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間,司馬德操曾丟下一句響徹千年的評價,說是誰能把臥龍或鳳雛其中一位收入囊中,這天下基本就穩(wěn)了。
劉備那運氣簡直爆棚,他不光撈著一個,還把這兩尊大神全聚齊了。
可話說回來,結(jié)局卻挺讓人尷尬:即便手里握著當(dāng)時最牛的兩位智囊,劉備到頭來還是沒能把江山收攏。
晚年折在了夷陵不說,他建立的政權(quán)還是三家里頭第一個垮臺的。
這就讓大伙兒犯了嘀咕:是司馬徽在信口開河,還是怪龐統(tǒng)走得實在太倉促?
咱們不妨開個腦洞,把時間推回落鳳坡出事那天。
要是那陣亂箭帶走的不是龐士元,而是諸葛孔明,換成龐統(tǒng)去領(lǐng)兵北伐,他能鎮(zhèn)得住號稱“冢虎”的司馬懿嗎?
要弄清這事兒,光看兩人誰更聰明沒用,得拆開看他們腦子里動遷的邏輯。
這就得扒一扒劉備心里那本用人賬。
有個細(xì)節(jié)常被大伙兒看走眼:劉備領(lǐng)兵出征,其實并不愛帶著孔明。
細(xì)翻史料,劉備去搶益州用的是龐統(tǒng),攻漢中跟曹操死磕時靠的是法正。
那會兒孔明在忙活啥?
他貓在后方坐鎮(zhèn)成都,管著錢糧和征兵,純粹是在客串蕭何的角色。
劉備心里這筆賬算得門兒清。
諸葛亮這類人眼界寬、路子穩(wěn),更像是個滿分的行政總裁,能把公司大后方拾掇得滴水不漏。
但戰(zhàn)場上全是刀口舔血、爾虞我詐的勾當(dāng),這就需要腦子里裝滿損招和險招的軍事智囊。
而龐統(tǒng),天生就是這種玩路子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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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進(jìn)四川時出的第一個主意就知道了。
那會兒劉備正跟劉璋在涪城喝酒聚餐,龐統(tǒng)立馬撂下話:趁著這會兒杯籌交錯,隨便安排幾十個殺手把劉璋當(dāng)場干掉,這益州不就手到擒來了?
這路子狠辣得很,效率也高得嚇人,唯一的問題是劉備的名聲會徹底臭了。
那會兒劉備死活不干,非要擺仁義的譜。
可轉(zhuǎn)頭一想,真要按龐統(tǒng)的意思辦,蜀漢得少打多少年爛仗?
能保住多少家底?
再瞧瞧龐統(tǒng)臨終前給出的“上中下”三條路。
頭一條最猛,就是挑出一支精干力量,沒日沒夜地急行軍,直接抄了成都的老窩。
擱現(xiàn)在看,這就是直搗黃龍的“首腦斬首”。
鳳雛的想法很簡單:能不糾纏就不糾纏,哪怕只有一半勝算,只要贏了能翻盤,他就敢把全部身家押上去賭一把。
反觀諸葛亮,他追求的是穩(wěn)扎穩(wěn)打。
這種搞法在治理國家時是神仙操作,但在以弱博強的戰(zhàn)爭里,卻有著繞不開的短處。
說到這兒,就得提一嘴決定國運的北伐了。
孔明幾度出祁山,最讓人爭執(zhí)不下的就是魏延提出的子午谷計劃。
魏延那會兒想帶上五千人馬突襲長安,這棋走得太懸,一旦砸了,那幾千精銳就徹底報銷了。
諸葛亮二話不說就給否了,扭頭選了最保守的祁山路線。
他為啥這么求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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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心里算的是賬,不光是軍事賬,更是政治賬。
諸葛亮心里門兒清,蜀漢底子薄,要是北伐摔個大跟頭,家里面那些益州派、東州派非得鬧翻天不可。
打仗不僅是殺敵,更是為了擰成一股繩,轉(zhuǎn)嫁內(nèi)部矛盾。
所以他寧肯沒贏,也絕對不敢輸個精光。
可要是讓龐統(tǒng)來掌舵,情況恐怕得倒個個兒。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軍事冒險家,這筆賬在他那兒是這么算的:蜀漢體量跟曹魏比就是個零頭,按部就班玩對耗,哪怕諸葛亮再會管后勤,遲早也得被對方磨死。
既然四平八穩(wěn)是慢性自殺,為啥不趁著還有點老本,拿去賭那二成的翻盤機會?
要是鳳雛還在,他多半會給魏延點頭,甚至還能折騰出一套更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怪招。
這種“不安常理出牌”的陰冷,剛好就是司馬懿最犯怵的。
回看五丈原,司馬懿為啥敢當(dāng)個縮頭烏龜?
就是因為他把孔明的脾氣摸透了。
他知道諸葛亮這人太慎重,沒萬全把握絕不會孤注一擲。
只要死死守住,熬到諸葛亮糧草斷供或者身體垮臺,這局就贏定了。
司馬懿就像個老練的棋手,最不怕跟那種按部就班的科班出身打交道。
可龐統(tǒng)是個不折不扣的異類。
這種人連一線戰(zhàn)場都敢親自往上頂,打起仗來沒邏輯可言,全是腦子一熱的野路子。
遇上這樣的,司馬懿那些預(yù)案估計都得成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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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最怕的不是對手有多猛,而是對手壓根兒不按劇本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孔明不在了,留龐統(tǒng)一個人,蜀漢的大后方恐怕要出大亂子。
他耍心眼打仗在行,但在權(quán)衡各方利益上,未必有孔明那種定海神針般的本事。
這大概就是劉備的命數(shù)——雖然有兩個妖孽天才,但這兩人一柔一剛,必須同時在位且各司其職,蜀漢才有出路。
偏偏龐統(tǒng)英年早逝。
這一下直接亂了套:沒人能幫著分擔(dān)軍務(wù),諸葛亮只能一個人挑兩擔(dān)子。
在前頭打仗還得惦記家里穩(wěn)不穩(wěn),這就讓他更不敢冒險了。
鳳雛要是能多活二十年,蜀漢的格局就完全不一樣了。
關(guān)羽在荊州搞事情的時候,身邊坐著個擅長陰謀詭計的頂尖軍師,呂蒙想搞偷襲?
恐怕門兒都沒有。
等北伐那會兒,孔明在成都調(diào)度糧草,龐統(tǒng)在祁山前線陪司馬懿玩命,那才是真正的頂級配置。
所以說,要是落鳳坡死的不是龐統(tǒng)而是孔明,龐統(tǒng)能打贏嗎?
這事兒其實得看戰(zhàn)爭的本質(zhì)。
像蜀漢這種體量,按常規(guī)打法是必死局,唯獨靠劍走偏鋒才有希望。
諸葛亮是那個守住下限的人,而龐統(tǒng)是那個敢去沖破上限的人。
司馬懿能熬死一個追求定數(shù)的孔明,卻未必能鎮(zhèn)得住一身變數(shù)的龐統(tǒng)。
即便勝算微乎其微,對那會兒的蜀漢來說也是唯一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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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龐統(tǒng),就是那個敢在死胡同里,對著司馬懿丟出最后一把骰子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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