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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千名科技人士離開以色列
鳳凰網科技訊 北京時間3月17日,據《商業內幕》報道,科技從業者曾被以色列這個“創業國度”所吸引。如今,已有數千人離開,但戰爭不是唯一原因。
在2023年10月7日以色列遭哈馬斯襲擊之后的那段時間里,伊麗莎白·施瓦茨·科恩(Elizabeth Schwartz Cohen)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少次在特拉維夫的公寓里緊盯著手機,為下一次導彈警報和匆忙躲進避難所做準備。
如今,特拉維夫再次遭受襲擊。只是這一次,科恩遠在近6000英里之外,她回到了新澤西州霍博肯的家中,等待著分娩。
科恩是一名34歲的美國科技從業者。她表示,最初吸引她前往以色列的是那里“強烈的社區意識和人們身上那股富有感染力的活力”。但在2024年,也就是移居以色列六年后,她成為了數千名離開該國的科技工作者之一,她將這一現象形容為一場“大規模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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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恩
以色列政府數據顯示,在2023年10月至2024年7月期間,已有8300名高科技從業者離開了以色列,占2024年高科技從業人員總數的2.1%。
三位已經離開或正在考慮離開以色列的科技從業者告訴《商業內幕》,持續不斷的沖突并非促使他們離開這個國家的唯一原因。
“可能是因為人生重心發生了變化,比如在人生進入某個階段后希望回到家人身邊;也可能是出于經濟方面的考慮;又或者只是因為戰爭本身,不想讓孩子在警報聲中長大。”科恩表示。
戰爭前就已不滿
埃雷茲·施奈德(Erez Schneider)是一位出生于以色列的AI公司產品經理,在以色列科技行業工作了17年,于2024年9月移居瑞士。他珍視這個蓬勃發展的行業帶給他的機遇,也感激自學生時代起就從行業中獲得的支持網絡。
“可以說,你的社會地位很高。”39歲的施奈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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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奈德移居瑞士
在決定是留在以色列還是前往妻子祖國瑞士時,最終促使他離開的,是當地的政治環境。他特別提到了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提出的司法改革計劃。這是一項于2023年推動的立法議程,旨在將權力平衡從法院向以色列政府傾斜。
施奈德坦言,在蘇黎世從零開始生活并不容易,此次移居也只是平級調動。盡管如此,他并不認為自己會搬回去。“我時常會想這個問題,但我不會這么做。”他說。
令施奈德感慨的是,最近幾個月有許多以色列人來到瑞士。“我們有一個‘以色列科技從業者在瑞士’的群,”施奈德說,“至少每周都有新人加入。”
戰爭影響
36歲的卡西奧·林斯(Cassio Leens)是以色列一家金融科技公司的巴西籍反欺詐分析師。2020年,受經濟機會和猶太復國主義的驅動,他移居到了特拉維夫附近的拉馬特甘市。六年后的今天,他對當初吸引他來的這兩個理由都產生了動搖,自2023年10月以來一直在考慮離開以色列。
“與哈馬斯的戰爭剛爆發時,你在新聞上讀到的是社區團結、眾志成城,”他說,“但現實感覺并非如此。感覺到的只有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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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考慮離開
過去兩年半里,和許多其他以色列人一樣,每當伊朗、哈馬斯和真主黨發動襲擊、警報聲響起時,林斯也不得不躲進公共避難所。
他回憶說,在2025年6月以色列與伊朗的沖突期間,同事們“第二天就走了,有的甚至帶著孩子一起離開”。
多重因素
專家告訴《商業內幕》,這股移居趨勢令人擔憂,但尚未構成緊急情況。特拉維夫大學經濟學教授伊泰·阿特爾(Itai Ater)表示,考慮到以色列擁有1000萬人口,他目前并不認為離開的人數構成了重大威脅。
以色列陶布社會政策研究中心的研究主任亞歷克斯·溫雷布(Alex Weinreb)則表示,以色列的科技行業“仍在蓬勃發展,并快速增長”。
科恩說,她在以色列結交的朋友中,有許多人從事科技行業,如今她留在那里的外籍朋友已經所剩無幾,打算長期留下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正如她自己的經歷一樣,離開很少是單一原因造成的。“我認為,離開的人中,沒有誰能把某一個因素歸結為根本原因。”她說。
科恩已經懷孕九個月、隨時準備分娩。她表示,除了政治不穩定、經濟因素和戰爭之外,她最近逐漸明確了另一個離開的動機。“我真的不想在遠離家人的地方組建家庭,”她說,“我覺得自己真的需要媽媽在身邊。”(作者/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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