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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線毫不在意地從岑春言和葉臨澤身上掃過,一點表情都沒有。
但是岑春言和葉臨澤卻同時感到一種莫大的壓力。
葉臨澤覺得比剛才在禮壇上岑耀古那一眼的壓力還要大。
岑耀古那一眼,讓他只是膝蓋發軟想跪。
而這男子的這一眼,他恨不得趴在地上算了。
壓力太大,他不得不移開視線。
那男子收回視線,繼續默默地看著會展中心的大門,以及門柱中間那裝飾著鮮花的拱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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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彪悍男子恭恭敬敬站在他身邊,低聲問:“沈先生,您不進去坐坐嗎?岑家也給我們發了請帖的。”
這個中年男子,正是沈家財團的話事人沈齊煊。
他沒有說話,低頭拿出手機點了幾下,然后對著那裝飾著鮮花的拱形門拍了好幾張照片。
然后才搖頭,“算了,不去,回去吧。”
他轉身回了后車座。
彪悍男子只好給他關上車門。
等他回到自己的副駕駛位置上,他發現司機連火都沒熄,好像知道沈先生不會進去一樣。
他好奇地看了司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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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是跟著沈齊煊很多年的老人,嘴特別緊。
他不會告訴這個新來的保鏢,沈先生這二十年,從來不會參加婚禮,任何人的婚禮他都不會參加。
他們這些跟著沈齊煊很長時間的老人個個心照不宣,都在等著他們沈家的小公主結婚那一天,沈先生會不會打破自己二十多年的禁忌。
至于為什么是禁忌,他們不知道,也沒人問過。
沈齊煊的車絕塵而去。
葉臨澤發現岑春言眼里的光芒黯了下去。
他再次有些不安的問:“阿春,那人是誰啊?你認識?”
看岑春言的反應,真不像不認識。
岑春言低下頭,默默把手機放回去,淡淡地說:“那是沈先生,全國人民都認識,不過他認不認得我,就不知道了。”
“沈先生?哪個沈先生?”葉臨澤疑惑,直到岑春言說全國人民都認識,他心里一跳,“……是沈氏財團的那個沈先生嗎?!”
哎嘛!這不就是三億姐新吊的凱子他爹嗎?!
葉臨澤握緊拳頭,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沈二公子雖然年輕,長得遠遠不如他爹。”
岑春言無言搖頭,又從隨身的包包里抽出一支煙。
……
此時會展中心里面,田田突然感覺到手機震動。
他拿出來,發現有人給他發了一條短信,讓他出去,說有事找他商量。
那個號碼看起來有些眼熟,但是他一時想不起來是誰的號碼。
他本來是不想理會的,但是轉念想到趙良澤,他們有好一陣子沒有聯系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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