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4日開始,中美經貿團隊在巴黎開始進行磋商。這次磋商名義上是為特朗普3月底訪華對表鋪路,實際雙方分歧嚴重,談判氛圍緊張,桌上的矛盾已經完全擺到了明面上。
這次是中美第六輪常態(tài)化經貿磋商,并且在磋商開始前,美方卻后退一步,要求中方釋放已經被定罪入獄的黎智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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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美國為什么執(zhí)意要求中國釋放黎智英呢?
這幾天中美之間的外交互動明顯多了起來。雙方貿易代表團剛剛在法國巴黎舉行新一輪經貿磋商,美國方面還放出消息,說美國總統(tǒng)計劃在3月底到4月初訪問中國,而中方也有可能在今年晚些時候安排回訪。
從表面上看,兩國高層互動頻繁,似乎關系正在回暖,一些外媒甚至形容為“氣氛不錯”。但如果把事情看得再深一點,就會發(fā)現(xiàn)這種熱鬧景象背后其實是雙方在進行一場復雜的博弈。
原因其實不難理解。美國這些年對中國采取的政策一直是矛盾的,一方面希望保持經貿合作,因為美國企業(yè)離不開中國市場;另一方面又不斷在科技、貿易和安全問題上對中國施壓。
簡單說就是既想從中國這里獲得好處,又不愿意放棄對中國的打壓。中國對這種做法當然不會接受,所以每一次接觸,雙方都要在很多問題上反復拉鋸。就在中美貿易談判進行的時候,美國方面又拋出了一個新的要求。
有美國政府相關人士向媒體透露,白宮希望中國能夠“出于人道主義考慮”釋放香港商人黎智英。如果中方愿意這樣做,美國可能會考慮在涉港制裁問題上作出一些調整。換句話說,美方希望用減少制裁作為交換條件,換取黎智英獲釋。
這種做法其實并不陌生。美國過去在外交談判中經常使用類似手段,把自己制定的制裁措施當成籌碼,再用這些籌碼去換取政治利益。問題在于,香港事務本來就是中國的內部事務,美國把制裁和黎智英案件放在一起談,本質上就是一種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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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中國來說,這樣的條件從一開始就很難接受。中國外交部很快就對此作出回應。發(fā)言人明確表示,黎智英是多起反中亂港事件的重要參與者,他的行為已經嚴重危害國家安全,并對香港社會穩(wěn)定造成影響,因此必須依法受到懲處。
正因為中方態(tài)度非常明確,美國才試圖在其他層面增加籌碼,而這種做法很快體現(xiàn)在中美貿易談判的節(jié)奏上。對于美國來說,把黎智英問題拿出來談,并不完全是為了這個人本身。很多分析認為,美國更看重的是政治效果。
過去幾年,西方一些政客一直把黎智英案件當成輿論話題,一方面借此批評中國,另一方面也想在國際社會塑造某種政治立場。美國國內政治環(huán)境也在發(fā)生變化。美國政府在中東問題上的一些行動,引發(fā)了盟友內部的爭議,一些國家對美國政策表達了不滿。
在這種情況下,美國政府也希望通過某些外交議題來緩解壓力。因此有人猜測,美國希望在訪問中國期間提出釋放黎智英的問題,如果能取得進展,就可以在國內和盟友面前展示所謂“外交成果”。
不過中國方面的態(tài)度一直非常明確。外交部再次強調,香港是法治社會,任何人如果觸犯法律,都必須依法承擔責任。黎智英案件已經經過長時間審理,證據和法律程序都非常清楚,因此不會因為外部壓力而改變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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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一點是,這件事涉及國家主權問題。中國政府一直強調,香港事務屬于中國內政,任何外國政府都不應該干涉。如果在這種問題上做出讓步,不僅會損害法律權威,也會給外界留下錯誤信號。
另外美國提出的“放寬制裁”條件,在中國看來也沒有太大意義。因為這些制裁本身就是美國單方面采取的措施,中國一直對此表示反對。
2019年和2020年,美國取消了香港部分貿易待遇,并對一些官員和機構實施制裁。這些做法在中國看來是典型的單邊行為,因此根本不存在用制裁來交換司法案件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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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近幾年香港經濟結構也在發(fā)生變化。雖然美國市場仍然重要,但香港與內地以及亞洲其他地區(qū)的合作正在不斷加強。對中國來說,經濟發(fā)展并不會因為這些制裁而停下來。因此,美國如果希望通過制裁換取政治讓步,現(xiàn)實中很難達到效果。
正因為如此,中方對美方提議的回應非常直接。簡單說就是一句話,法律問題歸法律解決,不可能成為外交交易。這種態(tài)度,也讓美國想要通過政治方式改變案件結果的想法變得越來越困難。
不過美國在談判中并沒有停止制造新的議題,而這些動作也很快出現(xiàn)在中美經貿談判的過程中。當地時間3月15日,中美高級官員在法國巴黎舉行了為期兩天的經貿磋商。外界都覺得這次會議的一個重要任務,是為接下來可能舉行的中美領導人會晤做準備。
雙方在貿易、關稅和供應鏈等問題上進行討論,希望為未來談判鋪路。中國媒體在報道中指出,這一輪磋商既是機會,也是一次考驗。如果雙方能夠在一些關鍵問題上找到共識,中美關系可能會迎來新的合作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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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中方也呼吁美方在談判中多從長遠利益出發(fā),減少對抗情緒,把重點放在合作上。其實雙方過去并不是沒有取得過進展。去年10月在吉隆坡舉行的磋商中,中美已經在多個議題上達成了一些共識,包括海事物流問題、部分關稅措施、農產品貿易以及執(zhí)法合作等內容。
如果這些共識能夠繼續(xù)推進,本來有可能成為新的談判基礎。但問題在于,美國方面往往在談判過程中突然推出新的政策。就在巴黎談判開始前,美國政府宣布啟動針對包括中國和歐盟在內16個貿易伙伴的所謂“301調查”。這一調查通常會成為征收關稅的前奏,因此立即引起外界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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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舉動無疑給談判增加了新的壓力。因為一邊談合作,一邊又啟動調查,很容易讓人懷疑美國是否真的準備解決問題。對于中國來說,如果美國繼續(xù)用關稅和制裁作為工具,那么談判自然會變得更加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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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也采取了一些經濟措施。例如中國近期減少了部分美國農產品的進口。雖然這種調整屬于正常貿易行為,但在談判背景下,也被外界看作一種信號。簡單來說中國希望美國在談判中保持誠意,而不是一邊談合作,一邊又采取新的限制措施。
總體來看,中美之間的關系仍然處在一種復雜狀態(tài)。雙方既有合作需求,也存在明顯分歧。貿易、科技和地緣政治問題交織在一起,使得談判過程往往充滿反復。
接下來如果雙方希望真正緩解矛盾,就需要在談判桌上拿出更實際的方案,而不是不斷增加新的條件。對于中美這樣的大國來說,穩(wěn)定關系不僅關系到兩國利益,也會影響全球經濟環(huán)境。正因為如此,未來一段時間雙方的互動仍然值得繼續(xù)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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