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天。
【沈硯對蘇憐月心動值累計到達100!】
下一秒,殿門被踹開,沈硯提著一柄長劍,怒氣沖沖闖進來。
“沈凝!你這個毒婦!”
他的劍指向我。
“你為何要在胭脂里下毒,害憐月毀容!”
我被沈硯的話問得一愣后輕笑:
“那些胭脂,都是西域上貢的,我按例分給各宮嬪妃,人人都有,她為何會毀容,我怎么知道?”
沈硯卻根本不信,劍又近了三分。
“你還敢狡辯!滿宮之中,只有你容不下她!”
他握劍的手在抖,眼眶通紅。
“你如今什么都有了,她也不是清婉,你為何還要害一個無辜之人!”
看著他猙獰的樣子,我突然笑了。
“是啊,我什么都有了,為何還要害她?你不會以為,我還在乎你們那點可笑的愛吧?”
從小到大,沈硯習慣了我追在他身后,習慣了我為他拼命,為他吃醋。
如今看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他嘶吼道:
“你就是嫉妒她能得到我和陛下的偏愛!”
“國師說了,只要換一張皮,憐月就能恢復容貌,既然是你做的,你就該贖罪!”
說著,劍鋒一轉,直直朝我刺來。
就在這時,一只手死死握住了劍刃,鮮血滴落。
“陛下!”
與此同時,蒙著面紗的蘇憐月撲了上來,語氣滿是擔憂與慌亂:
“您怎么樣?疼不疼?快傳太醫!”
沈硯看到裴昀初受傷,瞬間清醒了幾分,急忙丟掉長劍,跪地請罪。
裴昀初卻只是緩緩轉過身,看向我,眼神復雜。
“沈凝,是不是你下的毒?”
我迎上他眼里的期待。
“不是。”
裴昀初看出了我的冷漠,那是一種徹底的不在乎。
蘇憐月在一旁不停地委屈哭泣。
“陛下,都怪臣妾生的不好,皇后娘娘看著不順,也理所當然。”
隨后眼淚汪汪地看著我:“姐姐,您若是討厭妹妹,妹妹以后離您遠遠的就是了,您別因我與兄長和陛下生了嫌隙。”
果然,沈硯蹭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沈凝!你聽聽!憐月多善良!到了這一步還替你說話!你還有沒有良心!”
裴昀初看了我半晌,最后開口:“道歉。”
“我不!”
“那就把青棠拖下去杖責,打到皇后肯低頭為止。”
我猛然一驚。
裴昀初看著我,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自你回來,朕對你太好了,好到讓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今日,朕就要給你一個教訓,讓你記住,誰才是你的天!”
侍衛強行拉走青棠,殿外很快傳來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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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奴婢沒事……您別認……您沒錯……”
聲音不斷傳來,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終于崩潰,“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斷磕頭認錯。
“我錯了,我道歉,求您放過她,求您了……”
沈硯在一旁冷哼。
“你竟為了個奴婢跪在地上求人,真是不配當我們沈家的女兒。”
裴昀初也愣住了。
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哄著我、捧著我,我始終無動于衷。
可一個奴婢要死,卻能讓我如此卑微。
他心底涌起一絲不甘:“沈凝,朕在你心里,難道連一個奴婢都不如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一個勁地磕頭,額頭磕得鮮血直流。
就在這時,侍衛匆匆進來稟報:“人已經沒氣了。”
裴昀初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不耐煩:
“死了就死了,把她的尸首扔到御花園,曝尸三日,讓宮里所有人都瞧瞧,得罪皇貴妃的下場!”
蘇憐月這時假惺惺地走上前。
“姐姐,您別太傷心了,一個奴婢而已,死了再挑幾個好的就是。”
那不是奴婢,是在我遇到那么多次危機時候始終陪伴我的家人!
積壓在心底的憤怒與痛苦瞬間爆發。
我猛地起身,一把奪過旁邊侍衛手中的長劍,嘶吼道:“我殺了你!”
裴昀初想都沒想,立刻沖上前,擋在了蘇憐月身前。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龍袍。
【裴昀初對蘇憐月心動值累計到達90!】
我看著他胸口的鮮血,嘴角含笑。
我的痛苦,很快就要百倍返還給他們了。
我被沈硯關進天牢,沈硯再次舉起刀。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嫉妒心作怪。放心我不會動你的臉。”
我的慘叫聲頓時響徹天牢。
與此同時,裴昀初被一番救治之后,終于蘇醒。
他看向床邊,蘇憐月忙前忙后的身影,不禁有些動容。
蘇憐月見他醒來,激動萬分,眼淚控制不住地掉。
“陛下,您終于醒了。”
裴昀初環顧四周:“皇后呢?”
沈憐月身子一僵,低下頭,小聲道:“姐姐她……不愿來。”
“她嫌臟。”
裴昀初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然后抬眼,輕輕摘下她的面紗。
“往后,你就不用帶面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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