并沒有說假話。出事之后他之所以和柳云接觸頻繁,只是念及舊情,出于一種同情罷了。進一步分析,郭玉是個不務正業,生活無著落的人,家里又窮困潦倒。柳既然勾結奸夫害本夫,一定要為自己今后著想,她決不會與郭玉真心結合。特別是二十六日夜,經查證,郭玉確實是在自己家里單獨過夜,和柳沒有接觸。這說明,郭玉不是真正的合謀者。因此,這一懷疑對象被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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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郭玉的線索中斷后,這些問題一直在王隊長腦子里縈回。幾天來目睹的情景像電影一樣一幕幕掠過他的腦際。突然,有幾個鏡頭緊緊地抓往了他:
在勘查現場的時候,有一個人責現很熱心。他尾隨在公安人員身后,又端茶倒水,又點火遞煙,還主動地和偵查員攀談,不時地插上幾句感嘆、同情的話語,這一切舉動做得那么自然、得體。
郭喜和柳云住院后,此人表現的更為熱心。他專程去看望他們。他知道郭家經濟拮據,主動借給他們錢。既關切地找醫生詢問病情,又在床前像親人一樣守護。這使柳的全家和親戚信受感動。不少群眾也都熱烈地贊揚著這人的風格。
但是,還是這個人,在送郭喜轉院時,卻一反常態,煞有介事地提出使人費解的三個問題:
第一,在廠里沒有人來的情況下轉院,廠里有意見怎么辦?
第二,現在轉院,要足郭喜廠里來車接,走到兩岔怎么辦?
第三,到安陽入不了院又怎么辦?
這一連串問題,倒是真的難為了郭喜的哥哥郭勝,他便決定了推遲轉院時間。最后,還是在公安人員的催促下才及時轉了院。
想到這里,王隊長濃眉舒懇,翻身起床,把手中的半截紙煙扔在地上,大步向電話機旁走去。
第二天下午,王隊長步入刑警隊辦公室時,從桑莊大隊趕來的李副隊長和老朱已在等候他了。他們把調查的情況一一向王隊長作了匯報。
那個熱心人名叫沈化,四十歲,和柳云是斜對門鄰家,兩家過往甚密,關系很好。沈化是信用社干部,處事靈活,人緣也好。郭喜回家的前兩天,有人發現他和柳云在任固集寨墻外談過話。
信用社的同志反映,八月二十六日晚上,全社干部在辦公樓上評議工資升級問題,沈化曾下樓兩次,有人聽見他在宿舍里和和一個女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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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沈化和他老婆關系不好。他老婆今年正月中過一次毒,治療后留下后遺癥,至今住在娘家不歸。
王隊長聽完匯報后,認為沈化身上的疑點越來越突出了。他沉思了片刻,嚴肅地說:“要采取措施,立即把沈化嚴密控制在我們的視線之內。”
時間一天天過去了,人們都懷著焦急的心情等待著這一案件的調查結果。
在安陽地區人民醫院的急診室內,當柳云一人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沈化悄然溜了進來。他慌忙掩好屋門,湊到柳云身邊,抓住她的手,俯下身子低聲說:“那天晚上,你喝了多少?瞧你病得還不輕呢。”
“我喝得不多,沒事。”柳云一邊搖頭,一邊回答。
“我伯你喝多了。”沈化補充說。
“他怎么樣?”柳云急切地問。
“病很重,我看不行了。”沈化肯定地說。
柳云長出一口氣,好像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驟然間顯得輕松多了。突然,她又對沈化說,要是不行,你再給我找點藥來。”
“中。”沈化順從地回答。臨走,他又補充說:“你千萬不能慌啊。”
這一切都沒有逃出偵查員的眼睛。
九月四日,郭喜在安陽醫院死亡。
夜深了,刑警隊辦公室的燈光還亮著,秦副局長主持的偵查工作會議正在繼續進行。突然,一陣急促地電話鈴響。
“柳云要求回湯陰繼續住院治療,要不要她回去?”偵查員小張從安陽打來電話請示王隊長。
這個問題的提出,突然使王認長的思路開闊了。他想,柳云要回湯陰治療,想繼續玩弄騙局。那么,我們不是正好可以將計就計,把沈、柳隔離,使他們沒有見面的機會,便待機取證嗎?
如何取證呢?刑警隊長辦公室里繼續進行著熱烈地討論,一個新的工作方案正在醞釀產生。
在縣醫院內科病房四號病室里,柳云安然地躺在病床上。郭喜之死給她帶來的喜悅還在她臉上隱約浮現。此時,她的心情很好。在這里伺候她的娘家侄兒是那樣通情達理,知冷知熱,待她真是百般殷勤,又是端水送湯,又是好言相勸,為她解憂。這一切,使她感到更加如意了。
柳云哪里知道,在她病房斜對面的一個病房里,住下兩個新‘病號”,這就是侯查員小楊和老陳,他們的任務是:配合柳云的侄兒和醫生,防止柳云自殺、逃跑和串供。他們日夜守侯在充滿特殊氣味的病房里,警惕地注視著四號病房柳云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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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柳云沒有任何動作。
在桑莊大隊。李副隊長和老朱在同沈化進行著一場人的斗爭。為了不使沈化受驚動,李副隊長和老朱不斷到他家“閑談”,漸漸成了沈的熟客。每當他們來到沈家,他們的神情是那么的輕松,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樣隨便。沈也總是熱情地接待他們,并給他們切西瓜吃。
幾天過去了,沈化還是一往如初。
古語說:“引而不發,躍如也。”王隊長已經不止次地將它應用到偵查工作實踐中去了。一連幾天,王隊長天天都突然地出現在柳云的病房,有時嚴肅地向她提出連串問題,使她難以應付和招架;有時他卻在那里若無其事地看看,一言不發,然后莫名其妙地走開。
王隊長的舉動,使得柳云躺在病床上如坐針氈,恐慌不安了。她一掃前日那種得意的心情,臉上布滿了陰云。一天,她把侄兒拉到床邊,進行了一次推心置腹地長談。最后,她壓低聲音說:“你姑父是我藥死的。”接著她又近乎哀求似的說:“你不知道,你姑整天受人家的窩囊氣,日子不好過呀!你是我唯一的近人了,你姑姑正在難處,你不能不管呀。”
柳的侄兒不由得兩眼濕潤,他一面擦擦兩只淚眼,一面表示愿意幫忙。
柳云見侄兒這般心誠,心里踏實了,于是,她十分放心地交給侄兒一封親筆信,讓他親自去五陵公社屯莊把信交給她的五妹,然后,再讓五妹轉交沈化。
在刑警隊辦公室里,王隊長像是獵人欣賞自己的獵物一樣仔細地看著這封信。信上寫道:“沈化呀,公安局看的很嚴,我們不能見面,你看怎么好……你有事可找五……不管怎樣要頂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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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隊長拿起這份十分重要的證據,嘴角上掛起了一絲勝利的微笑,然后他立即去找偵查員老袁。老袁接受了爭取柳云五妹的任務,連夜趕到五陵公社屯莊大隊與她談話,五妹當即表示愿意全力協助偵查員工作。
一輛三輪摩托載著柳云的侄兒飛馳在通往五陵的公路上。他現正拿著一封公安局拍照過的重要信件,去送給五妹。這封信是柳云約沈化一塊外逃的……
就這樣,公安員獲取了柳云和沈化相互來往的四封信件和其他物證。
收網的時候到了。
九月十一日,在桑莊大隊辦公室里,當李副隊長把手銬“咔嚓”一聲戴在沈化腕上時,他的臉“劇”地白了,兩眼透出絕望的光,兩手顫抖著,垂下了頭。
同一天,王隊長和兩名偵查員來到柳云的病房,她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恐慌,突然痛哭流涕……
通過預審,沈、柳二犯不得不如實交代了他們合謀毒害郭喜的犯罪事實:
一九七九年春,沈、柳勾搭成奸。二人燒香發誓,定下了“沈先動手,柳后動手”謀殺雙方愛人的罪惡計劃。
一九八零年春節前,沈化首先將柳給他滅鼠藥投入其妻飯碗內,由于量小,沒有反應。春節后的正月二十六日,沈化在早起和中午兩次把氟乙酰胺投入其妻中藥碗內。其妻中毒后,造成終身殘廢。之后,沈、柳二人多次策劃殺害郭喜的方法,但總覺不妥,未敢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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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五日,柳與胡改玲打架后,沈給柳出主意說:“這可是個好機會呀!”并為柳找來氧乙酰胺劇毒藥農藥,于是,柳便于二十六日給郭喜拍電報,郭喜回家之前,柳故意離家住到任固郭喜姐姐家。
二十六日夜,柳在信用社沈化的宿舍過夜。半夜時,沈騎車帶著柳偷偷回村,柳即把氟乙酰胺撒入家中面缸內,返回任固。
二十七日,郭喜回來到任固其姐家見到柳,柳借故讓郭喜一人回家,以便郭自己做飯吃,既可毒死郭,又可嫁禍于人,但由于的姐姐阻止郭回家,此招未成。
不得已,柳與郭于二十九日一塊回家,讓郭用含有毒藥的玉米面粉做飯。柳唯恐郭不死,在吃飯時趁郭不注意再次將毒藥投入郭的飯碗內。為造成假象,柳故意也吃了一點飯。兩個孩子吃飯時,柳以防止尿床為由,不讓他們多喝。
在搶救郭喜過程中,柳見郭沒有立即死亡,又趁沈化去看她時密謀,再次讓沈化拿來毒藥,跟隨郭喜住院,伺機再下毒手。沈化在搶救郭喜過程中表現出來的熱情,完全是為了進一步謀害郭喜。由在醫院期間始終未找到下毒的機會,直到郭喜死亡之后,才把毒藥扔掉。
害人如害己,設計也枉然,終于,沈化和柳云雙雙被押上被告席,受到法律的嚴厲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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